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7)
的地盤殺本宮的人!”
司空痕握拳,繃緊渾身肌肉,“陛下我将皇位給夜延華不是輕率的決定,我知陛下再不喜着皇位也不許他人染指,所以才将皇位給了夜延華,他近幾年的作為我也看在眼裏,我相信他能守住夜氏的榮耀。”
深呼了一口氣,“末将希望永遠效忠陛下,望陛下成全。”
冷眼看着這個屈膝在眼前的男子,面上平靜得掀不起一絲波瀾。
“司空痕,本宮已非夜鏡塵,她已經死了,本宮現在是魔宮宮主夜傾城,你也不再是大将軍。”不鹹不淡的開口。
面對夜傾城傷人的提醒,司空痕心裏緊了緊。心中已有的計較。
“屬下誓死效忠宮主。”
夜傾城滿意的點頭,可有些人卻不樂意了。
“誓死效忠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你有沒有這個資格過了我這關再說。”
話落,身影瞬間沖向半跪在地的司空痕,司空痕還沒反應過來就生生接了他一掌,吐出一口血。司魂不屑的擺動手腕。面對如此挑釁,司空痕方才壓在心中的怒火一并迸發了出來。勢必要給他一個顏色看看。
夜傾城淡定的觀賞着兩人二話不說就打起來的火爆場面,這兩人倒是打的難舍難分,屋裏早已一邊狼藉。不願殃及自己,消無聲息的走了出去,留給兩人一個好好敘舊的好環境。
最後一招落下,司空痕已經輸了。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傷勢可見下手人的毫不留情。縱使輸了,但他心裏認識不服,惡狠狠地看着司魂。
司魂抿唇看他,揚起一抹不屑,“你還是老樣子,性子越發急躁,功夫也沒多大長進,就這種能耐,還真是讓我失望啊--我的弟弟。”
司空痕将堵在喉間的血吐出,“你不也沒變,那惡心的眼睛怎麽還在。”
司空痕的話顯然觸碰到了他的灰色記憶,沉下眼。
“司空痕有些話你最好還是給我咽回去。”
想起什麽,譏諷,“你可別忘了你不過是下賤的紅塵女生出來的小雜碎,為你取名司空痕,注定一輩子得不到司家的認可。”
不堪的身世被提出來,司空痕也惱了,還擊,“我再怎麽低賤也比你好,就算是司家高高在上的嫡子又如何,不照樣是被親人唾棄厭惡的怪物,被親身父母丢棄的滋味不好受吧。”
兩人帶着濃濃火藥味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入了站在門外許久的人的耳裏,思索。
司魂的過去自己倒是清楚的很,畢竟與他在地獄同生共死了一年。當初自己并沒有去查司空痕的事,所以司空痕的過去自己倒是第一次聽。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自己也是奇怪,明明是司家的人為何取了個讓人誤解的司空痕,不是很讓人誤解他行司空嗎,如今倒是明白了。
紅瞳閃爍,漫起濃郁殺氣。
他這輩子最恨他人說起他的瞳。
一雙紅瞳注定了被家人抛棄的命運。
妖紅之瞳,不祥之物,妖物所有。
導致他被無情扔入地獄。那年他十四歲。
十四年被人唾棄,被人厭惡恐懼,十四年獨自一人的陰暗生活,縱然扔入地獄已無畏,可是怎麽甘心,怨氣恨意早已種下,愈久愈濃。支撐他活下去爬出地獄的是無盡的恨意。他要從地獄裏出去,哪怕變成厲鬼也要去索該索的命。
趁司魂為失去理智前夜傾城及時現身,來到他身側拉住他的手。
殺意褪去,感受手中的溫暖。
還好,在地獄裏讓他遇見了她,注定了他将為她存在。
司家滿門抄斬是她送給他的禮物,是她在地獄裏對他的許諾。
那天濃稠的血濺滿了法場,他在人群裏看着昔日裏所謂的親人一個個人頭掉落。心中無限暢快。那個紅衣女孩替他接下了這麽重的殺孽。
從那一刻他便知道她與他之間永遠的死纏在一起。他注定是要為她失了魂,散了魄,棄了命。
司空痕看着那兩人緊握的手,刺痛了他的眼。
這麽多年的守候,這麽多年的追逐,他是否在她心裏留下半分痕跡。以為已經開始融化了她那冰冷的心房,又怎知她心裏已經住進了一個人。
他與她之間永遠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牆,注定走不進她的世界。
此生她為主,他為仆。
就這樣吧,至少就還可以這樣顏厚無恥的留在她身側。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司空痕終于又被放出來啦O(∩_∩)O~~
☆、恨恨恨
痛苦的低吟殘破不堪,蝕骨的疼痛襲遍全身。他疼得恨不得立馬了解自己的生命。
這是第幾次疼到暈過去,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閉上眼全是那紅色的身影,螢火樹下那好奇的孩童,雷雨中那聲甜甜的“黎晞哥哥”……她的一切一切。
不行!
他要活下去,他要為了塵兒活下去。
“黎晞!你怎麽樣?”
模糊的視線出現一個看不清的身影,那人想上去查看他的情況但又怕無意中傷了他,只能在一旁束手無策。
痛漸漸退去,此時他的臉色白的如同死人看不出絲毫血色。
笑。
又一次活過來了。
落月見他逐漸平靜下來,心中又喜又酸,淚水盈眶,将真氣輸入夜黎晞羸弱體內。
“黎晞,娘真沒用,救不了你父皇,也救不了你。”當年她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人因此毒死去,後知她唯一的的兒子居然将那個小賤人身上的毒移到他自己身上,頓時覺得天塌下來了。
她的丈夫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身中此毒,如今她的兒子為了那個女人的女兒身中此毒。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何命運要如此戲耍折磨自己?
虛弱的安慰着為自己垂淚的娘親,“無事,人終歸是要死的,不過早晚問題。”
這番安不僅沒讓落月心裏好受,想起曾經種種,怨毒浮上心頭。
“都是那個女人的錯,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你父皇就不會死,你就不會将那個小賤人的毒移到自己身上,深陷折磨。而她們呢?卻活的比誰都要逍遙自在。”
“夠了!”夜黎晞失望的看着免得如此惡毒的母親。究竟是什麽時候自己溫婉賢淑的母親竟變得如此可怕。陰毒的樣子讓人心寒。
“娘,這一切都是我自願與塵兒無關,我不希望在聽見有任何人侮辱她。塵兒從小到大待你如生母,你如何忍心如此待她,她若知道會心寒的。”
呵~自己如何待她?
她曾經哪一天不是真心待她如親女。孩子是無辜的,那時的自己面對她的時候是這麽想的,自己真心的去接受她。
可是當她向黎晞刺出的那一刀,讓他性命垂危;當自己知道黎晞居然為了她中了無解之毒;當她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的兒子。
自己怎能不恨,怎能不怨,怎能咽下這口氣。
若不是黎晞以死相逼,自己又怎會壓下滔天大恨,還要對她笑臉相迎慈愛有加。
--“誰也不許傷她半分,哪怕是您也不行,誰若敢傷她我定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黎晞對自己的警告。
真是可笑,她的兒子居然為了別的女人與自己為敵。
怨恨交加。
“那個小賤人究竟有什麽好!我才是你的母親!為什麽你們都是這樣,為什麽你們要如此待我!我耗盡半生癡情只為換得你父皇片刻垂憐,可是他卻對那個厭惡他至極的女人作踐自己,最後失了性命。如今我的兒子為了那個女人的女兒,竟對我冷眼相待。我究竟前生欠了那對母女什麽?今生讓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你告訴我呀!!”
失了理智的落月對着夜黎晞竭嘶底裏,面目猙獰。
平靜的看着她,“我們都沒有錯,娘塵兒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時日已不多,不能再侍奉您我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忘了過去,忘了仇恨,重新開始吧,做回最初的自己。”
聽着夜黎晞的話落月奇跡般的安靜下來,眼神木然的看着。
“忘,你讓我如何忘,我用盡一生的時間想忘記,可卻記得越發清楚。”凄然一笑,神情迷離的向外走。
早在她遇見那個叫夜軒漓的男子時,她的人生徹底回不去了。
“娘,我時日不多,我不希望塵兒親眼看我離去,希望您能以尋解藥之名,支開她吧。”莫子涵說的不錯,他已經是将死之人了。這世間本無梨花淚解藥,原先讓塵兒去尋的都是讓他殘喘茍活的藥劑,只為安塵兒的心。而如今毒已經浸入五髒六腑,茍活了這麽久已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落月離去的身影并沒有停頓,但夜黎晞知道她聽見了。
苦笑。
娘,是孩兒對不住你。其實父皇他是……。
罷了就這樣吧,知道了真相對她來說無一不是再一次巨大的傷害。
塵兒別怨黎晞哥哥不能陪你了,此生是看不到你幸福的嫁與他人。我只希望若有來生你我不過平常人,那時我定執起你的手共度一生。
※※※
南疆皇宮內。
莫子涵收回言靈力,疲倦的開口。
“這便是不讓啊姐回南疆的原因,望父王母後能理解。”
袅惜玉美目含淚,剛才從涵兒那看來的一幕幕讓她心痛不已。她的女兒這麽多年竟然受了如此大的折磨,然而自己卻一無所知,不聞不問。
莫風翼靜默的将嬌妻摟入懷中,面上平靜無任何波瀾,內心翻騰,懊悔不已。當初是他自己親自将那孩子送到夜軒漓手裏的,若不是自己自私的決定,那孩子就不會受如此折磨。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
哀痛的氣氛彌漫,莫子涵顯然也受了感染。縱然已經看過一遍,可再次去經歷的時候內心的震撼于悲寂不減反增。
袅惜玉在丈夫懷裏小聲嗚咽。
“如果這能夠讓她過得更好,那麽就這樣吧。只要知道她還好好地就夠了。”
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耗費了多多大的氣力,那是她十月懷胎從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那是她的女兒啊!讓她怎麽舍得!
然而沉浸在痛苦中的他們卻不知他們所歉疚的對象已來到了南疆。
“女人,我們非得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嗎?”司魂不情不願的将銀票遞給面前的一個中年人。這房子原本的主人遷到別的地方去了,房子就空了下來。主人将這房子送給了親戚,這親戚急需用錢就準備把這房子賣了。剛好夜傾城嫌住客棧麻煩就将這房子買了下來。
偌大的宅子長久沒人死氣沉沉的一點人氣都沒有,給了那中年人一點銀子,讓他去找幾個得力的下人将宅子打掃一遍。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回去。”師傅說南疆有人可以解梨花淚的毒,但具體是誰也不知道,南疆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大,找一個完全無任何信息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如今只能在南疆安置下來再做進一步打算。
司空痕站在夜傾城身後,聽到此對話趁機補上,“就是,你還是趕快回去吧,留在這裏只會礙手礙腳的打擾宮主辦正事。”
司空痕向來就看不慣司魂,倆人也是兩看兩生厭,一路上免不了一番打鬥鬥嘴。但因為夜傾城在場倆人在明面上也不敢鬧太大,暗地裏各自不時的給對方捅一刀,都希望對方趁早滾出夜傾城身邊,自己讨寵。
對此夜傾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管他們倆無聊如小孩争寵的行為。
接到司空痕的挑釁,司魂那會怎麽算了,攬過夜傾城的肩,冷哼一聲,“我怕我走後某些以下犯上的人趁我不在,不知廉恥的勾引自己的主子。”
司空痕見他與宮主親密,宮主卻無絲毫舉動,當局只好咽下這口惡氣,繞過兩人直徑走了進去。
此舉正好讓司魂逮到了他的罪行,開始冷嘲熱諷,“喲有些粗鄙的人啊就是改不了骨子裏東西,竟敢走在主子前面,無絲毫尊卑之分,這是準備要造反嗎?”
聞言司魂硬是停下了腳步,一聲不吭的走到夜傾城後面站着。
夜傾城不着痕跡的掐了一下司魂,讓他适可而止。司魂撇撇嘴,這才作罷。
“優姬”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這一路來兩位公子就像争寵的妃子想盡了各種辦法讨宮主歡心,背地裏有用各種陰招陷害對方。這種生活還真是安逸呀!
轉念想到還在主子手裏的妹妹,又是一陣擔憂。也不知妹妹怎麽樣了。
剛搬進來宅子裏什麽也沒有,向夜傾城報告去添置必需用品後便離去。
夜傾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樣離去的“優姬”,自從她從師父那回來後性子變了好多,變得越發沉穩,免得有點不像是她了。
不過她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或許是有了什麽感悟才适當收斂了浮躁的性子。
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師傅大人也挺可憐的說~~~~(>_<)~~~~
☆、公主說好的形象呢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喧鬧的人群中亦可聽見一名少女的抱怨。
“百曉淩,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麽時候?你不累呀!”這人真是讨厭,雖然是父王下了令讓他看着自己。但是誰會願意一天之中除了睡覺,上茅房以外的時間始終有一個陰魂不散的男人跟在你身後,一直盯着你看。又不是找虐!
好不容易求母後讓父王答應可以出宮玩一天,結果這家夥還死纏上了。
百曉淩完全不理會莫子涵的各種嫌棄,依舊悠然自得。
“下官這不是怕殿下貪玩,畢竟您最近可是處于好動期。下官這都是為了你好,殿下要學會體諒。”
體諒你娘的毛球。那誰來體諒一下她!
莫子涵對他的這種關心嗤之以鼻,也不想争論什麽,蒙着頭繼續無目的的走,但腦袋卻運轉着,想着怎麽擺脫這讨厭的尾巴。
少女忽然的安分可沒讓百曉淩放手警惕,這丫頭鬼點子多的是,指不定正在想什麽陰招來對付他。當初任由這丫頭胡鬧去假和親,卻沒想到她這一回來連喜歡的人都有了,還好順帶失了戀。知道這件事後他別提有多氣了。
守了這麽多年的寶貝就這麽差點被人拐跑了,他能不火嗎!
自己的心意明裏暗裏不知多少人都知道了,可這丫頭偏偏不開竅,本以為她在愛情這方面處于空白,便不甚在意。結果這一疏忽,這丫頭回來就開始裝憂郁,說是有喜歡的人,可惜人家不喜歡她,她很桑心很桑心。
靠,奶奶個熊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讓這丫頭瞧上了!還有這小子居然還看不上她,眼睛被屎糊了嗎?(喂喂喂,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這次說什麽都要看好這丫頭,省得她又去看上什麽“歪瓜裂棗”。
顯然在百大人眼裏除了自己以外莫子涵看上的男人都屬于各方面的殘廢。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他得慢慢的把她的心收回來。不然她又要是不是的唉聲嘆氣的說,“如果能讓我遇到像穆秋那樣的男子讓我死也甘願啊!”
穆秋?哪根蔥?有什麽好的,有他好嗎?
百大人妥妥的吃醋了,後果嘛哼哼……
該死!
莫子涵可不知道此時百曉淩複雜的內心,她正忙着在心裏暗暗将他淩遲處死一百遍。這家夥纏得太緊,根本就無法偷溜。
眼神随意一掃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那人她見過,她臨走前在阿姐身邊看到過這個人,好像是阿姐的心腹之一。
她怎麽會出現在南疆?而且好像還采購了許多東西。
看着那人指揮下人将買來的東西搬進一個府邸後,眼睛一亮。
莫非是阿姐到了南疆!這可算是她回南疆的第一個好消息。
“殿下您在想什麽?這麽開心。”百曉淩在一旁涼涼的開口。這丫頭忽然杵在原地自個傻笑起來,最都快咧到嘴角了。難道是在想那個什麽秋的玩意!
怒!心中将那個連長什麽樣都不清楚的“情敵”大卸八塊。
斜瞥他一眼,一副不愛搭理的樣子。她才不和這家夥說話呢。
眼珠子骨碌一轉,心生一計。
“百曉淩咱們一起去逛窯子吧。”
這姑娘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形象什麽的徹底崩了呀!
一個大姑娘居然邀請男子去那種地方,他對她佩服得無底投地。
菇涼勇氣可嘉呀!
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面上依舊清風雲淡。
“殿下那種地方做什麽。”
這種顯然很小兒科的弱智問題受到了莫子涵的一頓狂鄙視。
“當然去喝花酒,玩女人啰。不然去吟詩作對呀。”真是的,裝什麽小清晰,惡不惡心人啊。
面對某女的鄙視,百曉淩依舊表現很淡定,提醒。
“那是男人去的地方。”明顯是在告訴她“你去了也沒用”。
可惜莫子涵早就做好了功課,“那就去歡璃軒,那不是有提供女子玩樂的地方嗎。你去那玩你的美嬌娘,我去玩小兔爺。”
瞧瞧這是一國公主該說的話嗎?
饒是百曉淩再怎麽強忍,堅強的臉上還是出現絲絲裂痕。
沉下聲來,“那種地方你去過。”
他保證這丫頭要是敢承認,他絕對要好好管教一番,告訴她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去。
搖頭,無辜。“表姐告訴我的,她說那裏的小爺可水靈了,簡直讓人醉生夢死。”
松了口氣,暗自發誓絕對讓那什麽表姐以後離她遠遠地,省的出來教壞小孩。
“天色不早了,殿下現在還是回宮吧。”
默默擡頭看了一眼高挂天空的熊熊烈日。面對一句“天色不早了”,她只想一聲呵呵再抓着他的衣領怒指天空咆哮,“你丫說謊都不帶臉紅的嗎?你來解釋一下所謂豔陽高照的天色不早是怎麽回事。”
可惜她還沒那個膽,寧得罪女人不罪小人,寧得罪小人不得罪百曉淩。這是她從小到大堅定不移的人生信條。
“咳……本公主還想再玩會兒,先到歡璃軒玩玩再回去也不遲。”
看來這丫頭不去就誓不罷休了。百曉淩只好黑着一張臉跟她去歡璃軒。
一到歡璃軒某女就十分大方的為百曉淩挑了幾個美女好生伺候,奈何某人黑色氣場太強,完全不給妹子們機會。莫子涵恨得牙根直癢癢,只好把妹子們遣了出去,要了幾壇美酒。
美色不行那就用酒灌死他!
百曉淩無語的看着使勁灌他酒的女人,又氣又好笑。這丫頭真當他看不出她心中那點小心思嗎?意圖敢不敢在明顯一點?看來這丫頭不把他灌醉是不肯罷休了。
那他就随了她的意。
“喝不下了。”他撐着腦袋,眯着眼,眼光潋滟,一臉醉意,緩緩倒了下去。
看得莫子涵一臉喜色。
手持戳戳這家夥的臉。還真是軟,嫉妒~
試探,“百曉淩……百大人……”
看他一動不動,應該是真的喝醉了。
托着下巴,垂目細細看着眼前人。實話說百曉淩這家夥長得還挺好看的,平時還真沒怎麽注意。從小到大這家夥把她欺壓的夠慘,如今落到了他的手裏,她就要趁此機會哼哼……
于是乎屋內便可見一名女子面挂“淫~蕩”的笑容将魔爪伸向昏睡中的無辜“小綿羊”,對其上下其手。
揉揉,捏捏,在掐掐。
直到手下那張白嫩嫩的小臉蛋被她蹂躏的泛起血絲,才滿意的收回手,輕佻的在他臉上一滑,心裏別提有多爽歪歪了。
“小樣~跟我鬥哼。”
哼着小曲嗨皮的溜之大吉。
幽幽睜開眼,摸着方才被無情蹂躏的臉,輕微的疼痛傳來。
低笑。
看來這丫頭對他的怨念還真不小。
作者有話要說:
☆、咱家後頭有親姐
應該是這裏吧。
莫子涵站在一座大門緊閉的宅子前。今天那個阿姐身邊的人就是進了這座宅子。
該怎麽進去呢?直接敲門?不行,這樣感覺有點太唐突而且一點都不好玩。不如溜進去吧。這樣才有驚喜嘛。
說幹就幹。來到宅子後面的僻靜小巷。
後退,起跑,借力一躍。
那都是松松。
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的的幽靜的後院看着。一切順利,成功潛入。接下來是要找到阿姐了。
雖然答應了夜黎晞不會打擾阿姐的生活,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但這可是阿姐自己到南疆的那身為南疆公主的自己當然要行好地主之誼。只要不涉及到那些所謂真相,也不算違約吧。
于是乎我們的莫大公主就這麽心安理得開始尋姐之路。
嗨皮尋找中--
後院沒有……
走廊沒有……
客廳沒有……
茅廁……呃,貌似混入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阿姐究竟在什麽地方!莫子涵苦苦尋不到人開啓瘋狂暴走模式尋找。
此時屋頂--
莫子涵不知苦苦尋不到的阿姐早就将她的偷潛看在眼裏。夜傾城難得好心情抱着手俯瞰着在自家宅子裏尋找着自己。
司魂捏捏她的挺俏的鼻尖。再笑眯眯看着屋下那丫頭,“女人看不出你還挺調皮的,這麽戲耍她很好玩嗎?”
“當然。”夜傾城第一次承認了司魂的話。
司魂挑眉。他貌似發現了了一件有趣的事。女人看那丫頭的眼神很不一般呀。似乎隐含着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寵溺。連他都沒享受的至尊級待遇,這丫頭居然就這麽輕易得到了。
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想着想着,心裏開始不是個味了,于是酸了,莫名不平衡了,徹底不滿了。
“女人你該不會是看上那丫頭了吧。”
這句話成攻引起了夜傾城的注意,好笑的看着明顯腦袋被屎糊了的家夥。眼神閃爍,一臉的暧昧不清,“如果我喜歡女人的話。”
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喜歡女人就喜歡上那丫頭了!
這麽說那丫頭就是他第一個異性情敵。繼夜黎晞,司空痕後的頭號大情敵!
思想這麽一扭曲,紅瞳看那丫頭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那裏面是洶洶的戰火。只差對對莫子涵大吼一句“來吧,決一死戰吧!你這個勾引我女人的狐媚子!”
夜傾城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鐵定一腳踹他下屋頂。
“又有客人來了。看來我們這來這是熱鬧啊。”夜傾城話落。莫子涵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百曉淩放開我!你丫不是醉了嗎!”
輕松的拎住某個炸毛小貓的後領,看着她撲騰撲騰無謂的掙紮。
笑的甚是溫油。“以殿下的智商還得再修煉修煉,不然這一生都不可絆倒下官的。”
嚣張,太嚣張了!竟然這般不知羞恥的誇大自己貶低她的智商。
叔叔忍了嬸嬸都忍不下去了。她的下宇宙要爆發了,地球人已經阻止不了了。
呃……好吧這是不可能的。
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憐兮兮的語氣哀求他。“百大人你就放過倫家吧,倫家很無辜的說。”
面對如此無節操的賣萌你以為咱家的百大人就這麽軟了?這簡直大錯特錯。
這招賣萌手段在身經百戰的百大人面前屬于無效攻擊。“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還有亂闖他人住宅不是一國公主該做的事。”
正當百曉淩準備把某位至死不屈的家夥無情的拖走時,屋頂上看夠戲的那兩大神華麗麗的飄下來了。
主角的主場誰也無法阻擋哦吼吼。
“二位既然來了不如多坐一會。”
百曉淩見到來人。皺眉。
怎麽會是她?難道莫子涵是來找她的?可哪有是為了什麽?他的印象裏莫子涵這丫頭以前根本就沒見過他。
等等……他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夜傾城為什麽和王後長得一模一樣。說他們沒啥關系,誰信!之前因為她是易莫子涵的容所以他是不知夜傾城長相,後來才查出來的。一開始沒怎麽想起來這層關系,只覺她好生面善。如今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有木有!
費力掙紮的莫小盆友看到夜傾城時眼裏迸出耀眼的光彩。趁百曉淩分神之際逃脫他邪惡的魔掌,歡脫的朝夜傾城奔去,來了一個猛撲。
“阿姐,我好想你!”
被她如此生猛的撲倒之勢弄得連退了幾步。菇涼注意力度啊,不是誰都能接受這麽熱情的一撲。
找到了屹立不倒的靠山,莫子涵底氣足了,開始嘚瑟了。沖着百曉淩做了個鬼臉,“百大人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本公主現在可不怕你了。”
瞧着典型找抽的樣。
“殿下,王上還等着你回宮呢。”百曉淩笑的越發溫油。
對此莫子涵表示鄙視。這陰險的家夥有那父王來威脅他。不過這次自己可不怕她了。若是父王知道自己在阿姐着,還不得舉雙手雙腳贊成。
“本公主才不回去,再說我相信只要我禀明情況父王是不會介意的。還有我今天特地出宮就是為了今晚。我才不會這麽早回去。”
聞言,百曉淩百分之百确定夜傾城肯定與莫子涵,還有王上王後的關系不簡單。
看來有些事情他還是一無所知。
“為了今晚?”一旁幹站着的司魂來了興趣。
聽都有人問,莫子涵不假思索的開口,“對呀,今晚可是南疆一年一度的結緣節。”
結緣節?聽着名字就知道是男女談情說愛的節日。這丫頭難道已經放下穆秋那小子準備來尋一場真愛?
夜傾城思索中。
百曉淩妥協了,“那好,過完結緣節還望殿下的立即回宮。”
“那是當然,你現在可你走了。”不客氣的驅逐。被趕的的某男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微笑的沖夜傾城象征性的點了一下頭。
“打擾了。”
我擦!這是幾個意思!還賴在這不走了。這是準備和她打持久戰的意思嗎?
小臉被氣得紅撲撲的,氣呼呼地跺腳。
咱是有素質有文化的人,不跟他一般見識。
作者有話要說: 哦吼吼吼 ~~~有木有感覺換了種風格呢?
☆、苦逼的娃
“你怎麽知我在這?”雖然知道到了南疆會不可避免的與她碰上面,可這也未免太神速了點,她才趕來這丫頭就潛進她的宅子。莫不是這丫頭派人跟蹤自己?這想法剛冒出就立馬否決。且不說這丫頭沒什麽目的,這一路走來她根本就沒發覺有人暗中跟蹤他們。
“因為我看到阿姐身邊的那個女人走進了這裏。我就猜阿姐肯定也在裏面。”
撲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滿臉寫着,“求愛撫,求鼓勵,求獎賞”。
“真……聰明。”終于硬生生的憋出這三個字。但看到這丫頭一臉幸福樣,眼神柔和了一秒。
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這邊是有人開心了,可司魂不爽了。這丫頭居然對他的女人撒嬌賣萌,這算是□□裸的勾引嗎?這是光明正大的下戰書嗎?
毫不客氣的将莫子涵拉出夜傾城的懷抱,絲毫不懂憐香惜玉将這礙眼的東西甩給站在一旁沒說話的百曉淩,“管好你的女人!”
被人莫名惡劣對待也就罷了,這可惡的家夥最後居然還給她亂扣了什麽“百曉淩女人”的破帽子。
莫公主很生氣!怒氣全開。
“操--怎麽又是你!不是讓你別勾引勾引我阿姐了嗎?你怎麽還死纏着她。你丫夠不要臉的。這臉皮的厚度比本公主家的宮牆還厚,你也不嫌沉得慌。還有你給本公主擦亮你那明顯老眼昏花的破眼睛看看,我和他像一對嗎!”注意後面才是重點啊。
“如此說來是下官配不上殿下啊。一直在殿下身邊污了您的眼,下官真是罪大惡極。”身後傳來滿含“歉意”且溫柔到膩死人的聲音。
啊咧,她怎麽把這貨還在場這事忘了。
莫子涵态度頓時來個□□轉變,十分狗腿的讨好,“怎會,是我配不上百大人,百大人這麽英俊潇灑,出塵無雙。世上無人能敵乃南疆萬千少女心中的良夫。像我這等粗鄙之人怎好與白大人相提并論。
昧着良心說出來的話真的可以醬紫無節操嗎!
被莫子涵訓了一頓的司魂大爺見她如此心中怒火澆滅,離遠了幾步,生怕感染什麽不好的東西。然後默默在一旁投出司魂鄙視之眼。
正好被莫子涵收進了眼底。靠,這是幾個意思!
百曉淩眼帶笑意,“如果我說配得上呢?”
咦咦咦……她可不可以自戀的認為這家夥在面向表白?
好吧都說是自作多情了,不過語氣要不要裝得這麽認真,很容易引起誤會的。好歹她也是處于懷春期少女,她怕會一個忍不住就這麽繳械投降了(大霧~)。
醬紫“誘惑”小盆友真的好咩!
不過這家夥從小到大的都在欺壓她,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她?這種比天要塌下來還不靠譜的事打死她都不信!
這妹子自從遇上穆秋後就一直以為喜歡和愛一個人就是把她捧在心尖裏疼的,舍不得讓她受分毫傷害。可是她哪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就是堅持愛你就要欺負你的腦殘貨。而恰巧百曉淩就是這麽一枚腦殘貨。
真當莫大公主糾結時刻,百曉淩冷不丁的開口: “我開玩笑的。”
“我當然知道,白癡才會當真呢。” 幹巴巴的笑,一臉“你當我傻X呀”的表情。
明明知道真相可為什麽由這家夥親自說出口之後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