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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夜半來人

莫名其妙,她剛想去找依蓮,突然聽到情媚嗲嗲的笑聲,忙頓住腳步貓在一側,見曹令止還僵在原地趕緊伸手去拉他衣袖,示意他先躲好別說話,這麽暗的光線,不出聲蹲着一般情況下不易被發現。

輕輕地将衣袖扯回,面無表情他直接走人。

佳靜心有別顧沒理他太多,待情媚和沈蒿進了房門立時就趴在窗上偷聽,見房內亮起油燈趕緊低首,大半夜的在把自己影子映上面,那就明擺着告訴別人她在趴窗根。

沈蒿把情媚壓在桌上,最近他很煩躁,爹讓他和谷勝镖局的大小姐成親,想他十八少年郎,風流才子,過早的成親束縛太多,主要谷蘭會些功夫,兩人在一起保不齊被對方壓制,這可不是他要的生活,太過強勢的女人不招人疼。

情媚的手搭在他頸上,狐媚眼舒服的微閉,夜夜笙歌雖好,但他卻不是自己心儀之人,做着總不夠味,何時易昭才能移情別戀到自己身上呢?

聲音好大好大,佳靜捂住耳朵受不了地晃頭,光聽不看更容易想象,可啥也看不到她咋彙報具體情況,沈蒿是扁是圓啊……

她糾結芝麻大點小事,依蓮更為難了,曹公子竟再一次找上門來,氣勢洶洶,把她和姜遠山堵在榻上,一股難堪之情湧上心頭,扯被子蓋過肩膀,眼簾微垂寒目道:“有事你們出去說,別占用我的閨房。”

姜遠山眉粗目深,嘆氣一聲往身上套衣服,“小師弟,你知我的德性,戒酒行,色是戒不得,萬萬別去和師父告狀。”

斜入鬓角的眉毛飛挑,曹令止默不作聲,只揪住他衣領猛地把人扛在肩膀闊步而行。

“哎哎,小師弟,我一大男人讓你扛着多沒面子,快放我下來!”姜遠山囧,他這小師弟真是洪水猛獸啊,避如蛇蠍。

“好戲在後頭。”他冷笑,拍師兄屁股一下,腳下仿若生風。他記得那間屋子,縱然沒見過屋主的臉,也曉得屋主是個折磨人的手,當日被敲暈送至那裏,被搜了個遍,這回讓師兄嘗嘗滋味如何。

佳靜困了,左右這盯人的活好糊弄,一股腦站起回去睡覺,只打哈欠看着房門目光一沉,出去時特意留個縫隙未完全關緊,如今卻房門緊閉,這是出自他人之手,可見是有人來過,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屋看看。

留個縫純屬以防萬一,沒想過真會測出貓兒膩,把手背過身後摸來辮子,借着昏暗光線細細揉搓,已經很大一塊發焦發黃,瓊容那女人絕非善茬,日後定要多多防備,聽說皮子慶一直由她照顧。輕輕一嘆,今日且讓她一讓,若有下回,一定變本加厲報複,來而不往非禮也,沒誰是好欺負的。

心裏有了計較推門便留着心眼,門開後好半晌才進屋,說實話,不管房內有什麽她現在都很怕,大晚上的被自己疑神疑鬼先驚到了,腦補過甚。

地上好像躺着一人,狐疑的蹙眉,小心翼翼過去,心裏有準備果然不一樣,毛骨悚然倒不至于,點亮桌上的油燈肉疼下,點這個很貴,拿起燈盞去照,這樣看人其實美男也能看成鬼男,半晌認出此人是依蓮的客人。

将油燈吹滅她摸下巴出去,這人怎麽處理還是交給依蓮比較妥當,有種奇怪之感,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為何會在這裏出現呢?

躲在房梁處的曹令止翻身而下,一個箭步沖至門前,手背在身後擋住她移動的身形,冷笑道:“竟然是你。”

我,我怎麽了,佳靜覺得心髒被吓偷停,險險驚叫出聲,忍住恐懼使勁憋回去真不是人幹的活,嗓子堵地疼,腸子都打結了,紅着眼睛比着他,“你,幹甚?”

氣急敗壞的樣子只會讓曹令止爽快,他把背在身後的手一點點伸前,“我要嘗嘗你的滋味。”

啊?腦袋有點漿糊,不是太明白他的意思,“你……”

搬過她的肩,将人壓在桌上他粗喘,嘴巴啃住她的脖子。

佳靜一瞬間就蒙了,腦子仿若炸開般一片亂糟糟,僵硬着身子用眼瞪他。

“放松放松。”他也不知這樣說是安慰誰。

“呀!”胸口好疼,你妹的還沒發育齊全你咋下的了手,“疼啊,你快住手!”

“沒進去呢,不疼。”

她哭死的心都有了,怎麽也不能讓你第一個吃螃蟹,易昭那個妖男還沒動過呢,“發什麽瘋啊,快放開我……”

抓過她小手,曹令止和她對視,大晚上的還沒燈,這樣互相看着其實很吓人,吞吞吐吐道:“我,好像,不行,不硬。”

啥?她沒聽錯吧,難道渴望奇跡而産生幻聽?佳靜一片愕然,不可置信錯愕道:“不能吧,你武功那麽高一看就是勇猛幹将,咋說不行就不行了?”忽然住嘴,猛然間想到自己安全了,該放鞭炮了,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別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樂,現世報來的真爽啊,這也太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令止自己也奇怪,又摸了她胸口兩下,“師兄說我不正常,我就試試,完全沒感覺!”

不正常那就是變态喽,話說你這麽摸我也沒感覺,除了疼還是疼,看看完好無缺的衣襟她想笑,尼瑪穿的真整齊,“安啦!”拍他肩膀,讓人趕緊從自己身上下來,“反正你是和尚,沒有傳宗接代維持香火的任務,不行就不行喽,當個正人君子,比那些看見美女就流口水的猥瑣男好多了,葷素皆禁的男人最讨喜。”

“為何我感覺你幸災樂禍?”蹙眉,他不悅。

得意忘形了?沒關系,咱這三寸不爛之舌一哄他就好。“咳……”清清喉嚨道:“你不要悲觀,看你難受我當然要勉強自己快樂去安慰,我的笑容都是為了安慰你這顆受傷的心,天使般的笑容不是魔鬼般的殘忍,你的明白?”

他不明白,冷笑一聲,“妖言惑衆,當誅之。”

佳靜滿腦門的汗,忽悠過了,“怎地,你要客串道士,友情出演一番?”

曹令止雖然不知何為代溝,卻仍舊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她,“最後一次和你說話,不厚道的人。”

我我我我我,我無語啊喂!

你要那個啥我壓在桌上,我都不計前嫌了好聲好氣安慰你,雖然居心不良居心叵測還帶點看笑話的心态,但好歹給你當一回樹洞吐槽下,這樣叫不厚道什麽叫厚道?再說我喜悅的神态沒表現那麽明顯吧,若是哭着去安慰、你沒準還誤會咱缺男人饑渴成疾,難道要跪下.身子在你胯.下為你撸.管?神哪,您就饒了我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武功強者,那種輕功水上飄的大俠,得這種隐晦式男性疾病,幾率小得可憐,掐指一算,呀,辟邪劍譜?葵花寶典?難道練了這等霸道既獨一無二的功法?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說最崇拜東方不敗!

目睹他扛着個大活人出去咱努力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怪不得對女人不行,原來對男人行,目測攪基的節奏的啊!好有愛啊有木有?但是為毛跑來招惹老子,幸好早有暗戀之人,不然受不起你這禁忌撩撥。看你如此有愛份上,今日就原諒你無禮舉止,丢這點小豆腐還能忍得住氣,但是,不要有下次哦,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

看看窗外的月亮,不早了啊,洗洗睡吧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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