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
很愉快的一夜……
疼的要死要活真的愉快麽?老六你不要昧着良心說反話。
披頭散發的,趙笙柯從被子裏爬出來,東張西望一下,混蛋紀西又提上褲子就走了,不過他這次記得放枕邊一錠銀子,這是說好的票資?
毫不意外的,趙笙柯身上如同那年那月那日一般多出無數的青青紫紫,那個花花,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兩腿打顫地穿衣下地,她說什麽都不會吩咐諸英打水的,這種艱辛勞累的活就由她自己來做吧,暗搓搓地扶牆出去,連小二她都沒敢去找,把浴桶裏面添滿水,她就開始脫衣服洗,她要洗白白,然後找人揍紀西一頓,連趙老六的便宜他都敢占,他是不準備活了。
擦擦嘴,提上褲子就走的紀西,臨走前他這回沒忘記在迷迷糊糊的趙笙柯耳邊甜言蜜語一陣,說等他回來,他處理一些事情後,很快就回來和她雙宿雙飛。
紀西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他還沒打聽出老六瘦下來的原因,瘦下來的老六太漂亮了,美膩了,一定很受歡迎,和他競争的人不要太多,壓力不要太大呀!
趙以墨身邊的小厮被賄賂了,但趙府的其他人對趙笙柯會瘦的事兒都不大清楚,何況一個在門外幹活的小厮?這個小厮吧也是個有心眼的,心想拿了人家紀西的銀子,總不能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說吧?他就開始編了,說六姑娘當初為了紀西的離開如何如何難過、如何如何傷心。
思念成疾下,六姑娘一病不起了,在鬼門關走一遭回來整個身子都被掏空了,大病小病不斷,時日久了她人就瘦成這樣了,不過瘦了也好,瘦了更美嘛,男人都喜歡瘦的,小厮懂得,沖紀西擠眉弄眼一番。
小厮真夠猥瑣的,不過說的大部分是實話,紀西聽着沒什麽,但被他那表情惡心到了,隔夜飯想吐。
笙柯對他的感情這麽深了麽?深的相思斷腸?紀西有點不敢信吶,這裏面是不是還有些其他原因?他覺得應該去找趙以墨問一問。
問趙以墨可算問對人了,趙以墨坐在廂房裏,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把他走後、趙笙柯經歷的那些全部告訴他,讓他考慮,讓他自己知道知道當初有多渣,有多招人恨。
紀西震驚了,再沒有一派輕松神色,不可置信,明明趙府姑娘都不易懷孕的?不然他當初如何敢亂下手?
他提前在趙笙柯身上打上印跡是自私的,就怕他走後她不等,怕她轉身就看上別人……當然,也有對她的氣,對她的怨。
渣!
紀西是個渣!
可紀西就算再渣,他都不會激動到失魂落魄當着趙以墨的面跑出去,他強自鎮定走出廂房,在沒有熟人的地方才面色青了紅,紅了青,大踏步就朝趙笙柯所住的房間去。
趙以墨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搖頭,好不惬意,老六啊,老五又給你找麻煩了,你等着接招吧。
老六在幹嗎?老六剛剛洗白白,穿上衣服她打算下去吃飯,快要餓扁了。
推門她就撞進在門外猶豫不前的紀西懷裏,她吓,乃不是已經走了麽?不要充當門神吓人好吧!
紀西攬過她肩膀,把人又推回房裏,他有太多的話要問,卻不知如何開口,如何開口能不傷她。
和紀西單獨相處……
趙笙柯反射性縮肩,雙手抱臂道:“你不要過來,你過來的話,我真的要叫了!”
“叫吧,我喜歡聽。”紀西嚴肅臉。
趙笙柯,“……”果然不能和變态愉快的玩耍。
“笙柯,我們成親吧……”
笙柯,我們成親吧……
笙柯,我們成親吧……
笙柯,我們成親吧……
上面那句話是誰說的?
成親是什麽?能吃嗎?老六掏耳朵,風太大,她啥都沒聽見。
見她的表情,紀西也曉得自己認認真真的話被當成了開玩笑,其實他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笙柯不能誤解他,他又說:“我都知道了,笙柯為我懷過孩子,笙柯曾經想努力地把它生下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就丢下你,不該為了所謂的幹一番大事業就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承受壓力。”
“時間不能重來,我犯過的錯無法改過,可我會用日後的每一天、每一年來抹消給你留下的陰影,我會對你好的,所以,我們成親吧,讓我來照顧你。”
這樣深情的紀西,趙笙柯從沒見過,乍一見到還挺稀奇,特別是他的話酸酸的,讓人感動,可這感動只有一瞬間……
陰影能是那麽容易消的麽?
她難受的時候多少次喊他名字,希望他回來,可他沒有。
失望的次數太多,她早就不期盼,他就算送上門來,她眼都不會眨一下。
他看似如此認真的求親,那她就當回事兒的扯上幾句吧,“乃真是傷透了我的心,乃不要再來傷害我啦,走,你走,我拒絕和你成親,再也不要見到你啦,我恨你!”
老六你确定只是扯上幾句?
好酸!
老六你今個兒沒吃啥楊梅吧?
紀西愣了一下,眼見她非常憤怒的鼓起臉、瞪着眼,不知為何想笑,而他确實笑了,“別鬧,也別恨,萬一你又懷上了咋辦?生氣不好!”
“紀西你還能要點臉了不?”趙笙柯掀桌,不要調戲她。
“在你面前,我尊嚴都丢了,何況是臉?”紀西趕緊蹲身,把倒在地上的桌子扶起。
“你的意思是說不要臉了?”
“你如果喜歡,我都給你!”
雖然乃的臉好俊好帥,可老六才沒說喜歡,不對,就算是說了也不喜歡。
趙笙柯瞪,抱胸瞪,“你走,你走,不要來煩我。”
“笙柯經常嘴上說着不要!”
她哪裏有經常說不要,她不就是昨晚說的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紀西你混蛋!
小姑娘面紅耳赤,紀西笑,将人撲倒,咱們再來一回吧!
老六是厲害的,是強悍的,怎麽可能任由他再來一回,如果再被他來一回,那她就,她就,她就,她就,她就……
她就嫁給他……
為了不嫁給他,她努力掙紮,讓我嫁給你也可以,你說,說紀西是個小白臉,是個被趙老六圈養的小白臉!
真是沒有尊嚴的話呀,美膩了之後的笙柯果然不好伺候,他黑着臉聲音硬邦邦跟着學,“紀,紀西,紀西是個小白臉,是,是趙老六圈養的小白臉!”
“紀西不能不顧老六意願随随便便強壓!”
“沒有随随便便的!”
“那你便放開我呀!”
終于掙紮出來,趙笙柯連滾帶爬往外跑,出趟門真是太可怕了。
身後人沒過分糾纏,沒追來,她松口氣,咬牙去找趙老以墨,指着這貨鼻子道:“誰讓你和他說我懷過孩子的?”
“你為他付出過,為什麽不能說?”
“那顯得我很在乎他,他若洋洋得意,我該多掉價!”
趙老五伸手摸摸她額頭,“你沒發瘋吧,有啥好掉價的,不說的話他反而以為自己不渣。”
趙笙柯算是明白了,趙老五一心撮合,說再多都雞同鴨講,你不能指望一個不和你齊心的人幫你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