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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雙玉蟬(6)

芳沁姑娘承寵了。

這個消息雖說還未傳至後宮, 但福寧宮服侍的宮人們都知道了,能在福寧宮服侍的都是經過徐缺和曲嬷嬷親手□□的, 絕對忠心, 自然也不會随意将這件事傳到後宮去。

天還沒亮, 這些宮人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明黃的床帳內, 鐘晉還沒醒。

徐缺從外頭走進來, 小心翼翼的站在帳子外喊道:“陛下,寅時正了,該起身了。”

鐘晉這一覺睡的舒坦, 徐缺這一喊就睜開了眼睛。

剛開始還有些茫然, 随即就摸到手裏一片滑膩的肌膚,然後就猛地醒了神, 他低頭, 就看見睡在自己懷裏的姑娘,她閉着眼,嘴有些腫,被子蓋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只露出耷拉在他胸前的一只手, 那只手白白嫩嫩的,手背上還有他咬出的牙印。

只看了那微紅的痕跡,鐘晉就忍不住的呼吸窒了窒。

年輕的男人晨起的時候總是經不住撩撥的。

哪怕這會兒懷裏的女人還睡着,他都被自己的回憶給撩撥的有點難受。

鐘晉從被子裏伸出手,想把這個縮在自己懷裏的姑娘給推醒,卻不想這樣的舉動恰好将被子拉開, 露出她的肩膀,只見白嫩的肩膀上青紫一片,可見昨夜他的孟浪。

鐘晉:“……”

算了,還是不喊了吧。

他輕輕的将胳膊抽出來,掀開被子撩開帳子:“聲音小些,她還在睡。”

徐缺:“……是。”

回答的聲音都被吓得有些遲疑了。

他倒是想擡頭朝帳子裏看一眼呢,可一想到自家陛下的性子,又連忙斂眉,不再往裏看。

徐缺一招手,服侍鐘晉穿衣的宮女就趕緊進來了,手腳麻利又悄無聲息的給鐘晉穿上衣裳,然後又有下一波宮女進來服侍鐘晉洗漱,等洗漱完了,專門梳頭的太監進來給鐘晉梳頭,然後用膳,最後戴上冠冕,臨走前,鐘晉忍不住的撩開帳子看了一眼。

只見司蠻縮在被子裏睡得正香。

莫名從心底湧起一抹滿足感,鐘晉樂呵呵的去上朝了。

今天的陛下心情也很好呢!

站在下面的臣子們下了朝後,不由自主的開始交頭接耳,唯獨左右兩相自從上次鬧崩了後就有點看對方不順眼,下了朝只和自己這一派的人寒暄了幾句,就被徐缺派人攔了下來,說陛下有請。

謝之安懷裏抱着玉圭,林進容微微眯着眼睛。

哪怕這會兒這小耳房裏就他們兩個人,也不想和對方說一句話。

很快,徐缺從裏面出來,請他們倆進去。

鐘晉這會兒正在看着一本折子,折子上寫的是渭水河堤一事。

渭水遠在千裏之外,年年決堤年年修,光鐘晉上臺這一年,這已經是第二次上折子了,而上次修河堤鐘晉撥了五十萬兩銀子,可一年過去,如今居然還要修,所以鐘晉原本很好的心情,這會兒就有點不好了。

“五十萬兩銀子,朕都能造個城池了,你們卻連一個河堤都修不好?”

鐘晉忍不住的開噴:“說是廢物都是好的,至少廢物不浪費糧食。”

謝之安輕咳一聲。

攏右的知府是他的門客,算是謝家一派的,如今被鐘晉這般罵,就好似罵他一樣,所以臉色很是不好。

“陛下,渭水湍急,就算修好了,春汛之後也容易沖垮,所以這渭水河堤才要年年修。”謝之安自然是要為門客說情的。

鐘晉目光沉沉的看着謝之安:“謝相是把朕當成朕的兄長了?當真以為朕不知曉渭水的情況?你可別忘了,朕曾經的封地是永州。”

永州靠近攏右,到了永州邊境,也是能看見渭水的。

謝之安不說話了,只垂着頭,一副随你怎麽說,反正我解釋過了的模樣。

又是這副樣子,鐘晉看見謝之安這樣就忍不住的氣悶。

這一年來,但凡他有點質疑,這些人就這副樣子,仗着他不會真的拿他們問罪,就肆無忌憚的瘋狂試探他的底線。

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都給問罪了。

最讓他心煩的事,事情還沒說完,謝之安就扯到後宮裏的謝貴妃身上:“陛下,皇嗣乃國之根本,後宮佳麗衆多,陛下也可多去散心。”

散心?

散個屁的心,他老人家心情不好都是被你們給氣的!

所以鐘晉就忍不住開怼:“朕上次倒是翻了謝貴妃牌子呢,誰讓謝貴妃自己不知道珍惜呢?”

謝之安頓時老臉有些挂不住。

誰能想到謝貴妃上次侍寝的時候會忍不住‘噗噗噗’呢?

“人食五谷雜糧,自有抱恙的時候。”謝之安給自己的閨女說了句公道話。

“嗯,謝相說的是。”

鐘晉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模樣,甚至還公開表明:“今晚就點貴妃的牌子。”

一副真的被管到的樣子。

謝之安捋了捋胡須,嘴角噙起滿意的笑。

果然,陛下還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啊。

旁邊的林進榮就有點不爽了,聲音也有些冷硬:“陛下,後宮當雨露均沾。”意思是我閨女林淑妃也別忘了。

鐘晉抿了抿嘴,也敷衍的應了。

而此時,司蠻才剛剛起床,身上的青紫吓壞了來服侍她的小宮女。

“陛下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曲嬷嬷親自來扶着司蠻的手,嘴裏雖然說着埋怨的話,但臉上的笑卻是止不住的。

“嬷嬷,身上難受的厲害,想沐浴一番。”司蠻伸手揉了揉脖子,一副疲憊的模樣。

“早就準備好啦,嬷嬷扶你進去。”

小宮女為司蠻披上衣裳,曲嬷嬷親自扶着司蠻去了水房,水房裏的浴桶裏早就放好了水,泡進去後司蠻才舒了口氣,她身上只是看着有點恐怖,明玉功走了兩圈後,身上的不适就消失了。

這會兒坐在浴桶裏,任由小宮女服侍,她沒有絲毫的不習慣。

想當初她做長公主的時候,她的那些丫鬟各個十項全能,服侍的比這些小宮女還精細呢,等泡了一會兒水,她又爬起來趴着讓小宮女給她塗身體油。

下巴枕着軟枕,幽幽的吐了口氣。

要麽說奢侈生活腐蝕人心呢。

這**的日子真是太快活了。

曲嬷嬷見司蠻這副模樣,只覺得是陛下将人折騰很了,這會兒塗個膏子都忍不住的昏昏欲睡,等重新套上衣裳,小宮女給她絞頭發,曲嬷嬷才又走過去,試探道:“昨兒個夜裏陛下對你可好?”

司蠻掀起眼皮,若有所思。

昨天晚上她的指尖附上明玉功,自然讓鐘晉舒服的直哼哼,但要說鐘晉對她好,這就是騙人了。

說真的,就做完鐘晉那架勢,若不是知道他有過王妃,她會懷疑他是初哥。

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司蠻吸了口氣,摒氣憋紅了眼圈:“嬷嬷,疼得厲害。”

曲嬷嬷一聽就知道,陛下這是滿意極了才會這般粗魯。

連忙安撫了一句:“莫怕,頭一回都這樣,日後便好了。”

等到了晚上,鐘晉從垂拱殿回來,沐浴後換上常服,徐缺帶着兩位公公捧着綠頭牌來了,鐘晉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托盤,翻了謝貴妃的牌子。

得了信的公公退下。

鐘晉則走回禦座,拿了本書:“姑娘今天幾時起身的?”

“回陛下話,芳沁姑娘今日辰時起的身。”

鐘晉無形看書,就起身往內寝走去。

司蠻這會兒正跟在曲嬷嬷身邊,看着曲嬷嬷指着香冊上的香給她講解。

鐘晉進來時就看見司蠻背着自己,滿臉疑惑的說着:“奴婢的鼻子自小就靈的很,昨兒個陛下帳子裏的香聞着就讓奴婢頭疼的緊,也不知是香的緣故,還是奴婢的問題。”

司蠻恰好側過頭,露出姣好的側臉來。

燭光印在她的臉上,将原本就白嫩的肌膚襯托的愈發瑩潤。

他往前走了兩步,從背後抱住了這個漂亮的姑娘。

“陛下。”

司蠻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被鐘晉按住了肩膀。

曲嬷嬷行了個禮,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身子可還好?”

鐘晉問了一句,就看見她的臉頰紅了。

“陛下這裏的藥膏子極好,奴,奴婢已經不疼了。”

一句話,就說的鐘晉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只是想到自己剛剛翻的謝貴妃的牌子,不由得有些氣悶,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曲嬷嬷走到外頭,就看見徐缺門神似的站着。

她走過去,低聲問:“陛下這是來安置?”

徐缺撇了撇嘴,拉着曲嬷嬷往旁邊走了幾步,小聲提醒:“前頭不安分,翻得柔安宮的牌子,這會兒就是來看看姑娘。”

看曲嬷嬷蹙起的眉頭,徐缺又說道:“那邊已經準備着了,你給下頭的再敲打敲打,千萬莫要多嘴說露了姑娘。”他倒不是真的偏幫着司蠻,只是:“難得陛下看上這麽個人,至少在陛下還稀罕的時候,別給陛下添堵。”

曲嬷嬷臉色嚴肅的點點頭,想到這一年來陛下艱難的處境,難得有個知心人,她得看着點。

司蠻被鐘晉抱着,雖說鐘晉沒說什麽,可看他抿着嘴,就知道心情不太好。

鐘晉抱着懷裏軟綿綿的姑娘,再一想到偏殿的謝貴妃,對世家的怨念就又深了一層,他低頭,将臉埋在司蠻的脖頸,問道一股與內寝不同的香味,原本還有些沉悶的腦袋,這會兒卻覺得輕松許多。

“你身上熏得什麽香?”

司蠻一愣,随即低頭,仿若不好意思:“奴婢自己随便做的香丸。”

說着,她從鐘晉懷裏掙脫出來,小跑着到耳房裏自己的屋子取了個小瓷瓶,眼睛亮晶晶的跑回來:“進宮時嬷嬷允許奴婢帶幾樣得用的東西,奴婢便帶了親手做的香丸。”

她從瓷瓶裏倒出一枚珍珠大小的香丸:“陛下你聞聞?”

鐘晉接了過來,湊到鼻尖嗅了嗅,清爽淡雅的香味讓他腦中瞬間清明。

“你自己做的?”

“嗯。”

司蠻低頭:“我娘,不,奴婢的娘在奴婢很小的時候,就教奴婢制香丸,奴婢愚笨,只學了幾種而已。”

“這味道朕喜歡,比這屋子的味好聞。”

說着,鐘晉就毫不客氣的拿走了司蠻手裏的瓷瓶揣進了自己的懷裏。

“徐缺今天吃的大山楂丸也是你自己做的?”

“嗯……”

鐘晉見面前的姑娘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擡眼看了自己一眼。

“不錯,要什麽材料你和曲嬷嬷說,再做一些備着。”

下午吃了大山楂丸的鐘晉只的覺得比苦湯藥好吃多了,既然還能做,他自然不客氣的要求道。

司蠻重重的點頭。

徐缺站在門外,看見去接貴妃的香車到了,連忙進去小聲的禀告,鐘晉點點頭,看了一眼司蠻後便轉身大步出了內寝,曲嬷嬷進來同司蠻說了謝貴妃侍寝的事。

司蠻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頭也沒回的回了自己的耳房,關上門就脫了衣服上了床。

“姑娘,奴婢服侍你就寝。”

司蠻連忙喊道:“不了,我睡了。”

很快,外頭沒了聲音。

司蠻直接睡了,她沒有冒險修煉明玉功,因為她不知道鐘晉會什麽時候回來,說不定來個突然襲擊什麽的。

很顯然,司蠻的擔憂是有必要的。

謝貴妃再一次的‘噗噗噗’了。

這一次不用鐘晉勃然大怒,謝貴妃自己就羞憤欲死了,她氣的眼睛都紅了,止不住心裏的委屈,也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接跪在地上告狀:“臣妾必定是着了道了,否則的話,又怎會做出這般不雅的事來。”

鐘晉大手一揮:“請太醫。”

徐缺立刻讓小太監往太醫院跑一趟。

謝貴妃眼淚撲撲的往下掉,看見鐘晉讓人喊太醫了,自己也找了個角落坐着,肚子還在翻騰着,顯然廢氣還沒全部放掉,她又不肯就此作罷,只能硬撐着,梗着脖子坐在角落裏,只等着太醫來了還她一個清白。

只是越想越傷心,又有點未知的恐懼。

一個一同夫君親近就‘噗噗噗’的女子,日後還有什麽前程可言。

太醫飛速的來了,跪在謝貴妃面前給謝貴妃診脈。

半晌後才收回手。

“怎麽樣?本宮可是哪裏不妥,還是說中了藥?”

太醫為難的看了眼謝貴妃。

謝貴妃咬咬牙:“不管結果如何,你直接說,本宮要真相!”

“貴妃娘娘身子骨康健,并無哪裏不妥。”

“你胡說,我明明……”她說不下去了,臉頰蒼白中透着微微的粉,那是氣的,也是羞的。

“你只說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不停的排矢氣。”鐘晉不耐煩的問道。

謝貴妃聽鐘晉問的這般直白,只覺得那老太醫的眼神都不對勁了,若不是家教不允許,她是真的想‘嗷’一嗓子坐在地上蹬腿兒哭,來表達自己悲憤的心情。

太醫表情确實僵硬了一瞬,好在這麽多年來表情管理很到位,所以他依舊維持着一心沉迷學術的模樣。

“按理說,要麽吃了脹氣的食物,如豆類,要麽是腸胃不适,還有……就是心情緊張的緣故了。”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謝貴妃。

謝貴妃連續兩次侍寝都發生了這事兒,就連一向中立的老太醫這會兒都忍不住同情她了。

心情!緊張?!

謝貴妃只覺得晴天霹靂,直沖腦門。

原來竟然不是因為着了道,只是因為她太緊張了?

可怎麽可能不緊張呢?

這可是皇帝,也是她的夫君啊。

雖說在進宮前,她還鄙視過皇帝的粗魯,滿心不願進宮來,可當真的進了宮,為了家族的榮光,再加上陛下确實俊美,曾經的不甘願早已抛諸腦後了,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甘不甘願根本無所謂了。

她居然有這麽個要命的毛病!

謝貴妃在這一刻,已經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眼看到頭了。

“所以說不是着了道?”鐘晉的語氣依舊是很平穩的,看不出來喜怒。

太醫搖搖頭:“回陛下,不是。”

鐘晉又看向謝貴妃:“你還有什麽話說?”

謝貴妃萎靡在地,神色惶然,臉色蒼白如紙。

“回去吧。”鐘晉起身,帶着徐缺離開了。

謝貴妃跪在地上,擡眼看向那越走越遠的背影,淚水不停的滾落,這次的陛下沒有像上次那般勃然大怒,卻比上次還要讓謝貴妃感覺無望。

第二次了,她來侍寝,被退回去兩次了。

一想到明天會被阖宮妃嫔取笑,她就恨不得回去三尺白绫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可妃嫔自戕是大罪,禍及家族。

為了家族,她連死都不能死。

興高采烈的來,狼狽至極的走,謝貴妃踉跄着爬上香車,臨走時回頭看了眼福寧宮,她恐怕沒有再來這裏的機會了,除了福寧宮的大門,謝貴妃忍不住的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

另一邊,終于将人敷衍走了的鐘晉快步回到內寝。

他不欲與謝家為敵,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讓謝貴妃知難而退,所以謝貴妃真的走了後,鐘晉大大的松了口氣。

只是到了內寝後,這股子氣又給憋回來了。

“人呢?”他蹙眉,問站在角落裏服侍的宮女。

“姑娘已經回房睡了。”小宮女連忙跪了下來,聲音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她怎麽不在這裏等?”鐘晉回頭看徐缺。

徐缺也已經跪了:“按規矩,姑娘是不能在這裏睡的。”

鐘晉抿嘴,心情十分不爽。

“她睡哪裏?”

小宮女連忙爬起來:“在隔壁耳房,奴婢去喚姑娘。”

“領路。”

鐘晉心說要你去幹啥,他自己去!

昨天才睡了一晚,如今正是親香的時候,他心心念念跑回來,結果人沒了,他得親自去問問,這女人到底怎麽回事?

于是睡得正香的司蠻就被人給捏住了鼻子。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等看清眼前人,頓時醒過神,翻身跪在了床上:“陛,陛下。”

“嗯。”陛下老人家心情不爽,鼻孔裏哼出來的聲音。

“您怎麽來了?”

司蠻低着頭,顫抖着聲音問道。

“你怎麽不在內寝等朕?”

“回陛下,奴婢聽聞說陛下招了貴妃娘娘侍寝,便……”說到這裏,司蠻擡眼看了眼鐘晉,眼圈已經紅了,聲音也帶着哽咽:“便擅自回房睡了,奴婢領會錯了陛下的意思,奴婢該死。”

鐘晉抿唇,只覺得耳邊的‘該死’實在刺耳。

不知道哪裏不爽,反正是心裏憋着口氣。

他彎腰,直接将這跪在床上的女人給抱了起來,轉身大步的往內寝走去。

等到了內寝,也不等司蠻反應,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他自己則是讓宮女快速的給脫了衣裳,然後也跟着上了床,宮女連忙跟上來放下帳子。

等帳子落下,鐘晉才将司蠻一把摟在懷裏。

“以後不管多晚,都在內寝等着。”

司蠻擡眼,委屈巴巴:“是,奴婢知道了。”

鐘晉:“……”

尼瑪,更煩躁了。

雖然依舊不知道為什麽煩躁,可他還是遵從內心的欲·望,幹脆的将她壓在了身下,一把扯開她本來就有些亂的亵衣,然後就看見亵衣裏面白皙皮膚上殘留的青紫痕跡。

呼吸猛地急促。

鐘晉埋頭親了下去,司蠻體內的明玉功開始運轉,手指輕輕的撫上鐘晉的背脊。

這一晚,得到謝貴妃又被翻牌子的其它妃嫔咬碎了銀牙,來侍寝又被退回去的謝貴妃哭紅了眼睛,鐘晉心裏莫名不爽後又沉迷溫柔香,司蠻則窩在鐘晉懷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在鐘晉身上揉着。

鐘晉伸手攥住她的手:“日後朕與你獨處時,不必自稱奴婢了。”

想來想去,鐘晉覺得一定是因為她自稱‘奴婢’他才不爽。

畢竟這可是他受用的女人,怎麽能和旁的宮女一樣。

司蠻擡眼:“那……該怎麽自稱呢?芳兒?”

“嗯。”

鐘晉點了點頭,畢竟她還不是妃嫔,也不好自稱臣妾。

司蠻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鐘晉的胸膛,聲音嬌滴滴的說道:“陛下剛剛出現時,都快吓死芳兒了。”

“害怕?”

“嗯。”

司蠻點點頭:“陛下不知道,那會兒的陛下,眼睛都變成了紅色一樣。”

眼睛變成紅色……

鐘晉驀然蹙眉:“眼睛變成了紅色?你是不是看錯了?”

“才沒有,奴婢的眼睛特別好,便是借着月光穿繡花針,也能一下子都穿過去呢。”司蠻鼓着臉,氣呼呼的:“不信的話,奴婢現在就穿給陛下看。”

“又不聽話了?”

司蠻一愣,然後又窩了回去:“陛下,芳兒給忘了,但是芳兒真的沒說謊。”

“嗯。”

鐘晉又緊了緊胳膊,只是眉心卻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

紅色的眼睛。

若他沒記錯,當初的厲皇……

作者有話要說:  謝貴妃:我招誰惹誰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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