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艾司唑侖
【後來才知道, 我被‘家暴’了/委屈臉】
——時柏年日記
生物鐘,體內無形的時鐘。
客廳睡了一個人, 時柏年趴在沙發上臉頰壓着靠枕, 背上的毛毯不知道被他踢到哪裏去了, 光着上身, 露着後背大片的肌膚, 昨晚他洗完澡沒打理頭發, 此刻有點亂糟糟的。
陽光慢慢晃到臉上, 時柏年劍眉微微蹙了蹙,漸漸有了轉醒的趨勢,他翻身,想換個姿勢,不料後背一空。
‘咚’的一聲。
重物倒地的聲音。
任臻聞聲下來的時候,那人扶着沙發迷迷糊糊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頂着一頭亂發。
時柏年睡眼惺忪, 環視周圍的環境, 他有一刻的怔忪,聽到腳步聲擡頭, 看見樓梯上下來的任臻,想說話, 脖子上突然傳來刺痛。
他的背脊一僵, 修長的手按住肩膀,很快又得出結論,有些懵, 聲音也帶着無辜和不理解,悶悶的:“我落枕了。”
任臻看着他,想說什麽,又沒吭聲。
時柏年用力按壓着脖子上的筋骨,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夜,有些詫異:“我怎麽在這兒?”
“你忘了?”任臻臉色不太好看了。
時柏年忍着震痛的太陽xue,沒明白她什麽意思,又問:“幾點了?”
“七點半。”
時柏年立即翻身起來,察覺到自己光着上半身,伸手撈了搭在沙發上的浴巾披在肩上,看到茶幾上的醫藥箱和喝了一半的蜂蜜水,他愣了下,扭頭望向任臻:“你給我沖的?”
任臻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他的反應,似乎不像是裝的。
他斷片了?
任臻心裏頓時一陣複雜,五味雜陳說不上來的感覺。
見任臻不搭理他,時柏年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盯着茶幾上的杯子默了默,心裏還是劃過一股暖流。
昨晚她照顧了自己。
這個念頭讓他心情好起來,看一眼時間,快到了上班的時間,他只好先上樓洗漱換衣服。
洗手間輿洗池前有一面大鏡子,時柏年洗臉的時候覺得自己手臂有些痛,他下意識擡手揉了揉,心想自己喝醉了難道走路沒走穩摔跤了?
誰知剛摸到那塊肉,一陣刺痛讓他蹙了蹙眉,男人忍着脖子的僵硬慢慢垂眸,竟發現自己左上臂內側的股二頭肌上印着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有些紅,甚至有一塊都青了。
時柏年:“……”
壓着心裏的疑惑,他打開電動牙刷刷牙,刷體剛碰到唇瓣,時柏年突然倒吸一口氣,趕緊放下漱口杯朝鏡中看去。
男人輕薄的下唇唇瓣上有一塊紅痂,創口形成的形狀倒像是被牙齒咬破,唇黏膜上的傷很深,稍微有點表情就能撕扯到。
盯着鏡子裏唇瓣上那一抹妖冶,時柏年漸漸垂下眼皮,纖長細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陰影,他陷入了沉思,很納悶。
昨晚他到底做什麽了?
他感覺自己渾身酸痛不舒服,像是跟誰打過一架。
什麽時候他的酒品這麽不好了,居然把自己弄成這樣。
穿好衣服下樓,正好撞上任臻從對面房間的出來,她直直朝他扔過來一個東西,時柏年下意識接住,不等他擡頭,任臻已經甩上門,不留一絲縫隙。
時柏年低頭,手裏的u型枕手感柔軟舒服,他看着枕頭的形狀,明白了什麽,試着把它戴在脖子上,發現可以緩解肌肉僵硬而帶來的痛疼。
時柏年勾了下唇,表情卻拉扯到了嘴角,他的神色瞬息萬變,不敢笑了。
時柏年走後,任臻慢悠悠晃到客廳,沙發上還有他昨晚睡過的痕跡,毛毯靠枕亂糟糟的堆在那兒,她沒有着急整理,穿過去在另一組單人沙發坐下打開了電視。
她在列表裏找到昨天沒看完的劇,古裝劇是很多年前的,很經典,以前有時間會挨着看幾集,但昨晚因為時柏年‘搗亂’,她沒有能好好投入,這會打算重新再看一遍。
任臻的目光定定看着電視裏兩位女主激烈地對峙,這一集的內容很精彩,可她竟有點看不進去,眼睛是盯着屏幕的,心裏卻是一團亂麻。
她半個身子側趴在沙發扶手上,擡手撫弄了一下耳邊的發,水蔥似得指間劃過唇尖,開始發呆,也在神游。
鈴聲打破了思緒,任臻起手機,接電話的時候她還有點走神,聽到盛少謙的聲音,她後知後覺哦了一聲,像是才緩過來。
“幹什麽?”她不解。
盛少謙從孟蝶卧室出來,随手抓起桌上的橘子,捏起來的時候發現橘子已經發幹發皺,上面還落了一層灰。
任臻在電話裏聽到他翻東西的聲音,“你最近見孟蝶了沒有?”他突然問。
聽到這個名字,任臻愣了下,靜了好幾秒,她胸腔裏就有些冒火了,很氣,像是堵着什麽東西,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因為盛少謙提這個人,還是因為這個人讓她有些窒息,總之就是很生氣。
“沒什麽事我挂了。”任臻不想跟他糾纏,要挂電話的時候聽到盛少謙說已經很多聽沒見孟蝶了。
“別多想,我跟她已經吹了,之所以問你是因為她媽在醫院那邊有點不太好,已經報病危了,可醫院找不到她人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我順路過來找找,但怎麽看家裏也不像是最近有人的樣子。”
任臻腦子裏嗡嗡的,有點空白,“孟阿姨怎麽了?”說完,她又答,“我沒見她。”上一次見應該是半個月前她去她的小區還手鏈,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哦。”盛少謙應了一聲,停了幾秒,又問:“孟蝶他媽在醫院,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撐不住幾天了。”
時柏年平時不去屍體現場勘查、不用開會寫報告的時候一般都會在醫院坐診,大多數是一三五下午或者上午在法醫門診做傷情鑒定。
到了法醫門診,時柏年打完卡坐在辦公室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等待來做傷情鑒定的病人。
相對別的科室他這裏還算比較清靜,趁着沒人,他默默掏出了早上從家帶出來的U型枕放在卡在脖子上,打開電腦辦公,舒服的姿勢令他非常滿意。
助理簡斯琪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時柏年背對着自己正在電腦上寫病例,他的背影挺拔修長,雙肩寬闊貴氣十足。
如果能忽略掉他肩膀上粉色滑稽的U型枕。
看了他一會,簡斯琪收回心緒,把手裏的資料認真檢查确定好後遞給他,“年科長,之前耳骨骨折的傷者他的鑒定報告出來了。”
時柏年回頭,接過她手裏的報告,聽到簡思瑤解釋着:“影像科的李醫生跟幾個專家昨天在會議上讨論了一下這個病例,證據證明鑒定者鼓膜周邊的纖維環骨折均為古早傷,并非本次事故導致的外傷,可以排除為車禍引起,所以不構成輕微傷二級。”
“鑒定結果發給交通管理部門了沒有?”
“已經發了。”
時柏年微微颔首,鼓勵她:“做得很好。”
兩人說完,門外傳來一串淩亂的腳步聲,段竹一腳踹開法醫診室的門,他穿着便服,臉頰上,白色襯衣上還有脖子裏都是血,胸口劇烈地喘着,看到時柏年,他立即走過去在辦公桌前坐下。
“給我驗傷,我今天不告死那孫子!”
段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看樣子是被氣到了,不等時柏年發問,他就自顧自地說了,“進我的房子睡我的女人,正好讓我撞見,我揍他了。”
時柏年記得之前聽他說,他女朋友在學駕照的時候跟一個開超跑的在一起了。
如果沒猜錯他剛指的應該是那富二代。
他身上的血有些多,時柏年本來的擔心這個出血量會傷到脾髒要給他轉急診,但仔細一檢查,才發現破的地方是頭部,又因為頭部的毛細血管多,稍微磕破了點皮出血量就像是大出血,這才沾紅了段竹的衣服。
醫院的同事進來接水,看到段竹渾身是血,吓了一跳,關心了幾句,見他情緒不佳就沒再多說,男醫生目光随意一瞥,注意到時柏年脖子上的U型枕,樂了,“呦,年科長,你夠時尚啊。”
時柏年淡淡掀了下眼皮,輕描淡寫:“落枕了。”
男醫生徑直走到他辦公室裏的飲水機前按下開關,邊接邊調侃:“顏色不錯。”
時柏年手頓了下,順着他的話低頭看向自己肩上的粉色枕頭,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動了動,他的口氣帶了點自豪和嘚瑟,直言——
“我女朋友送的。”倒絲毫沒覺得粉色有什麽突兀的地方。
說這話時段竹還在身邊,聽到他提到女朋友,段竹神色一動,心裏覺得荒謬,便懶懶地掀了下眼皮,輕笑:“你母胎單身三十年,哪兒來的女朋友,白日做夢呢?”
時柏年:“……”
他感到了來自失戀男人的惡意,有些無言,想說什麽,但想起任臻說過不願他在同事面前透漏兩人領證的事,權衡左右,時柏年忍住話,随他說去了。
其實也有點不爽,什麽時候他也能秀秀恩愛?
見時柏年不吭聲,段竹權當他是開玩笑,笑了下。
說到女朋友,來接水的男醫生似乎有話語權,跟他們聊起來:“害,其實有時候單身也挺好的,我把家裏那位平時寵的跟祖宗似得,偶爾說句重話就開始掉眼淚,跟瓷娃娃一樣,我每天忙成狗,下班還要給她去甜品店挑吃的,帶回去好好哄着才能高興點,上班哄病人,下班還要伺候她,心累。”
段竹沉默着,并沒有想要參與這個悲傷的話題。
但身邊的時柏年倒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擡起頭,光聽到寵、哄、伺候這幾個字眼,滿眼都是好奇和向往。
他勾了勾嘴角,牽動了唇瓣上的傷口。
段竹和男醫生聽到時柏年一本正經地問:“談戀愛真有這麽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時柏年:快愛我,我太期待了。
【今日疑惑,嘴巴是怎麽破的?】
——時柏年日記。
因為10號上夾子,下一更11號淩晨左右,這章發紅包
●●放個預收文,球球妞兒們去作者專欄收藏一下,預收藏比較重要,這本寫完開。
《許總又算計夫人啦!》
本文//纨绔二世祖/追妻骨灰揚/渣男變忠犬/搓衣板上兩行淚
文案:
傳聞北城許家三少最近撬了一哥們的女朋友,結果沒玩兩天就甩了。
有次聚會,見三少也在,幾個闊少左擁右抱,衆人把閱歷當談資。
“三爺為了報複兄弟,泡個妞兒算的了什麽。”
也有人調侃說:“除了許家老頭,估計沒人能拿得住這位爺。”
這廂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聲怒吼,只見三少一把推開挂在身上的陪酒女,甩病菌似得抖了抖身上的花襯衣。
“靠!麻溜的滾蛋!老子有媳婦!”
——
又過了小半年,也是在一次聚會,三少不知是跟誰置氣,整晚一言不發,窩在沙發裏足足灌了三瓶烈酒入喉。
再後來,他借着酒意拿出手機,盡管是神志不清了,某個人的十一位號碼還是被他背的一位不差。
號碼撥出去的那一刻,衆人見平日裏倨傲不羁的二世祖,竟抱着手機一臉讨好,對着電話裏冰冷的提示音一遍遍道歉——
“楚楚,回來好不好?”
眼淚撲簌撲簌落下,男人的眼眶紅了又紅。
救贖文/狗血早古.
男主愛耍賤,對女主有點偏執,男撩女.
這是個強取豪奪 橫刀奪愛 算計女主 撬牆角後自己步步淪陷 最後抱得美人歸的故事.
真·撬牆角
收藏一下立馬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