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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殿下是攻!

呂尋把紀宏送回了寝室, 便直奔操場了。想到還在受訓的閻驚寒,他的心根本靜不下來。還沒到操場,便見到一堆的alpha擠在操場門口。

“你們在幹什麽?”呂尋走了上去。

“噓,王儲在裏頭……呂尋?”這些alpha盯着操場, 也沒看來人, 等說完一看居然是呂尋。這個平凡的名字, 到現在就是顆驚雷, 炸得門口的alpha都回頭了。“你不是跟紀宏在一起嗎?”

剛才呂尋跟紀宏走, 大家便都覺得紀宏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呂尋沉着臉, 沒有回答大家的好奇心。他看向了操場, 這時閻驚寒也跑了過來,他眉頭跳了一下, 又很快擰緊了眉頭。閻驚寒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王儲殿下。閻驚寒和宇文望就在他們的不遠處跑, 也沒有看他們這邊, 很快就跑開了。他沒有看到閻驚寒的神色,倒是看到王儲的眉眼了。王儲似乎很開心。

看來王儲真的很喜歡閻驚寒。

“呂尋。”旁邊的人開口了。“你不會要跟王儲搶女人吧?”

“不能這麽說。也要看閻驚寒到底喜歡誰。”又有人開口了,明顯是向着呂尋的。雖然王儲殿下身份高貴, 但總不能強迫人吧。現在可是自由戀愛的年代。

大家都想到自由戀愛, 都沒想閻驚寒是個未發育人。大概在大家的心裏,閻驚寒會發育成alpha。

“我覺得殿下也是玩玩, 頂多談個戀愛。王室的子嗣這麽單薄,王太後又這麽強勢, 是不可能選一個alpha當王後的。”大家分析道。

呂尋點了一下頭, 看來是同意這個說法。

“但是我們殿下, 好像就喜歡alpha。”一人說道:“你們還記得之前,王上要給她和長洲子爵指婚嗎?”

“你這麽說,就更有道理了。殿下是絕對不會選閻驚寒的,即便是要選,怎麽也會選長洲子爵吧?”

七嘴八舌的,大家顯得十分八卦。軍校的生活實在太枯燥了,終于把他們從“教導主任三天沒換襪子”“兩個中年禿頭的男老師又在操場手拉手”的八卦中解救了出來。

“快看,王儲靠閻驚寒的肩膀上了!”之前還有跟呂尋交談的,這句話後,所有目光都齊齊望向了操場。

“殿下,你又不行了?”閻驚寒看着挨着她的宇文望。

宇文望揉了揉眼睛。“昨晚做了一夜。”

暧昧指數直指百分之兩百。身邊的随從也捂了一下鼻血。

“怎麽做這麽久?”閻驚寒問道。

“我也不想的。”宇文望說道:“我手腕好酸。”

閻驚寒擡手,揉了一下宇文望的手腕。非常鄭重的說道:“辛苦了。”

“不。”王儲嬌羞了。

“殿下?”随從開口了。您別笑成這樣,我們不好向王太後交待。前一腳還是威風凜凜的王儲,後一腳就變成了嬌羞的小媳婦兒。要是王太後問起,幸好的一點,我們殿下是攻!別拿弱攻不當攻!

等随從開口,王儲癟了一下嘴,才收起自己嬌憨的神情。“你吃飯了嗎?小英雄。”

閻驚寒搖了搖腦袋。“等會我還要去老師那裏。”

“老師?什麽老師?”

“辜老師。”

“那好,本殿下在樓下等你。”

“殿下不是有作業嗎?”剛才宇文望就說做了一晚上的作業。

宇文望想了想。“你有作業嗎?”

“有。”

“圖書館下面有自習室,我們可以一起做作業。”宇文望說道。

這才是美好校園生活的打開方式吼~宇文望甜滋滋地想着。

“嗯好。”閻驚寒看了一眼宇文望,宇文望又不知道陷入什麽“桃色幻想”了。要不是随從還在旁邊,她都要嘿嘿地傻笑了。

等回到辦公室,辦公室也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老師了。其中就包括辜千老師。

“師父。”閻驚寒垂着腦袋。這個時候要虛心。

辜千哼了一聲。“之前我就擔心你年少輕狂,這才進軍校多久,就開始鬥毆了?”

“沒有,師父。你聽我說。”

“什麽都不要說,就說你和呂尋。之前的事,是真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閻驚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師父,我要說我失憶了,你信嗎?”

“什麽失憶?”

“我對呂尋和紀宏毫無印象,只知道自己醒來,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閻驚寒說道。

“你這麽一說,基本吻合紀宏的說法了。”辜千說道:“我問你,你現在還喜歡呂尋?”

閻驚寒搖了搖腦袋。“師父,他對于我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

“那就好。”辜千吐了一口氣。“我可不想聽見你不務正業,在軍校跟別人搶男人。”

“不會的,師父。”

還沒說完,門口便有了點腳步聲。閻驚寒探出頭,看到了轉角的背影。有點眼熟,像是呂尋。

剛到樓梯口,閻驚寒便見到一樓大堂的宇文望了。宇文望的腿一直都很纖長,這時候看着就更纖長了。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大堂的凳子有點小,閻驚寒再不下來,宇文望就要抱着自己的長腿蜷成一團了。

“殿下。”閻驚寒低頭看着宇文望。

宇文望擡起了頭,眨了眨眼睛。“小英雄。”

出了辦公樓,宇文望才慢吞吞地說道:“你之前是不是見過我?”

“還是說,我像你認識的哪個人?”宇文望說道。

閻驚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王儲會這樣問。她轉過頭,去看王儲。王儲低下了眼睑,又轉頭看着她,臉上還有點純真的笑。“你和她的關系好嗎?”

王儲的眼睛有些清澈。和長公主的不一樣。這時候閻驚寒才意識到,她看着王儲,已經很久都沒想到長公主了。王儲和長公主不一樣。

“不知道怎麽說。”

“你們吵架了?”

王儲和長公主确實不一樣,王儲很多想法都是天真的。在她的世界裏,沒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

“嗯。”

“那和好吧。”王儲說道。

“嗯?”

“我覺得你好像很在乎她。”王儲說道:“既然在乎,那就別鬧別扭了。好好和她談。我覺得她應該也是在乎你的。”

閻驚寒沒說話,王儲又低下眼睑。“你和她和好,會不會不跟我玩了?”

“你本來就是看着我像她。”王儲說道。

閻驚寒頓了一下。“殿下,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那你會跟我玩嗎?”

小天真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比她大。

“……會。”跟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就當是哄她吧。

王儲揚了揚唇角。“那就好。”

其實閻驚寒想解釋的,又不知道怎麽解釋。王儲和長公主實在太像了,連名字都一樣。起先想到這個名字,閻驚寒的心都要顫兩下。而且,她還需要一個真相。她要去找長公主。關于她存在的一切痕跡。閻驚寒想要一個說法。心裏只有天下的人,為什麽會這麽勞民傷財要建造那個建築群。是心懷愧疚嗎?

第二天夜裏,閻驚寒回寝的時候,又遇到了呂尋。平時高高大大的呂尋,現在可憐地縮在一個小角落裏。閻驚寒本想繞開他,沒想他開口了。“驚寒。”

“你重新改名,為什麽還要取這兩個字?”呂尋說道。

“……”又讓呂尋誤會什麽了?

“你說的氣話,還是當真……不記得我了?”呂尋喉嚨裏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可以問紀宏,他當時把我打成什麽樣了。”閻驚寒說道:“他傷了我的腦袋,我腦子裏沒有你了。”

“不會的。”呂尋的雙手落在了閻驚寒的肩頭。“你好好想想,記起我好不好?”

“呂尋,你對我真的有感情嗎?”閻驚寒的神色有點冷。

呂尋這情深不壽的模樣,到底是給誰看啊?閻驚寒壓根就不相信呂尋的感情。

“你不喜歡我,你只是看着我活蹦亂跳,不甘心而已。”閻驚寒說道:“我就應該以淚洗面,天天在你跟前湊是吧?”

呂尋的手腕有些顫抖。“驚寒。”

“我們都不說氣話了好嗎?”呂尋說道。

誰跟你氣話,你誰啊?閻驚寒失去耐心了。“你心裏有我,就是看着我被紀宏被你的仆人打死打殘嗎?那我不要這種喜歡,擔不起。”

眼前的閻驚寒,和他記憶中的人有一瞬間的分離。他記憶中的人,不是這樣的。“我……對不起……我只是從來沒喜歡過人。”

“我從小就是這樣,我有障礙。我現在明白了,可不可以給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呂尋說道。

“補償是吧?”

呂尋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那從今往後,你能和我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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