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
謝玉帛和商言戈一起在山上呆了五天，走的時候村民們紛紛不舍，聽說謝玉帛特別能欣賞綠豆湯，都把家裏種的綠豆貢獻出來，一籮一籮的。
謝玉帛：其實商總的綠豆湯真不怎麽樣。
盛情難卻，謝玉帛只好每人抓了一把，回去煮“百家綠豆湯”。
大嬸：“加點冰糖，放在冰箱裏凍一凍，當冰棒吃。”
謝玉帛：好的，這就多抓一把。
大叔緊随其後：“綠豆餅皮薄餡軟，家裏廚師都會做。”
謝玉帛：好的，來一把。
大爺：“實在吃不完，可以發豆芽，自己發的豆芽衛生安全，做水煮肉片撒上一把，又辣又香。”
謝玉帛：水煮肉片……本國師就愛吃肉。
眼看一個綠豆都能編排出這麽多食物，後面還有很多土特産，謝玉帛連忙懸崖勒馬：“夠了夠了，實在裝不下了。”
他們帶來的行李基本上不帶回去，後備箱裝滿了村民給他和林教授的謝禮。
比如土雞蛋、野生紅菇、筍幹……
林教授第一回 往回拿，因為以前沒車，帶不了東西。
這裏稱得上好山好水，就是被群山環繞交通不便。謝玉帛坐上車後，見林教授在副駕上有些困倦，便升起商務車的擋板，免得吵到他。
“我好喜歡他們。”謝玉帛感嘆，有大梁百姓朋友的感覺。
謝玉帛：“我要回送點什麽。”
明明是自己義務勞動換來的謝禮，謝玉帛仍然要思考怎麽回報村民的熱情。
我有錢。
謝玉帛：“老年活動室？”
他在小學附近看見了老年活動室，但是裏面沒什麽東西，看樣子大家也不感興趣。一個山頭那麽大，大多數人不願意大老遠趕這個熱鬧。
商言戈出主意道：“他們是不是還有種田？”
有些老人不一定缺這一口吃的，一年到尾種田才幾個錢，要是摔了傷了得不償失，他們是閑不下來，或者見不得田地抛荒。
謝玉帛：“嗯。”
商言戈：“我買全套農業機械送他們吧。”
機械生産适合平原，在山區不多見，比如開收割機的人也不願意開五個小時上來，做這麽一點特定時節的小生意。
謝玉帛眼睛一亮：“我想試試。”
聽起來就和挖掘機一樣酷炫。
商言戈：“好。”
“你怎麽答應得這麽快。”謝玉帛鼓起臉頰，我好像是個影響商業巨擘賺錢的小妖精。
商言戈：“我願意帶你見識更多世界，就怕你看完覺得大梁哪哪都比不上現代。”
謝玉帛：“雖然我也會遺憾，大梁百姓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能遇上好皇帝，已經求之不得了。”
商言戈突擊：“你有什麽感悟？”
謝玉帛對答如流：“人民群衆創造歷史，就算本國師通天手段，也不可能帶領大梁人民過上現代生活。”
商言戈揉揉他的腦袋：“知道就好，別想太多。”
謝玉帛：“我還有一個感悟。”
“什麽？”
“這五天讓我知道，就算不生于帝王之家，做貧賤夫妻，我們也會很開心。”
揭去商言戈的身份，本國師也好愛他，畢竟連挑水都都這麽英俊。
商言戈趁機誇贊：“有國師在，我們應該不會缺錢。”
謝玉帛不滿：“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你要不是皇帝我也愛你，對應的應該是，我要是不會算命，我們很缺錢，你也喜歡我。”
國師大驚失色：“難道你就不喜歡我了？”商總到底會不會說話？
商言戈眼神淩厲：“我若不是皇帝，你最好不會算命，免得被其他皇帝觊觎，我少不得要造反。”
謝玉帛頓時被取悅，跨坐在商言戈大腿上，抱住他肩膀接吻。
總之，他們在一起，怎麽怎麽都好。
林教授暑假要回老家，商言戈要帶謝玉帛去糧食生産區看看科技改變生活，因此他們在機場就分開了。
“特産我待會兒寄到林老師家裏，您不用操心，直接過安檢吧。”
林教授這一路确實完全不操心，無論從哪一方面看，他更像謝玉帛的學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遂不好意思道：“以後叫我老林就好，開學見了。”
商言戈看着兩張機票：“告訴你媽媽了嗎？說你再玩兩天？”
謝玉帛：“說了。”
商言戈緊張：“她什麽反應？”
天地良心，真不是他帶着謝玉帛滿世界亂跑。
謝玉帛眼珠轉了轉：“我說你要帶我去個好地方，她什麽也沒說。”
商言戈：“……”罷了，替媳婦背鍋，比讨好丈母娘要重要得多。
謝玉帛：“逗你的，我說我非要去，還非要你陪我去。”
兩人又在主糧産區轉了兩天，謝玉帛目不轉睛地盯着收割機等，商言戈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商言戈不敢放松，只要他移開一會兒眼神，一回頭謝玉帛就不見了，跑到了人家收割機上。
也不知道這些師傅為什麽肯讓謝玉帛上去，仿佛進行了暗中交易。
這一趟，謝玉帛比去所有名山大川都要滿足，回程的飛機上甚至有些困，但是他知道商言戈大概會比他更累。
商總晚上還要處理事情，這時候國師就會靜靜坐在他身邊陪他。
時代變了，以前可以幫商言戈看奏折，現在滿屏都是數據和折線，令老中醫頭疼。
常言道，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謝玉帛也這麽覺得，尤其他的陛下跨領域就業，看個背影就覺得好牛逼好厲害。
商言戈抱起昏昏欲睡的大國師，輕聲道：“中醫對于國師來說，也是跨領域，國師也很厲害。”
說實話，他給謝玉帛安排南浦聖手當師父時，只是想給他找個事做，沒料到他會出師。
他把謝玉帛放進被窩裏，一邊拍着他的後背，一邊看新聞。
在看到“揭秘玉帛護膚品黑作坊背後的利益鏈”時，眼神一凝。
無利不起早，這種潑黑水的新聞，有一必有二。
商言戈一搜，果然在各大論壇冒出了一堆人，“他們”使用了玉帛産品之後，出現各種不良反應，比如皮膚暗沉、脫發嚴重……甚至還有加重痛經。
商言戈立即給楊經理發信，全部立案起訴。
是真的，就是賠錢道歉，是假的，揪出幕後推手為止。
謝玉帛的産品，這一年在施飛鴻“背書”，頂流男團代言下，大量搶占了國內的護膚品市場。信技術的，覺得跟着施飛鴻買不會錯；跟風的，尤其是男團粉絲購買力級強。
男團封閉訓練三個月，基礎紮實，持續爆紅，而沒有“後繼無力”之感。随着男團爆紅，護膚品的廣告強勢進入大衆視野。
明星們代言品牌時，都會說“我平時就用這個”，是真是假，粉絲心裏有數。只有男團，明晃晃地讓大家看到，哥哥們真的只用這個！
第一波銷量出去，回頭客至少乘十，到現在應該乘以一百倍了。
物美價廉的産品大家都看在眼裏，而謝玉帛的“物美”，比國外那些高端護膚品牌吹得天花亂墜的成分更有效。
“更适合東方人的護膚品”，楊經理的廣告潛移默化，讓國外高端品牌市場急劇萎縮。
有國産好用的産品不用，省錢買貴的就是明明白白交智商稅，不如給國家交稅。
商言戈讓楊經理持續關注輿論，楊經理吐槽道：“這半年來了兩波質檢，有些甚至沒有權力取樣品也敢來，看來很多人坐不住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來了這麽多躺，不也什麽毛病都抓不出來。
楊經理：“還有人舉報給稅務局。”
可惜他們算盤打錯了，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沒有人比國師更喜歡交稅了。
謝玉帛每回不問經營情況，就問交稅，交得越多進國庫，他越開心。
別說偷稅漏稅，合理避稅都不用。楊經理常常覺得稅務局人員看他像傻子。
商言戈：“……”
可能是因為上輩子國師掌管過國庫鑰匙吧。
陛下覺得大國師愛錢，就把國庫鑰匙送他了，一個月之後，國師就把鑰匙還回來了。
“太大了，沒有實感，本國師總忍不住把自己的黃金往裏面搬。”
那問題來了，搬進去之後，到底算誰的黃金？
這輩子，國庫是全國人民的，大國師還是忍不住想往裏面弄錢。
商言戈倒沒有教謝玉帛正确的經營知識，錢太多了也沒用，只要不是壞事，國師高興就好。
第二天，果然如商言戈所料，網絡上潑黑水，只是第一步。
“權威機構”發聲明，才是關鍵一步。
某權威科研雜志和××化妝品聯合協會，登出了一篇報道，指責玉帛護膚品成分不明，沒有經過權威機構科學認證對人體無害，已經有很多人出現了不良反應，更有副作用潛伏不發，經聯合研究，使用者十年之後，會加劇衰老。
通篇言之無物，就是幾句話翻來倒去講，看似拿出了很确鑿的證據，仔細一看，是其他同類中藥産品，跟玉帛品牌根本沒有關系。
不過，這兩個國外的機構聯合聲明，還是唬住了不少盲目相信外國權威的人，以至于出現了一波“退貨潮”。
網上出現兩種聲音，一種支持者，“自己用了就知道，反正我全家用都沒問題。”
還有一種重新吹噓起其他産品“欲速則不達，護膚品嘛，有效是好，但每個人膚質不同，無功無過就好了”。
“無功無過？被洗腦傻了吧，那你幹嘛不用清水，錢多燒着？”
……
楊經理按照指示，該退退，但是絕不認可污蔑。
謝玉帛撐着腦袋：“十年之後加劇衰老？他們怎麽不說百年之後加劇衰老，不是更有可信度。”
反正人一定會老。
這個“十年”用得真好，你看他也沒說其他的不好，“如何證明十年後不會老”就是一個僞命題，要洗清嫌疑也要十年之後。十年，護膚品公司若受此重擊，早就該倒了。
商言戈：“這些什麽什麽協會，都是相關行業的公司出錢養，會幫他們出具聲明也不奇怪。”
失去中國市場意味着什麽？總之在國內市場所向披靡的外國品牌急了。
謝玉帛：“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用産品說話。”
他叮囑道：“不要花太多公關費，浪費錢。”
“嗯。”商言戈應着，一邊和陸深聯手，挖出了水軍來源，全部送上法庭。
但是和國外的機構打莫須有的官司是很困難的。
楊經理把公司數次檢測、抽檢、內部檢測标準，一項項公布。
膚色都不一樣，為什麽護膚品行業權威要讓外國人把持？
楊經理眼看謝玉帛的産品一步步受歡迎，有商言戈保駕護航，其實他這個經理當得很順，此時面對困境，反而激發出了他的鬥志。
困境也是轉機，有強大的産品自信依托，楊經理反而覺得，這是一次在護膚品界推廣中國标準的機會。
楊經理以為這是一場僵持戰。
誰知，翌日，在××部答記者問時，有好事者直接将此事挑明，質問官方是否任由劣幣驅逐良幣，市場監管在哪裏？
記者說着東方俗語時，似乎覺得很有力度，咄咄逼人，不管是否符合這場會議的議題。
發言人：據我所知，玉帛護膚品遵守中國規則，通過衛生部工商部食監局的檢驗，符合上市标準。
記者：但是它不符合×國和×國的标準，這兩樣是護膚品公認的标準。
發言人：其一，中國标準不低于所謂“公認”标準。其二，據悉，該公司不打算開展外貿。
記者：不符合公認标準的産品……
發言人：那請貴國海關嚴查走私，下一個。
網友們：“……”
刺激。
媽媽我知道該信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