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純心刁難
月恒回去後見矯琪盛氣淩人的樣子和佳靜說話,不禁沒有怒斥沒有規矩,反而拍手叫好,“對,矯琪你繼續罵,本夫人樂呵的很!”
“是,奴婢遵命!”矯琪行一禮後轉身面對佳靜,甚是愉悅道:“說吧,你想怎麽死?”
拜托,你就算有心調侃人來娛樂主子也得對方配合才能成功吧,你這樣大大咧咧的講這麽讨人厭的話,我若是不理你,你自己耍猴有意思?撲哧一笑,她站起身來,伸個懶腰,哈欠連天道:“你先死我就死,不撒謊不狡辯。”
“可你現在就是在狡辯!”內心很火大,矯琪氣得不是對方話中意思,而是此前佳靜被自己罵了根本不吭聲,這會兒夫人回來了卻敢回罵,是何道理?
佳靜翻個白眼,難道要自己說“我才沒有狡辯”然後對方該說了“你就是在狡辯別不承認”自己生氣脫口而出了“好,我是狡辯,我就是狡辯了,難道你就不狡辯嗎”再來對方該說:“我怎麽會狡辯,狡辯的是你,你才是狡辯”。好吧,鬧到最好自己代表了狡辯。
月恒見矯琪戰鬥力太低下,人家根本都懶得理,索性自己上馬,雙手抱胸揚起下巴道:“你現在不是叫齊靜麽,那我來問你,我一共十個蘋果,你偷吃了一個,我還剩下幾個蘋果?”
“白雪公主從來不吃巫婆的蘋果。”佳靜腦門流汗,這是鬧哪樣?扣上小偷的帽子?尼瑪好一陣哆嗦。
月恒沒有發怒,反而又問,“我一共十根香蕉,你偷吃了一根,我還剩下幾根?”
“從不吃毒香蕉,因為我不弱智!”搖頭,她兩腿緩慢的往後退着,咋覺得這大熱的天風涼飕飕的,好像能把人刮成冰棍兒。
“主子賞下來的水果你不吃,這麽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念姐妹之情。”冠冕堂皇一番,月恒吩咐苗琳取來夜壺。
擦!你啥時候顧忌過姐妹之情,想玩頂夜壺的老把戲就直說,弄些有的沒的真心沒意思,我還以為你弄出了啥花樣,這個害怕,得,白白浪費我這腦細胞,你也沒厲害的折磨人招數,得瑟個甚!好一頓鄙夷埋汰,她心裏平衡些,做好承受的準備。
矯琪知道自己讓夫人不高興了,抓耳撓腮着,看見門前的仙人掌,計上心來,附到夫人耳邊悄聲道:“可以讓齊靜用手将仙人掌挖出來,挖不出來不許吃飯。”
“好主意!”月恒雙手一拍,步到挨欺負的人身前一甩劉海兒得意萬分道:“齊靜啊,別說我心狠,既然矯琪求情,那我便不讓你頂夜壺!”
求情?開玩樂呢吧,佳靜撇嘴,呵呵幹笑,“一定還有下文吧,您接着說,我得洗耳恭聽。”
“只要你能徒手将房門臺階上的仙人掌挖出,讓我種到另一盆中,你若能做到,以後都不必頂夜壺,怎麽樣,你不虧的。”
沒練過鐵砂掌,咱辦不到,月恒乃就小人得志吧,乃笑的太欠扁了。佳靜現在有哭的沖動,貌似無論到了哪裏自己都讨人嫌,“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不許賴賬!”
她算是想明白了,看月恒這不肯善罷甘休的作态,自己即便是卑躬屈膝都不一定管用,該虐待的對方是一定找回來的,索性大搖大擺朝仙人掌走去,你丫的讓你都是刺,讓你都是刺,和個刺猬似的有意思?你妹的刺,刺你妹的!
佳靜都懶得再和月恒說什麽,敷衍都不願,這仙人掌的花盆那個大呀,仙人掌長了半人多高,真是,長這麽大浪費多少營養,費勁的将盆擡起,狠狠地朝前一摔,就摔在矯琪腳下。
“啊……救命呀!”因為事情發生太過突然,矯琪吓住了,搬過月恒肩膀瘋狂的搖。
月恒當然也被驚到了,只是沒那個臉皮鬼吼鬼叫,甩膽小的婢女一耳光,“馊主意,人沒壞着,自己倒先吓着,沒出息。”
遠遠望着這裏發生的一切,月真冷笑,“朵朵,你說,那女人到底在作妖什麽?”
朵朵思考一番,分析道:“估計是太無聊吧。”
“你也這麽覺得?”月真不置可否,掌心仍舊殘留花的痕跡。
“小姐有何高見?”
“女人的容貌醜陋了,心靈還會美嗎?”淡淡的話,透出無限譏諷。
“小姐的意思是,在別人身上找平衡嗎,那小姐為什麽打算把三小姐拉攏過來呢?”朵朵不是很明白自家小姐。
“因為爹的心思我揣摩不透,但有一點我知道,呵呵,爹有意利用佳靜,我又何苦去為難,為難她和為難爹有何兩樣?”
仙人掌被摔得滿地都是,任誰看着都分外憋氣,佳靜神态猖狂,就差仰天長笑三聲來表達痛快,對着月恒拉長的驢臉比手指道:“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也說了,徒手挖麽,我做到了,所以頂夜壺什麽的還是讓矯琪來吧,我看她比較擅長這活。”
“妹妹,到姐姐那裏去可好?”這話出自朝這裏靠近的月真口中。
月恒下意識接嘴,“誰要去你哪裏,去了骨頭都得被吞了,沒安好心,壞女人。”
“我又沒和你說,你多管閑事個甚?”毫不給對方面子,月真纖纖玉指拉過佳靜小手,“好妹妹,有我護着,沒人敢欺負你,随我走吧。”
乃們都是壞淫,騙小紅帽的大灰狼。佳靜覺得自己現今特應該擺出無辜姿态,二女争夫,貌似把自己牽連上了,乖乖的任月真牽着,唉,不走那就是打着倒退的驢了。
曹令止随依蓮走着,心中卻惦記那丫頭是否有被刁難,故魂不守舍,甚至沒注意到身後之人停下步子。
一路的走來,依蓮都有找話閑聊的心思,可對方面無表情的讓她不知從何說起好,拖到這會兒她實在沒法子了,只得停下身來,輕聲道:“三公子,老夫人其實并沒有找,只是奴婢的自做主張叫你過來走走罷了。”
眼角有點抽搐,雖然對方的及時出現解了自己困境,但他不能不感到煩躁,“你若求我什麽,便直言。”
啊?求你?還真沒什麽好求的,頂多想求點喜歡。她有點扭捏了,貓眼直眨,就那麽直視着對方,好像訴說最真實愛戀。
他被看的發毛,轉身便走。
“诶,三公子……”
朵朵提起茶壺為佳靜倒上一杯清茶,月真含笑道:“妹妹別拘束,這裏便是你自己的家。”
一個惡人,突然對你眉慈目善的,你不提受寵若驚,毛骨悚然是真,她看着被送至面前的茶杯,再看看那茶壺,越看越覺得像夜壺,渾身一哆嗦趕緊搖頭,這可不能喝,給人虐出被害妄想症了。
人到陌生之地就和那賊似的,東看西望,目光不老實,佳靜一眼就相中月真這閨房中的帳幔,竟然不再是粉紅色,而是天藍色,和自己身上這件衣服顏色差不多,,自己用目光咔嚓了它。
月真有點不滿,你說你一個做客的不老實呆着,盯着人家帳幔不放幹啥?好在是個女人,若是男人還得耍流氓呢,“妹妹看上什麽了,盡管拿去。”此話方一落地,她家夫君恰巧進屋。
佳靜此前還無精打采的不知幹啥好呢,這會兒一下子來精神了,沒等月真有所反應立馬道:“我看上你家男人了,可以領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