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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雙玉蟬(13)

萍蹤俠影這個輕功, 名字挺好聽。

實際上就是當年司蠻從百花步扒下來的簡易版·百花步, 上輩子司蠻特意為莫青改的輕功, 因為莫青練的是手上的功夫, 再加上是女子的緣故, 下盤不夠穩, 按理說,女子身形輕盈該更适合學這些輕靈的功夫才對, 然而莫青的天賦點點錯了,爆發力全沖着手去了。

以至于每次爆發力全開的狀态下, 莫青永遠是最後那一個。

猶記得有一次,莫青跟丢了,直接在西域沙漠裏迷路迷了三天, 最後左護法找到她的時候,她臉上的皮都翹起來了。

而現在,這版殘缺的, 威力下降的百花步,還擁有了‘萍蹤俠影’這樣有逼格的名字的簡易版·百花步, 司蠻決定拿出來教導鐘晉以及……他的暗衛們。

前幾天的暗殺事件給司蠻提了個醒。

如今皇權沒落,世家崛起。

鐘晉又是個不老實的, 這次林淑妃出手陷害神選宮順帶除庶妹, 鐘晉在裏面攪風攪雨,弄的好幾個小世家如今吃糠咽菜,把家裏的世仆都趕出來種地,沒有個一二十年, 家族再出個能人,這些小世家恐怕都出不了頭了。

鐘晉的手段并不低調,頗有殺雞儆猴的意思。

那些小世家心裏恨的滴血,正所謂破船還有三寸釘,世家間本就聯姻緊密的很,說不得什麽時候就被人從背後捅了刀子。

總之……打架不行的話,就只能學習怎樣順利的跑路了。

正好就鐘晉修煉出的那丁點兒內力,也就能支撐個簡易版的百花步了。

很快,司蠻在一個深夜,趁着鐘晉睡着了的功夫,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萍蹤俠影》手抄版取了出來,輕輕的放在枕頭旁邊,第二天一早,鐘晉眼睛一睜,看着懷裏的司蠻,剛準備湊上去親一口,就看見已經被司蠻的腦袋蹭的有點皺的藍皮書。

只見書的封面上只有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萍蹤俠影》。

鐘晉有些激動的哆嗦着手去摸書,卻不想剛碰見那封面上的字,指尖就傳來刺痛。

猛地收回手,鐘晉就看見自己的手指上竟然出現兩道紅痕,這讓他不由得想起司蠻的那枚玉佩,也是這樣,剛剛碰到那字手就被銳氣給割破了。

原本鐘晉只覺得這字寫得不錯,此時再看,就宛如加了一層濾鏡,立刻覺得這字簡直鋒銳暗藏,充滿了刀光劍影,他哪裏知道,這是宮九這個乖仔重修天魔卷時,随手幫忙手抄的一本三流輕功。

于是司蠻醒來時,看見的就是鐘晉正穿着中衣,撩開帳子,歪在床邊就着燭光看書的樣子。

“陛下。”

司蠻坐起身,将自己的身子往鐘晉懷裏塞,眼睛半眯着,顯然還有些懵:“今兒個陛下怎麽醒的這般早?”

平日裏就算醒了也會躺在床上賴着,直到徐缺進門。

鐘晉騰出一只手攬着她的腰,讓她靠着自己更舒适點:“朕一向這個時候醒,倒是你,總是睡不醒的樣子,你悄悄這是什麽?”

司蠻眯着眼睛看了看,覺立刻就醒了:“咦,這是……師父夢裏說的那個萍蹤俠影?”

“嗯。”

“是師父早上送來的麽?”

司蠻伸手去夠,卻不想鐘晉手一揚,直接不給她看:“你如今身子重,這步法朕先看着,等日後你誕下皇兒,朕再親自教你。”

聽聽,這話說的多狗。

不就是貪圖人家小姑娘的秘籍嘛。

司蠻當初拿出來的流雲飛袖自從被鐘晉拿走後就再也沒回到司蠻的手中。

雖說她不在意,但是鐘晉這種理所當然拿走的态度,司蠻還是覺得有點不爽,或許在鐘晉來看,他是皇帝,富有四海,拿妃嫔一點小東西那能叫拿麽?那叫賞臉,給你面子才要你的東西。

可在司蠻看來,鐘晉這完全就是強盜行為,而且,司蠻很懷疑鐘晉之所以将秘籍拿走,也存着不願讓司蠻真的練功的緣故,畢竟枕邊人是個依靠自己的柔弱女子,可比身懷武功安全多了。

“好。”

司蠻心中冒着郁悶,臉上卻還是帶着幾分小驕縱,撅着嘴巴哼唧道:“我不喜愛這些打打殺殺的,還是等日後皇兒打了,陛下親自教皇兒吧。”

“好好好,都依你,朕到時候一定教。”

果然,司蠻這話一處,鐘晉看向司蠻的眼神裏都多了幾分柔情。

司蠻将臉埋在鐘晉懷裏,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所以說,大豬蹄子的話,真的不能只聽表面。

這麽想着,司蠻又覺得有些難受,三個世界,第一個世界和林如海,她是真的付出了真心的,可林如海出了任務後便又是嬌妻幼子,好不快活,曾經相約生生世世的誓言也宛如狗屁;第二個世界玉羅剎倒是很專一,但是人家是對沖擊破碎虛空境專一,妻子只是他入世的工具人,雖說後來司蠻日子過得也挺爽,但是她對玉羅剎是真的沒感情,到了這個世界……

司蠻覺得自己已經對愛情這玩意兒徹底失望了。

“那陛下咱們可說好了,別到時候就忘了。”司蠻仰起頭,一臉矯揉造作的笑。

鐘晉心情正好,自然不吝啬給出承諾,低頭親了她一口,然後才喊了徐缺進來伺候,司蠻就這麽坐在床沿,滿面崇拜愛慕的看着鐘晉,直到把他送出了門。

當然,鐘晉是不會忘記将那本新秘籍帶走的。

司蠻:“……”

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這些日子朝堂一片安寧。

因為前段時間,鐘晉用請範統歸朝的話吓唬了一下謝之安,謝黨這些日子都挺老實,而以前一直沉默的範黨則開始活動,由于後宮範昭儀只有十二歲,就算要生皇子也至少等個三四年的緣故,所以範黨這一次走的路線是保皇路線。

是的,曾經坑害了鐘厲的範黨投靠了鐘晉。

範黨這一年來雖說隐藏在暗處,看似已經蟄伏,可只要後宮還有範昭儀,範黨就不會消失。

鐘晉之所以被世家挾持,是因為手上無兵。

如今兵權一半在林家手上,一半在範家手上。

範昭儀的父親範鵬如今是鎮南候,手裏有三十萬兵馬,一直駐守南海,而範統因為從小身子骨就不好,便做了文臣,在鐘厲手上,不僅做到左相,更是做了皇帝的岳父,若能一直這麽老實下去,說不得日後真能有個皇帝外孫。

只可惜範統太霸道也太過心急,也低估了一個皇帝的心狠。

鐘晉欣然的接受了範黨的投誠,卻一直都沒松口給範統一官半職,範黨的一群人急的嘴裏燎泡,反倒是範統自己不着急,依舊帶着一匹小毛驢悠然的在外面游山玩水,莫說範黨了,就連鐘晉自己都有些迷糊了,不知這範統是怎麽想的。

“如今範瓶兒不過才十二歲,他着急作甚?”司蠻一臉疑惑的看向鐘晉。

鐘晉愣了一下。

他的本意不過是心裏面憋悶的慌,所以才準備到司蠻這裏來吐一吐苦水,沒想到卻得了不同的答案來。

“可……若是等到範瓶兒十五歲再入朝為官,豈不是晚了?”

鐘晉想到範統對鐘厲的那些手段,也不由得膽寒。

範統不僅膽大,還很心細。

誰都知道他一手主導了厲皇之死,可誰都沒有證據。

“晚什麽呀,範昭儀那般年輕,待昭儀十五歲時,臣妾已經花容漸衰,屆時陛下恐怕也想不起來臣妾了吧。”司蠻故作憂郁的垂眸,幽幽的嘆了口氣:“說起來,這位範先生,到底要的是什麽呢?畢竟先皇後可是生下了先皇的嫡子啊。”

但凡稍微茍一茍,這大啓的江山就是範家的了。

鐘晉抿嘴搖了搖頭:“其實朕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陛下,你給臣妾講講這位範先生呗。”司蠻湊過去,手指勾纏着鐘晉的腰帶。

自從司蠻懷孕後,鐘晉就再也沒有開過葷。

如今已經過了三個月,司蠻的肚子雖然沒有變大,但是也有些硬硬的,看起來依舊那麽美,鐘晉有了點心思了,湊過去親了司蠻一口,小聲的誘哄道:“不是師父他老人家傳了芳兒一套雙修的功法來為腹中皇兒打磨筋骨麽?”

司蠻睨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鐘晉到底還是顧慮司蠻的肚子的,忍耐着厮磨了一場。

半個時辰後,司蠻伏在鐘晉的胸膛,聲音嬌軟:“陛下,你就給臣妾講講範先生吧。”

鐘晉耐不住司蠻的糾纏,只好稍微講了講範統的脾性。

範統那人好似谪仙,無欲無求,他不愛財,官拜左相和太師,住在左相府時,除了前院和一棟繡樓,其它的地方被都扒了種糧食,在家中實現自給自足;他不愛色,他只有一早死亡妻,亡妻故去時,女兒範盤兒才兩歲,他獨自一人将女兒撫養長大,不僅沒有續娶,連小妾都沒有;他也不愛名,曾經有書生為他作賦,卻被他阻止了,用他的話說,人生在世,不圖這些虛名,若書生有心,倒不如參加科考,未來為國家為陛下效力,然後那書生就成了堅定的範黨一員。

司蠻有些目瞪口呆的聽着這樣的話,心想這還是人麽?

怪不得這位範統先生這麽會搞事情呢。

實在是人家除了皇位就沒有其他的追求了啊。

【這才是本系統需要的人才啊!】系統突然在腦海裏瘋狂的尖叫了起來。

那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司蠻忍不住的蹙了蹙眉。

“怎麽了?不舒服?”鐘晉見司蠻皺眉,頓時有些緊張了,不由得有些後悔之前的孟浪,早知道就不該經不住那誘惑。

“沒事兒,臣妾就是想到範先生了,這樣一個性情卻插手皇家事,實在怪異的很。”

腦子裏的系統依舊還在尖叫:【找到他,快幫朕找到那個飯桶!!!!朕需要他!!!】

喂,統設崩了啊大佬!

司蠻見提起範統鐘晉的臉色有些難看,立刻打了個呵欠。

“陛下,咱們睡吧,臣妾累了。”

鐘晉‘嗯’了一聲,然後将司蠻裹進懷裏,司蠻早就習慣鐘晉這八爪魚的睡姿,只調整了個舒适的姿勢,就閉上了眼睛,然後開始安撫腦內的小祖宗系統。

“你別再喊了,再喊我腦袋都快炸了。”

【那你幫朕找飯桶!】

“人家叫範統,不叫飯桶。”司蠻心裏翻了個白眼,若不是這會兒她眼睛閉着,她一定給系統表演一個什麽叫做好顏藝:“還有啊,你最近怎麽一口一個朕的?和鐘晉學壞了?”

【哦,我老婆最近在追宮鬥劇。】

“你還有老婆?”司蠻這下子是真的震驚了:“你,你不是一個虛拟生物麽?”

【……】這個問題系統拒絕回答。

【總之,我很看好範統的靈魂,你想辦法接近他,我要綁定他的魂魄。】

“難道你們系統不是在人死後才能綁定?”司蠻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太簡單。

【對于這些一看就很有前途的,我們一般會破格錄取。】

系統幽幽的嘆了口氣:【如今穿越司重建,也該重新計算績效了。】

他得在績效功能上線前多搜羅一些好苗子才行。

司蠻對系統他們的工作不是很了解,但是系統若是簽約範統的話,那是不是……

“你會給範統發任務讓他幫我麽?”

【你在想peach。】

“這又是什麽梗?”

【哦,我老婆給我看的網絡段子。】

司蠻:“嗯?!”她感覺現在的系統她有點看不懂了,不過:“你要是捆綁了範統,咱們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吧,小心我不對他開放商城兌換啊!”

【你先接近他再說吧,其它事情好說。】

這還是司蠻第一次感到了系統的迫切。

當年無論是簽約林如海,還是後來的玉羅剎一群人,系統表現的都是一副可有可無,可以等待的架勢,可如今才剛剛聽到那個範統的名字,系統就這麽激動。

不會是……

“他不會根本就是個任務者吧。”

司蠻語氣有些危險的問道。

【滴——系統能量不足,即将陷入沉睡,5,4,3,2……】

“該死的!”

司蠻低聲咒罵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然後就看見帳子頂,她連忙轉頭看向鐘晉,只見鐘晉沉沉的睡着,對她的醒來毫無反應,司蠻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系統的反應可以說明範統一定有問題,但到底時不時曾經的任務者,司蠻有些不敢确認。

如果範統真是任務者的話,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呢?

奪取皇位?

若真是這個目的的話,那她未來的處境可就很糟糕了啊,說不得她這個新手員工就要和‘老員工(疑似)’站在對立面了。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投誠。

可莫名的,她總覺得自己若是這麽做了,以後一定會後悔。

這般想着,原本還有些悠哉的心情立刻變得緊迫了起來,司蠻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聚精會神的運氣,周轉內力,若說明玉功哪裏最好,便是這随時随地,無論何種姿勢都能修煉的優勢了。

若能練到第九層,會連毛孔都在不停的在‘呼吸間’吞吐內力。

鐘晉是個克制的皇帝。

自從上次雙修後,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孟浪,只能聽從司蠻的吩咐,所以他壓制住心底的蠢蠢欲動,繼續将心思放在了秘籍上。

自拿到了萍蹤俠影這本秘籍後,鐘晉發現這本秘籍比起流雲飛袖來說可謂簡單多了,他不過練習了半個月,就已經飛的有模有樣。

第一個跟着他身後練習這門輕功的,自然是同樣擁有內力的暗一。

暗一本就刻苦,而且資質也好,所以自然很快的掌握了這套輕功的精髓。

随後,鐘晉又讓暗一去教導其他沒有內力的暗衛,這內力是一件很神秘的東西,鐘晉不知道他們之所以這麽快學習,到底是他們本身就能學會,還是真的因為內力,所以他決定讓其它暗衛試驗一下。

結果顯而易見。

步法是學會了,可無論速度,還是輕巧的程度,都不是暗一的對手。

果然,那所謂的內力是極其有用額。

鐘晉心中大喜,他現在只恨不得司蠻腹中的孩子能立刻出生,然後為他打造一支奇兵。

鐘晉在那邊兀自激動,卻不知司蠻這些日子心中總有種緊迫感,她對那個叫做範統的人警惕不已,因為不知是敵是友,所有只能經歷的提升自己。

所以她……

快要突破明玉功五層啦!

這一次司蠻可不準備鐘晉面前突破,如今鐘晉之所以對她的神異之處接受良好可不是因為心眼大,而是因為她的資質極差,且對學武毫無興趣,就連師父拿出來的秘籍都不想看一眼。

所以除了上次刻意做給鐘晉開的,後面司蠻的每一次突破,她都會離開鐘晉的視線。

特意挑了個午後,說自己困乏的很,讓香蕊她們都退了出去,自己則是鑽入帳子裏,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裏還是老樣子。

司蠻也沒進房間,直接在沙發上盤膝而坐,開始突破明玉功第五層。

第五層突破需要的時間比之前更長些。

因為第五層需要增加多幾條運轉內力的經脈,還要多打通幾個奇xue,等到了明玉功八層,不僅奇經八脈都要打通,還要封五感,滅靈識,到時候她就會變得宛如一個真正的玉人,無情無愛,無欲無求,無悲無喜。

司蠻覺得自己只要明玉功六層,在這個世界基本就能無敵了。

若再往下練,司蠻怕自己變成無情之人,反倒将這個世界的任務弄得亂七八糟的。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司蠻感覺外面傳來香蕊的聲音,可她這會兒剛巧進入緊要關頭,便不曾理會,香蕊以為司蠻還未醒,便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順利進階的司蠻剛剛回了房裏,就看見香蕊一臉焦急的推門走了進來。

“娘娘,您醒了怎麽不回奴婢的話,可吓壞奴婢了。”

香蕊看見司蠻一臉懵的看着自己,連忙跪下來,臉上是止不住的擔憂。

“我也是剛醒。”

司蠻見香蕊吓到了,連忙安撫道:“莫要怕,沒事的。”

“娘娘,日後您歇息了,還是讓奴婢在旁邊伺候着吧,哪怕只看着您,奴婢心裏也舒坦些。”香蕊真的是吓怕了,她如今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生怕司蠻有個不好。

“好。”

司蠻勾唇對着香蕊招了招手:“香蕊,你過來。”

香蕊依言走過去,司蠻從枕頭下掏出一枚小荷包,裏面有一個無花紋的金手镯,司蠻拉着香蕊的手為她戴上。

“娘娘。”香蕊頓時吓了一跳,想要縮回手。

司蠻拍拍她的手背:“好姑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以前在福寧宮時你就格外照顧我,到了神選宮依舊是你在擔憂我,我很感激你。”

“娘娘……”香蕊的眼圈紅了,眼中滿是感動。

司蠻為她戴上金手镯:“你放心,日後啊,有我的好日子就有你的好日子。”

香蕊點點頭,眼淚不自覺的落下,此刻眼前的娘娘已經徹底沒有了當初才來福寧宮時的青澀,相反,如今的娘娘在香蕊眼中已經成了真正的貴人,她願意效忠的貴人。

“奴婢會一直忠心娘娘,絕不背叛。”

“傻丫頭,還不趕緊起來,擦幹了眼淚,娘娘我肚子餓了。”

“欸,奴婢現在就去傳膳。”香蕊擦幹了眼淚,疾步匆匆的出去了。

司蠻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才下了床,不多時,又來了幾個宮人,服侍着司蠻穿衣,等香蕊再回來,司蠻已經坐在梳妝臺前讓人給她梳頭了。

“娘娘。”

“擺膳吧。”

司蠻伸手摸了摸發髻,然後才扶着香蕊的手起身,走到桌邊。

很快膳食就上了,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青菜面,但是司蠻就想吃這一口,想的很,只是吧,今兒個這青菜面剛入了口司蠻就給吐了出來。

香蕊先是一愣,随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去将這碗面送到垂拱殿去,讓陛下找個太醫驗一驗。”

說着,司蠻又讓人去喊了徐難:“你現在悄悄兒的,帶人去将小廚房的人拿了。”

“是。”

徐難愣了一下,随即堅定點頭。

香蕊将青菜面放回食盒,悄悄的就出了神選宮,直接往垂拱殿的方向去了,而徐難則是挑了幾個人,直接去小廚房将所有的廚子幫廚都給綁了,也不管他們喊不喊願望,直接用汗巾塞滿他們的嘴,然後找了幾個小太監拿着棍子在旁邊守着,誰一但有異動就上去一棍子。

與此同時,司蠻也在注意着宮裏的這些宮人。

一旦有誰有異動,都被她看在眼裏。

鐘晉得到消息的速度很快,香蕊才到了垂拱殿,将青菜面的事說了,鐘晉就回來了,他疾步匆匆,身影如風,一路上遇見幾個來散步的妃嫔,沒等她們行禮就直接走了。

那些妃嫔看着,鐘晉去的方向是神選宮的方向。

一時間,神選宮出事的消息又傳滿了後宮。

不過這一次後宮諸妃學聰明了,她們沒有急着告知家中,而是靜待事情發展,等真正的結果出來了,她們才會考慮是否需要出手。

這一次事情的處理結果并沒有讓她們等太久。

幾乎太陽還沒下山,消息就傳出來了。

神選宮芳昭容用來煮青菜面的水是煮過大量紅花的,只要吞服,必定落胎,好在芳昭容吉人天相,将青菜面賞給了身邊的宮女,誰曾想那宮女來了月事,吃了青菜面後崩漏不止,如今已經奄奄一息了。

是誰給芳昭容下的藥。

又是誰竟然會選用如此惡毒的方式。

當晚。

鐘晉給柔安宮謝貴妃下了到旨意:“貶柔安宮貴妃謝玉檀為修媛。”

作者有話要說:  範統:我弟弟叫範鵬,我女兒叫範盤兒,我侄女兒叫範瓶兒,沒錯,我們家酷愛種地,人生格言:民以食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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