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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雙玉蟬(20)

司蠻以前是做過尼姑的。

她得了甄蠻兒二十四年的記憶, 自己更是在蟠香寺苦修一年佛法。

柴賢妃所謂的愛好佛法的人設在司蠻眼裏就仿佛是個笑話,真心侍奉佛祖的人, 早晨就不會來神選宮,或者就算來了, 也會在鐘晉離去後找借口離去,而不是故作姿态的在那裏含沙射影的諷刺她。

所以司蠻這會兒不給柴家下套子才怪呢。

況且,鐘晉一直打算收拾這些世家大族,前頭兩次都借着後宮事收拾了謝修媛和林淑妃, 總不能一直逮着這兩只肥羊薅羊毛吧。

這一次的羊毛就由柴賢妃身上薅吧。

司蠻此刻還不知道, 鐘晉早就查出她産子時漪瀾殿動了手腳, 心裏正憋着火呢。

這會兒她的拱火等于火上澆油。

果然, 鐘晉的臉色很難看, 他攬着司蠻纖細的腰:“愛妃說的對, 确實該查查了。”

“而且呀~”

司蠻繼續将自己軟綿綿的身子往鐘晉懷裏塞, 身上清雅的香氣安撫着鐘晉微微有些刺痛的腦袋:“謝相再跋扈,林相再粗魯, 可謝夫人和林夫人都來了, 倒是這柴大人,平日裏瞧着不聲不響的, 到了這時候卻憋着壞,臣妾瞧着呀, 這叫會咬人的狗不叫。”

司蠻‘哼’了一聲,撅着嘴巴:“陛下,若為臣妾, 這委屈臣妾受得,可為了陛下和皇兒,臣妾受不了這委屈。”

說完,還假模假樣的‘嘤嘤嘤’了幾聲,然後才伸手環住鐘晉的脖子,将自己的紅唇送上去,聲音壓低,微啞的聲線撩撥着鐘晉的耳朵。

司蠻眼睜睜的看見鐘晉脖子上浮起一片雞皮疙瘩,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你是故意招朕呢。”

鐘晉吸了口氣,只覺得這宸妃生了孩子後,比生孩子前更有味道了。

以前還青澀的宛如花骨朵,如今卻宛如鮮花綻放,讓他愛不釋手。

“就招,陛下給不給臣妾招呢?”

“給。”

鐘晉搓搓牙,有些咬牙切齒,可身子卻極為誠實,直接翻身将嬌小的宸妃給壓了下去。

所以說……

枕頭風,枕頭風。

這枕頭風确實有用,誠不欺我。

第二天暗一就領了密旨出了宮,換了暗二跟在鐘晉身邊,暗二心裏頭激動啊,想說上次暗一被開了內脈,功力大漲,現在一個人能和他們三個人打了平手,如今宸妃娘娘孩子也生了,月子也出了,想來他和暗一一樣厲害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可很快,暗二就知道了一個噩耗。

宸妃娘娘産子那日,有人買通産婆,想要暗害宸妃娘娘,導致宸妃娘娘臨産之際對産婆出手,內力紊亂,到現在內傷還沒好呢,所以說,想要得宸妃娘娘襄助,一時半會兒是沒機會了。

暗二只覺得是晴天霹靂。

作為鐘晉的暗衛,別人知道的他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他更知道。

所以他自然知道是柴賢妃對司蠻下的手,暗二那個氣啊,他現在恨不得趁夜跑去漪瀾殿給柴賢妃把頭發剃了,她不是喜愛佛祖麽?幹脆徹底讓她出家侍奉佛祖算了。

司蠻是不知道幕後黑手,不然的話,暗二不敢做的事情她絕對敢做。

但未來總會知道的……

皇長子出生後不久便是春闱,此次春闱的主考官是大學士柳寄亭。

柳寄亭出身遼東柳家,他們家已經連續四代沒有出過姑娘了,一生一個兒子,也是朝中少有的,沒有女兒進後宮的世家,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謝家林家那樣的野望,勤勤懇懇的為國盡忠。

柳寄亭老大人為人本分卻不老實,一心為了家族,每天謀算的就是謝之安的左相大位,不想同流合污只想取而代之的老大人,理所當然的投誠了鐘晉做了保皇黨,尤其是如今皇長子降生,他的心就更穩了。

皇長子出身不顯,母族無人,等長大後能倚靠的可不就他們這些老臣了麽?

柳寄亭這些日子心情好的吃飯都忍不住的哼出歌兒來。

“行了行了,老爺你可悠着點,這用膳還哼曲兒,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柳寄亭的老妻範氏一邊為柳寄亭舀湯一邊忍不住埋怨。

“你懂什麽,我這是高興呢。”

柳寄亭對着範氏一瞪眼,‘哼’了一聲:“因着當初的事兒,老爺我都多久沒在陛下跟前挂上號了,這次能讓陛下點中我做主考官,恐怕是看在皇長子的份上。”

範氏聞言,忍不住垂首鼻酸:“都怪妾身,當初若老爺休了我,也不至于到如今才被陛下看重。”

範氏出身範家,乃是範統未出五服的堂妹。

“說這些做甚,男人犯了事,豈能怪罪到家中女眷身上,你啊,就是心思太重了。”

“老爺說這話,妾身只覺得心都燙了。”

柳寄亭嘆了口氣:“咱們的幾個兒子都是好的,只要好好讀書,便是我坐了冷板凳,兒孫總能起來的。”

範氏頓時感動的無以複加。

柳寄亭同範氏夫妻情深,當年範皇後同先太子一起被厲皇親手殺死,新皇登基,範統辭官,一樁樁的來,誰都知道厲皇的死同範統有關,卻沒有證據,可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證據的,那些日子,範家外嫁女不知被休棄回來了多少,至今南海那邊範家還養着不少姑奶奶呢。

尤其是最近,聽聞範家被休棄的姑奶奶不甘寂寞,弄出了什麽南海紅纓軍的。

柳寄亭和範氏一共生了六個兒子,若不是年歲真的大了,還想要拼七胎,看能不能拼出個閨女來,只可惜,範氏懷孕正好碰上厲皇亡故,那剛懷上的孩子就落了胎。

“再說了,如今陛下不已經讓我去主考春闱了麽?”

範氏連忙擦了擦淚:“老爺說的是。”

夫婦二人的氣氛這才恢複了,柳寄亭又喝了幾口粥,就聽聞外頭傳來禀告聲:“老爺,前頭來了人,說是兵馬司楊大人家的。”

柳寄亭夫婦:“……”

這才頭一天,就有人上門了?

“宣平侯府,平陽候府,陽淩候府都下了帖子,說這幾日會上門拜見。”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

得,看來親近日子是過不了了。

又過了幾日,柳寄亭府上的帖子攢了兩筐,一個深夜,柳寄亭背着小筐子直接進了宮,小筐子送到了鐘晉面前,鐘晉翻開最上面的一本帖子一看,就忍不住的臉色一黑,狠狠的将帖子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

鐘晉狠狠的一拍桌子。

下頭跪着的柳寄亭垂着頭,連個瑟縮的樣兒都沒僞裝。

鐘晉卻是真的氣狠了,不停的拍着桌子:“明知朕要選拔的乃是寒門之子,這些人卻居心叵測,只想為家中子侄謀差事。”

他們下帖子給柳寄亭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知道柳寄亭手裏的題麽。

大啓立朝百年,君主更疊數代。

當年□□開國,世家是出了大力氣的,所以才有了與世家共治天下的舉措來,當年的世家也确實滿身風骨,一身忠誠,可如今百年已過,世家早已耽于享樂,沉疴難返,不似當年了。

如今的世家,擁有最好的教育資源,卻偏偏教出一批最不是東西的纨绔來。

不僅沒有先祖的風骨,還把唾手可得的學識給丢了。

“陛下,那臣……該如何回複啊。”

柳寄亭十分光棍兒的将問題扔給了鐘晉。

畢竟這些帖子,他是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

鐘晉厲聲大叱:“當然不去。”

柳寄亭臉色一苦:“不去的話,其它老臣倒是扛得住,只望陛下能護住臣的妻兒,臣怕他們對臣妻兒下手。”

那群人素來喪心病狂,誰知道他們會做出怎樣的事啊。

鐘晉想說‘堂堂大學士如何這般膽小’,可話到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這個帝王無用,才讓投靠自己的臣子這般沒有安全感,想到這裏,鐘晉就想到神選宮中宸妃那膽戰心驚的說要自己喂養時微含恐懼的眼神。

“此事容朕再想想,你先回去吧,明日朕再宣你。”鐘晉疲憊的擺擺手。

“是,臣告退。”

柳寄亭松了口氣,又抱着自己的小筐子回家了。

在陛下跟前挂了號,他此時的心情更放松了。

與此同時,福寧宮隔壁的神選宮,司蠻喝着燕窩,耳邊聽得卻是香蕊這些日子打聽來的宮闱秘密。

什麽曹寶林因為父兄之罪,這些日子已經将宮中的東西偷偷渡出宮去變賣了許多,什麽薛美人自恃美貌,又被陛下招幸過,便不将玉婕妤放在眼中,什麽柴賢妃這些日子日日茹素,似乎真的有遁入空門的架勢,什麽王德妃又病了,前些日子都咳血了。

總之……精彩的讓司蠻瞠目結舌。

“對了,娘娘,奴婢前些日子聽了件事兒,實在是蹊跷的很。”

“嗯?”司蠻放下湯勺,狐疑的看向香蕊:“壞妮子現在都知道吊娘娘胃口了,實在是該打。”

香蕊佯裝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連忙說道:“前些日子陛下突然去了漪瀾殿,與賢妃娘娘在殿內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再然後,賢妃娘娘身邊兒的陪嫁嬷嬷還有兩個貼身宮女就被拉下去杖斃了,據說那嬷嬷臨死前是被絞了舌頭,挖了眼珠,斬斷了手指,還在腦門上釘了鎮魂釘的。”

可謂是死相十分凄慘!

就算是見慣了生死的香蕊,突然聽聞這樣陰毒的死法,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你是說……陛下見了賢妃後,就處死了她的幾個宮人?”司蠻卻絲毫反應都沒有,反而重點放在前面的話上。

“是。”香蕊抿嘴:“也不知賢妃娘娘哪裏得罪了陛下了。”

“你說的前些日子是什麽時候?”

“大約二十日前吧。”香蕊仔細的回憶着:“那時候大皇子還沒滿月呢。”

司蠻眉心猛地一皺,眼中神色瞬間變得幽深不已。

本以為生産時出事是淑妃或者謝修媛家出的手,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一心向佛的柴賢妃下的黑手,與林謝二妃的小打小鬧不同,這位一下手就是殺招,若不是她機敏,說不得就真中了招了。

——看來還是行動的太慢了。

她得讓鐘晉更加寵愛她才行。

想到這裏,她招來徐難:“陛下可曾回來呢?”

“回禀娘娘,陛下一個時辰前就回了福寧宮了。”因為距離近,福寧宮那邊有點風吹草動神選宮這邊都是知道的,所以徐難理所當然的回答了。

司蠻起身:“去取個鬥篷來,本宮去瞧瞧陛下。”

然後一把脫掉了外衫,換上單薄的薄紗中衣,船上鬥篷,一邊醞釀淚意一邊往福寧宮的方向去了。

鐘晉從垂拱殿回了福寧宮後,就呆呆的坐在殿內,将所有人都趕了出去,神情茫然又痛苦,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徐缺小聲說話的聲音。

鐘晉蹙眉,剛準備斥責,就看見殿門開了。

一個穿着鬥篷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待人将鬥篷的帽子取下,鐘晉才發現,竟然是宸妃來了。

宸妃身上穿的單薄。

看見鐘晉先是露出笑容,随即又好似想到什麽似的,臉一苦,期期艾艾的就朝他快步走了過來,随即鐘晉就感覺一陣冷風吹進了懷中,帶着香氣的嬌軟身子透着微微的涼意,就這麽将他給抱住了。

“陛下,臣妾瞧您這麽晚了還沒去看皇兒,心中擔憂的厲害,便想來見見陛下……”

司蠻的聲音嗡嗡的,聽得不太真切。

鐘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司蠻的腦袋:“朕只是一時間想事情想入神了,沒注意時辰,咱們現在回神選宮吧。”

說着,就拉住司蠻的手腕,想要拉着她往外走。

卻不想,懷裏的嬌軟的身子此刻卻固執極了,只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一動也不動,也不擡頭看他,只将臉埋在他的懷裏,鐘晉愣了一下,又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腕,可卻被更強硬的态度給抱了回去。

“怎麽了?”鐘晉有些不明所以。

司蠻搖搖頭,她此刻已經不說話了。

鐘晉的手松了松,因為他感覺到了胸口的濕熱,那熱氣燙在他的心頭,只讓他心尖兒都在發顫。

“芳兒,告訴朕,怎麽了?”

鐘晉的聲音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司蠻松開手,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一把拉住鐘晉的手,就熟門熟路的拉着他跑進了內寝,寝殿內的宮女太監們早就退下了,此刻內寝中空無一人,司蠻擡起被淚水濕的通紅的眼睛,帶着一股決絕的對着鐘晉的唇親了上去。

司蠻一邊親一邊哭。

鹹澀的淚水滾入二人的唇間。

“你到底怎麽了?”鐘晉一把将司蠻拉開,緊蹙着眉頭看着司蠻。

司蠻吸了口氣,不停的搖頭。

“我知道我不該這麽想,可是我好難過……”

司蠻哭着喊出來,聲音裏滿是痛苦:“陛下今晚未曾來神選宮,臣妾的心宛若被扔進了油鍋一般煎熬,臣妾知曉,陛下乃是大啓的皇帝,更是後宮諸妃的夫君,可臣妾就是忍不住的去想,陛下是否在福寧宮中重新了別的妃嫔,只要想到陛下像對待臣妾一般對待其它女人,臣妾就……”

說着,司蠻猛地跪下來:“陛下……臣妾有罪,竟然妄圖謀求陛下獨寵。”

鐘晉的神情複雜極了。

他看着匍匐在自己身前哭的不能自己的宸妃,只覺得心好似被揉成了一團,酸澀難忍,他蹲下,一把将司蠻抱在懷裏,将臉緊緊的埋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裏滿是深情:“芳兒。”

“陛下……”

仿佛得到了什麽信息,司蠻的聲音先是一窒,随即就是嚎啕大哭。

“臣妾有罪,可臣妾不悔,臣妾好羨慕曾經的王妃娘娘,能陪伴着當初年少的陛下,能擁有陛下這樣完美的夫君。”

鐘晉的手愈發的用力。

真金易得,真心難求。

後宮諸妃,前朝百官,人人都想從他身上謀求利益,唯獨懷裏的這個傻女人,從始至終,都捧着一顆真心,傻傻的呆在他的身邊,他低頭,用額頭抵住司蠻的額頭。

“芳兒,朕是皇帝,不能只有一個子嗣。”

“臣妾能生,陛下。”

司蠻手指顫抖的解開鬥篷的扣子,露出裏面薄紗的中衣,然後勾住鐘晉的脖子,胡亂着親着他的臉:“臣妾能生很多孩子,所以陛下……”

鐘晉只覺得心裏更是酸軟的不停。

他一把将司蠻抱起來,走向那張龍床,再一次的在只有皇後能睡的龍床上寵幸了她。

他不知未來是何種模樣,不知未來他是否會冷落這個女人,但是他知道,此刻他是喜愛她的,甚至願意如同宸妃所期盼的那樣,獨寵她一人。

“那便為朕多生幾個皇兒吧。”

鐘晉嘆息。

有了孩子,未來哪怕真的被冷落了,也有個倚靠。

司蠻不知道鐘晉腦子裏閃爍着怎樣的渣男宣言,若是知道的話,恐怕就要忍不住蠢蠢欲動的手,讓他早點歸西了。

不過司蠻這會兒也确實松了口氣,她能感受到鐘晉情緒的改變。

如今鐘晉還年輕,從未嘗到過情愛的滋味。

司蠻敢說,自己這一番某瑤風格明顯的告白,絕對搔到了鐘晉的癢處。

越是處于逆境的男人越需要肯定。

宮中高傲的女人太多了,她這樣的全心依賴,才會讓鐘晉從尾巴尖爽到天靈蓋兒。

鐘晉果然愛極了她深情的模樣,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還是說在前朝受了氣,所以将力氣都用在折騰她上了,總之,等**漸收時,懷裏的女人已經昏昏欲睡,嬌弱的靠在他懷裏,像個沒了力氣的貓兒,軟糯的讓他忍不住的又狠狠的揉了好幾把。

“陛下……”

軟糯的聲音裏帶着求饒的意味:“今日就放過臣妾吧。”

鐘晉頓時低低的笑出聲來。

他抱了抱司蠻的腰:“睡吧。”

司蠻艱難的睜開眼睛:“陛下不睡麽?”

“朕睡不着。”

鐘晉仰躺在床上,手枕在腦後,眉心不自覺的微蹙。

司蠻微微擡起頭,伸手将他眉心的褶皺撫平:“為何睡不着?難不成前面又有哪個不長眼的為難陛下了?”

“是春闱的事。”

因為前幾次和司蠻說起過前朝的事,此時鐘晉也沒意識到什麽,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朕在愁如何讓春闱考題不外洩,科舉舞弊成風,朕只想選拔幾個真正的人才。”

司蠻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感情只是為了春闱啊。

她打了個呵欠,慢悠悠的又躺下:“只說讓人不知曉豈不很簡單?”

“嗯?娘娘有何高招,不若說來聽聽。”

鐘晉聽着司蠻的話,不由得笑道。

“陛下先拟三個考題給主考官,讓他透露出去,然後春闱前十日,在宮內僻個無人的宮殿,讓禦林軍在外頭守着,讓出題的考官在裏面住上十日,重新拟定考題,到了春闱那日,由禦林軍護送進考場不就行了。”

鐘晉眨了眨眼睛,腦子飛速的開始運轉。

“既然問題出在主考官身上,那就将主考官給關起來就行了,誰都見不到主考官,自然就拿不到題了,不過……禦林軍的人可得好好選……”

司蠻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說到最後的時候,直接沒了聲音。

鐘晉還想繼續聽呢,卻發現身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傳來酣睡的呼吸聲。

他不由得失笑:“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

不過……

宸妃的辦法卻不失為是一種辦法。

雖說複雜了點,但是若真的操作得當,說不得真能做成,只是禦林軍不行,得把暗衛都調撥過去才行,那宮殿中,不僅不能有服侍的人,甚至連天空鳥雀都不能經過。

看來得麻煩老大人自己找過自己一些日子了。

家中睡得正香的柳寄亭在睡夢中打了個寒顫。

解決了心中一大難題的鐘晉很快就摟着司蠻沉沉的睡了過去,反倒是之前睡着了的司蠻睜開了眼睛。

她手指輕點鐘晉睡xue,輕輕從龍榻上下來,悄無聲息的避開宮內伺候的宮女,又錯開暗二的監視,悄無聲息的從後窗翻了出去,足尖輕點,直接朝着漪瀾殿的方向飛了過去。

漪瀾殿內,柴賢妃已然睡下。

司蠻站在床邊,對着柴賢妃做了暗二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事情做完了,又飛回福寧宮,用內力烘熱了身子,鑽進鐘晉懷裏,解開睡xue,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

“啊——”

漪瀾殿中傳出一聲凄厲無比的尖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暗二:淦,老子的嘴巴開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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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撒花,求收藏,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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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兒子,淪為全班笑柄,老師布置了周末作業,他以為是中午作業,緊趕慢趕沒寫完,一路哭到學校,逼着我打電話跟老師解釋不是他不寫,是真的寫不完,然後現在全班都知道他哭了一路到學校的事兒了,猛男形象沒了,他沮喪的快自閉了哈哈哈哈哈哈(親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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