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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雙玉蟬(26)

範統喜歡冒險, 也喜歡刺激。

想當初, 他并不是A091544號系統的宿主, 只是一個普通的,脾氣有些糟糕的病人,範統身患重病, 什麽刺激的事情都不能做, 家人更是将他當成玻璃人一般呵護,他心情糟糕, 對同一個病房的病友态度十分糟糕。

病友是個怪人, 整天神經質的絮絮叨叨。

那時候範統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可他的腦子卻很好,耳朵也不聾,雖說時常昏睡,可還是将病友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他從病友的絮絮叨叨中得知,病友是在和一個叫做系統的東西對話。

病友很崩潰, 他覺得自己的病還可以治療,可系統卻已經在算計他死後的靈魂。

弄清了那個系統是怎麽個情況的範統心動了, 他在每一個深夜,在病友睡着後,主動試探着開口和系統說話, 而A091544號系統或許被他每日騷擾夠了,也可能被病友搞得不耐煩了,竟然真的回應了他。

範統太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了,所以那一夜心髒直接爆掉。

他跟系統走了, 父母面對的卻是涼透的屍體,而失去了系統的病友也仿佛天塌地陷,崩潰無比。

所以範統在系統突然消失後,才會特別的瘋。

當初他的任務是……養育範盤兒,護她一生周全。

然而系統消失了,範統瘋了,他覺得一定是他沒做好任務的原因,才讓系統‘抛棄’了他,于是他開始思考,範盤兒想要的是什麽。

範統的原身身體不好,常年喝藥,範盤兒的母親又早亡,以至于在範統沒來之前,範盤兒是跟着範統的弟弟範鵬妻子的身邊長大的,範鵬是個野心很大的男人。

所以範統問範盤兒要的是什麽?

範盤兒回答說:“我要至高無上的權利,我要成為皇後,父親可助我?”

範統聞言,沉默片刻,眼中染上肆意妄為,輕輕點頭:“可。”

從那一日起,範統的病漸漸轉好,一步步走入朝堂,他沒選擇病重的太子,而是率先将女兒嫁給了鐘厲,範盤兒出嫁那一日,他對範盤兒說:“且安心等着。”

這一等就是四年,太子死了,厲皇登基,皇後有孕,生下皇長子,然後……

範盤兒死了,司蠻出現了。

範盤兒有的野心司蠻也有,且肉眼可見的,司蠻的路途更加寬廣。

範統雖然和司蠻相性不合,但是對任務卻沒意見。

比起以前養育範盤兒這類的不溫不火的任務,顯然這種搞事情的任務才是他最喜歡的,雖然和司蠻放了狠話,但還是飛速的開始布局。

不得不說,範統是真牛逼。

以前他的任務是範盤兒,他就是世家的領頭人,一切以世家的利益為先。

現在他的任務是大皇子,他就是世家的敵人,對世家下手毫不手軟。

他知道鐘晉為何寵愛司蠻,也知道阻止大皇子登位的就是那群世家之人,他出手之後,不過短短一個月,下頭的小世家就倒了一片。

範統前來和司蠻報喜,也是來和司蠻再确認一件事情。

“你當真只要大皇子登基?”

“嗯。”

“你對鐘晉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範統的聲音很低沉,他語氣緩慢,一雙眼睛銳利的一點都不似一個老人,仿佛要看穿司蠻的靈魂,若是平常人,在這樣的目光下早已心中忐忑,可司蠻卻是一臉淡然,語氣古井無波。

“要什麽感情?”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範統點點頭,顯然對司蠻的回答很是滿意。

“你在擔心我對他動情?”司蠻狐疑的挑眉。

“雖說我從不歧視女性宿主,但是不可否認,女性宿主确實更容易被感情左右。”範統走到司蠻的對面坐下,自顧自的拿桌上的葡萄吃:“不過女性宿主也更厲害,當初快穿司的前四名宿主都是女性,尤其是第一名那位,她是真的厲害。”

說到最後,範統居然忍不住的感嘆。

司蠻看範統唏噓的樣子,不由得來了興趣:“竟然有讓你服氣的人,快給我說說,那位神人是誰?”

“額,你關心這個做什麽?”

“吸取吸取經驗啊。”司蠻一臉理所當然,手裏卻速度極快的挖了塊甜瓜塞進大皇子的小嘴裏。

大皇子吃到了甜味,頓時眼睛都高興的眯了起來。

“她……”

提到那位第一名,範統表情頓時一言難盡。

“嗯?”司蠻的眼睛亮晶晶。

“她……性子不太好。”

哇,能讓範統說性子不好的第一名,性格得糟糕到什麽程度啊。

“總之,別學她。”

範統臉色難看,朝着司蠻身邊湊了湊:“我甚至懷疑快穿司崩塌就有她的功勞。”

司蠻:“……”

行吧,她不問可以了吧。

兩個人之間頓時沉默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司蠻都想要掃客出門了,結果範統又開口了:“我問你,若鐘晉有朝一日寵幸其它妃嫔,你當如何?”

司蠻愣了一下。

鐘晉寵幸其它女人?

自從鐘晉常宿神選宮後,她就沒想過這件事,此刻被範統這麽一說,她很快就知道了範統的意思。

她臉色很不好:“你是說,鐘晉日後會随着世家與寒門之間地位的調換而重新重用世家?”

“朝堂之事,在于平衡,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

範統說話時,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當初鐘厲之所以會死的那麽慘,與其說是我動的手,不如說是世家獨大,壓制寒門,所以鐘晉上位後,才會獨寵民間妃嫔。”

說道這裏,範統的目光中瞬間滿是憐憫:“你不會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吧。”

司蠻抿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待你再生幾個孩子,我和鹿融在背後再出手壓制世家,你信不信,不到五年,鐘晉必定會回頭寵愛世家女子。”

司蠻沉默片刻,然後淡然擡頭:“我信。”

範統有些不高興,他覺得這個宿主也太冷靜了吧,他今天來可是想看見她變臉的。

“若是真如你所說的話,五年……我兒登上皇位也能坐的穩了。”

範統見她繼續優哉游哉吃葡萄,終究失望的嘆了口氣,又悄悄的離開了行宮,範統當年勢大,就算是這偏僻的行宮也有他的人,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去,便是鐘晉也無所察覺。

只是司蠻到底被影響了心情。

晚上鐘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司蠻雙目微怔,手裏拿着繡繃,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針,繡布上繡的亂七八糟,那針寒光閃閃,鐘晉瞧着就覺得那針是對着手紮的。

快步走過去,一把扯掉她手上的繡繃:“在想什麽呢,那針都要戳到你手指上了。”

司蠻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起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你啊你,朕說了多少次了,無需多禮。”鐘晉走到司蠻剛剛坐的凳子上坐下,低頭看看那繡繃:“你這繡的什麽呀?”

“哎呀。”

司蠻看向繡繃,頓時驚呼一聲,連忙從鐘晉手中搶走繡繃,臉頰紅撲撲的說道:“陛下別看,是臣妾走神了,竟然繡出這樣難看的東西。”

鐘晉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啊你,都已經是皇兒的娘了,竟然還這麽的湖塗。”

“陛下~”司蠻跺腳,有些埋怨的瞪了鐘晉一眼。

“人都說,一孕傻三年,臣妾這才半年多呢,便是糊塗了些,陛下也該原諒才是。”

“好好好,朕原諒行不行?”

鐘晉伸手拉住司蠻的手腕,一把将她拉進懷裏,低頭在她側臉留下一個吻。

司蠻連忙轉身逃開,瞥了眼外頭:“時辰還早,陛下忙碌了一天了,不若臣妾陪着陛下先去沐浴?”

“也好。”

聽司蠻這麽一說,鐘晉也感覺自己身上粘粘的不舒服。

于是兩個人轉移戰場去了湯池,湖山行宮的湯池很大,又是露天的,鐘晉帶着司蠻過去了,在湯池中就鬧開了,兩個人泡了一會兒都覺得有點悶,便起身穿上紗衣坐在池邊,腳泡在池水中,司蠻身子軟綿綿的靠在鐘晉懷中:“陛下,妾真高興。”

“嗯?”

賢者時間的鐘晉也好說話的很,聲音裏都透着一股子懶意。

“這些日子陛下竟然真的只陪伴臣妾。”

司蠻眼中滿是感動的看向鐘晉:“臣妾無以為報,不似淑妃娘娘與德妃娘娘那般,娘家顯赫,能助陛下穩定朝堂,臣妾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愛陛下。”

司蠻伏在鐘晉懷中說着情話,視線卻黏在鐘晉的眼睛上。

鐘晉倒是沒發覺司蠻的想法,這會兒他還是真心待司蠻的,所以表現的很真摯:“朕也不要那些,芳兒,有時候他們有的,卻不是朕想要的。”

司蠻什麽都沒說,只靜靜的讓鐘晉抱着。

等回了飛仙殿,大皇子高興地直跺腳,快八個月的他如今已經是個大寶寶了,而且還是個小胖墩,香蕊小胳膊小腿的已經有些抱不動了,如今日常是徐難在旁邊帶着大皇子。

鐘晉對這個兒子感情還是很深的,他彎腰一把将孩子抱起來,學着司蠻的樣子,親了親大皇子的小臉蛋。

“再過幾個月皇兒就一周歲了,是該給皇兒取個名字了。”

這一年來,別人一直只稱呼大皇子為大殿下。

周歲內的孩子不序齒,不取名,等周歲過了,站穩了,鐘晉才會取名上宗蝶,成為正兒八經的大皇子。

“那陛下可一定要給皇兒取一個好聽的名兒才行。”

司蠻頓時拉着鐘晉的袖子撒嬌。

“好好好,取名之事朕會斟酌,必定給皇兒取個既響亮寓意又好的名字。”

鐘晉看着自己健康又活潑的大兒子,心中滿是得意。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皇。

他的好父皇一共生育了九個皇子。

各個皇子小時候都病歪歪的,都是長大後開始練武了才有了好身體,就連鐘晉,也是到了永州後跟着那些府兵後面跑,才将身子骨真的養好了,

與父皇比起來,哪怕他的兒子只有一個,也在質量上贏了許多了。

夜裏的帳子裏,鐘晉壓着司蠻,在她耳畔小聲的說道:“再給朕生個兒子。”

“皇兒不好麽?”司蠻擡手去勾鐘晉的脖子。

“皇兒很好,但朕不能只有一個兒子,芳兒若想獨占朕,可是要努力了。”

司蠻笑了笑:“好,那臣妾再給陛下生皇兒。”

鐘晉看着宸妃那全然信任自己的眼神,只覺得心中一股熱度在膨脹,只覺得這宸妃真的是哪裏都讓他喜愛至極,于是,原本就發現皇帝寵愛宸妃的臣子們,眼睜睜的看着宸妃越來越受寵。

甚至有一日晨起,前來萬年宮觐見的臣子居然看見宸妃娘娘只隔着一張屏風在另一邊抱着大皇子來回踱步。

而陛下……

竟然時不時擔憂的看過去,偶爾還會讓徐缺過去給大皇子送些吃食。

這寵的簡直無底線了啊!

這政務之所,怎能讓妃嫔在這裏游蕩呢?

可這宸妃實在是滑不溜秋,大皇子都快一歲了,這群做臣子的,居然還沒有找到宸妃的娘家所在,她就好似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似的,這一年多以來,不僅沒有聯系娘家,甚至連身邊服侍的人也只親近香蕊和徐難兩個人,香蕊和徐難是鐘晉的人,神選宮被箍的像鐵通,這群大臣連彈劾都不知該彈劾誰。

他們直說宸妃,鐘晉能将他們從祖宗輩兒犯下的後宅之罪都拉出來說。

他們不僅找不到宸妃的弱點,還不如鐘晉流氓,別提多難受了。

于是,很快又有風言風語出來了。

說陛下之所以這般縱容宸妃,是因為宸妃又有了身孕。

宸妃如今還不到十八歲,竟然都要生二胎了,而且瞧大皇子那健壯的模樣,可不像是胎裏見弱的。

在宮內信息慢一步的司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由得哈哈大笑,十分不雅的笑倒在鐘晉的懷裏,她一邊笑一邊拉着鐘晉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快,陛下快摸摸,你的二皇子在這兒呢。”

“別鬧。”

鐘晉抽回手,瞥了一眼司蠻:“看朕笑話就這般開心?”

“臣妾不是看陛下笑話開心,而是看那群操碎了心的老大人覺得好笑。”

司蠻倒在鐘晉懷裏,雖說聲音裏滿是笑意,可那雙眼睛卻有些冷:“想那些老大人恐怕自己子嗣不豐,所以才一個勁兒的盯着臣妾的肚子,臣妾瞧着,若再不懷上,怕是那群老大人又要來逼迫陛下了。”

她越說越惆悵,最後竟然委屈起來:“臣妾就覺得,陛下如今龍精虎猛,也才二十多的年歲,那些老大人怎就那般着急呢?就算是兩年生一個,臣妾如今也才十六七歲,生到三十歲也能生六七個了,他們為何這般咄咄逼人呢。”

随着司蠻的輕輕細語,鐘晉的臉色越來越淡。

顯然,他已經将司蠻的話聽進去了。

“賊心不死。”

鐘晉的聲音很輕,所以司蠻并沒有聽到。

她擡起頭,疑惑的看着鐘晉:“陛下說什麽呢?”

“沒有。”

鐘晉揉了揉司蠻的腦袋:“又是誰在你耳邊嚼舌根了,那些話怎能傳到你耳朵裏?”

說着,便微微側頭:“徐難。”

“陛下。”

徐難連忙出來跪在踏板下面。

“去看看誰在娘娘耳邊說這些有的沒的。”

“是,陛下。”

徐難下去了,又有一群人要遭殃,但是司蠻卻不擔心,畢竟那兩個故意聊天給她聽到的小宮女确實不懷好意,至于到底是誰在後面做幕後推手,司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畢竟後宮裏沒有朋友,全是敵人。

既然都是敵人了,是蜜糖還是砒·霜她都受着。

徐難的速度很快,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就找到了,那兩個小宮女飄在行宮的大湖裏面,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這件事徐難不敢叫司蠻知道,只偷偷的告訴鐘晉。

可司蠻還是知道了,整夜抱着鐘晉,害怕的掉了一夜的眼淚,惹得鐘晉更是心中怒火高漲,他吩咐徐缺,必須找到那兩個小宮女背後的人,徐缺只得苦哈哈的帶着幹兒子開始排查湖山行宮所有人。

一時間,湖山行宮內風聲鶴唳,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一下子就老實了下來。

而司蠻又開始誘惑鐘晉。

“陛下,臣妾的內脈已經完全恢複了,且臣妾如今未有身孕……”說着,便對着鐘晉羞澀的笑了笑。

鐘晉只覺得宸妃如今更美了。

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徹底的綻放了開來,以前還帶着稚氣的美,如今已經變的完全成熟,嬌妍至極。

司蠻也很滿意如今的長相。

原來的曹芳兒相貌過于溫婉,顯得十分的柔弱,可如今也許是司蠻靈魂這樣的原因,竟然長得有點像上輩子的玄雪陽,只是玄雪陽的容貌太過美麗,曹芳兒底子不行,達不到那種程度,但是就後宮而言已經算是美極了。

這會兒被司蠻的美貌恍惚了一下,竟然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什麽?”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去抓她的手腕。

司蠻連忙一個轉身,跑了開去,然後臉頰紅紅的對着鐘晉哼到:“陛下,臣妾和您說正事兒呢。”

鐘晉聞言,眼中的恍惚頓時消失了。

“愛妃想說什麽?”

“臣妾說,臣妾的身子恢複了,可以替陛下給屬下開內脈了。”司蠻小跑到鐘晉身邊和他咬耳朵,她有些羞澀的搓搓手指:“臣妾……臣妾沒別的能幫到陛下,就只能做這些了。”

鐘晉卻顯得很是激動。

他眼睛發光:“真的恢複了?”

“嗯。”司蠻點點頭。

鐘晉立刻揮退了所有宮人,只抱着司蠻靜靜的等待,而原本躲在暗處的暗一早在司蠻說第一次的時候,就已經飛速的離開去找自己的兄弟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暗一帶着暗二回來了。

暗二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深處是一種說不出的熱切。

沒辦法,最近暗一越來越厲害了,若不是宸妃是陛下的妃子,說不定暗二早就跑過來求她為自己開脈了。

司蠻難得被這麽熱切的期盼過,所以她對着暗二笑了笑。

暗二面具後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

“有些疼,若疼的很了就喊出來,莫要忍着。”

司蠻走到暗二身後,聲音溫柔的囑咐着。

暗二點點頭:“娘娘動手吧,屬下不怕疼。”

司蠻笑了笑,這才‘啪啪’在暗二身後拍了幾掌,将暗二體內淤阻之處拍開,緊接着,一股強勁的內力開始在暗二體內的經脈裏橫沖直撞。

疼。

真的很疼。

暗二咬着後槽牙兀自忍耐着,他不知道暗一當初開脈是否也這麽疼,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一股熱流從宸妃娘娘的掌心處進入他的身體,帶動一股氣流在體內不停的循環着,他知道那股氣流就是他變強的原因,所以忍不住的跟着那股氣流後面追逐起來。

“好了。”

司蠻氣喘籲籲的往後一仰,身子軟倒在鐘晉的懷裏。

此刻她香汗淋漓,一看便知剛剛的舉動對她來說,還是比較辛苦的。

鐘晉揮揮手,暗一很快帶着暗二撤退了。

而司蠻則是被鐘晉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鐘晉抓着司蠻的手,動情的說道:“辛苦愛妃了。”

“臣妾不苦,只要能為陛下做事,臣妾只覺得幸福。”

鐘晉自然是感動的無以複加。

這一夜鐘晉沒有碰司蠻,而是陪着她安靜的睡了,第二天,鐘晉神采飛揚的走了,司蠻則是懶洋洋的起身帶着大皇子玩,誰曾想,就香蕊出去的一會兒,徐難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求娘娘垂憐。”徐難頭抵在地面上,身子壓得低低的,是一種極為臣服的姿态。

“你且說說,想讓本娘娘怎麽幫你。”

“奴婢想要變強,娘娘,日後奴婢就是娘娘的狗,娘娘要奴婢如何奴婢便如何。”

司蠻托着腮,微微傾下身子:“你昨夜……瞧見了?”

徐難白着一張臉:“奴婢該死,那會兒奴婢剛将大殿下哄睡了,所以……”

“你既然想做本娘娘的狗,本娘娘自然不能不收下,只是本娘娘性子不好,若你日後背叛了本娘娘……”司蠻伸手,輕輕的挑起徐難的下巴:“娘娘可是要生氣的。”

徐難的下巴被挑起,眼睛卻不敢往上看。

“娘娘就是奴婢唯一的主子。”

司蠻抿嘴,頓時笑了:“嘴甜,就會哄娘娘高興。”

徐難這才也跟着幹幹的笑了起來:“能讓娘娘高興,是奴婢的福分。”

“那娘娘現在有件事要你去做。”

“娘娘吩咐便是。”

“你想辦法,讓陛下為我皇兒取名叫鐘煌,星火煌煌的煌。”

司蠻起身,帶着香氣的裙擺從徐難手背上逶迤而過:“本宮的皇兒,天生該是被追随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碼字

還有一章,更新的可能比較晚,大家可以明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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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我媽去看我舅婆了。

她食道癌開刀,下午開始開,一共三個刀口,打了八個孔,切除十厘米食道,切除一部分胃,胃整體朝上提,我看了只覺得渾身發抖,疾病真的是太可怕了,以前那麽能幹的人,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連說話都費力,我是真的沒精力碼字了,等我平複一下,明天繼續會補上的,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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