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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雙玉蟬(11)

鐘晉當然沒有那麽喪心病狂的真的臨幸一個孕婦。

況且, 他本來就沒那麽重欲,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在已經娶了正妃的情況下跑去和永州府兵混在一起,而且他現在剛剛被司蠻開了經絡,擁有了微薄的內力,還有一本傳說中的秘籍,正是新鮮的時候,再加上司蠻已經懷了身孕, 他也怕那些世家的人真的喪心病狂對司蠻下手,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跑去再臨幸一個宮人。

雖然鐘晉對那個雙修功法很感興趣。

對生一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也很感興趣。

但是!

他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司蠻的邀寵,并且一臉嚴肅的為司蠻科普道:“太醫說了,胎相未穩,禁忌房事。”

司蠻:“……”

她這是為了誰?!

“若……若胎滿三月還來得及打磨筋骨的話,屆時朕都依愛妃可好?”說起這個,鐘晉居然帶着幾分不好意思,手悄摸摸的摸上了司蠻的小腹:“想來咱們的皇兒本就天資聰穎, 日後再打磨筋骨, 出生後必定不凡。”

司蠻有些汗顏。

她現在開始擔憂肚子裏的胚胎在這樣的殷殷期盼下,會不會壓力太大了。

“那陛下可要多陪陪皇兒, 陛下乃是真龍天子, 皇兒得陛下庇佑便是得真龍庇佑, 必定能平安降生。”司蠻從鐘晉懷中退出來,眼中帶着無限的期盼:“陛下會護着臣妾和皇兒的對麽?”

鐘晉看着那雙驚慌中帶着期盼的眼睛,幽幽的嘆了口氣。

果然,林淑妃那件事還是将她吓壞了呀。

不過……

她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世家把持皇家血脈之心不死,如今好容易出了一個皇子,竟然是一個與世家毫無瓜葛的宮人所生,恐怕世家的那些人如今已經氣瘋了吧。

說不得真的會對芳昭容下黑手也說不定。

伸手将司蠻抱進懷中:“莫怕,朕會陪在你身邊。”

“陛下。”感動的聲音從懷裏響起。

鐘晉只覺得心口酸軟的厲害,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在宮中都沒有安全感,就難受又氣憤。

接下來的日子鐘晉就像長在了神選宮內一樣,甚至将福寧宮後花園和神選宮花園中間的那堵牆打了個門洞,每日回來後直接就從那扇門去了神選宮。

當然,為了穩住外頭的世家,鐘晉還會翻一些美人寶林的牌子,然後将她們扔在偏殿。

這些小世家的女人要麽家世不夠,要麽家族遠在外地,鞭長莫及,她們被招幸到了福寧宮,卻從始至終都未曾見到皇帝,可到底女兒家都是要臉面的,再加上謝貴妃和林淑妃前些日子因為侍寝的事而那麽丢人,兩妃娘家勢大,沒人敢當面嘲笑,可她們卻不同,若她們沒能侍寝,想來回去後要被笑死。

因為這個,幾個被招寝的妃子竟然不約而同的表現出一副疲憊的模樣。

纖腰款擺,神色疲憊。

等回了寝殿後便疲憊睡下,做出一副被寵幸了的模樣。

“砰——”深得謝之安真傳的謝貴妃摔倒了手裏把玩的玉如意。

“你是說,那幾個賤·人都侍寝了?”

跪在下面的小太監身子微微顫抖:“是,奴才瞧着,那幾位小主從福寧宮回寝殿後,都是一副承寵後弱不禁風的樣子,身子骨弱的小主回來後還要昏睡半日。”

謝貴妃氣的眼睛都紅了。

她揮揮手,将來報信的小太監打發了出去,等人走後,再也忍不住的狠狠的站起來将旁邊的花瓶擺件全砸了。

“賤·人,都是骨子裏輕賤的賤·人。”

她咬牙切齒的咒罵着,也不知是在罵那幾個侍寝了的妃嫔,還是罵鐘晉。

“娘娘莫要生氣,那幾位小主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家中無有才有德之人,便是入了京也只能依附相爺,那幾位小主巴結娘娘還來不及呢,便是侍寝了又如何,左右越不過娘娘去。”說話的是謝貴妃的奶娘。

“奶娘~”謝貴妃一聽奶娘的聲音,無限的委屈湧上心頭來。

“為何陛下瞎了眼,會去寵幸那些賤·人?”

奶娘嘆了口氣:“娘娘,陛下這是忌憚老爺了,并不是娘娘不好。”

謝貴妃聞言,忍不住抱住了奶娘,将臉埋入奶娘的胸脯,小聲的抽泣着。

她年歲到了就被送入宮中獲封貴妃,陛下正是青壯年歲,長得又是十分英俊,她豈有不動心的道理,哪怕明知道自己入宮身上背負着家族的期盼,可心底,卻早已将鐘晉當成了丈夫,她嘴上嫌棄鐘晉鄙薄,到了夜晚,卻依舊期盼着能去福寧宮。

沒想到兩次侍寝自己都出了醜,浪費了那樣的好機會。

如今聽到旁人侍了寝,她心中宛如百爪撓心,難受的厲害。

想到高位五妃皆未曾侍寝,反倒下頭的美人寶林得了便宜,如何讓她不委屈,更別說還有神選宮的那個芳昭容,不過小小一宮人出身,如今竟然能位居昭容之位,僅次于他們五妃。

如今還未誕下皇子便有如此榮寵,若真的誕下大皇子,恐怕那僅剩的宸妃之位就要落到她頭上了。

想到這裏,謝貴妃就五內俱焚,想她堂堂謝家女,卻要同一個鄉野村姑平起平坐,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受不了這個委屈!!

謝貴妃哭了一氣,擦幹了眼淚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奶娘:“奶娘日後這話千萬莫說了,陛下若是知曉了就不好了,他雖說忌憚父親不會對我怎樣,可若想對付奶娘卻毫無顧忌,說不得心裏頭不舒坦,殺雞儆猴也不無可能……”

奶娘聞言,頓時心疼不已。

“都怪陛下瞎了眼,竟然這般對姑娘。”她也跟着哭了起來。

“奶娘莫說了。”

“不說了不說了,奶娘一定謹言慎行,要陪伴娘娘長長久久。”

主仆二人抱在了一起,都是淚水橫流的樣子,房梁上,暗一足尖輕點,身形如風的從旁邊敞開的窗戶竄了出去,自從被昭容娘娘開了經絡,修煉起了內力,他以前練得那些把式愈發的厲害,也愈發覺得自己行走如風,這些日子磕磕盼盼的自我修煉,竟然能将其他的兄弟們都打趴下了。

若不是昭容娘娘如今懷有身孕,恐怕那些弟兄們都要求到陛下跟前,讓昭容娘娘出手了。

速度極快的在圍牆上奔跑着。

暗一幾個縱躍,就落入了福寧宮內。

正在看折子的鐘晉突然擡起頭來,側過頭看了眼徐缺:“你們先下去吧,朕一個人待會兒。”

“是。”

徐缺早就習慣了鐘晉的性子,從以前在永州王府起,自家陛下就是個愛獨自思考的性子,此刻聽到鐘晉這般說,徐缺直接将室內的宮人們都遣散了。

這些日子一直想要進到鐘晉身邊去的蘭香有些不願意,她還想趁着紅袖添香的這會兒,在鐘晉面前出出頭呢。

徐缺壓根不給她面子,直接一個眼神過去,蘭香就慫了。

低眉垂眼的垂着腦袋跟着後面往偏殿後的後罩房去,哪裏是內寝宮女所居住的地方,像司蠻那樣一進來便能住進內寝耳房的,也只有司蠻一個人的榮寵罷了。

等進了後罩房,那些拘謹的宮人們一個個的就放開了。

她們聚在一起,雖說床都用木板隔開了,還有睡在小二層的,但是說到底也只是大通鋪罷了,這會兒姑娘們都盤踞在最下面的幾張床鋪上,一起說笑着。

不知怎麽的,就說到了香蕊身上。

“哎呀,真是羨慕香蕊姐姐,她如今可是昭容娘娘身邊的大紅人了。”

“可不是麽,不過我與香蕊姐姐關系挺好,前些日子去探了探口風,香蕊姐姐說等小皇子出生了,陛下肯定會派遣宮人過去照顧,我想着咱們可不比那些粗手粗腳的新宮人更好使?”

“翡翠姐姐說的對,咱們到時候求個恩典,去伺候小主子去。”

“哎呀,瑪瑙姐姐就是機靈,咱們吶到底伺候了娘娘這麽久,娘娘也習慣咱們伺候了。”

“小主子只有一個,你們幾個倒是争的厲害。”

“嘿嘿,只盼着昭容娘娘多子多福,咱們吶,全過去伺候着才好。”

“你們幾個,想的倒是挺美的。”翡翠忍不住的伸手,去抓身邊瑪瑙的腰:“讓我來瞧瞧,瑪瑙姐姐的腦子裏是不是有十八個彎,這心思也太大了。”

“別碰別碰,哈哈哈哈。”瑪瑙怕癢,這會兒已經歪在床上左右躲避了。

其他人見她們鬧的厲害,也紛紛站起來避讓,可不想這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來。

這些人都是曲嬷嬷親自調·教出來的,自然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如今敢這般開玩笑,不過是看着芳昭容是真的得寵,還懷有龍嗣的緣故。

倒是跟着進門的蘭香,這會兒心思都在福寧宮裏獨自一人的皇帝身上,她心裏好似燒了把火,只想着此時乃是天賜良機,如今陛下正一人獨留福寧宮正殿,她若能進去伺候,說不得明日也能冊封個娘娘啥的。

心裏頭念頭如此強烈,竟然連那群人在鬧什麽都沒仔細聽。

她心如擂鼓,悄無聲息的從門邊離去,裏面打鬧的宮人們竟然都不曾發現。

而此時,鐘晉正看着跪在下面的暗一。

“哦?謝貴妃以為朕寵幸了那幾個女人?”

“是。”

暗一單膝跪着,頭低低的垂着。

“呵,倒是有幾分小聰明,只可惜不曾用到正道上,看着點,不要弄出禍亂宮闱之事。”

鐘晉不敢賭那幾個美人的膽子。

不過他也不打算澄清自己并沒有寵幸她們這件事,畢竟傳言是這幾個美人寶林自己縱容的,既然如此,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他這個皇帝可不是那麽好利用的,既然得了寵幸的名,就該承擔其它妃嫔的怒火才對。

“是。”暗一低下頭,沉默的将事情接了過去。

“這幾日一直在修煉內力麽?”

“是,陛下。”

“如何?可有什麽進展?”鐘晉也打開了經絡,如今也修煉內力,只是司蠻如今精力不濟,且那本流雲飛袖他也不曾參透,再加上國事繁忙,只有晚上才有空暇修煉,自然沒什麽進展。

可暗一每日都隐藏在暗處,有換班時間的他有屬于自己的訓練時間,作為唯二有內力的,鐘晉只能來問暗一。

“內力很神奇。”

暗一肯定的點頭,臉色卻很嚴肅:“不過,此功法卻不能流傳民間。”

鐘晉垂眸,身子往後仰了仰:“這是自然,正如愛妃所言,俠以武犯禁,人一旦有了能力,必定要生事。”

“如今屬下不僅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就連身法都比以前輕快許多,雖說算不上身輕如燕,其他師兄弟們卻是比不上的。”暗一的武器是一把軟劍,平日裏纏在腰間,只有對敵時才會抽出來。

他最近在練劍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軟劍會被那內力包裹,然後變得堅硬無比。

“嗯,繼續修煉,不要懈怠。”

“是!”暗一壓下身子。

正準備告退,突然耳朵動了動,猛地回頭看向窗口,目光很是陰鸷:“有人!”

鐘晉臉色一沉,沒有說話,而是擺了擺手。

暗一瞬間身形如煙的朝着外面竄了出去,再回來時,已經帶回了一個女人。

“陛下。”

鐘晉的目光落到蘭香的臉上。

蘭香此時應被吓的一臉呆滞了,她只是想來勾引皇帝,也想嘗嘗做娘娘的滋味,誰曾想才到了正殿拐角,就被一個怪人給擒拿住了,這會兒還被提溜着出現在鐘晉的面前。

“是你?”鐘晉自然認出了蘭香是誰,畢竟這段日子她在身邊服侍了不短的時間。

“奴,奴,奴婢拜見陛下。”

蘭香的唇齒忍不住的打哆嗦。

“你帶走詢問。”

暗一又是恭敬的低頭,鐘晉低下頭繼續看折子:“不用送回來了。”

竟然連給蘭香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等暗一走後,鐘晉才垂眸,拿起朱筆在奏折上寫下幾個字,然後放下筆走出門,徐缺不知從那裏立刻就鑽出來站在了鐘晉的身後。

“去神選宮。”

悄無聲息的帶着徐缺,兩個人直接從後花園的角門裏去了神選宮。

夜裏鐘晉将臉埋在司蠻的秀發裏,聞着那清香味,才啞着嗓子說道:“若是聽到什麽流言千萬別當真。”

“流言?”

司蠻翻了個身:“可是陛下寵幸幾位美人的流言?”

“嗯。”

“臣妾才不聽呢,臣妾知道陛下可是夜夜歇在臣妾這兒,怎會寵幸別人呢。”

鐘晉見司蠻一臉堅定的模樣,不由得悶笑臉上,沒說自己便是歇在神選宮也不妨礙他招幸,他可不想讓她憂思過度,妨礙到腹中的胎兒。

手下意識的覆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蘭香今天的大膽讓鐘晉驀然察覺到,不是每個女人都像芳兒這般合乎心意的,哪怕是曲嬷嬷親自出宮挑選的人,進了皇宮這樣的繁華地,也會勾起不該有的野望。

思來想去,竟然只有懷裏的女人最單純。

眼睑微微阖上,明明剛剛還沒有睡意,此時聞着司蠻身上好聞的清香味,只覺得腦子都清明舒适了。

不知為何,明明用的是同一個玉瓶裏的香丸,他問道的味道就是沒有司蠻身上的味道好聞,難不成這香丸還挑人不成?

“芳兒。”

就在司蠻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鐘晉又開口了。

“嗯?”

司蠻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如今你也是昭容了,可要告知家中父親?”鐘晉還記得,曲嬷嬷介紹司蠻時只說她母親早亡,家中只留下一老父,還有兄弟。

司蠻瞬間清醒了,她沒有說話,身子卻僵硬了。

“嗯?”鐘晉察覺到了司蠻的不對勁:“怎麽了?”

司蠻猛地将自己縮進鐘晉的懷裏,淚水瞬間湧了出來,沾濕了鐘晉的中衣。

“哭什麽?”鐘晉有些好笑的伸手捋捋她的頭發。

司蠻搖搖頭,甕聲甕氣:“雖說陛下有心,可臣妾卻不願此時回去告知父親。”她哽咽着:“或許陛下會說臣妾不孝,可臣妾的命之所以會如此的苦悶,也皆是拜父親所賜,否則的話,臣妾又何必走上進宮這條路。”

鐘晉愣了一下:“怎麽回事?可願同朕說說?”

“陛下答應臣妾,知曉了不會生氣才行。”

“朕答應你。”

司蠻依舊不肯擡頭,只将臉埋着:“臣妾的父親乃是一秀才,以前對臣妾也是極好的,只是……”司蠻将曹知禮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甚至帶上了惡意揣測,狠狠的黑了一把沈家和費舉人:“若不是那二人苦苦逼迫,若不是爹經不住誘·惑,臣妾又何必為了三十兩銀子,而将自己賣了。”

好好的一個秀才家的小娘子,最後卻不得不賤賣,哪怕如今她得了陛下喜愛,哪怕她如今已經貴為昭容,可曾經經歷的一切卻不會消失,受過的傷也不會愈合。

“所以說,你與那襁褓小兒沈夢霞竟然還有一樁親事?”

“陛下?”

司蠻仰起頭來,眼圈紅紅的,可憐兮兮:“陛下是嫌棄臣妾了嗎?”

鐘晉嘆了口氣:“朕只是怕日後此事翻出來,有損你的名聲。”至于他這個做皇帝的,現在就差被世家指着鼻子罵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

“所以陛下……求陛下就讓臣妾的父親做一輩子的富家翁吧,至于臣妾封昭容之事,也就不必告知家裏了。”

鐘晉:“……你倒是想的開,難不成就不怕沒有娘家撐腰麽?朕聽你的意思,族裏也不是沒才學的,若是他們能考出來,日後也好成為你的後盾。”

“臣妾的後盾難道不是陛下麽?”

司蠻破涕為笑:“只要陛下還願意要臣妾,臣妾都會陪着陛下,若是陛下有朝一日厭棄了臣妾,臣妾便帶着皇兒歸隐山林,做一個閑雲野鶴之人。”

鐘晉聽到司蠻這樣說,不由得有些詫異。

“愛妃就這麽心胸豁達的将朕給扔下了?”

司蠻垂眸,聲音比起之前,多了幾分冷意:“君既無情吾便休,死纏爛打是一件很令人厭惡的事情,臣妾不想陛下厭惡臣妾,只要想到有那一日,臣妾就覺得心裏難受極了。”

鐘晉張了張嘴,一句話都不曾說出口。

他心中震撼至極。

他将他的芳昭容抱進懷裏,抱的緊緊的,雙臂都顫抖了起來。

司蠻垂眸,柔順至極。

君既無情吾便休是真的。

歸隐山林,閑雲野鶴則是假的。

若真到了那日,司蠻會當斷則斷,正如系統君所說,攝政太後不香麽?

接下來的幾日,鐘晉對司蠻更好了,開了內庫拿了許多名貴的布料送到神選宮讓她裁衣服穿,司蠻挑了幾匹柔軟的,給孩子做了幾件小衣裳,還繡了好幾件小肚兜。

司蠻最愛的便是山海經的花樣,繡在肚兜上既漂亮又霸氣。

鐘晉看了眼饞的很,司蠻沒法子,只得給他做了件繡白澤的中衣披衫,留着夏日夜裏起身披在身上用,鐘晉看了慈悲又霸氣的白澤,得知此為祥瑞之獸後,更是喜愛非常,随後司蠻就經常看着他披着。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一個夜晚,鐘晉一如往常一般撫摸着司蠻的肚子。

“芳兒,朕讓人将費舉人的功名撸了。”

司蠻:“嗯?”

她有些懵的看着鐘晉:“撸了功名?”

“嗯。”

鐘晉嘴角含笑,目光好似漫不經心似的落在司蠻的臉上,手指撚着她的長發:“這種以勢壓人的人實在不是什麽棟梁之才,若有一日真的為了官,怕也不是為百姓謀福祉的好官,倒不如一開始就不給他上進的機會。”

司蠻眼中瞬間冒出驚喜之色,崇拜的看向鐘晉:“陛下,您真好。”

“嗯。”

朕一直都這麽好!

鐘晉心裏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只可惜,司蠻尤不滿足的啧啧嘴:“那個沈秀才最壞,小小年紀,心思尅毒。”

“不着急,等他有本事考上舉人再說。”

司蠻抿嘴輕笑,随即臉色又微微一變,眼中溢出擔憂:“臣妾是不是讓陛下難做了?”說着,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臣妾可不願陛下左右為難。”

“無礙。”

鐘晉的話音剛落,臉上的笑容就驟然消失,眉頭猛地蹙起:“你且躲在帳子裏別出來。”

說完,便撩開帳子下了床。

一直隐藏在暗處保護的暗一此時身上的內力已經像炸開的貓毛,随時處于攻擊的狀态。

坐在帳子裏的司蠻則是冷笑一聲。

不知是哪個腦子瓦特了,竟然敢入宮行刺。

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嫌死的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小枕頭風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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