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喜歡我嗎?
許誠興畢竟只是個吃分紅的,在連岳面前還不敢太橫,被怼之後只能咬着牙氣嘟嘟的坐了回去。
李總和華總一臉尬笑,倆人趕緊拉着屁股下面的椅子給連岳挪出空位:“連總,坐下說。”
連岳給葉清瀾拉了椅子,又擡手招呼要了兩杯喝的,才坐下。
兩杯喝的一杯是加了冰的雞尾酒,一杯是橙汁。連岳是不喝酒的,所以服務生很自然的把橙汁放到了連岳面前。
葉清瀾正要去端面前的酒,被擡手連岳擋住,把果汁換到了他面前,“加了冰,不要喝。”
葉清瀾:“……。”
總感覺連岳經過昨晚之後,變了個人似的。
雞尾酒在連岳面前,連岳也沒喝,扶着杯梗跟兩位股東聊天。
連岳:“時代在影視方面有常磬,但音樂上一直沒有能撐場面的人,明年會着重培養音樂方面的人才,葉清瀾為首,他在新起之秀的表現有目共睹,很有希望能撐得起來。明年會再幫他安排兩場比賽,兩位覺得呢?”
許誠興剛張嘴,華總趕緊堵住:“連總說的是,還有那個蘇寒,也不錯。”
連岳點了點頭,又聊了來年其它的計劃,都讓葉清瀾在旁邊聽着。
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常磬那邊采訪結束,連岳才帶着葉清瀾離開,去見常磬。
樊宇有個外號叫‘賈二爺在世’,常磬也有個玉面小生的稱號,兩人的長相事同一種類型,只不過常磬要更英氣一些,同屬葉清瀾喜歡的類型。
常磬為人和藹,本身也喜歡音樂,和葉清瀾一聊就聊開了,聊得連岳都被冷在一邊,黑臉一句話都沒說。
葉清瀾一聊到音樂就沒完沒了,再加上他和常磬以前就有些交集,連岳吃醋了。
等他倆終于聊完,連岳也不想再帶他去見其他人了,一身黑氣的往外走。
“就見常磬一個人?”葉清瀾趕緊跟上。
“你還想見誰?”連岳皺着眉不高興的瞥過去:“再去見個和你一樣喜歡音樂的,是不是能聊到明天早上?”
葉清瀾懵了。
這翻臉也太快了吧?
連岳打開車門,葉清瀾識趣的坐進副駕:“哪兒有那麽誇張,就是常磬人還挺不錯的。”
“哼!”
還人不錯,都快一見如故了。
連岳記得以前葉清瀾和常磬就有些交集,那時候常磬還是個三線小演員,偶然認識了葉清瀾,後來葉清瀾被網爆的時候,常磬還出來替他說過兩句話。
葉清瀾說不定就是記着那時候的恩情,才這麽熱絡。
想到這裏連岳就悶不舒服。
別人随便一點兒恩情他都記得,那自己為他付出的那些呢?
車開到家,連岳還生着氣。葉清瀾覺得經過昨晚,倆人之間的關系好不容易微妙起來,不去哄哄,說不定連岳氣着氣着,又不理人,不護崽了。
“喝牛奶嗎?”葉清瀾殷勤的接過連岳脫下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乖得不得了。
連岳拉開領帶,一邊摘袖扣一邊往房間走,葉清瀾也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一起進了屋。
左手邊的小門果然是衣帽間和書房,打開門直走是書房。右手是一扇磨砂玻璃門,後面是衣帽間。
這是一種很注重隐私的設計,基本就是不邀請任何人進書房的意思。因為去別人家裏,一般情況下不會随便進別人卧室。不進卧室就進不了書房,這麽設計就是為了不讓人進書房。
可現在連岳帶着自己進來了。
連岳拉開衣帽間的門,當着葉清瀾的面脫了西服襯衫扔在籃子裏,只穿這着條內褲伸手去裝門放睡衣浴袍的衣櫃裏找睡袍。
這旁若無人的态度,擺明了就是勾引,伸手時候腰背上拉伸的肌肉讓葉清瀾想上手拍。
葉清瀾也真的這麽做了,從後面一只手摟住連岳的腰,拉着內褲的松緊啪的彈了一下:“連總這是在勾引我?”
“拿衣服去洗澡。”連岳拉開他的手,轉身低頭看着他:“你不累嗎?”
“我睡了一天,不累。”葉清瀾邪笑着踮起腳尖吻住連岳,手也再次貼上了他的腹肌。
連岳配合他低下頭,溫柔的和他接吻,由着他亂摸,在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推開他笑着刮他的鼻尖:“看來昨晚求饒的不是你?”
“草!”葉清瀾咬着牙使勁兒推開他:“你個禽獸。”
“這不算禽獸。”連岳低頭又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語氣裏帶着笑意:“我會讓你體會到禽獸的精髓的,現在去洗澡。”
活色生香,葉清瀾只能想到這個詞,被這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撩得立馬亂了。
葉清瀾推開他,同手同腳的跑出了房間,慌不擇路。
水沖在身上,葉清瀾還覺得身體發熱,那種心跳帶動身體發熱,再傳到皮膚的感覺。
溫柔,又撩的連岳,真的讓人激情澎湃。
連岳變了,不,應該說恢複了他原本的,刻在骨子裏的那種溫柔。才一天,葉清瀾就感覺自己招架不住了。
心跳加速,葉清瀾猜自己現在肯定不敢去看連岳的眼睛,會露怯。
“外界對連岳到底有什麽誤解啊?”葉清瀾抹着臉上的水把水溫調低,又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N的就是一行走荷爾蒙,高冷個屁!”
洗澡!
葉清瀾使勁兒搓着身上的皮膚,剛打上沐浴乳還沒沖,連岳在外面敲浴室門:“我去煮果茶,趕快洗完出來。”
“好。”葉清瀾答了一聲,一緊張水嗆到鼻子裏憋得一陣咳。
還有果茶喝,連岳真的是一點點,在颠覆他高冷的人設。
從自己房間出來,果茶已經上桌了。連岳的果茶味道很好,比葉清瀾喝過的最好喝的那家味道還正。
“味道很好。”葉清瀾舔了舔嘴唇:“比西可的好喝。”
連岳輕輕晃着手上的杯子,勾起嘴角:“西可倒閉了,前年,你喝過?”
葉清瀾:“……。”
得,我曝我自己!葉清瀾趕緊閉嘴,低頭喝果茶。
葉清瀾想回答說:“之前喝過。”
可這句話同樣漏洞百出。
現在最好喝的果茶已經不是西可了,每一個活在當下的人,不可能會下意識的說一家倒閉了兩年的果茶好喝。
越解釋漏洞越多,還不如不說,讓連岳自己去想吧。
連岳沒再繼續問,安靜的喝完之後把杯子拿去廚房洗了,出來就把葉清瀾從椅子上拉起來,往房間拖。
葉清瀾被拉得踉跄,差點兒砸到連岳身上:“幹嘛?!”
“睡覺。”連岳拉着他進屋推到床上,自己也上了床,把趴在床上還沒能爬起來葉清瀾結結實實***,十指相扣按住人家的手:“你還想幹什麽?”
“那你放開我好好睡!”
“好。”連岳翻了個身成湯勺式勒着他:“葉清瀾,你喜歡我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把葉清瀾問的渾身發緊,腦子裏一片空白,感受着連岳胸口的熱度和跳動,心也軟了,漸漸放松身體讓他摟着:“以其說喜歡,不如說是吸引吧。我不知道到底怎麽樣才算喜歡,但至少現在,你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
喜歡,到底怎麽樣才算是喜歡?
像喜歡樊宇那樣,有話說,有共同的愛好,待在一起很舒服,為了他什麽都願意做。
還是像喜歡連岳這樣,被他的一舉一動吸引,明明性格天差地別,有時候氣得要死,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或許都是,又或許都不是。喜歡這種東西,真的太複雜了。
“這就夠了。”連岳把臉湊到他後頸處,貓咪一樣蹭着:“做好準備,進了我的籠子,就再也逃不掉了。”
葉清瀾瞬間捏緊腰上的手,慌了。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顫着心問:“我記得,你之前挺不待見我的。”
“之前不待見你,不代表現在和以後還會不待見,至于原因……。”連岳又笑了一聲:“你慢慢想,我們有的是時間。”
“草!”葉清瀾心裏的那點兒溫柔又被氣沒了,只想轉身和他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