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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雙玉蟬(10)

鐘晉懵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司蠻也有些懵,低頭看看盒子裏的東西,然後連忙捂住鼻子:“這什麽怪味兒啊,嘔——”說着話呢,那惡心的感覺又來了,都來不及捂住嘴巴,就直接捂着肚子幹嘔了一聲。

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大聲喊道:“香蕊,香蕊,快将東西拿開,我難受。”

香蕊連忙走過去想要抱走賀儀,卻不想一下子被鐘晉給喊住了。

“等等。”

鐘晉快步走到司蠻身邊,面色很是嚴肅:“傳太醫。?”

徐缺将香蕊拉到身後去,目光盯着盒子,而林淑妃的庶妹此刻也懵了,她茫然的看看桌上的賀儀,再看看已經被皇帝抱在懷裏的芳婕妤,哪裏還不知道是出了事,雙膝頓時一軟,就跪了下去。

陛下在神選宮裏喊了太醫。

太醫院的太醫一動,外頭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尤其是謝家林家這些有女兒在宮裏做高位妃嫔的,在得知消息後,目光都盯着宮裏呢,就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發生了什麽呢?

太醫的手指搭上芳婕妤的脈,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裏頭開始打鼓。

當初厲皇殘暴,太醫院裏的太醫也受了不少罪,喪命的不在少數,而他作為當初能茍活下來的太醫之一,醫術自然不差,這一年來新帝性情似乎與厲皇不同,但他依舊害怕。

他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瞟了一眼鐘晉的臉色。

“娘娘換只手。”

司蠻換了只手,太醫又搭了脈,半晌後,才擦了擦額角的汗:“回禀陛下,娘娘估摸着是有孕了。”一句話說的幹巴巴的,絲毫沒有喜悅。

畢竟厲皇當初得知皇後有孕後,可是非常的不高興。

有孕了?

鐘晉忍不住的眼睛一亮:“真的?”

太醫又忍不住擦了擦汗,吶吶的點頭:“只是月份尚淺,且今日怕是被什麽沖撞了,心緒有些不穩,臣開一劑寧神湯,服用了便可。”

啊呀,他更心慌了有沒有!

太醫匍匐着身子,難受的簡直要哭了。

回憶當年為厲皇皇後診脈的那位太醫,墳頭草都一人高了,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呢?今天偏偏他出診。

“哈哈,賞,都賞!”鐘晉頓時大笑出聲,興奮極了。

“恭賀陛下,恭賀芳婕妤。”徐缺多機靈啊,立刻就跪倒大聲喊道。

“恭賀陛下,恭賀芳婕妤。”

頓時,周圍跪倒了一片,喊聲更是十分響亮,各個臉上都挂着笑,可見各個都為皇帝高興,反倒是太醫,這會兒跪在地上,背後冒出一層冷汗,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來。

鐘晉滿意的看看太醫:“趕緊開藥吧。”

“臣遵旨。”

太醫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徐缺連忙朝香蕊使眼色,香蕊連忙帶着太醫下去了。

鐘晉語氣裏藏着興奮,一把抓住司蠻的手:“芳兒,咱們要有孩子了,你高興麽?”

“高興,芳兒好高興。”司蠻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甚至還用手輕輕的碰了碰肚子,再擡頭看向鐘晉時,眼神茫然又無措:“這,這裏面竟然有孩子麽?”

“怎麽都要做娘了還這麽傻。”鐘晉伸手點了點司蠻的額頭。

見司蠻捂住自己的腦袋,臉頰都羞紅了,鐘晉才又忍不住的咧開嘴笑,伸手覆在司蠻的手背上,捏着她的手在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圈。

心滿意足。

鐘晉搓搓手,來回踱步:“芳兒能有身孕,朕心甚悅。”他抿嘴,思索片刻,才鄭重開口:“晉,神選宮芳婕妤為昭容。”

司蠻一愣,随即連忙起身跪下:“臣妾謝陛下恩典。”

“愛妃快快起來。”

鐘晉伸手将司蠻扶起來:“如今也是雙生子了,日後得好好注意才是。”

“芳兒知道了。”司蠻羞澀的對鐘晉眨了眨眼睛,然後又坐了回去。

“恭賀陛下,恭賀芳昭容。”宮人們二次拜倒。

隔壁二房裏正在開藥方的太醫手一抖,差點沒把手下的藥方子給毀了,剛剛還是芳婕妤呢,這會兒都變芳昭容了,看來這位芳娘娘真的是陛下的心尖寵了。

等太醫開好了方子,香蕊拿着方子重新回到屋子裏,鐘晉才收斂了臉上的喜悅:“太醫呢?”

“回陛下,太醫在門外候着呢。”

“讓他進來吧。”

太醫很快就進了門,鐘晉指了指桌面上的賀儀:“你查查,這上面可撒了什麽東西?”

他還沒忘記司蠻是因為這些賀儀而突然犯惡心的。

旁邊林淑妃的庶妹原本就被這突然懷孕的架勢給震驚了,此刻又聽見陛下懷疑林淑妃的賀儀有問題,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

她雖是庶女,卻是被家中送來固寵的,從進宮前就知曉自己的責任。

不管心中有多少小九九,在家族的利益上,她卻是同林淑妃一致的,所以她并不擔心賀儀,相反,此刻她更關心芳昭容的肚子。

世家想要帝皇子嗣出在世家女子腹中,可如今,懷孕的卻是個宮人出身的。

庶妹此刻百爪撓心,只恨不得将芳昭容肚子裏的那塊肉掏出來塞進自己的腹中。

“陛下,這些東西上面都……不太幹淨。”

太醫原本放下的心,此刻又哆嗦了起來。

哎喲媽呀,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參與到什麽後宮陰司裏面來了。

他的命也太苦了吧!

“什麽?”鐘晉的眉頭果然皺了起來,甚至還親自走到桌邊,朝着那盒子中看了看,只見是一個玉擺件,旁邊的托盤上還放着幾匹布,都是鮮亮的,适合小姑娘的顏色。

“陛下千萬莫碰。”

從太醫說出‘不太幹淨’後,徐缺就立刻來到了鐘晉身邊,生怕鐘晉好奇心過剩伸手去碰那些玩意兒。

徐缺攔着鐘晉,一邊問道:“不知這上面是些什麽髒東西,娘娘和陛下可都在呢。”

“不是什麽厲害的東西,就是碰到了身上會出紅疹,且若是不好好治的話,怕是會皲裂流膿。”太醫又擦擦額頭的汗,剛剛看着陛下朝那邊去,他都吓呆了,不過到底不夠機靈,差點沒想起來去攔:“娘娘沒有碰就行。”

司蠻搖搖頭:“我剛開了箱子就難受了,豈會去碰。”

庶妹這會兒也呆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那些賀儀,腦海裏只回蕩着‘不太幹淨,會出紅疹,皲裂流膿’的話,想到自己剛才還親手碰過這些東西,瞬間再也忍不住的尖叫一聲,一把撲到太醫腳下:“那上面有什麽東西?你快告訴我,那上面到底放了什麽東西?會不會死人,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說着就開始不停的抓自己的胳膊。

很快,原本白皙的胳膊上就出現了一道道血痕。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皮膚會出紅疹,然後皲裂流膿就感覺自己要死了,若自己變成那樣,還怎麽讓陛下注意到自己。

想到這裏,庶妹再也忍不住的膝行到鐘晉身邊,想要去抱鐘晉的腿,卻被徐缺一腳踹中了心口。

“大膽,竟敢襲擊皇上。”

庶妹‘砰’的一下飛了出去,可見徐缺的腳勁兒多大,一下子砸在了地上,臉色青青白白好半晌,才出了口氣緩了過來,她這會兒腦子也清醒了,想到自己剛剛的舉動,頓時出了層冷汗,也不管此時多麽難受,狼狽的爬起來跪下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帶來的賀儀裏面竟然有那些可怕的東西,她又忍不住哭了。

她雖說有些小九九,可到底以家族為重,卻沒想到嫡姐竟然這般心狠,不顧家族也要陷害她。

既然有這腦子,又怎會落得陛下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

“将她拉下去,杖斃。”

鐘晉無情的吩咐道。

“陛下饒命啊,臣女也不知這上面有這要命的東西,臣女也碰了的呀,是淑妃,是淑妃娘娘說要給昭容娘娘送賀儀,臣女剛剛進宮服侍淑妃娘娘,豈有這般通天的本事,能陷害到婕妤娘娘。”

臨死關頭,也顧不得什麽家族為重,姐妹情誼了。

家族送她來捧嫡姐的臭腳,嫡姐壓根要她的命,她還顧忌個屁!

“陛下……”

司蠻輕輕的扯了扯鐘晉的袖子,為庶妹說話:“臣妾覺得這位姑娘說的很對,她一個閨閣女兒,不過入宮來陪伴親姐姐的,怎麽可能會犯下這般大錯,若說淑妃姐姐,臣妾覺得也不可能,畢竟淑妃姐姐聰慧無雙,不會這般愚蠢的在自己的賀儀上動手腳,臣妾估摸着,是被人陷害了吧。”

鐘晉挑眉,有些詫異的看向司蠻。

司蠻羞澀的笑笑,極為純良。

“對對,一定是這樣,陛下,臣女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庶妹這會兒都吓得忘記哭了,臉上特意打扮的妝容糊成一片,十分難看。

鐘晉沉吟片刻,才抿嘴有些不高興的吩咐道:“先将她關起來,淑妃禁足三個月,徐缺,讓徐差來見朕。”

“是,陛下。”

徐缺見陛下要動用徐差了,臉色頓時更加的凝重。

徐差和徐缺都是當初跟着鐘晉從永州王府出來的,徐缺從王府到皇宮,都是名副其實的大總管,可真正在幕後幫着鐘晉做些隐蔽的事的卻是庫房總管徐差。

庶妹很快被帶了下去,司蠻則是真的困了,鐘晉看着她睡了後才回了垂拱殿。

很快,神選宮芳婕妤懷了身孕,陛下龍心大悅,當即晉封為芳昭容的事情就傳出了宮去。

“砰——”

謝之安砸了手邊的茶碗。

“那個芳婕妤懷孕了?”他恨得眼睛都紅了。

“如今已經是芳昭容了。”屬下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謝之安手一晃,恨不得再砸一個茶碗,只可惜,手邊已經沒有東西了,最後只能恨恨的砸了一下桌面:“不行,絕不能讓那個孩子生下來。”

他的眼神很是狠厲,将自己的心腹手下都給看的一哆嗦,只覺得宛如地獄餓鬼。

皇帝就算有孩子,也只能出自謝貴妃腹中。

他決不允許有這麽個變數出現在宮中!

“你說此事乃是因為林家姐妹互鬥,才意外将芳昭容懷孕之事給暴露了出來?”

“是,如今林小娘子已經被陛下關押起來了,林淑妃也禁足了三個月。”

謝之安冷笑一聲:“蠢貨。”

“老爺。”那手下心中有些打鼓。

“此事你親自去辦,務必将那個孩子給做掉,若實在無法下手,那芳昭容也沒必要留了。”謝之安的聲音壓的很低,幾乎是貼着手下的耳朵說的,只是說出的內容卻讓手下忍不住的出了一層冷汗。

“是。”

屬下得了命令,立刻臉色一肅,身後的冷汗雖然黏膩,可該下手的時候卻不會手軟。

手下走了,謝之安想了想,又整理了一下衣裳,換了件不那麽引人注目的,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右相府,雖然他和林進榮不對付,但是在子嗣上卻是有着默契的,都是一樣的理念。

除了自己的女兒,其他人沒資格生下太子!

所以此時此刻,在有共同敵人的情況下,謝之安十分心安理得的去了右相府。

只是,右相府裏此刻卻亂了套。

與芳昭容懷孕的消息一起過來的還有林淑妃準備的賀儀上被下了要命的藥,而送進宮固寵的庶妹中了招,如今被陛下拿下關了起來不止,日後還要承受下藥的孽力回報。

林進榮多聰明啊,要不也不會一個武将做到右相的位置,一眼就瞧出裏面的貓膩。

林淑妃坑庶妹去害芳昭容不成,反而讓芳昭容的孕事給爆出來了。

雖說後面一件事歪打正着,可坑庶妹這件事卻讓林進榮很是生氣,他知曉這個嫡女從小到大皆是心高氣傲,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女兒竟然為了兒女情長而置家族榮譽于不顧,對自己的庶妹下手。

他正生着氣呢,謝之安就來了。

“那個老匹夫來作甚,難不成是來看我笑話的?”林進榮捋了捋胡子,腦子轉的飛快。

不過再怎麽想也覺得這人不懷好意,說不定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想到這裏,林進榮對林淑妃的怨念更深了,只恨不得這會兒沖進宮去把這個腦袋有坑的女兒狠狠的揍一頓。

心裏頭再怎麽憋屈,還得将人請進來。

謝之安一進門就揮揮手,讓林進榮的人下去了。

林進榮:“……”

這做的也太熟練了吧。

“宮裏的那位芳昭容懷上了你知道吧。”謝之安那鬼鬼祟祟的模樣絲毫不像個世家老爺,反倒像是村裏熱衷八卦的長舌婦人。

但是:“你這就改口叫芳昭容了,适應的挺快啊。”

林進榮忍不住的化身林怼怼。

謝之安臉色頓時黑了,都怪那個心腹,搞得他下意識的開口喊芳昭容。

“呵,難道不該改口麽?再不願面對事實,人家現在也已經是昭容了。”謝之安冷笑一聲:“說起來,還多虧了你們林家呢,到底做了件好事。”

林淑妃被陛下厭棄,還廢了個庶女,對謝家來說确實是一件好事。

林進榮氣了個仰倒,這狗幣左相簡直太氣人了。

“呵,彼此彼此,大皇子降生,想來日後陛下也會多子多福,就不知貴妃娘娘最近身子骨好些了沒,腸胃不好可是大毛病。”

謝之安紮心了。

冷笑一聲:“玉檀雖說身子骨弱了些,到底臉還能看,陛下對玉檀的才情還是很喜愛的。”

林進榮氣的手哆嗦。

“侍不了寝有什麽用?”

“那也比陛下想不起來強。”

“老匹夫,你今天上門找茬來了是吧。”一介武夫林進榮忍不住的開始撸袖子,露出小腿粗的胳膊來。

謝之安捋胡須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後伸手按住老對手的肌肉:“你說你,兩句話說不到頭就開始暴躁,這多不好,如今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芳昭容肚子裏的皇子麽?”

林進榮一口氣憋在心裏,難受極了。

可謝之安說的話也對,如今最重要的是那個還沒出世的小皇子。

“那孩子絕對不能留下來。”謝之安臉色猛地一變:“那芳昭容來自何處林兄可知曉?”

“查了,陛下冊封婕妤後壓根沒去芳昭容娘家通報,甚至連芳昭容的戶籍都是陛下親手拿着的。”林進榮憋悶難受的緊,他查了這麽多天,連芳昭容姓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她被冊封前叫做芳沁,是在福寧宮內寝伺候的。

與芳昭容同時被選入福寧宮的蘭香則是文州人。

“陛下這是防着咱們吶。”

謝之安嘆了口氣。

林進榮冷笑一聲:“還不是怪範統做的太過分,當初那般逼迫先皇,否則的話,陛下也不至于忌憚世家若此。”

誰說不是呢?

當初範家嫡長女加入皇宮做了皇後,三年內籠絡的先皇對她十分信任,甚至讓她懷上了龍嗣,結果皇子剛剛降生,範家人就等不及了,直接不知使了什麽手段,讓先皇身子骨一下子敗落了下來。

先皇一怒之下,直接掐死了那個皇子,也親手砍下了範皇後的頭顱。

然後一夜之間,殺光了宮內所有的人,第二天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進了宮,看着那成百上千具被毒死的屍體,宛如進了地獄。

“範家人由不死心呢。”

林進榮冷笑一聲,想到了宮內才十二歲的範昭儀:“到底年歲小了些,如今尚且低調。”

“咱們吶,倒不如不要輕舉妄動,坐山觀虎鬥,那範家可比咱們着急呢。”

他們至少從來沒有得到過。

而範家,當初距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如今就算敗落了,又怎麽可能真的就甘心了。

“只看那芳昭容有沒有命活到生下皇子的那天了。”

“阿嚏——”

司蠻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娘娘,您沒事吧,是否要喊太醫來看一下?”香蕊立刻出現在司蠻身邊,臉上挂着擔憂的神色。

“香蕊,不用那麽緊張。”司蠻有點無奈。

香蕊搖搖頭:“娘娘,您如今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得萬事小心才行。”

自從司蠻懷孕後,再加上出了林淑妃賀儀的事情,香蕊就成了驚弓之鳥,一點風吹草動就很緊張。

說起這個,香蕊就化身成為唠叨狂魔,小嘴兒叭叭說個不停:“娘娘您是不知道,前幾天淑妃娘娘宮裏的安婕妤還有徐寶林都被陛下給關起來了,還有那周美人王美人,都被陛下禁了足,關在房裏抄經呢。”、

司蠻:“……”

這鐘晉到底借着林淑妃的事情搞掉了多少妃嫔啊。

“安婕妤的兄長前幾日似乎也被貶斥了,據說是橫行霸道打死了人,那人的女兒前幾日去大理寺滾了釘板,滿身是血的将安婕妤的兄長給告了,安婕妤的父親也被罷免了官職,安婕妤的老祖母直接被氣死了。”

安婕妤所在的安家也是個不大不小的世家。

只是安家争氣的人并不多,只靠着祖産過日子,後來安婕妤的父親攀上了謝之安,做了謝之安的學生,才又紅火了起來,沒想到,鐘晉這一手這麽狠,直接出手将安家打殘了。

“對了,娘娘,說起來昨日徐難回了福寧宮一趟,得了個消息。”

徐難是徐缺的徒弟,也是幹兒子,當初謝貴妃刁難司蠻時,就是這個機靈鬼去垂拱殿報的信,自從司蠻懷孕後,徐難便被調撥到她身邊來了。

“嗯?”

“說是蘭香這些日子不老實,總是往陛下身邊湊呢。”

香蕊想到自家娘娘是內寝宮人出身,那個蘭香可是和自家娘娘一個目的進宮的,她得嚴防死守才行。

司蠻蹙眉。

她對鐘晉倒是沒什麽感情,但是她這人多少還是有點潔癖的,至少在她還要用的時候,鐘晉這人就別想和別人好,忍着心裏的不悅,面帶笑容的問道:“那陛下理她了麽?”

“理倒是沒理,不過娘娘,陛下也是男人呢。”香蕊這句話提醒的很到位了。

司蠻沒回答,只是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的時候,司蠻拉着鐘晉進了帳子,環着鐘晉的脖子:“陛下,臣妾有一個請求。”

“嗯?說說看。”

鐘晉這會兒心情好,自然好說話的很。

“臣妾的師父前天同臣妾說,若想孩子的先天根骨好,得從胎中就要打磨筋骨,這樣生下來的孩子必定聰慧無雙,練武資質也是極好。”

“真的?”鐘晉有些詫異的看向司蠻。

能生個文武雙全,聰慧無雙的兒子,對鐘晉的吸引力可是很大的。

司蠻垂眸:“然而臣妾愚鈍,內力不足,不能為皇兒打磨筋骨,所以想請求陛下幫幫臣妾,想來皇兒感受到父皇的氣息,日後降生後,也能更加親近陛下。”

鐘晉挑眉:“哦?要朕做些什麽?”

“陛下且附耳過來,師父傳了臣妾一道極好的雙修功法……”

司蠻慢慢的将紅唇印上去。

100%平安誕生buff啓動。

這技能可太好用了,她愛系統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謝相:酸。

林相: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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