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吹雪包(27)
車輪子是被玉羅剎劈斷的。
但受了威脅的鹂兒不敢說出真相, 只說沙子中有一塊大石頭, 馬夫沒看見, 車輪壓到了石頭, 才斷了。
好在能在沙漠行走的馬夫都是有經驗的,他們帶了個備用車輪,只是換車輪的時間較長, 等他們換完了車輪, 都已經到了傍晚了。
夜晚的沙漠是很恐怖的。
哪怕是玉羅剎, 也不敢與自然做鬥争。
好在他們很快尋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 那岩石的一面正好擋着風,他們駐紮在背面,不僅不受風暴襲擊, 還得燃起篝火烤火。
這期間,宮九的傷勢也已經恢複了。
只是臉色看起來依舊有些蒼白, 看着倒不像是普通的傷, 而是內傷了。
“你怎麽會來這裏的?”
司蠻伸手替宮九把脈,一邊伸手去摸摸宮九的額頭, 聲音溫和的問着話:“吳明不是只敢在海邊行動麽?”
“嗯,我走錯路了。”
宮九眯着眼睛蹭了蹭司蠻的掌心,他最喜歡的就是蠻姑姑摸自己額頭的手。
手并不溫暖,卻莫名有種被珍重的感覺。
溫度正常, 沒發熱。
司蠻想要收回手,卻不想被宮九抓住了手腕:“姑姑你再摸摸我的頭。”
對着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司蠻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用手又在宮九腦袋上狠狠的揉了兩下,才收回了手。
宮九有點失望。
不過失望還是被心裏頭的開心給遮蓋了。
“我本來是想去山西,小老頭說那邊的珠光寶氣閣出了事,讓我去看看情況,誰知那珠光寶氣閣早就沒了,我本來想回王府,不過現在看來是走錯路了。”
這豈止是走錯路了……
這尼瑪辛虧沒有宇宙飛船,不然的話怕是要迷路出地球了。
“吳明知道珠光寶氣閣出事了?”
司蠻訝異的看向宮九。
要知道那座小島距離飛仙島都有很遠,外界的消息竟然這麽快的傳進吳明耳中,很顯然吳明在中原不是沒有爪牙的,這麽多年來,吳明之所以沒有将她擄走,看來還是玉羅剎的功勞。
想到這裏,司蠻回頭看了眼玉羅剎。
他如今還維持着黑霧的形象,這會兒正飄在鹂兒身邊,鹂兒則跪坐在地上手裏執壺給玉羅剎倒酒。
“姑姑。”
宮九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司蠻立刻将頭轉了回來。
“我脖子上有點癢,你幫我瞧瞧吧。”
司蠻連忙湊過去扒開宮九的後領子,用大拇指搓了搓:“有點紅,別動,我用藥膏給你塗一下。”
“轟隆——”
後面又是一聲巨響。
“怎麽了?”司蠻吓得猛地回頭。
“夫,夫人,我手沒拿穩,酒,酒壺掉火裏了。”鹂兒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緊跟着響起。
“沒燙着吧。”
“沒有。”
鹂兒看着身邊的黑霧玉羅剎,嘴撇了撇,硬生生的将眼淚給憋回去了。
司蠻還是有些不放心,給宮九塗了藥膏就過來了,先是拉着鹂兒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身上沒有被火舌給燎到,這才真的放下了心:“下次可不能不小心了。”
鹂兒委屈巴巴:“哦。”
“呵。”旁邊的玉羅剎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你來這邊就只有這一句要說的?”
司蠻一臉茫然:“還要說別的?”
“那小崽子到底怎麽回事?”
玉羅剎的語氣很不耐煩了:“我發現你這人就算沒了阿雪也過的挺舒坦的,到哪裏都不愁沒孩子跟着你。”不耐煩中,又帶着幾絲酸溜溜。
司蠻蹙眉:“你是吃了莫家掌了麽?脾氣這麽爆。”
玉羅剎:“……”
他才沒有脾氣暴,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小崽子太氣人了。
說真的,玉羅剎有點想掀開那小崽子的頭蓋骨。
這麽想着,就感覺遠處的宮九看向了這邊,眼中帶着挑釁,玉羅剎沒有理會,他本就是驕傲的,對這個爪牙還沒長全的小崽子,他還不屑。
夜深了。
宮九的傷也恢複了,司蠻本想将馬車讓給宮九的,可宮九卻不願意。
司蠻只好帶着鹂兒回馬車歇息。
反倒是宮九坐在了篝火旁,在他不遠處的地方,是一團黑霧狀的玉羅剎。
司蠻倒不擔心玉羅剎,只擔心宮九會被打死,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醒來,宮九沒了身影,篝火旁只剩下玉羅剎一人,等司蠻問起了,才拿出一封信遞給司蠻。
“他半夜走的,這是他留給你的信。”
司蠻:“……”
真的沒有将他宰了麽?
司蠻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不多時,便臉色凝重的放下了信,她擡眼看了眼玉羅剎:“等參加完瀚海國王子的婚禮,我得回姑蘇了。”
“嗯?”
玉羅剎好容易将司蠻給帶到西域,怎麽可能讓她這麽輕易的就走:“出了什麽事?”
“小九說,葉孤城想要同阿雪比劍。”
宮九不說,司蠻都忘記了這一遭了,葉孤城是劍仙,會同西門吹雪兩人一起決戰紫禁之巅,電影中,因為孫秀青懷孕的緣故,西門吹雪要求延期比劍,對戰的地點也從紫金之巅轉到了皇城之上的紫禁之巅。
司蠻不知道葉孤城為何要參與南王謀反之事。
但是司蠻絕對不容許他們跑到皇城之上的紫禁之巅比武。
國家尊嚴,不容踐踏。
既然江湖人離廟堂遙遠,就不該在皇帝容忍的邊緣來回的試探,電影中,葉孤城雖然死了,可西門吹雪還活着呢,司蠻不相信皇帝對他沒意見,他之所以還能頂着劍神的稱號在世間逍遙,不過是皇帝看透了他的劍道而已。
一個連妻兒都不在意,一心只有劍的劍神,皇帝放心的很。
若是當初贏的人是葉孤城,想來皇帝根本不會讓葉孤城走出皇城。
“七月十五,紫金之巅。”司蠻喃喃着。
“你說什麽?”
玉羅剎耳力好,距離那樣遠,都能聽見司蠻如此輕微的聲音,只是聽得并不真切罷了。
“沒什麽,如今剛剛入春,七月十五之前,我得回去姑蘇。”
司蠻看着玉羅剎的眼神裏滿是堅定,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事關西門吹雪,玉羅剎倒也沒說出拒絕的話來,只在心裏恨恨的想到,早知昨夜就不該放那臭小子走,扔下這麽個雷,他跑的倒是快。
幾日後,他們到達瀚海國。
左護法拿着請柬,換上羅剎教制服去瀚海國皇宮同王子見面去了,玉羅剎則是帶着司蠻去了瀚海國中一套別院。
瀚海國王子的婚禮正巧是瀚海國傳統的拜月節。
瀚海國所有未婚的男女都會走出家門,男子發頂簪花,女子腰纏彩帶,一起來到城池中央的空地上,那裏會燃起巨大的篝火,男男女女們将會圍着篝火跳舞。
看對眼的男女,男子會将簪花送給女子,女子則會送上彩帶。
司蠻他們進城的時候,篝火的架子已經搭好了。
等他們安置下來時,篝火已經開始燃燒了。
鹂兒性子活潑,趁着空暇已經拉着護衛出去轉了一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才抱着個包袱回來了,包袱裏面是一套折疊好的瀚海國女子的精美服侍。
鹂兒對着司蠻跺跺腳,腳踝上的銀鈴響了起來:“夫人,你瞧,瀚海國的衣裳好漂亮。”
“嗯,确實不錯。”司蠻也是見獵心喜,立刻站起來接過衣服。
瀚海國的衣服多數以黑色為底,袖口和褲腿、裙擺通常會鑲紅黃藍三色緞,衣襟後裙擺上方則刺繡大片的花卉,很有特色。
“鹂兒要穿麽?”
“這套衣服我是特意為夫人買的。”鹂兒看着衣裳心底蠢蠢欲動,不過還是搖搖頭。
“你穿吧,小姑娘才要漂漂亮亮的。”司蠻拿起衣服對着鹂兒的身上樣了樣。
鹂兒見司蠻的語氣堅決,立刻拿着衣服去裏屋換了,不多時,一個俏生生的瀚海國小姑娘就站在了司蠻的面前,司蠻親手為她系上彩帶。
“真好看。”司蠻滿意的點點頭。
鹂兒拎着裙子轉了個圈:“夫人,真的很好看麽?”
“嗯。”
司蠻看着嬌俏可愛的鹂兒,不由得想到上輩子的兩個女兒。
也不知是不是林家的基因有問題,黛玉和福玉生下來的時候,都有些不好,還是後來好好的養着,才将身子骨給補了起來,好在兩個孩子性格都是開朗大方的,後來也沒吃什麽苦頭,就順順利利的成親生子。
只可惜,上個世界對女子過于苛刻,想要出門實在不易。
若她們也能到這個世界的話,來到這玉門關之外的瀚海國,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玉羅剎一進院門就看見司蠻看着鹂兒在發呆。
鹂兒換上瀚海國的衣裳,還真有點瀚海國小姑娘的意思。
玉羅剎不正經的湊到司蠻身邊:“想要女兒的話,我可以幫忙。”
“想的倒美。”
司蠻瞥了他一眼,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用了晚膳後,一群人出門去參加拜月節,鹂兒是真激動,她一開始還跟在司蠻的身邊呢,後來司蠻看她實在想玩,幹脆讓護衛帶着她往前頭篝火的方向走,自己則是跟着玉羅剎兩個人落在後面。
兩個絕頂高手自然不怕旁人的偷襲,那護衛也是放心的很,颠颠兒的跟着鹂兒就跑了,将二人空間留給自家教主和教主夫人。
只可惜,這夫婦二人之間毫無粉色泡泡,有的只有無限的嚴肅。
“吳明恢複了。”
司蠻抿直了唇線,面色有些凝重:“當初到底沒能殺了他。”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司蠻咬牙切齒,仿佛若是回到當初,能一口咬斷吳明的脖子一般。
“他能有多強?”
玉羅剎同吳明沒有交過手。
“很強。”
司蠻撩起帷帽的紗幔:“或許,比你還強。”
“哦?比我還強?”玉羅剎勾起嘴角,眼底卻沒有笑意:“那我倒要試試了。”
一直到半夜,路上的人群才開始慢慢的減少,鹂兒手裏拎着糖畫和糖葫蘆滿臉笑容的回來了,叽叽喳喳的,絲毫沒察覺到司蠻同玉羅剎之間尴尬的氣氛:“夫人,我剛剛看見有人在賣糖葫蘆。”
說着,将手裏多買的糖葫蘆遞給司蠻:“夫人的,還有……”鹂兒怯生生的看了眼玉羅剎:“還有老莊主的。”
玉羅剎沒伸手去接,司蠻接過來,遞了個給玉羅剎。
“別想那麽多了。”
司蠻嘆了口氣:“終有一日,我會去找吳明的。”
玉羅剎深深的看她一眼:“嗯。”
他接過糖葫蘆:“我與你一起去。”
瀚海國事務多是左護法去辦的,從頭至尾,瀚海國的人都不知道,羅剎教的教主曾經來過瀚海國,等王子的婚禮過後,一行人又回了羅剎教。
玉羅剎着急練功,将重要的事情又交代了一遍後,便拉着司蠻閉了關。
司蠻這一次也不似以前那般每日只練功一個時辰,而是除卻吃飯睡覺,其它時間都幫着玉羅剎拓寬筋脈,終于,在回姑蘇之前,順順利利的讓玉羅剎步入了大宗師境界。
雖說境界并不穩當,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來管了,只要玉羅剎自己閉關就行了。
“大宗師之上,還有破碎虛空。”
司蠻臨回姑蘇前,玉羅剎這樣說道:“你若有心,也可沖一沖。”
“待此間事了再說吧。”
司蠻垂眸,她有種預感,說不定她們一家三口會一起沖擊破碎虛空的境界。
司蠻帶着鹂兒回了姑蘇。
此時已經到了六月中旬。
她剛到家,便得到了消息,葉孤城向西門吹雪下了戰帖。
司蠻不知道葉孤城如今還在不在飛仙城,但是葉孤城想要做的事情,司蠻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電影中扮演葉孤城的男星長得太過英俊,這也導致司蠻在看這一部電影的時候,比之前的幾部都更加的用心。
司蠻立刻喊來陸小鳳。
陸小鳳聽到司蠻的召喚,立刻屁颠颠的就跑來了。
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扛着鋤頭去挖酒壇子:“哎呀呀,伯母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西門真的是太無情啦,不僅不讓我進門,還讓梅管家看着我,只要我來了,就把我攔在外面,可真是饞死我了。”
說着,就開了一壇子梅花酒,對着壇子的口就吹了起來。
幾口美酒下了肚,他醉倒是沒醉,但是話明顯的比以前還要多:“說起來,伯母,莫姑娘去了六扇門了,金九齡是繡花大盜,總捕頭的職位空了,莫姑娘武功高強,在抓捕金九齡的時候,又出了大力氣,現在在六扇門已經是這個了。”
陸小鳳一邊說話,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莫青進六扇門的事情司蠻也覺得意外,之前霍休死了,青衣樓沒了,莫青可是失落了好長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啊,就又給自己找了個目标。
“她既然願意就讓她好好幹吧。”
司蠻對莫青的職業選擇并沒有別的意見。
想了想,她幹脆直接問道:“最近京城裏沒什麽不對勁吧。”
陸小鳳愣了愣:“沒有啊。”
京城裏風和日麗,百姓安居樂業,哪裏不對勁了。
“沒有不對勁麽?”司蠻蹙眉,難道她記錯了,南王沒有謀反麽?
不對啊,那電影她記得清楚着呢。
“沒有。”陸小鳳依舊堅定的搖頭,只是,他也知道,司蠻不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就好似之前的繡花大盜,她一定是看出了什麽,才堅決的要求侍女去報官,又點撥了那些捕快去找了六扇門。
這也導致金九齡許多方面都沒能遮掩的那麽完美,露出了很多的破綻,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破了案。
“伯母為什麽這麽問?可是聽說了什麽消息?”
“消息自然是有,只是怕你不相信。”
司蠻的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心裏頭天人交戰。
之前的那麽多次案件,除了花滿樓這件事她是挑明了将結果給了花老爺外,其他的案件她都幾乎沒有插過手,後來的案件,她依舊不準備插手。
可是……這次不一樣。
這次不僅涉及到了江湖,還涉及到了朝堂。
她如今身在古龍的故事世界裏,其實內心深處,卻對另一位武俠巨匠的話更推崇。
那便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這個世界的江湖太過于自我了。
仿佛除了對武學、金錢和美人的追求外,就沒有其他的追求了,可偏偏,司蠻上輩子是朝廷中人,更是一國長公主,站在朝廷的角度思考問題已經成了本能。
南王要謀反。
此事她必須想辦法阻止,她不能讓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牽扯到這件事裏面去。
“陸小鳳,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司蠻突然正色看向陸小鳳。
陸小鳳也不由得跟着正經了起來,雖然司蠻不似以前那些人動不動就下跪,可他卻知道,但凡美麗的女人說出‘拜托你’三個字的時候,就意味着□□煩的來臨了。
陸小鳳最怕麻煩,若是其他的美麗女人,他絕對已經跑了。
可眼前的美人卻不同。
她曾經救過他的命,是他最好朋友西門吹雪的母親,只這兩點,陸小鳳就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所以他點點頭:“什麽事?伯母您說吧。”
“六月底,七月初前,找到飛仙島白雲城主葉孤城的位置。”
陸小鳳沒想到,司蠻要他做的僅僅是找人。
可心裏頭卻已經意識到,這個麻煩很可能因大到他不能完全知道內情的程度了。
他也沒問,而是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出發。”
多餘的話他沒問。
因為他是真的怕麻煩。
葉孤城确實已經不在白雲城了,他如今正住在南王府的客院裏,作為南王世子的劍術老師的身份,獨居在南王府的西北角,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他的八個劍仆。
白雲城出來的劍仆,各個貌美如花,身懷武功,且神色冰冷,高高在上。
南王世子見過這幾位劍仆後,就心裏頭癢癢的想要将這幾個人弄到手,只可惜葉孤城的威懾太重,以至于這麽多天了,南王世子都沒動得了手。
葉孤城獨自站在屋頂,擡頭看向天空的月亮。
又是一個滿月。
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要和西門吹雪決戰紫金之巅了。
至于他同南王的交易,也只是将西門吹雪還有陸小鳳一幹高手拖延在紫金山,讓他們無法第一時間回京城救駕,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能拿下皇帝,将南王世子和皇帝交換身份而已。
葉孤城其實對謀反之事并無興趣。
只是南王送來了一個玉佩。
那個玉佩,葉孤城曾經在西門吹雪的身上看見過一塊一模一樣的。
南王告訴他,若想知道他母親的事,就幫他這件事就好。
葉孤城這些年的劍仙之名,已經從飛仙島傳入中原,理所當然的,西門吹雪的劍神之名也從中原傳到了飛仙島之上,作為一名劍客,想要挑戰高手的**,再加上‘母親’的誘惑,葉孤城同意了南王的請求。
“城主。”突然,一名白衣劍仆走了過來,貼到葉孤城耳畔小聲說道:“有人在查你的消息。”
“誰?”
“陸小鳳。”
陸小鳳的大名早已傳遍了白雲城,不僅葉孤城知道,葉孤城的劍仆們也知道。
“他現在在哪裏?”
“在城中最大的妓院。”
妓院……還真是有陸小鳳的風格呢。
葉孤城雖說沒有早些出飛仙島,卻對西門吹雪還有他的朋友們的事情了解的很,尤其是陸小鳳,這位很擅長破案的大俠,猶記得幾個月前,繡花大盜案件的時候,陸小鳳的紅顏知己薛冰剛剛香消玉殒,沒想到這才傷心了幾個月的時間,陸小鳳倒又有時間尋花問柳了。
世間男子多薄幸。
反倒是他爹那樣的癡情人,看起來又傻又可悲。
“你去找他,約明日午時,在岳陽酒樓三樓。”
“是。”
劍仆點點頭,轉身飛速的離開了,穿着白衣的身影,披着月色,朝着城中最大的妓院飛去。
第二天午時,岳陽樓三樓。
陸小鳳已經坐在天字包廂裏,捧着壺酒開始喝酒了。
看見葉孤城進來了,也依舊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來可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個非常怕麻煩的人,只可惜這次麻煩我的女人我拒絕不了,所以只能來找你了。”
“誰讓你來找我。”
“萬梅山莊的老莊主夫人。”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往死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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