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雙玉蟬(25)
忠臣系統。
顧名思義, 是做一個忠誠的臣子。
在現代就是好下屬, 在古代就是好臣子。
鹿融得了忠臣系統, 聽着這個嶄新的系統規劃了一下未來發展的方向, 臉都黑了。
以前他的系統編號是B091826號系統。
雖然是個B級系統, 但是他們磨合了數百年,已經算得上一對好搭檔了,誰能想到,快穿司崩塌了一下, 他的好搭檔沒了,新來的這個系統嬌氣的不得了, 他語氣稍微重一點,這系統能在他腦子裏哭一整天。
鹿融被哭的臉色發青, 一大早起來就有些萎靡不振的。
從山上帶下來的(僞)孫子更是縮着腦袋讀書, 就連語氣都抑揚頓挫了許多, 生怕自己情緒不飽滿被這位便宜爺爺找借口打一頓屁股。
範統就是這時候來的。
“喲,瞧你這臉色,昨天夜禦五女了?”而且一來就恨不正經的調侃道。
鹿融冷冷的觑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書桌後面坐下來,他往椅背上一靠,雙腿張開, 整個人很是舒展的樣子。
範統還在對他擠眉弄眼。
鹿融突然咧開嘴一笑:“宸妃給了我一個系統。”
“而你沒有。”鹿融下巴微揚, 神色中頗有幾分自得:“系統給我的任務并不很難,按部就班便能完成了,老夥計, 真是對不住了,竟讓我搶先了一步。”
範統:“……”
說好‘兄弟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的呢?
他還是‘單身’狗,兄弟卻有了‘女’朋友。
“你和她說了什麽?她竟然這麽輕易的給了你一個系統?”範統眉心微蹙,有些狐疑的看着鹿融。
“我和她沒見面,只是在靠近她時,她便将系統給了我,或許她也不願我們去叨擾她吧。”鹿融嘆了口氣,言語中不由得透露出為司蠻解釋的傾向。
範統對鹿融還是了解的。
以前他們便是搭檔,鹿融初入快穿司時,身材高大,長得像個熊一樣,兇神惡煞,可意外的,在他們組中卻算的上是最老好人的一個,類似于這樣的善解人意,範統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竟然這麽大方?”範統的關注點在另一個地方。
鹿融笑了笑:“瞧你說的,她和我們本就沒什麽沖突不是麽?”
不是啊!
他們之間是有沖突的啊!
範統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如今這個身份的壞處了,鹿融隐居數十年,如今出山中狀元,對于高高在上的宸妃來說,無非是個舊日同僚,給了系統,大家夥井水不犯河水,做完各自的任務便行了。
可他不同,他因為太浪,搞死了鐘厲。
明顯的是鐘家的敵人,就算沒有證據表明他的罪,可宸妃并不需要定他的罪,只要單純的厭惡他便行了。
“你可知道宸妃的任務?”範統抿嘴,語氣很是嚴肅。
“這……”
鹿融瞧着範統有些遲疑:“宸妃以平民之身入宮,如今還生下了皇長子,想來任務便與皇家有關吧。”
範統表面沒什麽波動,內心卻郁悶的快嘔血,恨不得回到過去揍死那個搞事情的自己。
另一邊,已經到達湖山行宮的司蠻可不知道有人郁悶的快死了。
她此刻正帶着人收拾自己的院子。
鐘晉住在湖山行宮中的萬年宮,司蠻則是被分配到了距離萬年宮最近的飛仙殿,也稱‘萬竹林’,院內紫竹極多,風一吹飒飒作響,萬葉相撞,好似仙人奏樂,因此得名飛仙院。
“快将箱籠搬進去,這是娘娘的琴,小心着點,別碰壞咯。”徐難的聲音在院子裏時不時的響起。
香蕊抱着大皇子,司蠻坐在椅子上,腿邊一個小宮女兒正跪着給司蠻捏腿,這幾日盤在馬車裏,身子骨都快盤散了,這會兒兩條腿都是硬的。
香蕊見司蠻的臉色有些憔悴,只讓小宮女別捏了。
“娘娘上床躺會兒吧。”
司蠻睜開眼睛,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外頭都收拾好了?”
“徐難正忙着呢,寝室已經收拾好了,無論如何不會打攪到娘娘的。”
有了香蕊的話,司蠻也就不繃着了。
“也好。”
香蕊連忙伺候着司蠻上了床,司蠻側耳聽了聽外頭忙碌的腳步聲,幹脆對着香蕊招招手:“将大皇子抱過來給本宮,這人來人往的,可別沖撞了。”
香蕊臉色一凜,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麽,立刻點頭:“是,娘娘。”
很快,大皇子就從搖籃裏轉移到了司蠻的雕花大床上。
大皇子本就有些迷糊,這會兒被抱醒了,當即哼了起來,眉頭緊皺着,一副随時要發怒的模樣,司蠻見他閉着眼睛發脾氣,就知道他是沒睡醒,放下帳子後脫掉外頭的罩衣,只穿着肚兜和紗衣,一邊給孩子喂奶一邊眯起眼睛昏昏欲睡。
大皇子吃的多,這會兒有了奶,頓時吭哧吭哧吃的快活,也不覺得被吵醒了難受了。
不過到底是因為沒睡醒的緣故,沒多久就一邊喝奶一邊睡着了。
司蠻撐着精神收拾好了衣裳,又拉上被子,這才睡了。
別說,避暑行宮果然有避暑的效果,明明沒有用冰盆,但是就是覺得涼爽多了,這會兒窗戶開着,風從窗口吹進來,吹得帳子都鼓蕩了起來。
等一覺醒來時,外頭的天色都暗了。
司蠻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兒子,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猛地驚醒,一把撩開帳子,就見鐘晉懷裏趴着個肉團子,手裏抓着書,整個人以一種閑适的姿态靠在美人榻上。
許是聽到了聲音,鐘晉側過頭來:“醒了?”
“怎麽不叫醒臣妾?”如今的司蠻與鐘晉說話已經放開了許多,比起當初的戰戰兢兢,多了幾分熟稔和親昵。
“見你睡得香,便将皇兒抱了出來,免的擾了你。”
“你們也真是的,陛下來了也該叫醒我才是。”司蠻将腿從被子中抽出來,伸手點了點給自己穿鞋的小宮女的額頭。
“朕讓她們莫要喚你的。”
鐘晉倒是好心腸,解救了這些可憐的宮女。
等收拾妥當了,司蠻才走到鐘晉身邊坐下,從他懷中抱過兒子。
睡了一下午的大皇子這會兒精神奕奕,小嘴兒啃着大拇指,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眉頭緊蹙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嚴肅的看着窗戶外頭,似乎對着陌生的美景充滿了人生的思考。
等到了司蠻懷裏,許是聞到了奶味,大皇子瞬間抛棄掉美景,轉頭朝着司蠻懷裏蹭去。
“瞧你這饞樣。”
司蠻起身,先抱着大皇子進了裏屋喂奶。
等大皇子終于吃飽喝足了,司蠻回來就看見鐘晉已經換了身輕便的衣裳:“湯池那邊已經備好了,去泡泡也松松身子骨?”
司蠻頓時眼睛一亮。
湖山行宮的溫泉啊,她早有耳聞了,不過:“如今去泡會不會太熱了。”
“不會,有露天的。”鐘晉笑了笑,只覺得司蠻的問題傻得可愛,他既然說了去泡,自然不會給自己找罪受,不知道她的擔憂從何而來。
哇,時髦哦。
司蠻沒想到居然還有露天溫泉。
立刻興奮的張羅香蕊去拿小木盆。
鐘晉看着她像小蜜蜂似的忙來忙去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奇:“你要小木盆作甚?”
“屆時可以将小木盆飄在水上,皇兒可以坐在裏面一起玩。”
嬰兒嬌嫩,不能直接入水,但是坐在小木盆裏還是可以玩的。
“不要。”
卻不想,鐘晉卻一口拒絕了,他伸手環住司蠻纖細的腰:“自皇兒降生後,朕與愛妃便少有清淨時候,皇兒不能去湯池便不帶他去,朕與愛妃二人即可。”
司蠻莫名聽出了少許委屈的味道。
不由得有些心軟:“既如此的話,臣妾便與陛下一同去。”
等到了湯池,鐘晉先是帶着司蠻泡了個湯,然後又感受了一下花露spa,最後在萬年宮歇息下了,可憐的大皇子,在飛仙殿望穿秋水,都沒能等回來自己的父皇與母妃。
鐘晉來湖山避暑後沒兩日。
湖山周圍的官員別院也陸陸續續的住進了不少官員與官員的家眷。
司蠻雖是宸妃,但上頭還有個王德妃頂着,也樂的不與那些人打交道,不過她到底是大皇子的母妃,再加上又是平民女子,所以寒門出身的臣子家眷便也給司蠻這邊上了拜帖。
王德妃身體不好,只選擇性的接見了幾位親近王家的官員內眷,便閉門謝客了。
司蠻倒是接見了不少寒門官員的內眷。
有些寒門官員的內眷娶的是世家分家的庶女,知書達理,只是與司蠻說話時,語氣中頗為自己的出身而自傲,言語中很有高高在上之感,甚至提起自己的夫君時,也不見親昵,司蠻的心情頓時有些不好。
恰好鐘晉派人來宣司蠻,讓她帶着大皇子去萬年宮。
司蠻立刻忙不疊的帶着跑了。
鐘晉這會兒正在接見一個人。
那人一身青袍,發須皆白,臉上雖然帶着笑,可眼中依舊是不是的閃爍着精明。
“這是前左相,範大人。”
鐘晉向司蠻介紹道。
“草民參見宸妃娘娘,參見大皇子。”範統沒等司蠻說話,先行行禮。
司蠻自然不會為難範統,畢竟稍後系統一發出去,這位也會變成自己的同盟,所以司蠻對範統的态度很是和悅:“範大人快快請起。”
範統又低頭謝恩,這才在徐缺的摻扶下,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一別經年,愛卿比之前老态了許多啊。”鐘晉看似唏噓,實則并不真情實感的感嘆道。
範統嘆息一聲:“草民如今也有五十多了,已是知天命的年紀了。”
“老大人瞧着精神矍铄,還有精力游歷名山大川,可見身子骨是個硬朗的。”說着,鐘晉對着司蠻招招手,他從司蠻懷中抱過大皇子:“朕之大皇子素來也愛聽些游記,怕是性子也是個不安定的。”
“大皇子聰慧,若草民那外孫……嗐,不說了。”
說着,範統憂傷的嘆了口氣。
鐘晉好似這才想起來範統唯一的女兒已經去了,而唯一的外孫也沒了,幹巴巴的安慰兩句:“斯人已逝,老大人還是寬心的好。”
範統垂眸,再擡眼時眼圈都紅了:“草民只有一個小女,她去了,草民的心也跟着死了。”
嘶——
這範統可真是太會演了。
司蠻看着範統老淚縱橫的樣子,忍不住的在心底暗暗咋舌。
鐘晉聞言,臉色微僵,不過還是唏噓一聲:“先皇後乃是追随先皇而去,她本堅貞,老大人千萬莫要傷懷,以免皇嫂在天之靈不得安息。”
“陛下說的是,是草民失态了。”範統擦擦眼角,心情這才平息了。
司蠻在旁邊瞧着範統那一通唱作念打,心中微微嘆息,怨不得當初厲皇能被這樣的一個人給騙過去,誰能想到,這個看似疼愛女兒疼愛外孫的男人,是那個親手将女兒推入深淵的男人呢?
雖不知範統是何時代替了原來的範統的,可那孩子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若有真感情,絕不會為了皇權将心愛的女兒送進宮來,別的司蠻不知道,只這一點,司蠻還是有把握的。
——範統對範盤兒并無父女之情。
鐘晉讓司蠻來的目的就是炫耀老婆孩子。
要知道,當初鐘厲幾乎被範統率領的世家集團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鐘晉雖然是個沒有野心的皇子,對京城的事情不熟悉,可縱使如此,他登基後,也感受到了範統對于他的壓迫力,初初來到京城,他登上皇位,也每日活得如履薄冰,厲皇慘死的畫面夜夜都入夢。
登基不過半月,他便被夢境折磨的夜不敢寐。
後來範統辭官,鐘晉才有了喘息的機會,謝之安和林進榮雖然一文一武,看似世家在朝堂的掌控力未曾因為範統辭官而消磨許多,可也只有鐘晉知道,沒了範統,他連呼吸都敢大喘氣了。
可縱使如此,當初被範統壓迫的感覺還是留在了心底,宛若心魔。
如今範統回來,一介白身,而他鐘晉,不僅有了心愛的女人,還有了聰慧的兒子,而範統帶領的世家集團,不僅無一人能在他手裏占到便宜,未來還将面臨着大清算。
他需要範統瞪大雙眼瞧瞧。
他不是鐘厲。
他是皇帝。
“系統準備的如何了?”
【已經準備完畢。】
“暫時先不用派發。”
【為什麽?】主系統派發子系統的小手已經揚起來了,結果居然不讓派送。
“我說別派發就先別派發,老東西,鐘晉才說了我兒子,他那邊就開始緬懷他死去的外孫,這是膈應我呢?”司蠻眯了眯眼睛,站在鐘晉身邊看着範統,眼中寒光閃過。
一直享受膈應鐘晉的感覺的範統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過。
【……好吧。】
此刻的司蠻看起來好似幼崽被人欺負了的母獸,身上滿滿的都是淩冽的寒意,就算是系統,也不想招惹此刻的司蠻。
【等你需要派發系統的時候就聯系我,我随時聽從你的吩咐。】
“你不忙了?”
【你是我的宿主,一切以你為先。】
司蠻很滿意系統的态度,心情稍微好了點,系統沒有違背她的想法擅自接觸範統這件事,讓司蠻安心了許多,對系統的信任也多了些,不過範統太過桀骜,雖說她已經給範統準備好了系統,但是性子還是得掰一掰。
據說上次快穿司崩塌就是因為有些宿主太過浪,導致好幾個小世界同時毀滅,餘浪沖垮了毫無防備的快穿司,司蠻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搜刮的東西,最後又被範統之類的宿主給弄沒了。
範統一邊說話,一邊悄咪咪的看向坐在旁邊溫婉笑的宸妃。
鹿融說過,沒見到面,只距離近一些,宸妃就給派發了系統,可這會兒他都坐在萬年宮裏大半天了,怎麽還沒聽到系統的說話聲呢?
“陛下,前頭柳大人來了。”恰好此時,徐缺從外頭走了進來,湊到鐘晉耳邊小聲的說道。
鐘晉蹙眉,他下意識的看向範統。
範統進行宮的事并不是秘密,但是也沒有刻意張揚,柳寄亭是範黨舊人,如今範統剛入宮,柳寄亭就來了,這讓鐘晉不得不多想,不過……
如今柳寄亭是他的臣子,範統不過一介草民,且柳寄亭并無子女在後宮中,所以鐘晉還是願意給一些耐心的。
範統是個識趣的,見鐘晉有事,立刻就起身告辭:“天色晚了,草民再留在宮中實在不便,就此告辭了。”
司蠻這時才開口:“正好臣妾要和大皇子回飛仙殿,便替陛下送一送範先生吧。”
鐘晉看了眼司蠻,點點頭:“也好。”
說完便帶着徐缺急急忙忙的先往萬年宮接見朝臣的正殿走去。
而司蠻,則是對着範統笑了笑:“範先生,請吧。”
這聲音陰陽怪氣的,比起剛剛在鐘晉面前的溫婉,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譏诮。
“麻煩娘娘了。”
司蠻走在前,範統落後一步,不過也僅有一步而已。
“不知娘娘可曾見過鹿融鹿大人呢?”走了好一會兒,範統見司蠻不說話,忍不住的先開口了。
“未曾見過。”
司蠻打着哈哈。
範統被噎了一下:“娘娘真該見見他。”
“他不過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員,本宮為何要見他?”
司蠻微微側過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範統:“不過,素聞鹿大人年歲雖大,卻有一顆報效國家之心,本宮心中甚慰,不禁想到範先生你,身份高貴,卻……”司蠻湊到範統耳邊,只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不幹人事?”
範統抿嘴,低笑一聲:“這世界,不過弱肉強食罷了。”
他擡眸看向司蠻:“娘娘想要什麽呢?”
司蠻眯了眯眼睛。
“是否想要的和我一樣?”
曾經的範統想要皇位,現在想要系統。
而司蠻……
嗤笑一聲:“本宮要的和你才不一樣呢,你要的,本宮已經有了。”
“那娘娘何時予我一個(系統)?”
“哎呀,範先生說的這是什麽話,宮中妃嫔想要陛下寵愛也就算了,怎麽範大人你也要呢?”
範統:“……”
感情說的不是系統而是寵愛。
他頓時皮笑肉不笑:“娘娘說笑了,可莫要開老人家玩笑。”
“嗯?”
司蠻聲音有些輕忽,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有些累了,老大人陪本宮去亭子裏歇歇腳吧。”
“是。”
等二人在亭子裏站定,司蠻才慢悠悠的說道:“大皇子是本宮親生的兒子。”
範統不說話。
“你曾經為你外孫謀劃的東西,我兒子全都要。”
“這是交易?”
“這是任務。”
範統頓時眯起眼睛,有些危險的看向司蠻:“這是任務?”
“或許以前的系統不會下發這樣的任務,但是現在不同了,A091544號系統已經沒了,你現在能走的只有兩條路,要麽,拒絕任務,老死在這個世界,要麽,接受任務,繼續成為宿主。”
範統手指攥起。
他是個喜歡自由的人。
但是……他更是個惜命的人。
“我接受任務。”
他擡起頭,嘴角輕揚:“這個世界,我助你,不過你最好祈禱下個世界不要碰到我,否則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
司蠻冷哼一聲。
【系統派發中……派發對象A091544號系統宿主範統。】
與此同時,範統腦海中熟悉的電子音響起:【你好,快穿司A091544號宿主範統,反派逆襲系統為您服務。】
反派逆襲系統?
範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叮——你好宿主,我是反派逆襲系統,本世界替代人物:範統,本世界任務:逆襲一代良相,助大皇子登基為帝。】
範統猛地擡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司蠻。
“你能左右系統的任務。”
司蠻淺笑:“忘了告訴你了,我的系統不在編號內,它的名字叫‘系統000’。”
“是主系統。”
範統後槽牙猛地咬緊,指甲狠狠的刺進掌心。
“徐難,送範先生出宮吧,天色漸晚,老大人年歲大了,可千萬安安全全的将他送回家中,莫要碰撞了。”
徐難聞言,在亭外跪地領命:“是,娘娘。”
“香蕊,咱們回吧。”
“娘娘扶着奴婢的手。”香蕊連忙小跑着跟上。
等司蠻一群人都離去後,徐難才走到範統旁邊:“老大人,請這邊走。”
他一邊伸手領路,一邊忍不住的視線在範統臉上打轉。
這位範大人曾經是多麽的傳奇他是見過的,就連陛下看見他都會忍不住的心裏打晃,也不知娘娘說了什麽,怎麽把老大人打擊成這樣了,眼瞧着都背脊都佝偻了幾分。
徐難有所不知的是,範統此時卻是悲憤的厲害。
他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司冰清玉潔的主系統大人……
居然也找了宿主了!
還是個那麽讨厭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範統:我冰清玉潔的統子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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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俱備,只差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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