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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

急忙跪下身去“參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吵吵鬧鬧的是怎麽回事?”

侍衛低頭解釋“回皇後娘娘,這位小姐偏要進殿見您,可屬下已經告訴她聖上吩咐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您,可她偏不聽,非要進殿。”

那女子長得倒也算可人,看打扮應該是朝中重臣的千金,見了皇後也沒要行禮的意思,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看就是來找茬的。只可惜她夜傾城打小就住在宮中,什麽勾心鬥角沒見過,眼前這丫頭還嫩了點,仗着家室就耀武揚威的她見多了,大多都是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本宮還以為是哪家的狗不聽話出來亂咬人了。”夜傾城一臉的恍然大悟,優姬在一旁聽着愣是笑出了聲。

果然不能惹宮主啊!

那女子顯然也聽出來其中的言外之意,氣得臉都紅了。她身邊的貼身丫鬟見自家主子吃了虧立馬站出來找“公道 ”

“大膽!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誰。”

優姬自然也見不得有人在自家宮主面前耀武揚威,沒等夜傾城開口就站了出來,指着那丫鬟的鼻子就訓了起來,“你才大膽,我管你家小姐是誰,見了皇後不行禮那可是殺頭之罪,再說你家小姐不行禮也就罷了,你區區一下賤丫鬟竟也敢如此無禮,來人啊,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家夥來下去斬了。”

“你敢。”仗着身後有自家小姐撐腰,那丫鬟也不怕。依舊一副很拽的樣子。

一旁的夜傾城皺眉,不動聲色。而下一瞬間一聲慘叫響起,鮮血撒了一地,屍首分離。

在場的人除了夜傾城和優姬無一不面色慘白,一副欲嘔之色。那女子典型是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自己的丫鬟的斷頭瞪大的眼望着自己。

夜傾城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淡定的撫摸着手“這丫頭死不足惜,留在身邊只會招惹禍患,你也不必謝本宮替你解決了隐患,因為本宮生平最讨厭狗仗人勢的奴才。”

聽這完話,女子也忘了先前的懼怕,眼中滿是怒火,整張臉扭曲的可怕“賤女人別以為你是皇後本小姐就會怕你,你這個妖女總有一天會被痕哥哥打入冷宮,到時本小姐當了皇後,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她好像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向這走來,而且貌似臉色很是不好啊。

見她笑,那女子以為是在嘲笑自己,臉都變成豬肝色的了聲音頓時變得刺耳無比“你這妖女,賤女人,你別得意,我才是默國未來真正的皇後。”

“趙雨晴誰給你的膽子在寡人背後大放厥詞,後宮之事什麽時候輪到你管了。”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人不寒而栗。

鬧事女子臉色頓時慘白下來,司空痕早就警告過她不準踏入寒光殿半步。她因為不甘心被一個半路殺出的南疆公主搶了後位,才趁司空痕出宮時來教訓這個賤女人,沒想自己什麽都沒做好,不僅讓柳花死了,而且痕哥哥竟然這麽早回來了。

“參見皇上。”除了典型看好戲的夜傾城,其他人統統跪下身去。司空痕見的夜傾城悠閑地站着也沒說什麽,至于地上的屍首他直接無視。想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是誰幹的。這個趙雨晴只知道仗着是宰相之女的身份到處惹事,看來他得好好考慮讓丞相告老還鄉的事了。

“都起來吧。”

跪下身去的趙雨晴自然也看到了夜傾城的無理行為,剛站起身來就迫不及待的指着夜傾城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皇後娘娘好大的膽子,見了皇上竟敢不行禮。”說完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大膽的拽着司空痕的袖口搖晃“痕哥哥你看這個南疆公主如此無禮,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皇後”指着地上分開的屍首,“看,她剛才還殺了我的丫鬟,這樣一個惡毒的女子把她殺了好了。”

夜傾城一臉的憐憫,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還敢抓着司空痕的袖子亂撒嬌,她是沒有腦子嗎?沒看見司空痕的臉都黑下來了嗎?真是一點都沒變,一如既往的喜歡纏着她的将軍,一如既往的愚蠢。

知道她的名字夜傾城就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宰相之女,司空痕的青梅竹馬,從小就很喜歡司空痕,因為自己滅了司家滿門,又讓他做了自己貼身侍衛,恰巧司空痕很是厭惡他這個青梅竹馬,所以進了宮後更是對她一臉冷然,然後她以為是自己導致的,總是在自己與司空痕之間挑撥離間。要不是當時宰相還有點用處,這女人早就死了一千次。

“放手。”司空痕的眼越來越冷,語氣開始不耐。

趙雨晴知自己惹惱了司空痕,讪讪的放開手,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痕哥……啊……”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空中,趙雨晴狼狽的摔倒在地,捂着紅腫的右臉淚水滾落下來,不可思議的望着司空痕還未放下的左手。

“趙雨晴,寡人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這樣稱呼寡人,還有若你再來騷擾寡人和皇後,寡人不管你是誰的女兒,一律殺無赦。”

作者有話要說: 飄過~

☆、舊地遇故人

殺無赦。

三個冷酷的字眼令夜傾城的眉梢微微跳了跳。

司空痕你真的變了……

曾今的你,每當有人死在孤的手下時你眼中閃過的總是不忍,雖然隐藏的很完美,但孤每次都看得分明。縱然你馳騁沙場,滿手的血腥,令敵方聞風喪膽,但孤一直都明白你痛恨血腥,痛恨厮殺,痛恨這一切的一切。

孤是不是該慶幸終于把你變成孤想要的樣子。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你真讓人着迷啊,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抹不去的濃濃血腥,已經讓孤沉淪其中。

“皇後還站着幹什麽?回宮歇着吧。”

不知什麽時候趙雨晴等人已不見了蹤影,偌大的的殿門只剩下她,司空痕和優姬三人。

帶着優姬退了下去,司空痕站在原地默默注視着那遠去的倩影,也不知在思索什麽。

寒光殿內。

“宮主,方才優姬真想為你殺了那個女人。”優姬叉着腰,一臉的怒氣。

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竟敢侮辱她們偉大的魔宮宮主,真是嫌命太長了,要不是宮主沒有什麽表示,那女人的下場就和剛才那個丫鬟一樣。

夜傾城見一臉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優姬,搖頭,“本以為你遇事會沉穩些,可沒想你怎麽和荷香那丫頭一樣不讓人省心。”

聽宮主竟然拿她與荷香比,不服氣道:“怎麽會,我可比荷香好多了,如果是她在場的話根本就不會在乎宮主的處境,直接把那個趙什麽的給殺了。”

頓了頓“可是難道宮主你真的要放過那個賤女人嗎?那個女人真的很可惡耶,也不看看她那副殘樣,竟然敢和您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你認為本宮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

優姬奮力搖頭。打死她都不信宮主會放過那個找死的女人。

“知道還問。”夜傾城敲了敲她的腦袋,“等風頭過了,你再去解恨吧,順便送上一副上好的棺木,就說是本宮送的。”

“是。”優姬這才喜滋滋的領命退下了。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從宮主身上學來的各種折磨人的方法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讓她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人間地獄,看她還敢不敢在宮主面前耍威風。

夜傾城望着逐漸暗淡的天幕,腦中想到了一個地方。

現在那地方好像已經被司空痕變成了禁地,不許任何人接近那地方。

那個地方有着她無盡的回憶。

那個地方,那個她曾今的最愛住所……

是該去看一看了……

※※※

午夜,涼風,清月,暗影。

女子泰然的行走在幽靜的林間小道,緩緩行走到竹林深處……

林盡……

一座看似簡樸去不失大氣的庭院小屋映入眼簾,衣擺掠過木橋,橋下流水潺潺,眼前一切顯得格外清幽。

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女子不緊不慢的憑着記憶走到桌前,從窗前撒進的月光可見桌子中間有一高高的飾臺立在那裏,上面被布遮掩。

女子一手将布掀開,寶光現,屋內頓時一片明亮。

看着屋內眼前的一切,女子勾唇。

看來這裏的一切都沒變,所有的擺設還是和當年一樣,屋內也沒有灰塵,看來他經常來這。

原因是什麽呢?

愧疚?贖罪?還是別的什麽?

此人正是半夜不睡覺出來溜達的夜傾城

夜傾城的正前方的牆上挂着一幅畫像,畫中人不過十二歲左右,一襲紅衣,那雙看似清澈黑眸深處卻像一潭死水,無論如何也掀不起一絲波瀾,那眼是無盡的黑暗,怎麽也望不到盡頭。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嗜血如狂。

夜傾城甚至可以透過畫感受到畫中人散發出的濃濃血腥。

視線落到落款名時,了然一笑。

果然是他畫的,也只有他才能把她畫的如此真實。

司空痕在這個世上只有你才了解孤啊。

當初救下濃濃恨意的你,孤不後悔,直到現在孤也沒有後悔。

“陛下----”

如此深情,如此悔恨。

夜傾城身影頓時一僵,只見牆上出現一挺拔的身影。

閉眼。

要瞞不下去了嗎?

司空痕朦胧之間好像看到他的陛下了,就站在不遠處,就這樣背對着他,不言不語。

不敢靠近,不敢觸碰,生怕這一切又是自己的幻想出來的。

若是幻影他希望能永遠就這樣看着,只這樣緊緊的看着他的陛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哪怕什麽也不做。

他只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就這樣站着,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那魂牽夢繞的紅衣。

因為他是如此的愛着眼前的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飄~

☆、他的記憶,他愛她

“陛下你回來了嗎?來找我報仇了嗎?”

夜傾城不動,只是靜靜地背對着他站着。

望着那紅影,司空痕內心無限悲涼,苦笑“陛下你知不知道,末将真的好後悔,看見您消失在深淵時,我的心仿佛都已經死了。”

“那時在懸崖上末将都想好了,帶你回去,您繼續做您的皇帝,我繼續當您的将軍,為您打下無限江山。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為什麽您要放開我的手呢?為什麽要丢下我一人?陛下你果然是這個世上最狠心的女人啊。”

聲音微微哽咽。

“其實在法場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淪陷了,這麽多年來我以為我是恨您的,留在您身邊不過是想報滅門之仇,可惜我錯了,在您墜崖的那瞬間我才發現自己錯的徹徹底底,原來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想掩蓋一個事實,一個讓我不敢面對的事實,我真的……”

“司空痕你說夠了沒有。”怒火滔天。

夜傾城站着聽了這麽久實在忍無可忍,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麽。

這些話讓夜傾城騰升起不明的怒火。

當她轉身的一霎那,司空痕看癡了。

那容顏,那紅衣,分明就是陛下,不過比以前美多了,變化也很大,可是他還是能分辨出那是他的陛下。

“陛下。”恍然如夢般的喃喃自語。

夜傾城現在都有些後悔把妝卸了,變回了原本的妝容。

搖搖晃晃的來到她面前,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司空痕,放開孤。”夜傾城吃痛,皺眉,卻不想傷了他。

司空痕開心的咧嘴,“不放,我怕你跑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夜傾城被這孩子般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一番複雜心緒,許久才緩緩開口“司空痕,孤恨你。”

司空痕滿足的抱着懷中人,在她耳邊深情回道:“陛下我愛……”話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夜傾城的脖頸之中,沒了聲響。

“司空痕醒醒,醒醒……”夜傾塵搖晃着無力的靠在自己身上的司空痕,這時她才發覺,屋內不知什麽時候彌漫着濃重的酒氣。

夜傾城艱難的把醉死過去司空痕弄到床上。

深深的看着他的睡顏,一臉的複雜。轉身離去,一襲紅衣在空中劃出完美弧度,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床上的人皺眉,手在空中不安分的揮動,仿佛要抓住什麽似的,無意識的低喚:

“陛下別走。”

※※※

……

紅色的血流淌在眼前,空氣中彌漫着令人作惡的血腥味。劊子手舉起手中的大刀,一舉而下,屍首分離。鮮血噴濺在臉上,熱乎乎的,粘粘的。

年僅十四歲男孩不哭不鬧,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周身的親人一個又一個死去,一個又一個頭顱滾落在地,靜靜的看着天空等待死亡的降臨。眼裏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平靜的不正常。身後劊子手舉起手中的刀,準備給他來個痛快。

“太女駕到。”

就在這時一紅色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出現在他的眼前,衆人紛紛行禮,身後的劊子手也放下手中的刀,跪下身去。

“都起來吧。”沒有感情,冰冷至極。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男孩終于有了一絲情緒,眼中浮現出了恨意。雖然隐藏得很完美,但紅衣女孩還是注意到了,眼中閃過一抹幽光,看着即将屍首分離的男孩勾唇,指着他對執法官命令道:“這個人本太女要了。”

執法官也不敢說些什麽,對眼前這個女孩惟命是從,她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是未來的女皇,誰敢不從。再說這次司家會遭滅門還不是眼前人下的命令。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只要與司家有關的統統殺。”朝堂之上太女面對皇上的詢問如何處置司淩的罪時,這便是她的回答。

不然司家根本就不會遭此劫難,還連累了其他與司家關系好的官員。現在只要是為官的人的不敢做什麽小動作,生怕被這位太女無故滅滿門。

望着一臉敬怕的執法官,女孩一臉的譏諷,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徑直走向男孩,以一種王者的姿态看這個對自己仇視的男孩。

“名字。”

“司空痕。”

“司空痕從今天看是你便是我的人了,你很恨我,我看得出來。若你想報仇,本太女随時歡迎,接近我贏取我的信任,本太女随時準備你來取我的命。”

“為什麽?”男孩不解,正常人會留一個随時準備取自己命的人留在身邊嗎?再說她不是在朝堂上說斬草要除根,如今之舉又是何意?

“因為今天是本太女的生辰,所以你現在是我的生辰禮物。而且忽然覺得留着一個想殺自己的人留在身邊,挺好玩的。”

好玩?她把人命當什麽了,想殺就殺,想留就留嗎?

不知是仇恨還是憤怒,望着眼前比自己小八歲的女孩,望着她那雙望不到盡頭的深淵,像受了蠱惑似得,臣服在她腳下。

“司空痕在此見過太女,如太女所願,司空痕定會竭盡全力。”

......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飄過~【話說有米有人看到灑家啊╮(╯▽╰)╭】

☆、原來是他的她

清晨的暖陽從窗口撒入,床上熟睡的人緊皺眉頭,緩慢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揉着脹痛的腦袋。

昨晚他好像又做那個夢了……。

在生死邊緣他遇見了她,她以荒謬的理由救下他,他知道那時的她不過對自己起了一時的興趣,一旦失去這唯一的興趣,他有可能會因她的一句話墜入死亡。于是他開始一步一步取得她的信任,助她做上帝王位,為她消除異己,鏟除後患,為她打下萬壁江山。

到最後他都忘了自己的初衷是為了什麽?開始享受在她的身邊做事,開始習慣為她效力。

對此現象他沒由來的恐慌,于是開始催眠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複仇,雖然他一開始就不喜歡那個所謂的家,就不喜歡那些所謂的家人。或許所謂的恨不過想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或許他第一次再法場上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淪陷了吧,淪陷在她濃濃的煞氣中,只是不敢面對,不敢承認會愛上那個惡毒的紅衣女童,還是因為自卑而不敢面對,自卑自己的過去,自卑自己的出生,自卑自己的實力,自卑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她,配不上如此高貴的她,于是想給自己一個理由,給一個可以繼續呆在她身邊的理由。

唯一的理由就是報仇。只有這樣才能繼續肆無忌憚的留在她身邊。

到最後來連自己都給蒙騙了……

他好像忘了什麽……

昨晚他好像見到陛下了……

又是夢嗎?夢中的她長大了,越來越美了,像一朵妖嬈又危險的彼岸花,但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哪怕粉身碎骨……

可為什麽腦中閃過的是那個女人,那與陛下相似的女人,那雙妖精般的紫眸,那雙望不到盡頭的深淵……

好像……似乎……。。夢中的哪兒陛下也是紫瞳……

是他記錯了?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夜傾城……。

她也姓夜,又喜歡穿紅衣,而且也是落月的徒弟,可據他了解落月應該只收了陛下唯一一個徒弟,這個夜傾城為什麽見自己要蒙面,為什麽她與陛下如此相似……。

陛下死後落月那個女人也沒什麽太大反應,他曾想去找她,可為什麽每次她都找借口推脫,最後甚至隐匿江湖,他怎麽也查不到她的下落。

諸多的疑點讓司空痕越想越不對勁。

看來只要找到落月那一切的一切應該真相大白了。

夜傾城你究竟是誰?寡人馬上就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轉眼間裏三個月之期還有半月之久,至那夜一別之後夜傾城再也沒見過司空痕,也沒聽見關于他的任何消息。

夜傾城倒也樂得清閑。就坐等這三個月過去,拿着幽空丹離開這讓人窒息的皇宮,與司空痕在也無瓜葛。

今天她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因為她終于解決了多年以來的禍害,終于殺了那個讓人厭惡的趙雨晴。

好吧。她承認她也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就算司空痕背叛她,就算她已經不要他了。他也是她的私有物,誰也不許染指。

違者死。

雖然有點鄙視這樣的自己…………。

遣退殿內所有的人,褪去身上的衣物,玉足緩緩進入熱池,待全身浸沒水中,疲憊的身軀有了緩解,眯着眼不由舒服的呻吟。

在她看來當皇後唯一的好處就是殿內有一個從外引入的天然溫泉。雖然她當皇帝的時候也有,但總覺得感覺不一樣,至于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清楚。

眼皮有些沉重,終抵不過困意,夜傾城不自覺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殿門口出現一黑衣冷峻的男子,然中滿是難掩的激動之色…………

幾個時辰前--

“其實陛下并沒死對不對,夜傾城就是陛下對不對,當年的墜崖應該是她的計劃吧,也是對我的測試,你說我說對了嗎?”經過兩個多月的時間,他終于找到了這個女人,也就是陛下的師傅--落月。

這一次他一定要弄明白,問清楚。

望着這個曾今讓塵兒信任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除了黎晞以外讓塵兒有情緒的男人,落月無奈,“你真的這麽想知道答案。”

“是。”語氣堅決,他一定要落月給他一個答案,不然他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哪怕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落月知道司空痕是鐵定了心要弄明白,望着他許久,閉眼嘆息,緩緩開口:“如你所願。”

果然…………

雖然心中早已肯定了七八分,可當得到證實時,還是欣喜若狂,痛快的笑了出來,随後又露出寂寥悲傷之色,怔了半晌,喃喃自語,“寡人是快要流淚了,傾城…………鏡塵…………早該想到啊,終是陛下您啊…………還好…………。還好一切都不算太晚…………好好我終沒失去您。”

似悲似喜,轉身就向外走去,跌跌撞撞,完全忘了自己會武功,完全忘了自己是當今皇上,只想快點見到那個人,迫不及待的想見到…………

那個自己心心念着的人…………

那個讓自己如癡如狂的女人…………

他的陛下,他唯一的陛下…………

落月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眼中浮現複雜的神情。

這樣做對他們倆究竟是好是壞?連她自己的不知道這樣做對塵兒究竟有什麽好處?只是看着司空痕那般的堅守着他自己的信仰,忽然觸動了內心的一部分,就不由自主的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浮現一些莫名的期待…………

或許他是唯一能讓塵兒找回感情的人…………

或許他能讓塵兒快樂…………

或許他能給塵兒幸福…………

或許…………

臉龐似乎有一雙手在輕撫,粗糙的指肚在臉頰上來回滑動,酥酥的癢癢的。夜傾城皺眉,幽幽張開雙眼,入眼的是一雙深情的黑眸,這黑眸蘊含着許多複雜的情感,讓人看得不真切。

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夜傾城垂下眼簾,一言不發。

四周寂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

無聲的嘆息…………。

“你去找過她了。”是肯定不是疑問。

“嗯。”

“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

即使知道終會有這麽一天,可夜傾城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快到讓她措手不及,快到讓她無法喘息。

夜傾城不明白師父為何要告訴司空痕真相,她不是一直在勸告自己要遠離過去,遠離司空痕嗎?如今之舉又是何意?師傅到底在想些什麽?

“你還要看多久?”這個男人目光灼灼的讓她很不爽,她現在可是的泡在水裏,全身上下一覽無遺。只要目光一掃就春光無限。

顯然司空痕發現了這一點,尴尬的輕咳了一聲,慌忙轉過身去。

夜傾城好笑的看着轉過身去的某人,早已紅透的耳廓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她的将軍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呢。雖然臉紅的對象只針對她一人。不過還不錯。

心情不由自主的變明朗起來。

緩緩從水中起身,剔透的水珠滑過完美的身體。不急不慢的穿着衣服,一點也不擔心司空痕會突然轉過身來。

背過身去的司空痕可以清楚地聽到夜傾城從水裏站起來的聲音,耳根已經紅到滴血,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熾熱。咽了咽口水,緊張的閉上了雙眼,可腦中卻下意識的浮現出女人的美妙身體。

驚得他立馬張開眼,內心唾罵着自己的肮髒思想,他高高在上的陛下豈是自己能肖想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汗水都打濕了裏衣。司空痕忍不住發問:“陛下,你好了嗎?”

一片寂靜,無人應答。司空痕這才轉過身去,夜傾城早不見了蹤影。

無奈,內心卻欣喜萬分。

他的陛下終于又回到他身邊了。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星期一到星期六都是存稿。如果有人看的話,星期天灑家在給回複,學生黨桑不起桑不起o(>﹏<)o

☆、深意

早朝之上,衆大臣發現今天的皇上有點變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眉間的陰冷之氣也減少了許多,這可是自他登基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等狀況。

衆大臣開始紛紛猜測其中緣由。

“趙丞相,聽聞愛女昨日不幸生亡,你可要保重身體啊,切莫太傷感。”司空痕一臉的“悲痛”的開口,心中卻無半分情緒波動。那個趙雨晴早在自己還未滅門時就想把她殺了,當了陛下的守衛後她依舊不知悔改,但苦于趙家對陛下還有用處自己也就忍着殺她的沖動。如今死了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

“多謝陛下關心老臣。”趙丞相仿佛老了幾十歲,一臉的悲痛欲絕,随後眼中閃過不甘,跪下身去大呼,“聖上可要為老臣之女做主啊。”

司空痕眼中快速閃過不耐,“此話怎講,莫不是其中有何冤情。”

“聖上,實不相瞞,老臣之女的死絕非意外,乃是魔宮宮主所為,那妖女實在可惡至極。”說完一把老淚縱橫。

司空痕聽到這怒火慢慢浮起,極力克制情緒,深呼一口氣開口,“魔宮宮主?丞相可有證據。”

“回禀聖上,是那妖女的護法之一親自上門說的,說殺了老臣之女是為名除害,此等惡行等要好好懲治啊,不然将來若是威脅到朝廷,後果不堪設想啊。”

“趙丞相放心,寡人查清楚後會處理的,畢竟這可是江湖之事。”司空痕面無表情。

內心冷笑。

笑話,那個人是他的天,是她尊敬的陛下,陛下肯殺了趙雨晴,那是趙雨晴百年修來的福氣。

竟敢侮辱他的陛下,看來這個趙丞相是不想活了。

望着朝堂上的趙木,司空痕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殺意。

然而司空痕卻沒發現趙木眼中一閃而過的陰毒。

死寂般的後宮終于有了了一絲人氣,因為被皇上冷落了兩個月的皇後終于得寵了,皇上幾乎每天都要往皇後這跑。這可把後宮中宮女高興壞了,只要皇上來後宮的次數多,她們飛上枝頭的可能性就會更大。【喂喂喂……想的太多啦你們。】

此時,“司空痕你煩不煩,是不是閑着沒事幹,天天往這跑,不用處理朝政嗎?”現在夜傾城真的很後悔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承不承認這家夥已經得到最用力的證實。

一旁的司空痕喜滋滋的挨訓,一副像得了天大的賞賜似的。

“能守候在陛下你的身邊是末将的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聽着夜傾城眼神一暗,冷笑,“陛下?聖上莫不是糊塗了,當今聖上可是你,至于我只是魔宮宮主。”

見陛下語氣的變化,司空痕急忙回道:“您始終是末将的陛下,我終是您的屬下,這王位我會物歸原主的,請您不要抛棄屬下。”

夜傾城眯着眼內心閃過複雜的感情,随後擺了擺手,“罷了,這王位你繼續做吧,孤不稀罕,也不想回到這令人窒息的牢籠裏。”

她從頭到尾對着王位都無任何想法,若不是父皇将她逼到無路可走,她也不會…………

聽夜傾城在自己面前恢複了以往的自稱,知道她已經接納自己,司空痕很別提有多開心。

“寡人領命,定會全力以赴。”

想起什麽,“對了陛下,今晚南疆會派人來見南疆公主,寡人會設宴,只好請您現身一下宴席。”

“知道了,退下吧,孤累了。”

“是,寡人這就走。”

看着遠去的身影,夜傾城奇怪司空痕很為何會在自己面前稱起寡人了,轉念一想頓悟,笑……。。

孤…………寡人…………孤家寡人…………

好一個孤家寡人…………

司空痕你這是在向孤宣告什麽呢?

只可惜......

※※※

夜幕悄然降臨,皇宮中心絲竹入耳,歌舞升平,彩綢飛舞,十多個妖嬈的舞女盡情地展示着自己引以為傲的舞技。

王位上的司空痕看似是在認真地欣賞着舞女不停扭動的妖媚身姿,實際上他的心思早在不知什麽時候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無聊的歌舞他都不知看了幾千遍,枯燥而又無味,再說這些跳舞的人沒一個能和陛下媲美的,又和好看,只有那些膚淺的凡夫俗子才會覺得好看。

此時南疆派來的使者--白曉淩站起身來對司空痕舉起手中的酒杯,“聖上,我南疆公主能有幸得到您的垂憐乃我南疆之福,我在此就帶南疆的子民獻上表達對您的感謝之意,祝您能和皇後長長久久,早日開枝散葉。”

說完就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司空痕聽完此話心中冷笑。

這白曉淩還有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所有的事肯定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雖然自己的确不想娶那個所謂的南疆第一美人--南疆的公主,也打算迎娶她之後再随便把她給解決了,反正後宮忽然暴斃一個女人也很正常。卻沒想計劃還沒實行,自己卻被擺了一道,那個該死的南疆公主居然在來默國的途中跑了,留下一大堆的麻煩給自己…………

若不是看在因為這次的逃婚才讓自己再次遇見了陛下不然自己肯定要給這個幫兇一點顏色看看。

“那寡人就在此謝過了。”眯着眼不爽的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白曉淩自然看得出司空痕內心的郁悶,也知其中緣由,自知身為幫兇的他,也不多說什麽便坐下身去,悠然的看起歌舞來。

卻不想這副悠閑的樣子更惹起司空痕內心的熊熊怒火。

這該死的家夥居然一點歉疚之意也沒有。

一個時辰過去了,本應早就到場的皇後卻遲遲不現身,衆大臣不由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面對面對嘈雜的四周白曉淩嘴角微揚依舊是一副悠閑楊,仿佛皇後到不到場都和他無關。

司空痕皺着眉,望着空蕩蕩的宴會入口。

陛下怎麽還不來?

是出了什麽事嗎?

當他焦急萬分之際一抹身影出現在視線內,瞳孔緊縮,倒吸一口氣,一瞬間的失神後慢慢揚起嘴角。

衆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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