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上山
鐵鍋燒熱, 顧離用滄波将洗好的蘑菇削成薄片。一片片放在鐵鍋上。蘑菇瞬間騰起白氣, 蘑菇的香氣撲鼻而來。
“好香啊!”秦栖咽着口水。此時才覺出肚子好餓。
顧離用滄波挑了一片遞給秦栖, 秦栖伸手過來拿, 卻又嫌燙,眼巴巴看着顧離。顧離搖搖頭, “冷了就不好吃了。”
秦栖伸手終于拿過來蘑菇片,燙得左右倒着手。
“塞嘴裏不就好了。”顧離提醒。舌頭顯然比手耐熱多了。
秦栖急忙将蘑菇片塞進嘴裏, “嗯, 好吃!”山菌美味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顧離讓大米把帶來的碗拿過來, 将烤好的蘑菇片用滄波挑出來放到碗裏。三米被香味吸引過來,都沒出息地咽着口水。天過晌午, 她們幾人早就餓了, 只是東西沒做好,幾人也只能忍着。
一人一碗蘑菇片吃得幾人滿足地發着贊嘆聲。
“離姐姐,你吃。”秦栖當然不會忘記顧離, 舉着蘑菇片送進顧離嘴裏。
顧離專心烤着蘑菇,就着秦栖的手吃了幾口, 這一口吃得有些急, 不僅吃了蘑菇, 還将秦栖的手一口含進嘴裏。
“啊!”秦栖輕呼了一聲,三米轉頭,一見這種情況都默契地跑去烤山雞去了。顧離一怔,卻非但沒有松口,反而用舌頭将秦栖的手指舔了一遍。
“離姐姐……”秦栖的身子都軟了, 倒在顧離懷裏不肯起身。
顧離索性将她攬進懷裏,“還餓不餓?”
“餓!”秦栖輕脆地叫了一聲。“要吃肉!”
嗯?顧離低頭望着懷裏的小兔子,“吃肉?”
秦栖擡頭,看到顧離暧昧的眼神,紅着臉道:“哎呀,離姐姐好壞啊!”
“我沒有啊!我什麽都沒做。”顧離一臉無辜。
秦栖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顧離,顧離坦然地和她對視。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秦栖突然湊到顧離耳邊道:“晚上給你吃。”
顧離望天,蒼天可鑒,她真的不是好色之人啊!但是小兔子也不能這麽誘惑自己是不是?“你啊,也不分個時候。”搞得她完全沒有了燒烤的興趣。
那邊三米認真地烤着山雞,聞着山雞越來越濃郁的香味,聽着自己越來越響的肚子。
“這山雞應該烤熟了吧?”小米問。
“你看呢?”大米問江米。
號稱在禦膳房打過下手的江米一臉慎重地看着滋滋冒油的山雞,“嗯……其實……我也看不出來。”
“切!”大米小米鄙視之。“去問問你主子。”兩人鄙視完了開始慫恿。
江米回頭看看那邊輕聲細語地兩個人,搖搖頭,“我可不能打擾主子。”
小米笑道:“她們倆最近總是喜歡說悄悄話。”
江米一臉神秘,沖着兩個人勾勾手,兩人湊過頭來。“我聽說長公主已經在清點郡主的嫁妝了。”
“啊?”大米皺眉,“真的假的?可是嫁娶都是她們兩人,還不是左手倒右手的事?”
江米聳聳肩,“我能知道得多清楚?反正就是這麽一說,信不信的随你們。”
“你們說什麽呢?”三人這邊竊竊私語着,都沒注意到秦栖走到了她們身後。
三米吓得一激靈。做奴才的最忌議論主人事。這是她們從小就學習的規矩。如今也是在這兩個主子面前久了,今天又不在府中,這才放松下來聊聊八卦。
秦栖手裏端着的碗裏全是烤好的蘑菇片。“剛烤好的,快趁熱吃。”
三米接過碗,江米看見顧離拿着空了的銅盆朝着河邊走去。
“主子!”江米顧不得吃東西,急忙追了過去。
“你們剛才聊什麽呢?”秦栖坐過來問。
小米機靈,“郡主,奴婢們在說這山雞是不是烤好了。問了江米,江米說她也不知道。”
秦栖過來看了看,一擺手道:“拿下來嘗嘗不就知道了?沒熟就再烤呗。”不得不說,這确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法子。
大米小米小心地将穿着山雞的樹枝從架子上拿下來。山雞上流下的油燙得兩人差點松了手。秦栖也在幫忙,三個姑娘好不容易将山雞放到了一旁的另一個架子上,順便将架子上的另一只山雞放到火上去烤。
山雞散發着熱氣和香氣,看得人食指大動。“帶了筷子吧?”秦栖問。
“帶了。”大米急忙去找來幾雙筷子,先遞給一雙給秦栖。秦栖拿着筷子費力地撕着雞肉,卻還是撕不下來。想上手去撕又嫌燙。
“我來吧。”顧離的聲音傳來。幾人轉頭,就見顧離已經走過來。她身後的江米端着一盆水倒進了鐵鍋裏。
“燒水做什麽?”秦栖問。
“煮點蘑菇湯,吃這些東西會膩的。”顧離一邊解釋着,一邊将山雞從架子上拿下來,看了看,點頭道:“烤得不錯。”她的手上一動,滄波已經重新出現在她的手中。
“江米,拿盆過來。”她喊着。
江米應了一聲,端着銅盆過來了。“主子,有什麽吩咐?”
“放地上,接肉。”顧離道。
江米将盆放在地上,幾人圍坐在一起,就見白光道道,很快,地上的銅盆裏都是切成了薄片的雞肉。
“哇!”姑娘們捧場地一起鼓掌。江米繼續星星眼。
“哇什麽呀?還不吃?”顧離好笑地看着幾人。她手裏的山雞還剩下兩個雞腿。她送到了秦栖面前。
秦栖笑眯眯地接過,和顧離一人一個分了。自己動手得到的美食總是更加美味一些。幾個姑娘吃得津津有味。這只吃完後,那邊另一只山雞也烤好了,沒用多大力氣,也被衆人分食了。烤魚的功夫,那邊蘑菇湯也好了。大米拿着勺子,為每人盛了一碗。
兩只山雞幾條魚,再加上一大鍋蘑菇湯。幾個姑娘吃得肚子都圓了。
午後,太陽大好。透過樹林掩映漏下來的細碎陽光,曬的人舒服又不會覺得熱。有微風吹過,蟬鳴聲聲,反而顯得樹林靜谧。
秦栖在帳篷中午睡,顧離坐在帳篷邊練功。三米收拾完東西,熄滅了火堆後,問了顧離不需要服侍後,結伴去附近林子裏玩去了。
顧離的武功在吸收了秦栖大量炎毒後每天都需要運功進行壓制。她一直過得很辛苦。炎毒的威力極為巨大,促使她一天都不能懈怠。然而正是因為炎毒的關系,她的內功也有了突飛猛進地進步。這些天連着沖破了幾層阻礙。
在例行運功壓制了炎毒,完成了今日的功課後,顧離睜開眼看看周圍。周圍依舊安靜,沒有絲毫變化。她回頭看着帳篷裏面睡得很熟的秦栖。也許是感覺熱,秦栖已經将蓋在她身上的毯子踢掉,露出淩亂的衣裳。
顧離搖搖頭,過去重新拉起毯子幫她蓋好。低頭看着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顧離忍不住湊近了親了一口。
秦栖嬌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蜜糖,甜甜膩膩的,讓顧離怎麽愛都愛不夠。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秦栖的唇,感受着指下肌膚的柔軟。微微用力,她的手指便伸入了秦栖的口中,攪動着那小巧的舌。
“嗯……”睡夢中的秦栖微微發出聲音,卻依舊沒醒。
警惕性好差。顧離似乎玩上了瘾,手指在秦栖口中繼續和她的小舌游戲。
秦栖終于感覺到有人打擾她睡覺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顧離近在咫尺的臉,那是讓她淪陷一生的美貌。“離……”剛要說話她就意識到到底哪裏不對勁了。顧離的手在她的嘴裏。
天啊!秦栖大驚。該不會她睡覺睡迷糊了把離姐姐的手含進嘴裏了吧?秦栖急忙反省。
見秦栖醒了,顧離抽回手。手指上滿是秦栖的口水。她看着秦栖一副做錯事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将人按住好好親了一會兒。
“離……離姐姐……”秦栖被吻得七葷八素,本來就是剛醒來,這會兒更加不清醒了。既然不清醒,那麽就按照身體的本能給出反應。秦栖在顧離面前一向是主動大膽的。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露骨的情意。
顧離也早就情動。她現在是知道什麽叫玩火***了。她伸手将帳篷的簾子放下,帳篷裏的光線暗了很多,卻讓兩人更加大膽起來。
“想要什麽你自己動手。”顧離坐在地上,一副“我不打算動手”的樣子。
“真的?”沒想到秦栖聽完興奮了。她爬起來坐到顧離面前,看着顧離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咽了咽口水。“離姐姐你不許反抗啊。”
顧離點頭,任人宰割。
秦栖湊過去主動親吻着顧離的唇。小舌探入顧離的口中,攪動着蜜津。這一吻停下來的時候,兩人的氣息全都亂了。秦栖的手扯開顧離的腰帶,将顧離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她的手指劃過顧離的寸寸肌膚,為其美麗而贊嘆。
正當她的手慢慢撫上顧離前胸的時候,外面傳來三米說話的聲音。兩人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掃興。雖然三米不會打擾兩人,但是……總之覺得怪怪的。失去興致的兩人迅速整理好衣服出了帳篷。
帳篷外回來的三米每人用裙子兜了一大堆的野果子。看見兩人從帳篷裏出來,小米道:“郡主,奴婢們在南面的樹林裏發現一大片果樹。上面結了好些野果子。奴婢嘗了,是甜的。”
三米其實在樹下已經吃了好多了。這是挑些好的帶回來給兩個主子嘗鮮的。
顧離也沒見過這種果子,她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覺得口感不錯。稍稍有些澀,确實很甜。秦栖也嘗了,覺得好吃。這會兒已經在吃第二個了。
“你們回來得正好,我去林子裏打獵。你們陪着栖栖留在這裏,撿些樹枝,不要遠走。”顧離說完,摸摸秦栖的頭,“你等我回來。”
秦栖本來還想跟着顧離去的,可是想想樹林深處可能會有蛇,又不敢去了。
沒有了其他人,顧離的動作就快多了。不到一個時辰,她就獵了一只山雞和兩只肥大的野兔。回來時見到之前堆着白蘑菇的地方蘑菇又多了起來。
“誰又去采蘑菇了?”她可以确定之前那片地方的蘑菇都被幾個人采光了。這是又找到一片?人才啊!
江米見顧離回來,急忙過來将獵物都接過去,招呼着小米就去收拾了。大米笑道:“是奴婢去找的。”大米似乎對于蘑菇有種獨特的鐘愛,閑着沒事一邊撿樹枝一邊找蘑菇。還真讓她又找到一大片。
秦栖坐在一旁,看見顧離回來笑眯眯道:“這次離姐姐不要動了。我們都學會了。”
“好啊。”顧離在她身邊坐下。真的不打算動手了。
過了一會,江米跑回來,“主子,匕首借奴婢用一下呗。”她要清理內髒了,需要刀子。
顧離的滄波出現在手中,“你注意點,這匕首鋒利得很。別傷着你。”
“知道了。”江米拿了滄波一溜小跑去了。
“舅母如果知道賞賜你的匕首被拿來做這些事,大概會生氣的。”滄波可是皇後的祖傳之物,是皇後的嫁妝來着。
“匕首本來就該做這些。物盡其用才是對兵器最大的尊重。整天壓箱底,再好的神兵也會壓廢的。”顧離自有她的想法。
秦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仔細想想,也認可顧離說的道理。“難怪舅母說把滄波給你是給它找到一個好的主人。”
“神兵蒙塵才是遺憾。”顧離想起自己的師父。江封憫時常看着她房間裏的那杆旋翎槍出神。那就是神兵蒙塵的遺憾。
事實證明,江米應該确實在禦膳房待過。野兔山雞都處理得幹幹淨淨。大米點火燒柴,一氣呵成。不過穿樹枝這活還得顧離來。大家實在不想看到像江米那樣的慘狀了。顧離幾下穿好了獵物放在架子上,就當真什麽都不管了。幾個姑娘忙忙碌碌,嘻嘻哈哈,看得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彎起。秦栖跟着幾人忙活,完全沒有郡主的架子。
晚上這一頓,五人又吃得好飽。秦栖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皺眉,“好撐啊!”
“叫你少吃點你不聽。”顧離嘴裏說着,還是伸手過來幫她揉着肚子。
“還不是她們幾個搶得兇,我就跟着多吃了好多。”秦栖毫無負擔地将責任推給三米。
“走走吧,要不然覺都睡不好。”顧離吩咐三米留守營地後,拉着她沿着小河一路向上游走。
天色已經黯淡下來,山裏的光線更加昏暗。兩人走了一段路後,就看見前面赫然出現一條石階蜿蜒通向山上。
“這裏怎麽會有石階?”秦栖好奇。
“也許有人住吧。”顧離也是瞎猜。這種地方要是真有人住,估計不是仙人,就是個野人。
兩人沿着石階向上走。走上石階才明顯感到這石階修得十分粗糙。很多地方都是窄窄的一條難以落腳。好在有顧離在,否則秦栖早就放棄了。這會兒吸引她們的除了想看看石階通向哪裏,還有山頂的光線會明亮很多。
爬到半山腰,秦栖已經氣喘籲籲。兩人只能停下來休息。休息夠了再上,累了再休息。秦栖為自己這差勁的體力感到羞愧,轉頭看顧離,顧離卻沒有半點不耐煩。
“對不起,離姐姐,我太慢了。”
顧離笑着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走那麽快幹什麽呢?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這裏或者山頂有什麽差別呢?”
這話雖然簡單,卻聽得秦栖感動。她敲敲自己酸痛的小腿,大聲道:“我們繼續走吧。”
走走停停總算到了山上。一輪明月高挂中天。山風很大,吹得草木發出“沙沙”的響聲。
兩人舉目四望,竟然真的發現了一個小木屋。
“裏面會不會有人啊?”秦栖拉住顧離的胳膊有點害怕。
“去看看就知道了。”顧離永遠都是那麽平靜。
兩人靠近了小木屋,很快就發現這木屋殘敗得都快塌了,顯然不可能有人住在這裏。
“走吧,上別處看看。”顧離拉着秦栖繼續閑逛。繞過一處山坳,秦栖實在走不動了。顧離看了看周圍,發現不遠處有一塊大石剛好可以背風休息,就拉着秦栖過去坐下。
秦栖一坐下就敲着自己的小腿,“好酸。”
顧離也坐下來,将秦栖的兩條腿拿過來放到自己腿上幫忙揉捏着。她的手上有勁,揉捏的效果可比秦栖的敲打強多了。秦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嗯……”當秦栖無意識地發出這種聲音時,顧離揉捏的動作一滞。兩人對望着,空氣中滋生着暧昧的氣氛。
“我……”秦栖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真的不是故意的嗎?她心裏知道,她是故意的。
“你說晚上給我吃的。”顧離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可是……可是在這種地方……”秦栖還在尋找着理由。可不能讓離姐姐覺得她是個很随便的女子。
“你介意?”顧離挑眉問。
“我不介意呀!”秦栖怕顧離誤會,急忙解釋。可是,這話一出口,空氣再度陷入安靜。
顧離低低地笑出聲來。小兔子就是好哄,一詐就說真話。
秦栖反應過來,這下可不幹了。撲到顧離身上捶打着她,“離姐姐又欺負栖栖!”
顧離一個翻身已經将秦栖壓在身下。看着秦栖眼中的情意,她道:“我不欺負你欺負誰?”
秦栖不說話了,心裏卻甜絲絲的。她知道顧離話裏的意思是說她和別人是不同的。
顧離的吻從秦栖的額頭開始,依次向下。待落到唇上的時候,秦栖主動張嘴迎合着顧離的動作。兩人的舌糾纏在一起,身體也緊緊貼着,不留一絲縫隙。
秦栖仰着頭,便于顧離吻着她的脖子和鎖骨。她看到天上的明月星辰,感覺有無數雙大眼睛在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這種感覺讓她更加敏感,顧離随便的碰觸都能勾出她的感覺。
有雲層飄過遮住月亮,光線暗了下來。秦栖看不清四周,這種類似失明的感覺讓她身體的感覺被無限放大,顧離帶給她的既歡樂又痛苦的感覺,讓她一次次控制不住地出聲。
幾次之後,兩人都已經大汗淋漓。秦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動都不能動了。
“累嗎?”顧離柔聲問。
“好累。”秦栖說出這兩個字都是有氣無力的。
“我抱你回去。”顧離一邊說一邊幫她穿衣服。兩人穿好衣服後,顧離俯身抱起她順原路往回走。路過殘破小木屋的時候,卻見裏面燃起了燭光。
秦栖盡管已經累得一動都不想動,但是看到燭光卻讓她害怕得抱緊了顧離。“不會鬧鬼吧?”她的唇貼在顧離的耳邊說。
“哪有那麽多鬼?我去看看。”顧離本想将秦栖放下,可是這個時候秦栖怎麽敢和她分開?抱住她的脖子不撒手。顧離只好抱着她一起去看。
小木屋裏的燭火一閃一閃的,還真有幾分鬼火的樣子。
顧離走近一些,竟然在小木屋裏看到一張認識的臉。
“琦姐姐!”秦栖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過她的聲音雖小,山上卻更加安靜,還是被木屋裏面的人聽到了。
木屋裏的燭火被吹滅了,半天沒有聲音。秦栖問了顧離之後,叫道:“琦姐姐,是你嗎?”
又過了一會兒,木屋門開了,一個女子走出來。借着月光,秦栖看到這人正是衛晗琦。
“琦姐姐,你怎麽會在這兒?”秦栖雖然看得不清楚,可是隐約看到是兩個人影。顯然木屋裏還有一個人。
“兩位郡主?”顯然衛晗琦也沒想到會遇到顧離兩人。“我和一個朋友有些事要談,特意選了這個幽靜的地方。”
“要躲到這裏來談的事?”秦栖天真,卻不是傻。在這裏談的事明顯是怕人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思凡投的地雷,愛你~~~
上章寫得作者君直流口水,這章寫得……那個,就不說了,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