第90章 吹雪包(24)
玉羅剎要娶二娘?
還是個十六歲的女子?
西門吹雪含着冰碴的視線頓時看向緊随而至的玉羅剎。
那一瞬間, 玉羅剎感覺自家兒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宛如看着一個人渣。
“別聽你娘的, 我什麽時候說要給阿雪娶二娘了?還十六歲, 你怎麽好意思說的出口!”
他玉羅剎這輩子就睡過一個女人,就生過一個兒子。
潔身自好的很!
“我怎麽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你可別忘了,你在西域還有一個兒子呢!”
司蠻這句話是真的是含着惡意的。
玉羅剎沒有解釋過他在西域的生活, 更沒有提到過玉天寶的存在, 按理說, 司蠻應該不知道的, 可她不僅知道,還知道那玉天寶就是玉羅剎擺在明面上的靶子, 給西門吹雪豎立的擋箭牌。
當年玄雪陽生下西門吹雪後被玉羅剎交給梅管家帶到姑蘇。
到底沒能完全攔住消息的暴露, 許多人都知道玉羅剎後繼有人,有了少教主,玉羅剎不願讓西門吹雪暴露在危險中,更不願用少教主的身份束縛他, 才在玄雪陽他們離去後, 抱了一個與西門吹雪差不多大的嬰兒回到羅剎教,這麽多年充作少教主長大。
可那又如何呢?
司蠻從未想過和玉羅剎和好。
這幾年玉羅剎對她态度的改變她也看在眼裏, 或許為了點星訣, 或許為了做給西門吹雪看的,或許正如玉羅剎所說,他年紀不小了,所以開始懷念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了。
可是憑什麽呢?
憑什麽玉羅剎想要和好, 她就必須要配合呢?
她可以同玉羅剎練功,但是絕對不會和玉羅剎在一起,當初她初到這個世界,被玩弄的屈辱,她無法忘懷,更無法原諒。
“他不是我的兒子。”玉羅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也變得陰恻恻的。
“他為什麽出現,想來你比我更清楚。”
司蠻一臉冷漠:“誰知道呢?孩子生下來了,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誰又能證明呢?”
她微微揚着下巴,看着玉羅剎的眼神裏帶着挑釁。
玉羅剎面無表情。
“阿雪,跟娘走。”
司蠻一把攥住西門吹雪的手腕,帶着他進了房間。
頭一回,西門吹雪連劍都沒練完就被迫停止了,他看着司蠻的眼神裏滿是擔憂,他修習的劍法乃是殺人的劍,肅殺之氣很重,這也導致他的性子頗有些不近人情,情緒幾乎冰凍,可在看向自己的母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擔憂了。
他算是聽明白了。
他的父親在西域還有個孩子,而他的母親似乎在為他抱不平。
可是他并不在意。
他生命裏二十多年,父親這個角色只出現過寥寥幾次而已,他追求的是無上大道,對父親手裏的那點兒東西并不在乎,所以這個父親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娘,不用去管那個孩子,我并不在意。”
司蠻眉頭一皺,她的重點是那個孩子麽?不是那個狗男人是個渣男麽?
司蠻擡手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疼。
她其實不該這麽暴躁易怒的。
若是曾經的她,必定會同玉羅剎虛與委蛇,然後徐徐圖之,可今天這場怒火爆發的毫無道理,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呢?因為玉羅剎将她的真絲裙子收進箱籠?因為玉羅剎在她的衣櫃裏翻找東西?
當年的屈辱此刻好似被無形的放大,她的情緒沉溺其中,時時刻刻處于爆發的邊緣。
“阿雪……”
司蠻吸了口氣,聲音有些飄忽:“你給娘看看,娘的內力,是不是出問題了?”
西門吹雪臉色驟然一變,連忙抓住司蠻的手,用自己的內力探入司蠻的經脈。
片刻後,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的放下司蠻的手。
司蠻以前的內力很平和,甚至能給花滿樓治療眼睛,可現在司蠻的經脈裏,內力卻顯得有些暴躁,聽到西門吹雪的診斷後,司蠻有些恍惚。
她!就!說!
她的脾氣明明很好的,一切都是玉羅剎的鍋!
要不是為了給他拓寬經脈,她的內力怎麽可能會變得暴躁!
“娘,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今天你就在這裏睡吧。”西門吹雪想想正院這會兒估計也亂着,幹脆将司蠻留下了。
司蠻想了想,點點頭。
既然兒子孝順,她幹脆享受了。
司蠻确實累了,比起練武,參加宴會更累,更別說,她今天還和花老爺做了一筆上百萬兩銀子的交易,可以說相當耗費精神了,花老爺是半個江湖人士,本身自己并無武功,自己的兒子也就兩個在江湖,其中一個還是花滿樓,所以家中典藏的武功秘籍,他是不介意給別人看的。
他沒那些名門大派的臭毛病。
所以他開放自己的典藏給司蠻看了,司蠻也不矯情,每本秘籍都抄了兩句,花如令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覺得只看兩句,這位萬梅山莊老夫人就能知道全部內容。
不過他恐怕死都想不到,司蠻的空間裏,有個能自我補足秘籍的書櫃,只要只言片語,便能成冊。
很快,司蠻就睡着了。
西門吹雪又摸了摸她的脈,确定沒什麽危險才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裏。
然後起身出了門。
玉羅剎一直都沒離開,而是坐在院子裏,地上擺着一個大酒壇子,酒壇子身上還有一些濕的泥土,顯然是剛從地裏挖出來的,看了眼角落裏的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埋進去的。
“你和娘到底是怎麽回事?”
敏銳的西門吹雪已經發現了端倪,但是他對感情的事是真的不擅長,猜來猜去也猜不到真相,所以便直接問了。
“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好好練劍,被想那些有的沒的。”
瞧瞧,這話說的多深明大義。
玉羅剎簡直要被自己感動了。
“娘的內力很暴躁。”
西門吹雪垂眸看着坐在臺階上的玉羅剎:“和你有關麽?”
內力暴躁?
玉羅剎眉心一蹙,他并沒有感覺司蠻那裏不對勁。
“我看看。”
玉羅剎一陣風似的飛進了屋子裏,西門吹雪又轉頭回了房間,就看見玉羅剎捏着司蠻的手,正在給她把脈,內力确實不穩,因為先頭吸收的霍休的內力還未完全消化,又接受了他的內力,從而導致不穩。
貪吃鬼。
玉羅剎在心底冷嗤一聲。
但是到底手下還是比之前要輕柔些,慢慢用自己的內力安撫着司蠻的內力。
自從司蠻開始用點星訣幫他練功後,他的內力也好似日漸向中正平和的方向發展,再加上練功的次數多了,司蠻對他的內力也不再防備。
半個時辰後,玉羅剎收回手。
他回頭對着兒子招招手:“我們出去說。”
西門吹雪又跟着出去,像只跟屁蟲。
玉羅剎覺得自己得和兒子好好談談,再這麽被玄雪陽給搬弄是非下去,指不定自己的形象在兒子眼中能變成抛妻棄子,人到中年浪子回頭揩大老婆油,然後拿着錢偷偷資助外頭私生子的渣爹了。
玉羅剎雙手環胸,一臉嚴肅的從自己和玄雪陽的相遇講到現在。
西門吹雪一直板着張臉,竟然連一絲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玉羅剎的聲音停了。
西門吹雪沉默半晌,才開口說道:“所以你帶娘回西域,是為了練功?”
“嗯。”
玉羅剎點頭。
他一臉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哪裏不對勁。
可偏偏,西門吹雪身周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冷。
玉羅剎:“?!!!”
他說錯什麽了麽?
西門吹雪沒說什麽,第二天卻将司蠻堵在房間裏,一臉嚴肅的問:“娘,你真的要去西域?”
“嗯,我答應你爹了。”
“我聽他說,點星訣能拓寬筋脈。”
司蠻沉默,她嘆了口氣:“兒子,別學你爹。”她意識到玉羅剎已經和西門吹雪說了什麽,所以臉上也沒了平時的笑,而是帶着幾分嚴肅:“你想看點星訣麽?”
“或者說,你想修煉點星訣麽?”
點星訣。
點星山莊崛起的資本,也是點星山莊滅亡的緣由。
“我不會修煉點星訣。”
西門吹雪連遲疑都沒有,他的手下意識的握住烏鞘劍的劍柄。
“嗯,從你生下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适合點星訣,所以我就放棄了,我的兒子,當然是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人能夠強迫你,哪怕是玉羅剎,哪怕是我。”
最後四個字,司蠻是看着西門吹雪的眼睛說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無與倫比的鄭重。
西門吹雪确實被震撼到了,确實,他聽玉羅剎說了,曾經的母親是多麽的瘋狂偏執,為了生下他,讓他修煉點星訣,寧可懷着身孕獨自逃走,最後因為江湖險惡而身中寒毒,差點帶着他一起死,可他一直都沒有真實感,因為從他記事以來,母親就是個溫柔堅韌的女人,她唯一的尖銳,全部都是對着玉羅剎的。
他甚至懷疑玉羅剎在騙他。
可此刻聽着司蠻的話,他又覺得,或許玉羅剎說的是真的。
只是母親對孩子的愛,讓司蠻放棄了曾經的偏執,變得平和而溫暖。
“我和你爹去西域,不僅為了你爹,其實也是因為我在姑蘇呆了十多年了,也想出去走走,而且阿雪,你也該閉關了。”
司蠻不想西門吹雪現在下山同孫秀青扯上什麽關系,所以只好語重心長的勸道。
西門吹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
正如他娘不會逼着他練點星訣,他也不會否定他娘的決定。
又過了幾天,箱籠收拾好了,司蠻帶着鹂兒上了馬車,玉羅剎硬是将鹂兒逼得坐到外面去,然後自己鑽進馬車,坐在了司蠻的身邊。
他們沿途一路往玉門關的方向走。
出了玉門關就是西域。
西域裏不僅有沙漠,還有綠洲。
羅剎教所在之地地勢險惡,易守難攻,普通百姓根本不會往那裏走,據說百年前曾有惡女石觀音,也堪堪避開那處地點,只将自己的罂粟園開在那處的入口處,可自從玉羅剎橫空出世,創建羅剎教,那裏便成了羅剎教的駐地了。
玉羅剎武功高強,坐鎮在羅剎教深處。
羅剎教教衆對教主皆忠心耿耿,但也不乏內心有小九九之人,譬如歲寒三友。
這三個人武功高強,曾經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好手,只可惜,他們心中惡欲翻湧,貪念叢生,讓他們私下裏又投靠了羅剎教。
他們野心勃勃,卻又沒有太大的能力,所以只敢在私下裏做些小動作。
只是最近,他們三人的日子有些不太好過。
自從玉羅剎閉關後,偌大的羅剎教就落在左右護法的手裏,左右護法對玉羅剎忠心耿耿,而在左右護法中間,還有個少教主玉天寶。
不過這玉天寶,頑劣不堪,愚笨無比,絲毫沒有他父親的驚才絕豔,簡直是好竹出歹筍的典型。
歲寒三友不敢拂虎須去撩撥玉羅剎,對玉天寶,三人卻不甚客氣。
這天玉天寶起晚了,等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外頭太陽已經很烈了。
不過他卻絲毫都不覺得哪裏不對,他慢悠悠的下了床,任由侍女來服侍他穿了衣服,等他收拾完了從房裏出來,就看見忙的腳踢屁股的左右護法,他打了個呵欠,晃蕩着走了出去。
“公子。”
左護法對着玉天寶點點頭。
看不出多恭敬,那姿勢甚至看起來有些輕慢,他也不喊玉天寶為少教主,而是喊公子。
玉天寶卻一點不不生氣,而是也點了點頭:“父親還有多久出關。”
“就這幾日了。”
玉天寶聞言,不由得吸了口氣,眉心微微蹙起,顯得心事重重。
不知為何,明明是親生父親,他在面對玉羅剎的時候,卻總覺得很是可怕,雙膝不由自主的發軟,腿肚子也忍不住的打晃,他可真是個慫包,居然害怕自己的親生父親。
左護法是知道玉天寶身世的,所以壓根沒心情做良師益友去開解玉天寶。
只要玉天寶在真正的少教主回來前做好靶子,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公子若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回房間再休息一會兒。”左護法好心的建議道。
“額,可師父那裏……”
“他們那邊我會去說的,若是教主知道公子生病了還堅持上課的話,可是會生氣的。”左護法對着玉天寶眯眯眼笑,聲音裏是說不出的和藹寵溺。
是的,玉羅剎對玉天寶的教養方法就是寵寵寵。
不過,大約是玉羅剎的氣勢太過恐怖,不僅沒有将玉天寶的寵成飛揚跋扈的性子,相反,玉天寶平日雖說頑劣,卻也只敢抽打房內姬妾,出來卻膽小的像個鹌鹑。
玉羅剎很看不上這樣的玉天寶,所以更多的是無視。
這會兒玉天寶心神不寧的回了房間,姬妾又上來服侍,他眼中紅光一閃,拿起鞭子就朝着那些姬妾身上狠狠的抽去,姬妾吃痛,卻不敢痛呼,生怕被別人聽見,玉天寶也不說話,只目光沉沉的看着在地上翻滾的女人。
玉天寶心思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另一邊,司蠻他們馬車的前面倒着一個人。
那個人已經死了。
眼珠被摳掉了,上眼睑和下眼睑被一根紅線連在了一起,就好似在臉上繡了一朵花似的,看起來十分的殘忍。
“天啊。”
鹂兒墊着腳小跑回來,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夫人,可把人吓死了,那人的臉上全是紅色的線呢。”
司蠻起初還沒想到是什麽,等下了馬車看過以後,才想起一樁案件。
繡花大盜。
司蠻回憶了一下電影劇情,這一部她看的不認真,不知道兇手是誰,只知道是官府的人。
想了想,司蠻還是吩咐鹂兒:“去報官吧。”
“報,報官?”
鹂兒驚呆了。
她雖說武功不好,但是也知道,江湖離廟堂之遠,正常的江湖人看見這種殘忍的事情,壓根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啊,她們停下來查看已經不妥了,畢竟只要經過就有痕跡,說不得就惹了一身腥。
“對,去吧,這個案子必須要讓六扇門來破案才行。”
司蠻對着鹂兒點點頭。
鹂兒先是愣了一會兒,看見司蠻看向自己了,才忙不疊的點點頭,急急忙忙的騎着馬去報官去了。
官府的人來的很快。
不是他們工作認真,而是這種兇殺案已經是本月的第三起了,而且每一起,死去的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富豪,這會兒過來了,那總捕快先來面見司蠻。
“敢問可是夫人發現這具屍骸的?”
“是。”
司蠻撩開簾子,對着捕快點點頭,她戴着帷帽,捕快看不見她的臉:“我乃糕餅鋪子合芳齋的主家,正準備往江西巡視産業,誰曾想,半路上竟看到如此殘忍的事情,我見這人死的時間不長,便讓丫鬟去報案了。”
死的時間不長也死了有三天了。
仵作一把死亡時間推算出來,司蠻他們一行人的嫌疑就洗幹淨了。
總捕快愁眉苦臉:“真是愁人,這都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
“或許,你可将此案上報京城六扇門,我瞧着不僅是劫掠殘殺,還有江湖人插了手。”
“夫人說的是。”那總捕快眼睛頓時一亮,對着司蠻一拱手:“多謝夫人指點了。”
“不用謝,我也是希望這樣殘忍的案子日後不再有才好。”
“夫人菩薩心腸。”
總捕快得了出路,立刻讓人将這屍骸擡回了府衙,司蠻他們則重新開始上路往玉門關方向去了。
“江西?産業?”
玉羅剎勾唇笑了笑:“夫人可真是一張巧嘴張嘴就來。”
“過獎了。”
司蠻皮笑肉不笑:“不若我直接告訴那捕快,馬車裏坐的乃是西域魔教教主玉羅剎?”
玉羅剎:“……”
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接下來的一路上,司蠻他們并沒有碰上什麽危險,畢竟有玉羅剎在,不管是誰來都是铩羽而歸,再加上玉羅剎如今接手了青衣樓,暗處到底有多少力量在護着他們前行,司蠻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青衣樓現在看着倒比以前神秘了。”
司蠻發誓自己沒有眼花,她是真的看見剛剛一閃而過的黑色身影,那絕對是青衣樓的新制服。
“青衣樓已經消失了。”
玉羅剎勾唇笑的格外得意:“現在是羅剎樓了。”
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不過确實聽着比以前更有反派氣質了。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霍休和閻鐵珊都死了,可他們的寶庫中卻一枚銀子都不剩,霍休是被夫人親手殺死的,那麽霍休寶庫裏的東西呢?”
玉羅剎探究的看着司蠻。
他所有的事情都能想得通,唯獨這件事,他想不通。
司蠻到底是怎樣在一夜之間,不知不覺的将霍休所有的財寶都轉移的,還有,她到底轉移到哪裏去了呢?他在她身邊這麽久了,居然一點端倪都沒有,就好似真的不擔心一樣。
“我怎麽知道那些東西去哪裏了?”司蠻一臉詫異的看着玉羅剎。
“我對銀子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好不好。”
司蠻面不改色的說道:“再說了,我不過是個弱女子,就算能殺死霍休,也不代表我能有本事藏起那些東西,霍休乃是天下第一富,可見寶庫之豐盈,想要藏匿起來所有的財寶得多難啊。”
“唔……”
這正是玉羅剎想不通的地方。
“花家最近買了不少地産。”玉羅剎又似笑非笑的看過去。
“我又搬不動銀子,拿點地契怎麽了?”司蠻兩手一攤,十分光棍。
玉羅剎敏銳的感覺哪裏不對,可又該死的覺得有道理。
“要我說,你都接受了青衣樓了,還怕拿不到霍休的寶藏?那老匹夫生性狡猾,必定不敢将東西都放在一個地方,狡兔還有三窟呢,說不得,那所謂的珠光寶氣閣下面的寶庫就是個幌子。”
司蠻說的一點都不心虛,還十分通情達理的安慰玉羅剎。
玉羅剎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
司蠻一臉淡定。
寶庫裏的東西現在已經入了系統的倉庫了,除非能破開空間進入她的‘微小的空間’,否則的話,玉羅剎這輩子都別想知道東西在哪了。
這麽一想,莫名覺得玉羅剎有些慘。
好容易接手了青衣樓,結果卻是個空架子,除了人力資源,其它什麽都沒有,不僅沒有進項,還得大筆的貼補。
真是好慘一教主。
作者有話要說: 玉教主:莫得排面(生氣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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