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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被塞缪爾緊緊困在懷中,白緞試圖掙紮,但無論如何都無異于蚍蜉撼樹——他本就是以速度見長、力量稍遜,而塞缪爾雖然養尊處優,卻從小一直接受着正規而嚴格的戰鬥訓練,更是好幾次親臨魔物肆虐的前線,身手極為不凡。如今在被塞缪爾附身改造後,這具身體的實力更是再上一層,制服白緞輕而易舉。

圈住白緞腰部的手臂微微用力,塞缪爾直接将他像是抱孩子一般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之內,随即舉步邁入池水,絲毫不顧自己身上被池水浸濕的長袍。

白緞的手腳都被光束束縛,扭動着身軀蹭了半天卻絲毫沒有效果,反而聽到塞缪爾原本平緩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炙熱,頓時僵硬了身體,識時務得乖順了下來。

在黑街中生活,白緞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黑街居民對于自己的欲望從來不加遮掩,哪怕白緞對于這方面完全不感興趣,也瞎狗眼得見過不少次有人在大庭廣衆之下醬醬釀釀,知道一個人起了情欲之時的身體反應——甚至,白緞也曾遇到過妄圖侵犯他的惡棍,雖然對方并沒有得手,反而被白緞廢了下半身、狠狠教了做人,但這一經歷卻給白緞留下了極為糟糕的印象,導致他對于情欲這種東西極其排斥,只覺得人類被欲望控制的時候醜陋惡心,像是發情的野獸。

然而意外的是,當白緞靠在塞缪爾懷中,感受着他激烈跳動的心髒和噴吐在自己脖頸處的炙熱呼吸,卻并沒有感受到一貫的惡心厭惡,反而身體也跟着發熱、微微顫抖,似乎被感染那般,從骨子裏溢出了一絲期待與渴求。

對于自己這樣“不正常”的反應,白緞又驚又怕,他僵硬着身體,腦中一片混亂,下意識擡手想要攏住自己的衣襟——哪怕這只是徒勞——卻沒想到剛一低頭,便又被吓了一跳。

“你對我做了什麽?!”看着自己皮膚上滲出的烏黑黏膩的污垢,白緞大驚失色、面孔煞白,身子又忍不住猛得一掙。

塞缪爾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悶哼了一聲,卻根本無暇去管自己身體的反應,連忙安撫自己受驚的戀人:“別擔心,我在池中滴入了聖水。稀釋過後的聖水可以洗滌體內沉澱的污垢、恢複機體活力、治療曾經的暗傷——這可是別人想要也得不到的好東西。”

白緞愣了愣,稍稍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真得輕盈健康了不少,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然而,他對于塞缪爾卻依舊警惕,沒有半分感謝之心:“你讓我用聖水沐浴,到底要幹什麽?”

塞缪爾暗嘆一聲自己好心沒好報,嘴角的笑容卻頗有些不懷好意。他擡起手,撫上白緞的面頰,拇指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将白緞為了遮掩膚色而塗抹的藥水連同污垢一起抹去,露出潔白柔嫩的本色:“當然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加好看一點啊?否則我可是下不去口的。”

“誰想讓你下口啊!”白緞頓時炸毛,惡狠狠得瞪着塞缪爾,卻只能從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眸中看出滿滿的溫柔而深情的笑意,沒有一絲輕蔑與虛假。

不由自主得,白緞被這雙眼眸所吸引,愣愣得看着對方發呆,而下一瞬,他便感覺自己胸前突然一涼——衣服被塞缪爾趁此機會一把拉開。

白緞猛地回過神來,暗惱自己竟然因為塞缪爾而失神——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顏控?明知道塞缪爾這個混蛋有多麽惡劣危險,卻仍舊被他所迷惑。

“你放開我!”白緞漲紅了面孔,再一次掙紮起來,而塞缪爾卻絲毫不理會他的反抗,傾身在他唇上似是懲罰似是親昵得輕輕咬了一口,随即抵着他的鼻尖、嗓音黯啞:“寶貝兒,別亂動,你知道的原因的,嗯?”

說話間,塞缪爾動作不停,幹淨利落得将白緞徹底扒了個幹幹淨淨,然後用雙手撫遍他的每一寸肌膚、清洗掉滲透而出的污垢,甚至就連白緞下身的小兄弟都沒有放過。

白緞又羞又惱,整個人都紅成了被沸水煮過的蝦子,而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甚至在塞缪爾的動作下有了反應,從未被人觸碰、哪怕白緞自己也一直忽略的部位顫顫巍巍得揚起頭來,吐露出點點淚珠、随後又很快融入池水之中。

白緞的反應,塞缪爾自然看在眼中,也必然不會放過這一“天賜良機”——無論是上個世界還是上上個世界,他都是忍了許久才終于吃到了肉,憋得都快要發瘋,這一世難得沒法走小清新的戀愛路線,不如……先吃為敬?

伸手将光裸的心上人攬進懷裏,塞缪爾在白緞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握住了他挺起的部位,輕柔得撫慰。

經過這麽多世的經驗積累,塞缪爾的技巧自然娴熟高超,更是對白緞的敏感點了若指掌,很快便讓青澀的白緞繳械投降,悶哼一聲發洩了出來。

塞缪爾輕笑一聲,吻了吻白緞通紅的耳廓:“看起來,你很喜歡?”

的确很喜歡的白緞無言以對,卻又不甘心讓塞缪爾得意,不由用力磨了磨牙:“這只是最正常的反應!”

“呵,是嗎?”塞缪爾看穿了白緞的虛張聲勢,微微挑了挑眉,“倘若其他人這樣對你,你也會在他手上這般乖順、顯露出如此性感魅人的姿态?”

白緞哽了一下,默默扭過頭去——倘若別人這樣對他,他估計早就惡心得不顧一切也要與對方同歸于盡了,怎麽會出現這般又是享受又是害羞的感覺,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這一切真的只是那不知名的咒術所致?白緞的內心深處一片迷茫無措,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沉淪放縱,但感情卻無可抑制得倒向塞缪爾,不斷叫嚣着想要靠近他、服從他、依戀他。

——簡直……太可怕了。

見到白緞的面色褪去嬌豔羞澀的緋紅,轉而變得蒼白驚慌,塞缪爾不得不放緩了緊逼的步伐,撫了撫他被池水浸濕的短發:“別害怕我,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的确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他捧住白緞的面頰,眼神溫柔而懇切,“先前我說的那番話,并非是在欺騙你,我是真的對你一見鐘情,哪怕你棄我于不顧,我也沒有絲毫怨怼——你所擔心的那個所謂的操縱你感情的術法更是完全不曾存在,我向光明神發誓。我們會在一見面的時候便對彼此産生如此特殊的感情,這一定神的旨意,說明我們命中注定會愛上對方。”

白緞的不安被塞缪爾的話語逐漸撫慰,但他卻并沒有就此簡簡單單便卸下心防,僅僅只不過是冷靜下來而已。

輕嗤一聲,白緞撇了撇嘴:“你都說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了,難道還篤信光明神嗎?光明神可沒有你這樣的信徒!你用光明神來發誓,根本一點都不可信!”

塞缪爾被噎了一下,卻又不能違心得欺騙戀人自己真得将光明神視為畢生信仰,不得不心虛得移開了視線——他為了完美得扮演原身,實在入戲有點深,不由自主得總是将光明神挂在嘴邊,滿滿的神棍氣質。

沒想到,他欺騙了世人、欺騙了教廷、欺騙了身為原身左膀右臂的聖堂騎士,卻偏偏在戀人這裏漏了陷。

終于在塞缪爾面前扳回一城,白緞感覺格外的開心,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最初對于塞缪爾的警戒與排斥已然在短暫的相處中迅速消散,反倒帶上了幾分歡喜冤家的針鋒相對。

在鬥了一回嘴、又由白緞稍占上風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融洽了許多。塞缪爾不再毛手毛腳,而是開始認認真真地幫助白緞清洗身體,他憐惜得撫過白緞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催動體內的聖光将其一一消除,最後則将手指停在了白緞的胸口處。

白緞的胸膛白皙光滑,不見半點毛發,粉色的紅纓挺立其上,可憐可愛。只不過,塞缪爾的注意力卻絲毫沒有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反而極為心疼得摸了摸他瘦削得幾乎能夠看出形狀的肋骨,輕輕嘆了口氣:“你真是太瘦了……”

白緞抿了抿唇,頗有些不自在得将頭扭到一邊,咕哝了一聲:“關你什麽事……”

——這是第一次有人以這樣心疼的口吻關心他,哪怕白緞對塞缪爾依舊警惕,也不由自主得放軟了态度,明明是倔強的反駁,聽上去卻反倒像是害羞的撒嬌。

“當然關我的事。”塞缪爾挑了挑眉,語調暧昧、滿是暗示,“你這樣瘦弱的模樣,真是讓我不忍心下手,生怕稍稍用力,就将你給弄壞了……”

白緞又被塞缪爾不要臉的言辭撩得面紅耳赤,他用力将塞缪爾推開,驚訝的發現原本纏在自己身上的光束已然不知何時悄悄消散,連忙手忙腳亂得爬上池邊,随便抓起一件長袍披在身上,便踏着濕腳印“噠噠噠”跑開。

塞缪爾斜靠着池壁,眯着眼睛飽覽了白緞乍洩的春光,回味一番那依舊翹挺圓潤的雙臀,忍不住舔了舔唇瓣,志得意滿地眯起了眼睛。

——上上個世界,他是一名忠厚正直、寬和溫厚的兄長;上個世界,他是一個純情羞澀、自卑內向的胖子。在這兩個世界裏,他一直壓抑着自己對于白緞的渴望,雖然這樣的角色扮演偶爾來幾次也情趣滿滿,但他還是更加喜歡放縱本性、肆無忌憚地做一些令白緞害羞無措的事情。

——色色的壞主人和害羞的小侍從……嗯,這個PLAY也相當有趣,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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