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5)
告你,我不是,本宮和你和南疆絕無任何瓜葛,請你以後不要在本宮面前提起任何關于南疆的事。”
兩人不歡而散後,夜傾城獨自望着被天邊餘晖染成血色的天空。
呵,真諷刺,愛?
那個可惡的女人,水性楊花的女人,背叛父皇而投入他人懷抱的女人,從未養過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的女人……
那種女人怎麽可能和自己有任何關系!
※※※
陣陣冷風吹開緊閉的窗戶,一道身影躍進一片寂靜的屋內。那人走到床邊貪婪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紅眸裏是毫不掩飾的占有。盯着那人的嬌顏,着了迷似的彎下腰一點點靠近那微張的朱唇。
床上的人猛地張開眼,伸手将男子拉下後自己一個翻身将他壓在身下。
紫眸無感情的看着身下的人,早在在男子進來時她就發現有人闖入,只是來人的氣息讓她知道了男子的身份,才假裝睡着了,想看看這個男人又想做些什麽,遲遲沒見對方有動靜才等得不耐煩了。
紅眸男子似乎早知道夜傾城是裝睡的,沒任何驚訝。
咧唇,“女人好久不見。”絲毫沒有被抓個正着該有的自覺。
夜傾城早就習慣了他這副無賴樣,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來這做什麽?”
伸手摟住女子纖細的玉頸,将她往下拉,緊貼着她冰冷的臉頰,在她耳邊呼氣,低笑,“我想你了。”
面對男子的調戲行為夜傾城處驚不變,“想我?想我死吧。”
“怎麽會呢,我可舍不得啊!”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口屬于她的香氣,“我是這麽的愛你啊!”
說完一口咬住她精致的鎖骨,是輕柔的啃咬,咬得人心裏癢癢的。
察覺到夜傾城逐漸淩亂的呼吸頻率才滿意的松開,“畢竟在這個世上只有我們兩個才是最般配的怪物啊。”
夜傾城眼睛微閃。
“我還是喜歡在上面。”趁她分神之際司魂趁機抱着懷中的人一個翻身奪回了主權,低頭望着身下的人頓時呆了。
如瀑的長發四面鋪散,精美的的臉龐完全暴露在視野中,白玉般的肌膚此時透着淡淡的粉,紫眸閃過一絲羞惱。
衣服因為一番折騰有些松散,露出一片雪色,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司魂單手撐住下颚,眯着眼很是享受的欣賞着身下養眼的美人圖,眼神停留在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俯身。
“唔--”夜傾城頓時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與自己對視的妖精般的紅瞳,那紅瞳閃過幾絲得意和笑意。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與她舌尖共舞,夜傾城面色通紅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笨蛋。”離開她的紅唇,司魂蹭了蹭夜傾城紅撲撲的臉頰,看着此時的她大口大口呼吸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笨女人看你平時挺聰明的,難道不知道要用鼻子呼吸嗎?”
被人随意輕薄了不說,還被打擊,夜傾城別提有多氣了,擡腳沖着司魂的胯下踢去,卻被早有防備的司魂擒住了。
似笑非笑,“女人,你還真下的去手,倘若我真的有事,等你嫁給我,我拿什麽來服侍你呢?”
幸好自己早有準備,不然找這力道鐵定廢了,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死在這裏了。
“誰要嫁給你!”夜傾城惱羞成怒,幾乎用吼的了。
該死的這家夥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見他自己的情緒就不受控制了,偏偏自己又不得不承認打不過他。
真特麽的憋屈。
司魂苦惱,“你不嫁給我要嫁給誰?我們可是有了多次肌膚之親,莫非你不想負責?”
“負個屁。”夜傾城直接爆了粗,“你這個死淫魔,你丫不知上了多少女人,要找人負責你找他們去。
見她氣呼呼的瞪着自己,司魂心情甚好,“莫非你吃醋了。”
夜傾城無語了,她發現無論如何都說不過他,純粹浪費口水,幹脆撇過頭,眼不見為淨,像足了正在生氣的小孩。
司魂忍俊不禁。
某女瞪,笑什麽笑!
鉗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慢慢低頭,距與她紅唇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可愛到我想吃了你,慢慢享用。”溫熱的鼻息鋪灑到臉上癢癢的,聽着司魂露骨的話,夜傾城全身冒起熱氣。
司魂往下将頭埋在她的柔軟間,滿足的嘆息,摟主她的纖腰,帶着她側身躺着。
夜傾城身子僵了僵,這個死淫魔又想做些什麽?
久久不見對方有所動靜,聽到他均勻的呼吸才知睡了過去。夜傾城又氣又好笑,他倒挺放心睡在自己身側,也不怕自己趁此殺了他。
被他摟的不舒服,想動動,那手摟的卻越發緊了。
無奈,悶悶想了一大堆,困意襲來,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司魂正式出場,撒花~~
☆、你可知我愛你
天微微亮,莫子涵早早就起了床,獨自在房裏無聊徘徊,忽然一拍手, “呀,我可以去找啊姐啊!順便說服她回去,就這樣沒錯!”
某人完全忘了昨天的不愉快,不知“死活”的愉快的朝着夜傾城的住處奔去。
咦?門口站了一個人。
莫子涵遠遠地便見一個白衣男子站在姐姐門口,看清那人後,對他招手, “姐夫!”
軒蕭曉停住正欲敲門的手,奇怪的望着奔來的少女,帶着這淡淡的不解,。
“姐夫?”
“是啊。”喘過氣的少女理所當然,“你不是姐姐的男人嗎,我是阿姐的妹妹,那你就是我姐夫啰。”
雖然自己跟他沒有太多的接觸,自己好幾次都看到阿姐和他在一起,而且還很親密,肯定是姐姐的男人。
對于她自己的聰明才智莫子涵無比自豪。
“莫小姐想必誤會了。”嘴上這麽說,但軒蕭曉的嘴角卻揚起微末的弧度,心情似乎很不錯。
莫子涵可沒放過他細微的變化,呵呵一笑,一副“我都懂得樣子”拍拍軒蕭曉的肩。
“不用解釋啦,雖然現在不是,當将來肯定是,以我阿姐對你這麽好,将來正夫的位子肯定是你的。”
她可是覺得阿姐對他很不一般呢,況且這個男子看阿姐的眼神那絕對是愛意濃濃,雖然被人可能看不出來,但休想逃過她的眼睛。現在和姐夫打好關系,說不定能跟進一步接近阿姐,讓她回南疆便指日可待。
屋內。
“喂,司魂快放開本宮!”夜傾城小聲低喝,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屋外兩人聽到裏面的動靜。
司魂知道夜傾城在忌憚什麽,所以更加的肆意妄為,略糙的手指劃過細膩的肌膚,碰到松垮的的衣領停住,輕咬着女子粉嫩的耳垂。
“女人,屋外那個男子和你什麽關系?”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屋外二人的談話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姐夫?她男人?
操他奶奶的!她的男人只能是他!
“要你管。”兇巴巴的。
某男怒了。該死!這個女人的态度莫不是被屋外那丫頭說中了,她男人,她有喜歡的男人!草!他不準!
鉗住女子的下颚,對着那嬌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不帶一絲柔情,暴虐的進攻以此來表達心中的憤怒,停在衣領的的大手一扯,春光乍現。
夜傾城又驚又怒,沖着某位發情的的野獸咬去,趁他分心運起內力将他推開,腳沖着他的腹部一登,将他踹下床去。然後急忙将滑落的的衣服往上攏。
“司魂你是想死嗎?”
與此同時。屋外二人聽到裏面的動靜,緊忙推門而入。
“塵兒(阿姐)你們沒事吧?”
看清屋內的情況,一片寂靜。
夜傾城攏攏衣服,無語望天。
某男捂着肚子,倒吸一口冷氣,慢騰騰的站了起來,抱怨,“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啊!”
莫子涵聽見司魂的聲音率先反應過來,叉腰質問: “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阿姐屋裏,你方才對阿姐做了什麽?噢~我明白了你肯定想勾引阿姐,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告訴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阿姐已經有正夫了,像你這種勉為其難就只能當個妾室。”
夜傾城聽見她這番驚天地泣鬼神的驚世雷言,有一種想掐死她的沖動,什麽正夫,妾侍的,這丫頭腦子裏究竟裝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魂此時也想滅了這丫頭,但介于她和夜傾城之間應該有什麽關系,還是忍了下來。
軒蕭曉瞟了一眼司魂眼裏閃過一絲隐晦之色,什麽也沒說來到夜傾城面前。替她整理衣裳,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女子頸上暧昧的紅點,手指微微顫抖,痛苦的閉上眼,告訴自己不要去想。
夜傾城擡頭看見男子緊抿的唇,那雙黑色的眼看似平靜,但她知道他生氣了,覆上他的手。
“我沒事,什麽都沒發生。”
“嗯。”男子應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為女子捋了捋散落的發絲。
某男将二人的動作看在眼裏只覺得刺眼無比,氣的肺都快炸了。
“女人,他是誰!”
夜傾城看都沒看已經炸毛的司魂一眼,起身拉着軒蕭曉的手往外走。
“喂,女人,你想去哪。”某紅眼男見夜傾城直接無視自己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牽起那個“奸夫”的手,準備一走了之,心裏別提多氣了,伸手想去拉住夜傾城。
夜傾城早知有這招,拉着軒蕭曉一閃躲過去了,眼神一暗,“走”
眨眼間屋內已沒了兩人的身影。
“奶奶的。”司魂現在很想殺人。
還在屋內感到不妙的莫子涵偷偷溜了出去。
至于遠處的夜傾城像完全沒聽到某男回神後氣急敗壞的怒吼。
“塵兒,那個人……。 ”一直未出聲的軒蕭曉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當看到那個男子出現在塵兒房裏是,當看到那浮想聯翩的暧昧痕跡時,自己一直堵的心裏難受。她知道若是塵兒厭惡那男子,又如何近的了她的身,原來時間過了這久,他的塵兒長大了,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一想到她穿着火紅的嫁衣一臉幸福的走向陪她一生的男人,而自己只能為想着祝福,那種感覺比死了都要難受。
夜傾城沒察覺軒蕭曉的心理變化,糾結了一會兒,開口,“我不想瞞你,其實他對我來說很重要,雖然有時他很氣人的,但是啊他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夜傾城臉熱熱的覺得很不好意思,一想到司魂若聽到自己這番話的情景,便笑彎了眼角。
重要啊!看來那個男人對她來說是個特殊的人啊 。
聽到她這麽說軒蕭曉有種想告訴她一切的沖動,告訴她他是如此的愛她,告訴她他與她的關系其實并非這樣,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愛着她,把她的心奪回來。
可是他不能,絕不能這樣做,如果她知道了一切,他不敢保證她會如何,當心中唯一的信仰根本就不屬于她,她是不是會瀕臨奔潰。
自己不敢冒險,所以他必須若無其事的繼續當她的好兄長陪伴着她。
就這樣吧,一切就這樣,只要她幸福就好。
※※※
“陛下,您真的決定好了嗎?”夜延華拿着手中的東西只覺得千斤重,他此時就像一個被忽如其來的巨大餡餅砸中的人,腦袋全懵了,極度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黑衣男子負手而立,“嗯,寡人決定了。”
“這樣做值得嗎?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一切。”夜延華就是不敢相信,在次規勸。
司空痕回頭看他,“沒她的皇宮對我來說無任何意義,那個位子真的很冷,此生寡人只想和她在一起。”
夜延華愣了一下,“可為何是我。”
“因為你姓夜,你是夜氏一族的人,對她來說就算不要了這天下,她也不會允許夜家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如今你的能力寡人看在眼裏,唯你能當此大任。”
知道男子心意已決,跪下身去,“臣定不負陛下期望。”
夜延華退下後,司空痕站在空蕩蕩的大殿,長舒了一口氣,粲然一笑。
“陛下,你的将軍馬上就會回到您身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他與她
輕紗白霧如袅袅仙氣籠罩着遠處異域風格的高樓,若隐若現,如同一處不為人知的仙境之處,讓人忍不住先掀開那層輕紗窺探面紗下的的傾世之容。
仙境?
夜傾城冷冷的看着遠處的高樓。這麽多年過去了這惡心的地方還是擁有着魅惑人心的欺詐性。那個地方若真的有白癡被誘惑,真想看看他看到裏面的真實之境會是什麽樣的表情,看到裏面的駭景之後那将是他一生的夢魇,能出裏面爬出來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那是厲鬼從陰淵裏爬出來的索命厲鬼。
感到有人在靠近,她沒回頭。因為會來這裏的人除了她也只有司魂了。。
“女人怎麽想起來這裏了?”司魂站在她身側停下,紅瞳看向夜傾城視線所在之處,勾起一抹邪笑,“莫不是想故地重游?”
夜傾城淡淡看了他一眼,“本宮寧願這輩子都沒去過那裏。”
司魂笑,紅眸裏多了一些看不懂的異動。
“是啊正常人有誰會想去地獄呢?可是這些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他們倆的命運早就因為出身的不同決定了這一切。
夜傾城浮起一抹悲涼。
那個人是愛她的嗎?可是若愛又怎會将她丢進地獄不管不顧。是他高估了她的能力還是想讓她自生自滅。若她這的長眠地獄,他會傷心嗎?或者會冷笑一聲“廢物”之後一切就像沒發生。
他怎麽能這樣對她!難道在他心裏只有那個女人嗎?那個永遠都不願正眼看他的女人,那個随後投入他人懷抱水性楊花的女人,哪個生了她後不管不顧的女人,那個她名義上的母妃。
那麽她算什麽?既然不愛她為何讓她出生在這個世上?
真該死啊!那個女人都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她的人生就不會如此!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如果沒有那個女人……
真想殺了她!!!
司魂發覺夜傾城的異樣。她的四周不知為何浮現了濃郁的殺氣,并且不斷濃郁,是想起了什麽嗎?
“女人你沒事吧?”生怕她出事,捧起她的臉龐想看她暴動的情緒。
那琉璃紫的瞳裏浮起濃烈的紅,将她的紫瞳染成妖豔的酒紅色,但無任何活氣,只透着讓人窒息的死氣。聽到司魂的聲音眸子微末的動了動,直直的盯着司魂的紅瞳,再從那猩紅之中看到自己。
“司魂你恨嗎?恨那些親手将你丢進地獄的人。”夜傾城幽幽開口,似乎在問司魂又似乎在問自己的內心。
司魂怔然。
恨嗎?
湊近夜傾城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冰冷的耳,聲音透着陰寒,“恨,怎能不恨,恨到無時不刻想殺了他們,也讓他們嘗嘗下地獄的地位。”
似乎得到了符合自己心意的滿意答案,嘴角越來越大,笑的很是歡喜,那笑奪了萬物之色,也奪了司魂的魂。
他願此生溺死在她的毒中。
從內而外的喜悅,帶着瘋狂,“我也一樣,跟你一樣,很到想殺了他,殺了那些背棄我的人。”
紅瞳裏盛滿柔情,指尖拂過面頰,唇邊漾起魅惑,“那麽你殺了他嗎?殺了那些背叛你的人?”
“當然,我殺了他,那時的他渾身都是血,真是美呀!”面容猙獰可怕,興奮至極。
“我也是呢,不過是你幫我讓那群人下了地獄,我很開心。”
兩人相視一笑。
本該溫情的笑容下隐藏的卻是化不開的血色,帶着淡不可聞的的悲哀。
作者有話要說:
☆、她與他的記憶1
指尖輕輕滑過冰冷的玄鐵門,那冰冷錘骨直傳達到心底,,黑色的眼充滿着掙紮與痛苦。
莫子涵心裏忐忑,眼前的這個默然不語的男子,完全不複常日的溫潤,透露的陰沉氣息讓她感到有些顫栗。而且眼前這座看着很平常的高樓為何她總感覺散發着莫名的陰冷和莫名的壓抑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姐夫,你帶我來這裏幹嘛?”莫子涵臉色有些不好。
軒蕭曉剛才找到她說是要和她聊聊阿姐的事情,結果一路上他什麽話也不說還帶她來這種奇怪的地方,而且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害得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莫小姐,你了解塵兒嗎?”軒蕭曉終于開口了。
莫子涵歪頭,“唔~雖然說不上有多了解,但是我聽過很多關于阿姐的事跡呢。阿姐真的好厲害,那麽小的年紀就可以登基為帝,當初父王母後還以為她已經……。不過還好她還好好地活着。”
軒蕭曉內心嘆,但是有些事他還是要做的。
“我希望莫小姐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拍胸脯。
“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簡單。”
莫子涵: “??”
“我希望你能離開這裏,你和你的家人永遠不要出現在塵兒面前,不要來幹擾她的生活。”
莫子涵聽完此話,覺得他不可理喻,對背對着她的軒蕭曉怒目而視,“夜黎晞你什麽意思?!”
軒蕭曉怔住。這個名字有多少年沒被人喚起了,久的他都忘了自己原來姓夜,久的他都忘了原來那些不堪的回憶。
“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傷害她。”
莫子涵越聽越怒,她們會傷害阿姐?開什麽玩笑,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麽,她們和阿姐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都是她的親人,怎會去傷害她?
“夜黎晞你要找借口也應該找個讓人信服的借口,我們都是阿姐的親人,怎會傷害她,要說會害到她的人,應該是你吧!如果不是你那狠毒的父皇,阿姐又怎會與我們形同陌路,阿姐又怎會變成那副模樣,她是我南疆的公主,本應回南疆。夜黎晞你到底是何居心?原本我還以為你和你那父皇是不一樣的,你是舍不得讓阿姐受傷的,看來真實有其父必有其子。”
“莫姑娘。”夜黎晞終于轉過身來,看向莫子涵,幽暗的眼神直看的人心底發涼。(從本章開始軒蕭曉變回原來本名)
“你所謂的親人身份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傷害。塵兒若是知道這麽多年來她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屬于她,她會崩潰的。”
莫子涵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阿姐若是知道自己有家人不是她那惡毒的父皇,而是我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麽會崩潰,少在這危言聳聽。”
莫子涵的執迷不悟在他意料之中。
“是嗎?”夜黎晞忽然笑起來,無絲毫溫度的笑,手緩緩的向莫子涵的額頭碰去,“那我帶你去看看一些有趣的東西吧。”
“你想…。。 ”莫子涵還未做出反抗,一股巨大的力量侵入她的意識,眼神褪去神采,木然空洞。
夜黎晞移到莫子涵耳邊。
“睜大眼睛看清楚一切,她在受苦的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家人在哪?”
※※※
這……這是哪?
莫子涵迷茫的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我願意将她給你,只要你救惜玉。”
父王!這是父王的聲音沒錯。
那個她是誰?難道是阿姐?
莫子涵驚覺眼前的不知什麽時候白霧散去,她如今站在一個大殿裏,大殿裏赫然站着兩個男子,倆人對立而視,沉悶的氣氛在空氣中緩慢流動。
“你憑什麽我會答應你?”莫子涵看見那個與夜黎晞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人開口,滿臉的譏諷。
背對着莫子涵的男人緩緩開口,“就憑你舍不得,舍不得她受傷。”
被手中心事的男子臉色不變,“好,但是必須在這待上三年,三年之後我會将一個健健康康的她還給你,但是以後無論是你和她都決不能出現在那孩子面前。”
“好,我答應。”知道這是眼前人最大的讓步,他只能答應。
不!不行的!不能把姐姐給這個惡魔!
莫子涵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父王不可以!”
想去阻止卻從父王身上穿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她與他的記憶2
“太女,陛下他去惜玉殿了,并不在這。”
“本宮知道了。”稚嫩的音色中透着淡淡失望,紅色身影轉身離去。
莫子涵發現自己好像又到了另一個地方,那紅衣女孩是年幼時的阿姐嗎?
看來自己是到了夜黎晞編織的幻境之中,他想給自己看阿姐的過去?
知道自己現今的處境,莫子涵默默地追随在紅衣女孩身後,安安分分的當一個合格的旁觀者。
……
“鏡塵,身為帝王是不能有心的。”男子與紅衣女孩平視,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塵兒不是帝王。”那樣活着不是會很累嗎?女孩默默想。
“你将來會登上帝王之位,所以你如今必須明白這點。”
女孩不解,“我是女孩,女孩怎能成為帝王?”
男子将紅衣女孩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塵兒,這個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只在于你用不用全力去做。只要你想要的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你從想在開始就要學會忘記一切情感,記住這世間只有你自己一個人,所有的人都可能會成為你的阻礙,在這個阻礙未形成之前你一定要除了他,決不能心軟。”
聽完這一席話,女孩躊躇,“那麽……那麽如果父皇是哪個阻礙的話,我也要這要做嗎?”
“沒錯,無論是誰,哪怕是你最愛的人也一樣。”
……
莫子涵在一旁安靜地旁聽這二人對話,不進對阿姐産生了同情。阿姐她就是在這種扭曲的教育下長大的嗎?這個夜軒漓未免也太可惡了,阿姐才那麽小就教會她這麽離經叛道的的理論,本該無憂的童年裏竟過早接觸皇室的不堪,最終變成人見人怕的嗜血魔童。
就這樣莫子涵一直看着紅衣女孩日複一日的練功,參政,,自己在那個年紀還在過着無法無天的快活日子,而阿姐就開始過上了成人都不一定受得了的生活。那本該有着燦爛笑臉的童顏上布滿的是不同那個年齡段的陰冷和沉寂。
……
月夜之下,紅色的嬌小身影顯得而外孤獨。
今天是她的生辰,可父皇去了那個女人在的惜玉殿,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麽好的?她曾偷偷的去看過那個女人一眼,那個女人長得确實很漂亮,但是卻對父皇惡言相向。可是她卻被父皇發現了,關了她一個月的禁閉。
那個女人生下她後從未來看過她,一聞不問,仿佛根本就當她不存在。那為當初何要生下她?
“铮--”一聲琴弦聲傳來,在這個空寂的夜裏格外清晰,緊接這是如雲流水的琴音,她好奇的循着琴聲來到了一座較為偏僻的的小竹屋。這個地方還是她第一次見,偌大皇城中竟有這麽清雅的地方。誰會住在這裏?莫非是哪個不受寵的妃嫔?
琴聲在這時愕然停了下來。
“是誰?”好聽的聲音傳來,紅衣女孩有一種被抓個現行的心虛感。但随後也不管是自己先闖入了別人的住處,高傲的擡起頭,“哼--你又是誰?大半夜不睡覺,打攪本太女的清修。本宮要誅你九族,以示懲戒。”
“太女?”男子輕笑,“若你是太女,誅了我九族的話豈不把你也算了進去。”
紅衣女孩以為這人在挑釁她,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這麽跟她說話。
剛想說什麽狠話看到那人的真面目後就凝結在嘴邊。
“父……父皇!不,你不是,你是誰?!”這個人雖然和父皇長的很相像,但是年齡根本對不上。那他究竟是誰?
“我?我叫夜黎晞。”少年微笑,蹲下身去與女孩平視,一時起興捏了捏女孩故作老成的臉。
“大膽!”紅衣女孩拍開他的手,怒目而視。這個人太大膽了,居然敢放肆到捏她的臉。
少年不死心,依舊不怕死的戳戳她的臉,拍拍她的小腦袋,“女孩子要學會溫柔。”
女孩憤怒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麽不怕死。
可是心裏冒出來那一點點的滿足感是怎麽一回事。
“你半夜不睡覺,怎麽跑着來了。”繼續捏捏。
“哼,還不是你打擾本宮睡覺了。”
“真的是這樣嗎?”
少年看着女孩的着裝眯起眼。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生辰時的裝束吧。
“廢話,本太女今天就饒了你,本太女走了。”生怕被少年看出什麽,慌忙将臉扭開,作勢離開。
“呀!你幹什麽!”女孩忽然腳離地被人抱了起來,慌忙拽住少年胸前的衣襟,生怕掉了下去。臉氣的紅通通的。
這個……這個人太大膽了!
“本宮要誅你九族!”怒嗷。
“我不是說了嘛,你也在九族之內,皇兄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放開本宮,本宮不去,還有你憑什麽稱為本宮的皇兄,本宮沒有兄妹。”
“沒有兄妹?那後宮之中那麽多皇子皇女是誰?”
“哼,那些将來都會成為本宮倒下之魂的将死之人怎會是本宮的兄妹。”
“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挺毒的。”懲罰性的彈了她的額頭一下。
委屈的捂着發紅的額間,“本宮一定要誅你九族!!”
“唉,怎麽說你還是不懂呢?”
“你……”
“我們到了,看那。”
女孩不情不願的向前看,久久移不開視線。
夜幕之下,瑩綠色的小光點一閃一閃的,一棵巨大茂密的古樹被這些光點萦繞飛舞,美的神秘。女孩驚奇的看着落在手心中的忽閃忽閃的小家夥,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觸碰,生怕碰壞了。
“這是什麽。”沒有往常的陰狠那眼裏清澈至極,流露出的是那個年齡好奇。
“你不知道。”少年有些驚訝,但想到什麽又釋然了,“這是螢火蟲。”
螢火蟲?
這種奇怪的小家夥她從未見過,這麽小的身體裏究竟有什麽?為什麽會發出這麽漂亮的光?
少年低頭看着女孩孩子般的神情,慢慢的只有憐惜。這就是生為帝王家的悲哀嗎?這麽小的孩子本該是在爹娘身邊快樂長的,可她生在的卻是帝王之家,注定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當初他逃離了那個位子确曾未想到接替他的是這麽小的女孩,還好她的童真并沒有被殘酷的環境完全抹殺。
“生辰快樂!”一個輕吻落在你還額間。額間的吻代表珍稀和守護。
女孩久久回不過神來,“你怎麽知道是我生辰?”
驚喜來得太忽然讓她緩不過來。
“秘密。”少年神秘一笑。
“哼!誰稀罕知道。”女孩氣呼呼的扭過頭。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別扭的開口,“那個,作為獎賞,本太女允許你叫本太女為塵兒。”
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年,仿佛在說“你不叫,我就誅你九族。”
被她孩子般的舉動逗笑了,輕輕地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塵兒。”
女孩一臉平靜,但眼裏一閃而過的喜悅出賣了她。
“那你叫什麽。”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夜黎晞,你也可以叫我黎晞哥哥哦。”
“哼,誰會叫這麽惡心。”
沉寂了半晌,響起女孩稚嫩的童音。
“黎晞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她與他的記憶3
莫子涵看着幻境中的阿姐越來越開朗,心裏不由為她開心起來,雖然對外阿姐依舊那副狠辣的樣子,但在夜黎晞面前她就只是個心口不一的傲嬌女孩。
“塵兒!你怎麽了?”少年焦急的喚着忽然倒地的紅衣女孩,她頭冒着冷汗,眉頭緊皺粉嫩的唇免得蒼白,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莫子涵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什麽也不能做,只能幹着急。
“怎麽回事?”威嚴不可侵犯的聲音在空中炸響。當他看到少年懷中的女孩,男子臉色一變,急忙查看。
“黎晞快把你的琴拿來!”
少年慌忙蔣琴遞給他,接過琴,男子開始彈起來,清冷的清音響起。少年驚奇的發現女孩的神情不再那麽痛苦,漸漸平靜下來。
一曲終了。
懷中的人安詳閉目,少年舒了一口氣。
還好她沒事。
男子神情複雜的看着很少見面的兒子,“黎晞你可知罪!”
少年不解。
“身為前太子的你難道不知道如何做好一名帝君嗎!這幾個月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和塵兒之間的事,她将來是要成為帝君的人,怎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胡鬧,簡直是讓她學會玩物喪志。!”
“可是塵兒她還只是個孩子。”即使面前的是不容侵犯的帝王他還是不懼頂撞。
龍目一沉,“帝王之間無年少之分,只有優劣淘汰,如今她必須要承擔起她将來要面對的一切。”
“但是…… ”
男子不想再與少年争論這種毫無意義的話題。
“你可知塵兒為何會那般?”
少年凝眉,方才塵兒她忽然暈倒,身體發涼,面色發青。莫不是……
“塵兒她中了梨花淚。”
梨花淚!少年面色驚駭,竟然是四大毒物之一--梨花淚。它與其他毒物不同,不是一招斃命而是慢慢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