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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吹雪包(32)

司蠻的表情裂了。

這些勞什子江湖人果然滿腦子肌肉, 就沒讀過什麽書!

水魔這麽難聽且low的稱呼也能想的出來。

就算不是水神, 龍神之流的,也得來個水仙吧……呸呸呸,水仙也不行!

“據說紫金山瀑布下有位不出世的高手, 因為葉兄同西門兄二人不請自來在紫金山頂決戰, 打擾水魔老人家的修行,所以水魔老人家一怒之下發威了。”陸小鳳手舞足蹈的說着江湖上流傳的最新消息,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有說書天賦的, 至少這段話說的就很引人入勝了。

若不是花滿樓看見他身後司蠻那張臉, 說不得都要詳細問問到底怎麽回事了。

但是!

司蠻的臉色過于難看, 花滿樓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縮了縮脖子, 決定不出頭。

“哦?詳細的說來聽聽?”司蠻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

“其實也沒什麽,伯母昨日應該看見了吧。”陸小鳳興沖沖的轉頭:“哦,對了那時候伯母——”

聲音戛然而止。

“伯母?”陸小鳳被司蠻的臉色給吓到了。

他就沒見過西門伯母臉色這麽難看過, 比起西門吹雪的面無表情, 平日裏的司蠻就像仙女一樣的美麗又溫柔,可此刻, 屬于大宗師的威壓在身周盤旋着,陸小鳳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搓搓胳膊,将雞皮疙瘩給搓掉了,才悄悄瞥了一眼司蠻的臉。

昨日紫金山上實在是太過混亂。

先是一國之君駕臨紫金山,雖說是微服私訪, 可陸小鳳卻還是很關注他的安危的,以至于後來發生巨變時,他第一時間沖到皇帝身邊,幫着魏子雲護衛皇帝。

那兩條水龍驟然出現,又驟然消失。

實在是怪異的很。

那時候唯一能引起這般異動的,也只有在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打的正酣的時候沖入戰場的司蠻了,可是,這怎麽可能呢?西門伯母雖然身懷武功,卻也不至于強大到能控制水流吧。

而且,有史以來能控制水到這般地步的,也只有百年前的神水宮宮主水母陰姬了。

“怎麽?”司蠻側過頭看他。

陸小鳳小動物的直覺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搖搖頭:“沒事!”

話雖這麽說,可那暗搓搓的小眼神還是不停的往司蠻身上飄。

“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他幹笑一聲:“外頭流傳的水魔該不會就是伯母你吧。”

“對啊。”

司蠻點點頭承認了。

陸小鳳的笑也裂了,裂成一片一片的,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

“那是不該叫水魔,最起碼得叫個水仙子才行啊。”陸小鳳畫風一轉,立刻義正言辭的開始批評起江湖上的那群沒文化的人。

水仙,水仙……

“你才叫水仙呢!”

司蠻‘哼’了一聲起身就走了。

陸小鳳:“……”

抓抓頭發:“我怎麽了?”

“陸小鳳啊陸小鳳。”

花滿樓笑的無奈的起身走到陸小鳳的面前,手裏的扇子還搖着:“你不是一直都說漂亮的女人是麻煩麽?如今最漂亮的這個生氣了,你還是想辦法去賠罪吧。”

陸小鳳剛撿起來拼好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個苦瓜。

司蠻對水魔這個新名字很是厭惡。

然而玉羅剎聽到後就笑的格外開心:“你不覺得水魔這稱號同羅剎教格外相配麽?”

司蠻斜眼睨他:“要不要我也到外頭宣揚一下你煙魔的稱號?”

玉羅剎頓時一噎。

煙魔是什麽鬼東西?

“呵呵,我懷疑那些人之所以稱呼我為水魔也是因為你最後出現在我身邊的緣故,那麽大一團黑漆漆的霧,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正派龍。”

司蠻覺得自己的那條水龍清澈極了,泛着淡綠色的光,一看就是一條愛好大自然的龍,最後都被玉羅剎那黑漆漆的霧給毀了,一秒從神龍變魔龍。

玉羅剎也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但是他那天看見那條龍,再看見整個人被水給裹着的司蠻,還有那兩把對着水龍刺過去的劍,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沖出去了。

“此事到此為止吧。”

玉羅剎摸了摸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司蠻又‘哼’了一聲,顯然還是有點不甘心。

不過……

“你不是在閉關麽?怎麽突然出現在京城?”司蠻覺得玉羅剎最近往中原跑的有點勤快,明明以前的二十年都沒這麽勤快過,再說他穩定大宗師境界,也不可能這麽快的。

“哼,教裏有些人不安分。”玉羅剎提到這個情緒就有些糟糕。

最重要的是,他親手養大的便宜兒子玉天寶在知道他不是玉羅剎親生的後,就開始暗搓搓的搞些小動作。

玉羅剎一心想要閉關穩定大宗師境,然後破碎虛空,沒那麽多精力去搞那些派系戰争。

幹脆點的,将戰場叫出來,自己死遁了。

“所以我做了個局,假死離開了羅剎教,估摸着要不了多久,玉羅剎身死的消息就會傳入京城了吧。”玉羅剎說起這話的時候,尤為的得意,恨不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鼓掌,說着呢,又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來,扔給司蠻:“這是羅剎令,先交給你了。”

“羅剎令?”

司蠻抓起這枚羅剎令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就是羅剎教的鎮教之寶麽?據說,誰得了羅剎令,誰就是羅剎教的教主了,你如今給了我,是想讓我做教主麽?”

“你是阿雪的母親,等我破碎虛空後,這枚羅剎令你就交給阿雪。”

司蠻:“……”

敢情剛進入大宗師的境界就開始做起了破碎虛空的美夢了?

“不過,最近還是收好吧,玉天寶手裏有一塊假的。”玉羅剎伸手抓起羅剎令,不等司蠻拒絕的就直接塞進了她的衣服裏:“想伸手到我身上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

在玉羅剎看來,代價等于生命。

司蠻不願意管羅剎教的事,不,她不願意管任何與玉羅剎有關的事。

但是羅剎令她卻沒有還給玉羅剎的意思。

只因為玉羅剎介紹羅剎令的時候多嘴了一句:“……除此之外,羅剎令還是寶庫的鑰匙,我這些年的積蓄都在寶庫裏,待我離開後,那裏面的財物你們随意取用。”

司蠻聽到這話的時候,感動的都快哭了。

她這會兒看玉羅剎不僅不順眼,還覺得玄雪陽的眼神是真的好,怎麽能找到這麽好的男人做孩子他爸呢?

玉羅剎這種行為像極了後世女孩們夢寐以求的老公模樣。

【那種,除了給錢其它我什麽都給不了你的老公麽?】

不知何時出現的系統在腦海中吐槽了一聲。

司蠻上揚的嘴角猛地一僵。

“怎麽?”玉羅剎敏銳的察覺到了司蠻氣息的變化,他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不由得了然的勾唇:“想要我寶庫裏的武功秘籍?”

玉羅剎剛剛的聲音被系統的聲音給蓋住了,這會兒又問了一句司蠻才聽見了。

武功秘籍?

司蠻不由得眼睛一亮,點點頭:“要啊。”

玉羅剎低低的笑了兩聲:“你若真的想要,我自然可以給你,不過我有什麽好處?”

他可沒忘記,司蠻當初願意幫他拓寬筋脈的要求就是得到一點他修煉功法的秘籍,雖說不知司蠻要那種殘缺的秘籍有什麽用,但是他還是能看的出來,司蠻對秘籍的需求。

“哎喲,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幹啥,你的不就是我的麽?”

司蠻頓時沒了之前嚴肅的樣子,笑眯眯的一巴掌拍在玉羅剎的胸肌上,笑眯眯的,就連聲音都比平日甜膩了幾分,她速度極快的拿起面紗給自己戴上:“我這就去找阿雪,告訴他他爹給他留了好大一筆錢呢,咯咯咯……”

玉羅剎:“……”

這女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不過……

玉羅剎嗤笑一聲,悠然的坐了下來。

哎呀呀,從年少的時候就開始創建羅剎教,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的發展羅剎教,有空暇的時候就閉關練功,唯一的放縱就是為了籠絡一個修煉點星訣的女人和她生了個兒子,除此之外,這麽多年來,他竟然連一次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如今他假死脫身,倒是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尤其是……那個對他說‘老夫老妻’的女人格外的有趣。

畢竟像她那麽直白的喜歡武功秘籍的,如今還真不多了,更多的是那些面上不屑,心底卻想要極了的僞君子。

就譬如羅剎教裏想要搞事情的松竹梅兄弟三人。

想到羅剎教裏面最近的人心浮動,玉羅剎之前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司蠻去找了西門吹雪,當然沒說玉羅剎‘遺産’的事,而是詢問了幾句後就撤退了,撤退後她先找了個沒人的空房間,将羅剎令扔到了空間裏,然後才有閑心和系統聊天。

“你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司蠻現在對系統的神出鬼沒已經佛系了,它出現了才叫奇怪。

【系統A002那邊最近沒什麽事了,已經開始進入養老模式了,我便來這個世界看看有沒有好苗子。】系統是個耿直的系統,而且明顯的最近能量恢複了不少,說話的語氣都比之前更人性化了。

系統A002是林如海的系統。

A002進入養老模式,也就是林如海那邊的任務已經完成,如今就是一直熬着等到死就行了。

司蠻從來不懷疑林如海的能力,但是他能順利的完成任務司蠻還是高興的。

【A002任務世界除了宿主的小兒子可以入選外,其他就沒有什麽收獲了。】系統的語氣裏充滿了失望,顯然,在哪個世界沒有找到适合做宿主的人選。

不過,這句話還是讓司蠻的臉色僵了僵。

“宿主的小兒子?”

【是,A002的宿主在任務世界生了四個兒子,只有小兒子可以入選作為宿主,不過資質并不好,只能匹配上E級系統。】

司蠻攥了攥手指。

林如海在任務世界結婚生子,她……有些震驚,之前,她從未想過這個事情。

哪怕到了這個世界幾十年了,她好像還沒有從那個慣性思維裏出來,她到底是為什麽理所當然的覺得林如海不會娶妻生子呢?

司蠻一時間有些茫然,坐在這個空房間裏神情都有些呆了。

【咦?這個世界的好苗子有點多啊。】

系統的聲音這一次多了幾分詫異:【西門吹雪、玉羅剎、葉孤城、吳明都是很不錯的苗子啊。】

司蠻連忙回神:“他們三人都符合宿主要求麽?”

【對,不過這個世界是武俠世界,而且是個延續了數百年的武俠世界,世界法則很完善,想要帶走他們要麽像林如海一樣,死之前禁锢靈魂,要麽就是破碎虛空了。】

司蠻眨了眨眼睛,她聽到破碎虛空四個字,頓時有些茫然:“這世上真的有破碎虛空麽?”

【有。】

系統給了個斬釘截鐵的答案。

【破碎虛空便是突破世界壁壘,只是破碎虛空後到底會去哪裏,就不知道了。】系統的聲音很嚴肅:【嚴格說起來,有系統接應的破碎虛空才是有保障的,那種随随便便破碎虛空最終只會被不知扔到哪個世界,然後成為那個世界被法則排斥的人。】

總之,慘還是破碎虛空慘,正所謂,寧**頭不做鳳尾。

在原生世界做武俠大佬不香麽?

為啥非要破碎虛空卻別的世界做非法遺民呢?

說到這裏,系統的聲音裏居然還帶上了幾分不好意思:【其實在穿越司沒崩塌之前,接引破碎虛空和飛升的小世界靈魂的工作,是由接引部做的,他們會接引靈魂,然後分配到各個部門去。】

所以說,這本來不該它幹的工作,因為公司倒閉了,現在它也得幹了。

系統之所以這麽忙,就是因為它一個統幹了整個公司的活啊!

“是麽?難道不需要靈魂同意麽?”

【當然需要,我們可不是那種強買強賣的不規矩的公司。】

系統很是生氣司蠻的質疑,它有理有據的反駁:【你臨死之前我還問你了呢!】

對,确實問了。

那時候司蠻都聞見自己身上的烤肉香了,這統子還是等到她說‘願意’後才徹底的帶她離開了。

等從小房間裏出去後,司蠻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來。

林如海在任務世界成親生子的消息對她還是有打擊的。

畢竟她對林如海是真的有感情。

林如海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他溫文爾雅,對她也很尊重,尤其是他們之間還生了幾個孩子,一輩子相濡以沫,過得很是舒坦,她相信林如海對她的愛不是假的,可如今看來,這份愛并不足以超越空間。

她理智上知道一個世界結束了就該将那個世界的感情忘卻,可情感上卻沒那麽容易。

她在這個世界,雖說和玉羅剎有個夫妻名義,還有西門吹雪這個兒子,可哪怕一開始玉羅剎掐她的脖子折辱她,他們倆也沒發生過什麽實質性的關系。

當然,司蠻并不覺得自己這是為了林如海守身如玉,可……到底有些意難平。

就好像一對分手了的男女,看見對方比自己過得好,心裏頭就跟貓爪子撓心似的,別扭的很。

“我能将我心底對林如海的感情都抹除掉麽?”司蠻撇撇嘴,情緒有些低落。

【……】

系統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種要求,語氣裏更是奇怪極了:【你這都過了幾十年了,對他還有感情呢?】

“閉嘴,我說有就有!”

【那好吧。】

系統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選中的宿主被感情給搞昏了頭,也就不吝啬那丁點兒能量了,過了幾秒:【好了。】

“好了?”司蠻甩甩頭:“為啥我沒什麽感覺呢?”

也不頭疼也不頭暈的。

【那是因為你對A002宿主壓根就沒有什麽感情!】

司蠻:“……”

“日後A002宿主的消息就沒必要告訴我了,我不想聽。”

司蠻也跟着系統後面喊林如海‘A002’宿主了。

【是。】

系統突然開口又說道:【對了,你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時間還剩下十年,今天我就是來告知你這件事的。】

十年……

司蠻愣住了。

她本以為在這個世界她也能像上個世界一樣老而不死呢,沒想到竟然會提前十年的給她提醒。

【行了,我匿了,我剛發現了個好苗子。】

說完,系統就跑了。

司蠻之前因為得了玉羅剎的寶庫鑰匙的興奮勁兒這會兒也沒了,回了自己的院子,和鹂兒說了一聲後就睡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月上柳梢。

昨夜是七月十五,正是月圓之夜。

但俗話說得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司蠻起身的時候,外頭的一切都好似灑了一層白霜似的,格外的明亮,她拎着壺酒,直接爬上了屋頂,對着月亮喝酒,鹂兒這個讨喜的,還給準備了幾碟下酒菜給送上了屋頂。

就着鹽水毛豆喝酒,還吹着夜風賞月,司蠻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漸漸又飛揚了起來。

玉羅剎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副賞月圖。

“喝酒?”

他落在司蠻的身邊,十分自然的端起司蠻的杯子一口将酒水喝了個幹淨。

是玉梅酒。

司蠻歪頭看了看他,眼神有些冷。

“那是我的杯子。”

“讓你的丫鬟再送一個上來。”玉羅剎倒是覺得無所謂,他甚至覺得司蠻大驚小怪。

司蠻不置可否,很快,鹂兒就又送了一個杯子上來。

夫妻二人開始自斟自飲。

他們也沒說什麽話,但也沒有多安靜,周圍的蟲鳴聲讓這寂靜的夜變得熱鬧了起來。

“我想殺一個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司蠻突然開口。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她只能留十年後,她其實就在心裏下定了決心:“我想要殺了吳明。”

“可以。”

司蠻曾經失蹤的那十年就在吳明的島上,就算司蠻不說,他最後也是要和吳明打一場的,但是司蠻若是想自己動手的話,他也不會攔着,甚至會跟在旁邊壓陣。

“殺了吳明後,我們就去西域閉關,破碎虛空。”

司蠻垂下眼睑,心裏盤算着,這剩下的十年夠不夠讓玉羅剎破碎虛空。

畢竟玉羅剎在晉大宗師境界的時候,就需要她拓寬筋脈了,若他沒辦法在十年內破碎虛空的話,一旦她脫離這個世界,玉羅剎恐怕也就絕了破碎虛空的路了。

玉羅剎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居然會從司蠻口中聽到這四個字。

不過她想要的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低低的笑了起來,心底裏湧起一股豪氣來:“好!”

他有點坐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帶着司蠻回西域閉關,但是想到羅剎教裏的那群老鼠,他只能将這股子想法給深深的壓制在心底。

雖說想要去殺吳明,還是得等玉羅剎忙完了再說。

沒過幾天,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剎身死的消息就傳到了京城,依舊是八卦王陸小鳳帶來的消息。

知道內情的西門吹雪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坐在司蠻身邊的玉羅剎。

玉羅剎卻不動如山,笑眯眯的看着陸小鳳:“真的麽?魔教教主那麽厲害居然還會死,真是世事無常啊,可見這人武功再高也沒用,最終都是難逃一死。”

“伯父說的是,習武只能強身,頂多延年益壽個幾十年,并不能讓人不死。”

陸小鳳‘哈哈’笑了幾聲,絲毫沒發現面前坐着的正是玉羅剎本身。

倒是很久沒出現過的司空摘星風塵仆仆的出現了。

他穿着一身土財主才穿的黑底金線壽字紋樣的袍子,頭上帶着與袍子一套的帽子,手裏拎着鳥籠,頗為富态的臉上還粘着顆痦子,額頭上貼着狗皮膏藥,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

“哎喲喲喲,陸小雞快來幫我把鳥籠子接過去,可累死我了。”他一進門就開始嚎。

陸小鳳連忙殷勤的跑過去。

從司空摘星的手上接過鳥籠子,卻發現鳥籠子的重量不太對,他手腳麻利的将鳥籠子的底座給卸下來了,只見裏面躺着一塊玉佩。

“這是什麽?”陸小鳳抓着玉佩有些疑惑的看向司空摘星。

絲毫沒有看見旁邊玉羅剎和司蠻眼中閃過的訝異。

“不知道啊,有個傻子身上帶了不少銀子,這會兒被人騙去賭坊了,你也知道的,我對銀子沒什麽興趣,但是他身上這塊玉佩有點來歷,所以我就順手拿過來了,哈哈哈,他估計到現在還沒發現呢。”

司空摘星對自己的豐功偉績得意極了,高興的揚起了下巴。

“我運氣實在太好了。”

能不好麽?

司蠻端起茶杯遮掩嘴角的揶揄。

這直接把‘羅剎令’給偷來了,這運氣簡直‘好’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男人都是大豬蹄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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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撒花,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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