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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威脅

瑞王清楚自己在顧離面前已經沒有信用可言, 請是請不到人的。所以他請了岳如心。

顧離回到長公主府的時候, 剛好長公主和秦栖也剛剛從宮裏回來。皇後讓禦膳房做了秦栖愛吃的點心給她們帶回來。秦栖拉着顧離回康園。長公主卻去了安國公府, 她要和秦家的人商量一下兩個女兒的親事。

康園。

紫豆窩在籠子裏吃食。看見兩人回來立刻扒着籠子叫着要出來。秦栖跑過去打開籠子, 紫豆食都不吃了,鑽出籠子就爬到了顧離的肩頭上。

江米笑道:“兩位郡主不在這段日子, 可把紫豆寂寞壞了。奴婢們每日悉心飼養,紫豆還是一天天瘦下去, 好在郡主回來了, 紫豆也愛吃東西了。”

秦栖拿吃的喂給紫豆。“你想我還是想離姐姐啊?”

紫豆一邊吃食一邊趴在顧離肩頭, 一副很惬意的樣子。顧離就算走動,它也不跑。

“心姨那邊怎麽樣?”秦栖問。

“還是老樣子。我将我們的親事告訴她, 她說改天讓我帶你去給她看看。”顧離想到岳如心那生猛無忌的話語, 真怕小兔子應付不來。

“好呀。”秦栖是個愛熱鬧的人,還是很喜歡去心月坊的。“我和舅母提了心姨,舅母說要賞賜心姨一些東西。不過賞什麽, 舅母沒說。”

顧離挑眉,暗道皇後真是會做人啊!這是看她看重岳如心, 便想着賞賜岳如心。這樣既是給她顧離面子, 也是讨秦栖歡心。

“這樣說來, 我要進宮去謝謝皇後娘娘了。”顧離道。

“改天我們進宮去謝恩。”秦栖一邊逗弄着紫豆,一邊問:“離姐姐,飛葉津書院那邊會不會來人啊?”

“應該……會吧。師父說要來的。”顧離也不确定。只知道江封憫答應會來,那麽掌院一定也會來。其他人嘛,她不知道。

“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作為即将成親的人, 秦栖也無可避免地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顧離伸手捏着她的臉蛋,“我的栖栖這麽可愛,哪有人會不喜歡你的?”

秦栖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真的嗎?”

“假的。”顧離道。

“哎呀!”秦栖不依,撲到顧離身上撒嬌。“離姐姐總是喜歡欺負栖栖。”

“不欺負你欺負誰啊?”顧離将人抱住,反手已經扣住秦栖的雙手,圈在懷裏親吻起來。

秦栖享受甜蜜的同時總覺得哪裏有點別扭,她擡眼,就看見紫豆一臉蒙圈地看着這兩人。“紫豆看着呢!”秦栖将臉埋進顧離懷裏。

顧離扭頭,剛好趕上紫豆也扭頭,四目相對,紫豆繼續蒙圈。“你乖啊,一邊玩去。”

紫豆歪着頭繼續看着她,不動。

“再看會死哦。”顧離露齒一笑。

紫豆大概感受到了顧離周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立刻蹿下地,爬到桌子上回頭看着床上的兩人。見顧離還在看自己,紫豆扭頭假寐。那動作特別突兀,看得顧離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秦栖也一直在看着這一幕,“你吓到它了。”

“我看它都要成精了。不給點警告怎麽行?”顧離嘴上說着,伸手霸道地将秦栖的頭轉向自己,“別看它,看我。”

秦栖真的很認真地看着顧離的臉。這張臉看了這麽久,還是經常會讓她失神。天下間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一張臉?若是顧離有心天下,僅憑這一張臉就能讓無數人心甘情願地為她生為她死。

“離姐姐,你明明這麽美,為什麽從來不利用你的美貌呢?”秦栖一直很疑惑。顧離似乎對于自己的美麗沒什麽認知。

顧離摸摸自己的臉,“不過一張皮相,有什麽好利用的?我想要的,我自己會去争取。”她确實從來沒覺得自己這張臉是什麽好資源。反倒覺得很多時候是個麻煩。

秦栖也伸手去摸顧離的臉,“你都不知道嗎?這張臉會讓多少男人瘋狂。”秦栖的眼神變得癡迷。

“這才是麻煩啊。”顧離皺眉。

秦栖聞言捂嘴笑道:“離姐姐總是怕麻煩的。”

“當然。我顧離一生都沒什麽大的追求,只希望能夠留在書院平安度日。孝敬師父、協助師姐,如此而已。”她将秦栖抱緊,“沒想到這次下山竟然會遇到你。這就是老天對我最好的恩賜。”

秦栖紅了臉。離姐姐的情話好好聽。“栖栖好愛離姐姐呢。我會一輩子都陪着你的。”

長公主和秦家商議了秦栖和顧離的婚事。都是之前就有準備的,商議起來也非常順利,已經定了下月初十是宜婚嫁的黃道吉日。反正就是一場家宴,也不會請外人參加,所以雖然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她們卻也不急。長公主回來後通知顧離和秦栖日子定下,兩人都沒什麽意見。長公主便讓顧離通知書院的人。

之前江封憫送來的兩只鴿子因為去淩國的時候求援放了一只。現在還剩一只,剛好用來傳遞這次的信息。鴿子被江米小米養得白白胖胖,看它飛起來那沉重的姿态,顧離真擔心它能不能順利飛到飛葉津書院。

皇宮裏的賞賜已經開始陸續進入長公主府。為此長公主單獨收拾出來一個院子用來放兩人的聘禮和嫁妝。顧離看着每日裏都有大箱子擡進府,一邊感慨明汐富庶,一邊覺得自己這是吃了軟飯,抱了大腿。

這輪賞賜中,皇後給岳如心的賞賜也下來了。是由宮裏大太監親自到心月坊,皇後賜了一串佛珠手串,說是在佛前開過光的。岳如心沒想到皇後會賞賜自己東西。她雖然心高氣傲,卻也知道自己是樂坊出身,為人所看不起。皇後能賞賜自己東西,無論是什麽,都屬難得。她也知道皇後是為了什麽,因此雖然意外,倒也坦然。

收了皇後賞賜的第三天,她被瑞王請到了城西的一處大宅子裏面。請她的理由是瑞王府要辦一場宴會,請心月坊中的姑娘們彈曲助興。岳如心不疑有他,下了馬車才發現地點有問題。不過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并沒有大呼小叫,反倒鎮定自若地走進了宅子。

宅子裏有丫鬟有家丁,一切都和尋常富貴人家沒什麽兩樣。丫鬟對她極為有禮,飯菜點心也一應俱全。她在宅子裏怎麽逛都行,唯獨不能出宅子。

另一邊,顧離收到一封不具名的請帖。上面只是附了一支銀釵。顧離一見這銀釵眼眸立刻眯起,這是岳如心的銀釵。

“離姐姐,什麽人送的請帖啊?”秦栖看顧離臉色不對,過來問道。

“有人抓了心姨,讓我去這個地址。”顧離将請帖上的地址給秦栖看。

秦栖一看就是城中的地址。“那怎麽辦?告訴娘吧。她可以動用官府的力量。”

顧離搖搖頭。“我先去。如果我兩個時辰還沒回來,你再告訴娘。”

秦栖擔心顧離。“我陪你一起去。”

“我一個人會更安全。”顧離笑笑,現在不是哄兔子的時候,她必須簡單明了地告訴秦栖自己的決定。

秦栖明白岳如心在顧離心裏的分量,也不多說話,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你要小心。”

顧離抱抱秦栖,轉身就出了門。

再次看到顧離,瑞王不得不承認,顧離依舊那麽美麗。這種美,是無論多麽挑剔的人都會動心的。他現在才發覺,自己之前說喜歡顧離不是因為她的美貌,其實是自欺欺人的假話。也許他真的是從其他角度考慮想要娶顧離的,但是美貌絕對是他願意去考慮其他角度的最初動力。

看到瑞王,顧離只是挑挑眉。如果這件事是瑞王所為,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瑞王請我來有何貴幹?”

瑞王讓顧離坐下,有丫鬟來上茶,之後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原是不妥。不過顧離一點介意都沒有,她這次暗下決心,瑞王若是再使出什麽下毒的招式,她就直接下死手。至于後果,她不在乎。

“想請離表妹見一次面真不容易啊!”瑞王笑道。

顧離冷冷地看着他,“瑞王,別說這些虛言。您抓了心姨威脅我前來,總是有目的的,說出你的目的。”

“離表妹真是快人快語。”瑞王沒想到顧離這麽幹脆。“有件事想問問離表妹。”

“請說。”

瑞王搓搓手,這事實在難以啓齒。“當初本王娶側妃那天,在新房裏和離表妹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這是本王和側妃的錯。當時離表妹對本王使了什麽招式本王不懂,不過之後……呃……之後本王就沒辦法……行周公之禮了。”瑞王總算說出了這件事,他看着顧離,只見顧離的面頰有些發紅,卻沒有接話。“本王想知道此事是否和離表妹有關。”

“有關。”顧離真是幹脆。這件事她從來沒有打算賴賬,只是沒人來問她而已。

瑞王的臉色變了,一陣紅一陣白的。“離表妹若是不滿,随便使什麽手段,怎麽也不該用這種陰損手段害人!”害得他一家上下不睦,他都擡不起頭做人。

顧離嗤笑一聲,“既然瑞王都說了随便使什麽手段,這種手段怎麽了?說我害人,誰先害人的?你們成親這種事都能拿來利用,如今卻來指責我?”顧離的神色愈發冷峻,“我從來沒有先害過人。只是有人動手害我,總不能不讓我還手吧?”

瑞王暗自咬牙。不過他知道眼下不知生氣的時候,“離表妹,是本王不對。這……這是否有法子解?”

“有。”顧離依舊幹脆。

瑞王眼睛瞪大,“如何解?”

“放了心姨。”顧離道。

瑞王皺眉。“你在威脅本王?”

顧離一笑,“王爺,這招也是您先使的。您先動的手,那麽我顧離如何接招,如何還手您就沒立場抱怨了。如果您只是因為這件事,那麽好辦。只要您放了心姨,我立刻告訴您。”

瑞王抓岳如心來也就是為了見顧離一面,把話說清楚,他沒有為難岳如心的意思。于是叫人将岳如心帶來。

“離兒!你怎麽在這?”岳如心毫發無損,見到顧離分外奇怪。轉頭看着瑞王,她是認得瑞王的。“瑞王爺!這……這是怎麽回事?”

顧離将岳如心拉到身邊坐下。“心姨,您沒事就好。一會兒我送您回心月坊。”

瑞王道:“離表妹,人已經放了,你該說了吧。”

顧離點點頭。“其實我下手不重。王爺只要忍大約半年的時間,自然就好了。”

瑞王的臉色又開始變化。他覺得顧離這是在耍他。“你在開玩笑?”

顧離搖頭。“我說真話王爺反倒不信了。我有什麽辦法呢?”

瑞王道:“你這話是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顧離這時已經拉着岳如心準備離開了。

“離表妹!”瑞王重新叫住她。“聽說你要和奉安成親,可是真的?”

顧離回頭,看着瑞王半晌,還是點點頭。“沒錯。”

“本王能知道原因嗎?”瑞王又恢複了彬彬有禮的模樣。

“就算真有什麽原因,我也沒有必要告訴王爺。”她說着又轉身要走。

瑞王道:“你就不怕被百姓知道你們女子相戀,為人所不齒?”

顧離只好再次回身道:“王爺這是又在威脅我?”

瑞王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王爺要說盡管去說。我和栖栖的事輪不到別人置喙。告辭。”顧離覺得和這個男人再多說下去自己真的要動手打人了。明明人品爛得可以,偏偏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虛僞。

顧離帶着岳如心出了宅子,并沒有被人阻攔。上了馬車,岳如心擔心道:“離兒,他可是瑞王,聽說在朝中勢力很大,你這樣得罪他,将來怕是要有麻煩的。”

“心姨,沒事的。”顧離笑着安慰。

岳如心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也明白了,自己被請到這裏來就是因為瑞王要見顧離。看來自己已經成了顧離的軟肋了。這種事能出現一次就能出現第二次。這下自己真的要想想退路了。原本只是随口說說的周游各國,現在她倒是真想成行了。

顧離将岳如心送回心月坊,又好好安慰岳如心一番,這才回了長公主府。秦栖正在擔心,見顧離回來,急忙問具體情況。顧離簡單說了一下,她現在也在思考岳如心擔心的問題。如果下次再有人用岳如心來威脅她怎麽辦?心月坊開門做生意,這種事總是難免。這次是瑞王,至少表面上還是個君子,輕易就放她們離開了。如果下次有人用刀壓在岳如心的脖子上逼她就範,她該怎麽辦?

“離姐姐!離姐姐!”秦栖在旁邊叫了好幾聲顧離才聽到。

“什麽事?”

秦栖撅嘴,“離姐姐你在擔心心姨嗎?是不是在擔心心姨的安全問題啊?”

顧離點點頭。“确實啊。如果下次還有人抓了心姨來威脅我,我該怎麽辦?”

秦栖知道這是個很難辦的事情。她也皺着眉幫着顧離想辦法。“直接讓京兆尹派一隊衙役加強心月坊一帶的巡邏不就行了嗎?”

顧離道:“衙役只能吓退百姓。對于像瑞王這種身份貴重的人,衙役也沒用的。”

“這倒也是。”秦栖繼續苦着臉幫忙想辦法。她這邊正想着,卻見顧離反倒像沒事人一般去逗弄紫豆玩了。

“你想到辦法了嗎?”秦栖好奇地湊過來。

顧離一臉平靜。“心姨被抓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事,就不會有人為難心姨。所以下次再有人敢動心姨,我就往死裏打。”非常直接的辦法,不得不說,這才是顧離會想到的辦法。她知道自己的腦子沒有師姐們好使,所以她從來都是最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直接動武。

秦栖看着顧離這張天仙一般的臉孔說出“往死裏打”這種粗俗的話語,覺得很帶感是怎麽回事?

“瑞王也許真的會将我們的婚事說出去。”顧離說。

“怕什麽?我才不怕別人說三道四。我就是喜歡離姐姐,就是要嫁……呃……就是要娶離姐姐,管別人怎麽說?”秦栖掐腰,好神氣的樣子。

顧離笑着将人抱過來,“好久沒見你這麽厲害了。”

“哎,瑞王表哥這是在威脅我們的婚事啊,怎麽會不氣呢?”秦栖依舊氣鼓鼓的。看着顧離雲淡風輕的樣子,她問道:“離姐姐都不生氣的嗎?”

“為什麽要生氣啊?”顧離發現自己也好久沒有欺負小兔子了。

秦栖皺着眉頭,“我們的婚事啊!”這一嗓子叫得好大聲,院子裏的江米和小米都探頭進來看發生了什麽事。

“你就這麽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要成親了?”顧離好笑。

秦栖也覺得喊得太大聲,于是捂住自己的嘴,小聲道:“誰敢破壞我們的婚事,我絕不放過他!”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顧離挺喜歡看秦栖奶兇奶兇的模樣。“要是有人敢破壞,我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看看,這語氣,這氣場,這狠辣,直接讓秦栖着迷。她伸手圈住顧離的脖子,“離姐姐,栖栖這輩子生死都和你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好。”顧離将人抱緊,她這一輩子也只要這麽一個人在身邊足矣。什麽榮華富貴,什麽權勢名利,她都不放在眼裏。別人蠅營狗茍追求的東西,與她無關。

瑞王真的有心将這樁婚事的消息透漏出去。就算不告訴百姓知道,至少也要讓皇族中人,滿朝文武知道。明汐可還沒有出現過這種醜事。不過想來想去,他沒有想到自己能從這件事中得到什麽好處。對于他這種人來說,意氣用事是不可取的。沒有利益的事,就不該做。

進入下半月,長公主找來府中裁縫,再次為兩人量了一次身材,這是開始做喜服了。因為是兩個女子,這喜服都是宮裳,顏色自然是大紅,只是樣式有所不同。參考了皇後的意見,秦栖的喜服樣式繁複一些,着重體現女子的纖弱輕柔。顧離的喜服樣式簡單一些,着重體現女子的清秀婀娜。總之兩人的衣服首飾等等一應物品,都是顏色、材質相同,樣式不同。這樣既有別又統一,連皇後都贊長公主的全部眼光都用在了兩個女兒身上。

“下次再有公主出嫁,可得拉你當參謀。這眼光連尚宮局的吳尚宮都贊不絕口。”皇後看着宮裏尚宮局畫出來的衣服首飾的樣式圖,覺得這要是做出來每一件都是精品。

“皇嫂這是出了聘禮嫁妝心疼了吧?這才要拉我做苦工。我那兩個女兒您還不知道?栖栖從小就不管這些,都是我來打理。離兒呢,空生得那般标志,卻根本不在意這些。這兩個孩子啊,沒一個愛美的。”長公主這般精致的人,怎麽可能讓這場婚禮出現遺憾?

“那是因為她們倆天生麗質。”皇後也是會說話的。“看着她們兩個站在一起,哪怕什麽都不做,就是一幅畫。”

“皇嫂慣會誇人。”長公主聽得心裏面驕傲極了。這可都是她的孩子啊。

“說得像本宮只會耍嘴皮子似的。尚宮局現在停了大部分事務,全力在趕工,不就是為了給栖栖和遂安一場體面的婚禮嗎?”皇宮裏這麽大動靜,很難瞞過人。皇後請示過正允帝後,索性大張旗鼓,就是不想給一些有心思的人鑽空子。

“皇嫂的心意,我代栖栖和離兒領了。”長公主并不在乎後宮裏的議論紛紛。嘴長在人家頭上,難道還不讓人家說話嗎?只是說了又如何?

玉倩公主程嫣剛剛路過後花園就聽見有宮女在議論秦栖和顧離的婚事。一個個都直搖頭,仿佛這兩人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錯事一般。她搖搖頭,這群人真是少見多怪。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提議寫聞弦歌的徒弟的故事,我來想想,大家可能看出來了,這個系列的故事會一直寫下去,但是不一定會連着寫。

目前大概會有掌院的故事,馮靜蘇的故事,大家還對誰的故事感興趣?師父的,徒弟的都可以。留個言呗,你們最近都不愛理我了,嘤嘤嘤~~~哭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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