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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朕忍不住想說,gkd!

戚風辦事兒,朕還是放心的,于是朕便安心的等在寝宮裏頭。王喜福和他徒弟兩人去互相安慰了,朕也不好強留王喜福來給朕辦事兒。于是回書房的路上,朕湊巧看見在掃地的安小海,便讓他跟着朕,一起進了書房。

安小海本身就是江南人士,當初從京城去江南,正是因為他本身是江南人,才跟朕走了全程。不過雖然跟了全程,但王喜福那老太監,生怕被安小海搶了差事,故而除非是實在忙不過來,安小海基本沒辦法近朕的身。

回京的路上,王大聰明那老太監,就使勁兒的撺掇朕把安小海跟買來的那九個人,一起打發到京郊別院去。

雖然朕沒同意,但是回宮以後,安小海除了給朕搬行李的時候出現過,其他時候都不知道被打發到哪兒去了。現在朕瞅見安小海,倒是覺得,身邊可以再培養個人。

朕問安小海:“你可念過書?”

在門口才把掃帚放下的安小海聽見朕提問,先跪在地上回答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念過幾天私塾,認識的字不多。”

朕在書架上,給安小海找了本《論語》,哦,不是那本外頭包論語書皮,裏頭藏話本子的論語。

是個正經的聖人言。

遞給他之後,朕說:“給朕念念。”

安小海捧着《論語》有點惶恐和緊張,磕磕巴巴的念了幾句,複雜一點的字就不太認識。顯然這人念過幾天是真的,沒讀出個成果也是真的。

朕稍微安心,給安小海交代了好好認字,将來在朕書房伺候。

朕的書房一直沒有正式地秉筆太監。因為王喜福的緣故,先帝的秉筆太監已經被打發出宮養老了。原先朕沒什麽繁重的理政工作,禦書房裏頭王喜福一個人就能伺候得過來,現在朕倒是應該計劃上。

之前王喜福是建議朕讓王富貴來做,不過朕考慮着王富貴的原名,思前想後不放心。

就算改個名字,朕也害怕。

除非朕打算弄個東西廠,否則的話,朕還是不要讓‘魏忠賢’碰有實質權利的工作為妙。

朕看着安小海,覺得這人也還算機靈,便叮囑他以後在禦書房多學多看,回頭學問到位了,朕就提拔他做秉筆太監。至于現在,幫朕在書房打打雜就行了。

安小海受寵若驚的應下朕的吩咐,連連跪拜謝恩。

這點,朕還是有些不喜歡。

王喜福受了朕的賞賜,別管朕賞的是什麽,都是大大方方地謝完,臉上洋溢着喜悅之情,讓朕這個賞賜的人也挺開心。

安小海大約是沒有受過恩賞,現在謝恩十分生疏,甚至朕都能看得出來,安小海其實誠惶誠恐的情緒居多。

感謝,未必有多少。

朕懷疑是朕習慣了王喜福,心裏頭暗自啐了一下王喜福。

“行了,下去吧。”朕坐在桌案前,感覺精神有些亢奮,但是身體卻很疲乏。想到戚風搜出來的那些黃紙符箓,朕又強打着精神坐好,繼續批閱奏折。

不管是誰幹的,朕總能查出來!

朕這麽想着,許墨跟着暗衛進宮了。顯然不走正門進來,直接飛檐走壁,讓許墨頗為不适,他暈乎乎地進來,被袁文丢在地上,直接撲倒在地。

戚風這時候出來,拿出來一個托盤,又将托盤上的紅布掀開,惡聲惡氣的對許墨說:“好好看看,這東西是什麽!”

許墨被吓得一愣,看向托盤目光起初呆愣,但随後逐漸嚴肅,很快的許墨忍不住想伸手拿起黃紙,拆開查看。

戚風眼疾手快的把托盤拿遠,對許墨說:“你想做什麽?”

許墨這才回過神,來給戚風解釋:“我不會做什麽的,就是檢查一下。”

“你在懷疑什麽?”戚風的問話十分急,半點不給許墨留餘地,咄咄逼人的态度讓朕都不禁替許墨叫屈。

江南帶來的箱子裏頭,不大可能與許墨有關,他八成是被連累的。

戚風先前時候還跟許墨學了點崂山術法,都能算戚風的半個師父了,結果戚風現在翻臉不認人,直接把許墨當嫌疑人的态度,這也……

嗨,戚風這麽做還不是為了朕。

想到這,朕只能默默地同情一下許墨。

“這些符箓的畫法,像是崂山的手筆。”許墨說完,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他自己就是崂山出來的,朕把他找來看這些東西,若是心生懷疑,許墨的小命就送在這裏,也未可知。

“确定?”朕反問。

許墨在戚風逼人的目光中,又拆了一個。

然後跪正跟朕彙報說道:“的确是崂山的術法。如果沒有看錯,這是個很傷陰德的術法,因為作用目标是在三魂七魄上……”

許墨此時雖然一身官服,但是說起話來,猶如招搖撞騙的道士。

他給朕說了這個符箓的功能,一套四十九個,針對人的三魂七魄。中了術法的人,會直接燃燒魂魄導致出現焦躁易怒,情緒失控的情況,同時還伴随着精神萎靡等症狀。

破解的法子便是直接将這些符箓收集到一起,選一天中最兇的時辰,用狗血潑上去,再用茅草将其燒成灰,最後把所有的灰燼丢到神壇下,念個七七四十九天的經。待時間滿了,撒到活水之中,任由其漂流走……

朕聽完許墨的封建迷信,不禁發問:“你們道士的術法,竟然是要和尚來念經破解?是因為和尚比你們道士厲害嗎?”

許墨:“……”

大約是朕把許墨給問住了,許墨沉默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最後,朕說這事兒朕不追究了,但是許墨得給朕找個真正的崂山道士來,好好地給朕解釋一下‘天下将變,下山救世’的前因後果。

許墨應下這件差事,不過他先幫朕把找出來的符箓,按照他的法子做了破解,等朕找到願意念經四十九天的和尚之後,許墨才上路離開京城。

而朕在中秋宴之前,把欽天監的探花郎又‘趕離’京城這事兒,讓京中人是議論紛紛,都開始同情起許墨了。

大衆的心理都是,許墨好好一個俊朗君,被點探花之後,沒有被重用也就算了,卻一再被莫名其妙地遭皇帝嫌棄。

真是可憐喲。

朕有些無奈,不理解就不理解吧。

在朝堂中,眼可見的,不少朝臣都各自帶着焦慮。尤其是以吳承寅為首的世家派,他們蠢蠢欲動的心思,真是,讓朕在早朝上都不怎麽安寧。

可能是許墨處理符箓的法子确實有效果,朕又能回到當初那種,任由你們吵,朕自然看戲的心态上頭。

不過總翻來覆去地吵架,也沒什麽意思,好在中秋宴會總算是到了,朕和熠皇叔、太後娘娘期待已久的大戲,終于要開宴了。朕還沒見過正正經經地謀逆造反呢,忽然有點期待是怎麽回事兒?

中秋宴,理論上來說,是與家人共享天倫的日子,朕只要宴請皇族即可。但是大齊的傳統,中秋是大節,自然要熱熱鬧鬧地辦一場。

不過宮裏頭的宴會,只是在白天,中午吃一頓,如果今天不是有事發生,那麽晚上的時候,才是重頭戲。

晚上會有大齊的煙火表演。

而晚上也是真正家庭聚會時間,想當年——

哦,其實朕沒穿越到大齊的時候,沒怎麽過過中秋節來着。

朕認真的過節,都是來到大齊之後,朕還懵懂的時候,争奪皇位的鬥法還沒正式開始。那時候父皇的幾個兒子,在大皇兄的召集下,一起給父皇準備祝壽節目,晚上一起吃秋蟹,賞菊花,再看看天上的煙火表演,其樂融融。

至少表面上是其樂融融的。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不過後來的事情,真是不提也罷。天家父子少親情,兄弟無真心,誰也不願意其他人搶走自己的風頭。

現在的中秋宴,熱鬧的時候就在白天了,畢竟皇室裏的人,和朕血緣親近的,只能勉強湊一桌麻将,能熱鬧到哪兒去。

中秋宴和朕生辰宴的時候一樣,大齊有頭臉的官員,全都進宮來了。

朕按照計劃等待着事情爆發,好整以暇的看着代表吳家過來的人,只有一個吳承寅。吳家夫人不在場,榅皇姐養的魚吳宏聞也不在場。

朕估計吳承寅,是做好了萬一失敗,家人們就趕緊離開京城的計劃。

吳承寅真是個奇奇怪怪的人。

他難道沒有料到,朕會将計就計,順勢而為,置于他安排離京的家人,其實早就有人直接去吳家盯着了。

這種時候,所有人都有些緊張,但朕看看榅皇姐,她淡然自若地和她養的魚兒們談天說地,撩撥得衆人不要不要的。

這麽多人圍繞榅皇姐,若不是早知道吳家今日要搞事兒,吳宏聞不會出現,朕絕對不會注意到榅皇姐身邊少了個吳宏聞。朕不禁要佩服榅皇姐,這麽多人都能好好相處,不愧是大齊第一的時間管理大師!

像其他時候所有的宴會一樣,榅皇姐做着場中焦點,吸引着衆人目光。上次還有那楊家小姐來跟榅皇姐嗆聲,這次楊家小姐連同父母,都灰溜溜地離開了皇宮,離開了京城,榅皇姐自然就成了京中貴女當中,最核心的一個。

朕按照太後娘娘的意思,将虎符還給楊文斌。出來謝恩的楊文斌,眼中神情感動中透着不可思議。

畢竟兵權一旦交出去,誰都不覺得能回來。

尤其是手中一直沒有兵權的太後娘娘和朕,只要他們握着虎符,北境三十萬大軍就沒人能動,将會是太後娘娘和朕最重要的底牌。直接交還給楊文斌,想想就魔幻,明明可以選個自己更加信任的臣子。

繞一圈兒,太後娘娘和朕左手倒右手,又還給楊文斌,不可置信。

“好生訓練去吧,邊關需要你們,朕需要你!”朕坐在上首,端起桌上的酒盞,淺淺地抿了一口。楊文斌見此感動不已,喝了一大碗酒。

看着這一幕發生,吳承寅不禁有點心下不安,開始猶豫要不要行動。

朕看着他下意識的不停喝酒,十分地想勸他快一些,不然唐孝乙的人,都要把吳家翻了個底朝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高析:快點搞事,剛好把你拿下,朕回去做作業。

吳承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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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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