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雙玉蟬(8)
“芳兒……”
鐘晉果然很感動的将她抱在了懷裏。
司蠻将臉埋入他的胸膛,心裏卻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果然, 上官飛燕式green tea就沒有男人不愛的, 當初精明如陸小鳳, 不也上當了麽?更別說原著裏被騙了一顆芳心的花滿樓。
鐘晉倒是想立刻留下來學習那本書中的武藝呢, 然而作為一個皇帝,他是很繁忙的。
這會兒心緒再澎湃,也得壓抑着激動。
“此事你知我知, 萬不可給第三人知曉。”臨走前鐘晉還忍不住拉着司蠻咬耳朵。
鐘晉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額頭:“等着朕。”
司蠻臉蛋紅撲撲的點點頭。
等鐘晉走後,司蠻才搓搓自己的手臂, 轉身回了內寝。
她如今剛剛進階,正是到了穩固境界的關鍵時刻,按理說她該去閉關的, 只是現如今這情況,可容不得她安心閉關,不僅閉不了關, 還得演戲。
想想都覺得心累。
不過鐘晉眼瞧着就相信了她的說法,倒不枉昨夜她坐在龍床上冒險進階。
“姑娘可是乏了?”小宮女香蕊走過來扶着司蠻。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她們這些小宮女都看在眼裏, 哪裏不知道這芳沁姑娘如今乃是陛下心頭第一得意人,香蕊膽子大些, 便率先出頭,打算搏一搏司蠻身邊掌事姑姑的位置。
畢竟芳沁姑娘承寵的次數多,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懷上了。
一旦有了子嗣,芳沁姑娘肯定不會再在內寝呆着了, 說不得,陛下還會給姑娘冊封個高位。
“确實有些累了,扶我回耳房。”司蠻自然的将手放在香蕊的手上。
香蕊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十分自然的扶着司蠻去了耳房,又服侍着司蠻躺下後,才默默的退了出來,臨走之前還貼心的來了一句:“姑娘醒了便喚奴婢。”
“嗯。”
司蠻眨了眨眼睛,聲音裏已經帶上了睡衣。
香蕊悄無聲息的出了屋子,一回內寝就被幾個小宮女給圍住了:“怎麽樣?姑娘是什麽反應?”
“再沒有比姑娘再伶俐的人了。”
香蕊用帕子掩着嘴,小聲的說道:“我剛一在姑娘面前站定,姑娘就知曉我的意思了,而且……”香蕊看看外頭忙碌的小太監,見他們确實離的遠,才又說道:“雖說我未曾進偏殿服侍過貴妃娘娘和淑妃娘娘,我瞧着姑娘也不比她們差,她瞧我一眼,我都想跪下來喊娘娘萬福。”
“曲嬷嬷不是說姑娘是預備宮人出身?”
“你可真是傻,說不得姑娘是曲嬷嬷她們在外頭早就預備好了的,如今借着買宮人的機會進了宮,還當真以為和咱們一樣被選進宮做宮人的呀,你可真是單純的緊。”說着,香蕊伸出手指在另一個丫鬟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那丫鬟連忙捂住額頭:“哎,若來日真能去姑娘身邊做掌事姑姑該多好啊。”
“趕緊幹活兒吧。”
香蕊嘆了口氣:“夢裏什麽都有。”
小丫鬟看了眼香蕊,舔了舔唇,拿着抹布湊到香蕊身邊去:“香蕊姐姐,難道你不想麽?”
“自然是想的。”
香蕊手腳麻利的擦着博古架上的擺件兒,神情淡淡:“可掌事姑姑也不是那麽好做的,若姑娘真能冊封,自然是要去争一把的。”
小丫鬟憨厚的笑了笑:“香蕊姐姐這麽能幹一定可以的。”
香蕊可不像小丫鬟這麽樂觀。
她們這群小丫鬟都是曲嬷嬷親自去挑的,她們的出身都不光彩,在宮外是活不下去的,被選中後改頭換面帶進了宮,比起後宮那龐雜的永州黨和雍州黨,福寧宮伺候的宮人可謂最為幹淨,可這也導致她們這輩子只能留在福寧宮做小宮女,雖說能在禦前伺候在別人眼中乃是極大的榮耀。
可在她們這群小宮女心目中,這份榮耀卻伴随着無限的危險。
厲皇威名,歷歷在耳。
她們寧可被分配到冷宮艱難度日,也不想留在這福寧宮伺候。
司蠻這一覺只睡了半個時辰便解了乏,然後便盤膝坐在床上認真的梳理經絡,她如今已經穩穩當當的邁入明玉功四層的坎兒,雖說沒與本地将領們對戰過,但是從鐘晉都不知內力為何物看來,恐怕她如今的武力值,已經能笑傲整個大啓了。
上輩子修煉的點星訣能拓寬經脈,能溫養經絡,除此之外攻擊力也不強,是個很雞肋卻也很神奇的功法。
卻沒想到,換了個世界轉修明玉功,她竟然也從明玉功上發現了這一特性,明玉功不僅能拓寬經脈,溫養經絡,還能将體內的xue道作為儲藏內力之所,還能時時刻刻的運行功法,任何時候都能在體內行程運轉大周天,等修煉到第九層,便可以一邊對戰,一邊不停的修煉出內力。
說白了,就算打不過,也能憑借源源不斷的內力耗死你。
很牛氓的一個功法。
最重要的是,還美容養顏。
“姑娘可曾醒了?”門外傳來香蕊的聲音。
正在運轉內力的司蠻立刻收功,撩開帳子下了床,打開門:“醒了。”
“啊呀,姑娘怎麽不穿鞋就下了床。”
香蕊連忙拉着司蠻進了屋子,又取了鞋蹲下為她穿上:“奴婢瞧着都到申時末了,姑娘再不醒晚上怕是睡不着了,便擅自過來敲了門。”
“嗯,是我貪睡了,多謝香蕊姐姐了。”
“姑娘可千萬莫要這樣說,真是折煞奴婢了,喚奴婢香蕊即可。”香蕊哪裏敢讓司蠻喊她姐姐,雖說她年歲确實比司蠻大些,可司蠻眼瞧着日後要飛升做娘娘的。
司蠻抿嘴兒笑了笑,點了點頭。
香蕊也跟着笑了起來。
她們倆都是聰明人,一個知道是來投誠自己的,一個知道對方知道自己是來投誠的,所以笑的很默契。
“香蕊先去關上門,我有些話要問你。”
“是。”
香蕊起身就将門給關上了,司蠻這才拉着她坐下,開始問起了宮裏的情況。
別看她都陪着鐘晉睡了好多天了,可她對這個皇宮是真的不了解,除了幾個高位的妃嫔外,其它的就真的是一頭霧水了,這會兒香蕊來投誠,她自然得抓緊時間搞情報。
好在香蕊确實是個機靈的,又在宮中呆了一年多,對宮中的情況比較了解,于是就和司蠻講起了宮內的情況。
司蠻是越聽越迷糊。
“所以,如今宮中沒有尚宮局?”
“沒有,因人手不夠的緣故,尚宮事宜皆落在各宮掌事宮女手中,那些高位妃嫔娘家皆是顯赫,逢時過節總會送不少東西進宮,起初陛下還撥銀子,後來見她們實在富裕,便不再多此一舉了。”
所以說,鐘晉的後宮都靠娘家養着?
這個皇帝可真是摳門啊。
司蠻簡直嘆為觀止了。
可偏偏香蕊卻不覺得哪裏不對,還一臉嘆息的搖搖頭:“也正是因為此,宮人的俸祿不多,諸妃才敢用金銀收買,如今後宮中,屬永州和雍州二派最為勢大,前者得謝貴妃青眼,後者則是柴賢妃在後面撐腰。”
柴賢妃?
這些日子只看見謝貴妃和林淑妃蹦跶,倒是少聽說其它三個高位嫔妃的。
“你與我說說那幾位娘娘吧。”
香蕊見司蠻這樣問也不覺得驚訝,只以為司蠻是在為入後宮做準備了。
“謝貴妃比較倒黴,連續兩次招幸都出了岔子,林淑妃乃是将門出身,性烈如火,王德妃深居簡出,輕易不太出門,柴賢妃是個溫柔慈悲的,平日裏都在宮中抄經念書,範昭儀年歲小,如今才十二歲。”
牲口啊!
才十二歲的小丫頭就進了後宮了。
不過……
想想自己也是頂着十四歲稚齡入宮,還不是很快就被吃幹抹淨。
“原來如此。”司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香蕊見司蠻聽得高興,又将下面的一些低位妃嫔的家世給說了,這些妃嫔的日子就沒有上頭那五位好過了,她們的家族雖然也會出錢給她們做生活費,但卻不能像幾個高位妃嫔那樣大手大腳,所以自然就比較沉默了,心思活絡的還會巴結高位妃嫔,跟在她們身邊喝點湯也是好的。
這樣的後宮模式司蠻聞所未聞。
宗瑾後宮裏的妃嫔也不少了,可也沒這裏亂。
香蕊見司蠻已經沉入了深思,倒也沒去打擾,而是直接起身去外頭拎了壺茶,回來給司蠻倒了杯茶,便悄無聲息的站在一邊。
一直到天色漸晚,夕陽西下,屋子裏都變暗了,司蠻才起身:“走吧,回內寝。”
今天鐘晉實在有些激動,天色一變便忙不疊的回了福寧宮。
司蠻剛進內寝站定就瞧見鐘晉邁着大步走了進來。
“朕回來了。”
鐘晉雙眼灼灼的看着司蠻。
那架勢好似在外頭呆了十天半個月的男人回來面對新媳婦兒的樣子。
站在鐘晉背後的徐缺看了都覺得辣眼睛,對着屋子裏的其他人招招手,還呆着做什麽呢?出去吧,不然留下吃狗糧麽?
小宮女們心裏憋着笑,跟着徐缺後面出去了,臨走前還十分貼心的帶上了門。
鐘晉身上的衣服還沒換,司蠻連忙給他脫衣裳:“陛下這般着急作甚,芳兒也不會跑了不是?”
等換下衣裳後,鐘晉舒了口氣。
司蠻又張羅着擺飯,等吃完了晚膳,又沐浴了一番後,鐘晉就忙不疊的拉着司蠻進了帳子裏。
徐缺:“……”
最近陛下是不是越來越猴急了。
鐘晉不知道自己在徐缺的眼裏形象已經崩了,他這會兒一心都在練武上面。
“快與我講講這秘籍上的意思。”
激動之下,鐘晉連‘朕’都忘記說了。
司蠻自然不會給他講秘籍了,她之前就和鐘晉說過,她得了這秘籍十年了也沒能練成,怎麽可能睡一晚就會了呢?說真的,她懷疑鐘晉在給自己挖坑。
所以她将自己塞進鐘晉的懷裏:“陛下這不是在為難芳兒嘛,芳兒都說了,是師父在夢中為芳兒打通經脈,注入內力,可這秘籍,芳兒依舊是看不懂的呀。”
鐘晉有點失望。
随即一想又覺得應當如此,畢竟之前司蠻就說過她對秘籍并不懂。
“那你打算怎麽幫朕練功法?”鐘晉有些茫然了。
“陛下您忘了麽?”司蠻的臉蛋紅撲撲的,眼中滿是羞赧:“昨兒個夜裏師父已經用內力在芳兒身上試驗過了,芳兒便是不懂秘籍也能照葫蘆畫瓢,在陛下身上同樣做一遍呀。”
鐘晉:“……”
他有點方。
“芳兒……”他咽了口唾沫,然後有些艱難的喚道。
“怎麽了,陛下?”司蠻一臉純真的看過去。
對着那滿是信任的純潔眼神,鐘晉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但作為一個皇帝,他是真的不能随便冒險啊,所以他滿臉沉痛的伸手扶住面前姑娘的肩膀:“芳兒,朕是皇帝,一國之君。”
“嗯。”司蠻重重點頭。
“所以朕不能冒險。”
司蠻:“……”
“朕有一極其親信之人,不知芳兒可否先為他開經通絡?”
說白了他的命很珍貴,但是他‘極其親信’的人的命卻可以随便造。
司蠻在心裏瘋狂吐槽,面上卻是先一愣,随即對鐘晉露出單純的笑:“當然可以,只要是陛下的話,芳兒都願意聽,只要是陛下讓芳兒做的事,芳兒都願意做。”
面對‘愛妃’滿滿信任的眼神,鐘晉難得感覺有些愧疚。
但是讓他就這麽直面危險,他做不到!
所以他撩開帳子,在床邊輕輕扣響三下,一個穿着黑色夜行衣,帶着銀色面罩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內寝,他單膝跪地,身體的弧度壓至一個卑微的弧度:“參見陛下。”
“平身。”
鐘晉大手一揮,黑衣人站起身來靜靜站立。
司蠻坐在帳子裏,将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所以這算什麽極其親信之人,根本就是暗衛之類的存在吧。
鐘晉先自己下床穿好鞋子,又轉頭對司蠻伸出手:“芳兒。”
司蠻連忙将身上淩亂的衣裳給整理好,再随手找了件鐘晉的中衣穿上,才撩開帳子下了床。
“陛下,這就是陛下極其親信之人麽?”
暗一低着頭,他看不見陛下同那位芳沁姑娘之間的互動,但是聽見芳沁姑娘嬌柔的嗓音說出來的話,他卻忍不住的耳朵動了動。
咦?極其親信之人?
原來陛下竟然這般看重他們這些暗衛麽?
“對。”
鐘晉攬住司蠻纖細的腰,将她帶到暗一面前,聲音微沉:“暗一,稍後……”提到司蠻的稱呼時,鐘晉有些卡殼,他并未冊封司蠻,卻也并不願讓人稱呼‘芳沁’,沉吟一聲後便繼續開口:“稍後娘娘讓你怎麽做你便怎麽做。”
能被稱得上娘娘的,那必定得在嫔位之上。
現如今嫔位只獨一個範昭儀,妃位還空懸着一個‘宸妃’之位。
暗一心裏一凜,瞬間又跪下了:“卑職參見娘娘。”
司蠻站在鐘晉身邊,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紅潤:“快起來吧。”說完便撲進了鐘晉的懷裏,似乎對娘娘這個稱呼很不好意思。
鐘晉抱着司蠻,忍不住的勾唇。
他就喜歡這女人這般依賴自己的樣子。
鐘晉點了點暗一,用眼神示意司蠻:“愛妃開始吧。”
司蠻吸了口氣,一臉鄭重:“還請先生先盤膝坐下,按住子午xue。”
暗一雖然不知這位‘娘娘’要做什麽,但是出于對皇帝的信任,還是迅速的做好了,司蠻從鐘晉身邊走到暗一身後:“有些疼,先生可要忍着點,千萬莫出聲。”
暗一不明所以,滿臉迷茫的點頭。
司蠻将內力含于掌內,一掌拍向暗一後心,精純的內力一出,劇痛來襲,暗一忍不住的悶哼一聲,可到底熬住了沒有喊出聲音,暗一本就是習武之人,肉身強大,司蠻的內力在暗一體內走了一遭,發現經絡中堵塞竟然并不嚴重,顯然平日裏習武還是很有用的。
頭一回運轉大周天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司蠻漸漸的額頭冒出冷汗,暗一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鐘晉在旁邊看着幹着急,但也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昨夜司蠻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痛苦了整整一個小時,他是親眼所見,如今再看暗一,也就不覺得哪裏不對勁了,只好按捺住心底的焦急,默默的等待。
沒到一個時辰,司蠻突然身子一歪。
鐘晉連忙将她接了個滿懷。
“陛下,好了。”司蠻有氣無力的伏在鐘晉的懷裏。
鐘晉低頭看暗一,卻見暗一依舊維持剛剛的姿勢,臉色卻已經漸漸回暖,不再蒼白,鐘晉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先将司蠻扶回了床上:“累了就睡。”
司蠻點點頭,然後毫不客氣的閉上眼就睡了。
而鐘晉……則熬了一整夜,直到天剛破曉,暗一睜開雙眼,緩緩的站起身來,只聽得身上傳來噼裏啪啦的響聲,然後單膝跪在鐘晉面前:“屬下多謝主子提攜之恩。”
“你感覺如何?”
“極好,四肢好似充滿力量。”
暗一看着鐘晉的眼神裏充滿了狂熱的忠誠:“屬下覺得此刻能一拳打死一頭老虎。”
這是何等強大的自信!
“好!”
鐘晉忍不住的大喝一聲,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喜意。
暗一心中也很是激動,他在永州的時候便被陛下選中作為暗衛,如今更是作為除了陛下無人知曉的力量保護着陛下,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可經過昨夜那位‘娘娘’的提攜,他覺得自己還能更強。
想到這裏,暗一的心潮愈發澎湃。
怨不得陛下看重那位‘娘娘’,實在是因為陛下慧眼如炬,一眼便瞧出娘娘的不凡之處,而且娘娘雖是不凡,卻十□□嬌體貴,為了幫他提升資質更是累得昏睡了過去,為了陛下,為了他們暗衛小團體,有必要好好保護。
對着自家陛下蜜汁信任的暗一暗搓搓的将司蠻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
鐘晉心情好啊。
從高祖起,世家漸漸開始冒頭,曾經守衛邊關的将領們開始被清算,歷經百年,如今朝內百官,多為世家出身,便是邊關将領,也多是武将世家,尤其是西北和海城兩地,邊關大将已經變成世襲,西北軍由林家把控,海城軍則在柴氏手中。
鐘晉又怎會不知道,這兩家早已成了西北和海城兩地之霸。
他倒是想削去他們的兵權呢,奈何手中實在無人可用,若真能培養出幾個将才,早晚有一日,将林柴兩家取締。
如此,鐘晉又怎會不高興呢?
“等下了朝,去演武場。”
鐘晉拍拍暗一的肩膀:“你同其它幾個兄弟一起練練。”
“是。”
暗一抱拳,興奮的應道。
鐘晉一揮手,暗一便很快消失了,明明沒有使用內力,可就是這樣悄無聲息的隐去了身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等回了床上,鐘晉一把将還在熟睡的司蠻抱在懷裏,狠狠的親了兩口。
明明只是單純的想在民間找個女子來生下皇子,沒想到上天居然為他送來了一個寶貝。
果然,就連老天爺也不忍大啓被世家把控了吧,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手段,将芳兒送到他的身邊來。
若非司蠻此刻沒有懷孕,若是懷孕的話,就鐘晉此刻澎湃的心情,說不得真的會冊封司蠻為‘宸妃’。
不過,宸妃這一封號到底特殊。
鐘晉也沒被燒昏了腦子,這年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便煙消雲散了。
等司蠻醒過來時,鐘晉已經上朝去了,香蕊帶着其它小宮女過來服侍司蠻,司蠻扶着香蕊的胳膊,笑問道:“怎麽不喚醒我,睡到現在實在是罪過。”
小宮女們見司蠻似乎好說話,聲音也比平時輕快了些,叽叽喳喳的奉承着:“陛下晨起時交代了讓姑娘多睡一會兒,陛下這是心疼姑娘呢。”
小宮女說完後,還不好意思的笑笑。
顯然誤會了鐘晉為什麽‘心疼’。
不過司蠻也不揭穿,只笑眯眯的任由她們梳頭,權當是默認了。
等梳好了頭,早膳剛剛擺上,變故就發生了。
只見一宮裝麗人大步的進了福寧宮院門,冷着張俏臉,兩眼含着怒火,她目的明顯,直接朝着福寧宮正殿而來,顯然早已掌握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等進了正殿大門,看見司蠻時先是一愣,随即就朝着司蠻沖過來:“哪裏來的小·賤·人,竟然敢勾·引陛下!”
她的裙擺揚起一陣風。
小宮女們都吓呆了,唯獨香蕊眼瞧着不好,直接挺身向前。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擋在司蠻身前的香蕊臉都被打歪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可算是要轉正了。
——————————————————
求收藏,求撒花,麽麽噠(づ ̄ 3 ̄)づ
————————————————————
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