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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雖然從族醫那裏索要了藥膏,但巴澤爾卻并沒有立刻遵從自己的欲望,将垂涎已久的小戀人拆吞入腹。畢竟族醫說的也有道理,白緞的身體剛剛成熟,加之兩人的獸型相差太大,還是多等一段時間比較妥當。

巴澤爾準備等到白緞經歷發情期的時候再有所行動,因為那時候,白緞的身體才算是真正做好了承受情欲的準備,而巴澤爾也希望小戀人能夠真正喜歡上這種“運動”、并從中體會到無上的快樂與享受,而非像是現在這樣,僅僅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做出無奈的“犧牲”。

絲毫不知自己仍舊處于“養肥”之中的白緞依舊無憂無慮的纏在巴澤爾身邊歡蹦亂跳,而其餘已經成年的貂族們,卻已然從巴澤爾那毫不掩飾的火熱的目光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對此,所有的貂族都保持了沉默,就連白緞的父母也不例外。當聽說白緞想要在成年後住到巴澤爾的巢xue中時,白緞的父母也只是再三确認了兒子的心意,便聽之任之。

一來,巴澤爾在這一段時間內,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對于白緞的關懷愛護,讓白緞的父母相信兒子并不會受到傷害;二來,也是由于白緞已然成年,完全可以獨立自主的選擇自己接下來要走的道路。

在這個獸人世界,幼崽是寶貝,是需要呵護照料的,但一旦成年,父母便算是盡到了應有的責任,不會再特意關照自己的孩子。

成年後的小獸人必須迅速成熟起來,學會該如何獨立生存,特別是雄獸人,所經受的考驗要求更為苛刻。甚至,有一些父母會将成年的孩子從家中遠遠趕走,哪怕剛剛成年的小獸人步履維艱,也會狠心拒絕他們的求助——畢竟,在那個時候,父母們大多都已然有了新的寶寶,需要用手頭的食物喂養更加年幼的幼崽。

這就是獸人世界的規則。雖然已然可以化為人形,但獸類的天性仍舊占據了主導地位。在這裏,一切都是直白而殘酷的——對于生産力不發達、仍舊在溫飽線上掙紮的獸人們而言,只有“個體生存”與“種族延續”才是最為重要的,而其他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為這兩點服務。

于是,在白緞成年之後,白緞的父母不再像是年幼時那般約束他的行動,反而放任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奮鬥。至于接下來,無論白緞選擇怎樣的道路、過得如何,都不在做父母的管轄範圍之內。

由于獸人們早就對于小獸人成年後離家的事情習以為常,所以當白緞離開部落時,也沒有發生什麽淚灑當場、依依惜別的場面。

白緞高高興興的與家人朋友們告別,好像自己只是去周圍游玩一圈,而白緞的父母兄姐也只是比平時多了些諄諄告誡,随後便懷揣着祝福,坦然看着他與巴澤爾相攜離去。

終于得償所願的将小戀人叼回窩裏,巴澤爾的心情更加愉悅,耐心細致的護着變成人形後第一次離家、好奇心泛濫的白緞在叢林中穿梭嬉戲——雖然這一片區域白緞早就熟悉的很,但變成人形後以另一種角度去觀察,仍舊會發現許多不同的樂趣。

即使身體長大了,白緞的心性卻并未成熟多少,依舊是孩子氣的模樣,而巴澤爾也願意寵着縱着,根本不打算讓小戀人經歷什麽“生活的磨難”,變得堅強、成熟而可靠。

在巴澤爾的保護下,白緞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天的時間,這才終于來到巴澤爾距離貂族村落并不算遠的巢xue。

巴澤爾的“家”坐落于一棵蒼天大樹的枝杈上,那巨木根深葉茂,最粗的樹幹十多人都難以環抱。

站在樹下,仰望着綠蔭之中隐約掩映、幾乎與樹木合二為一的樹屋,白緞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驚嘆連連。

“喜歡嗎?”巴澤爾輕笑一聲,揉了揉小戀人的腦袋,語氣中隐隐驕傲,“等進去了,你會更加喜歡的。”

這樹屋是巴澤爾在尋找到白緞後,一點一點親手建造出來的,自然融合了白緞的喜好與巴澤爾對于生活質量的追求。

至于将屋子建在樹上,一來是由于紫金雕喜歡住在高處的生活習性;二來也是由于這裏更加安全隐蔽;三來,則是因為……

巴澤爾的眼眸深深,低頭看向迫不及待想要上樹進屋的小戀人,意料之中的看到他向自己信賴的展開雙臂:“快,帶我上去!”

“好。”巴澤爾勾起唇角,将小戀人抱進懷中,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摟着他的腰肢,“抱緊我。”

白緞不疑有他,用雙臂攬住巴澤爾的脖頸,柔軟的身體也緊緊貼上了對方的胸膛。

巴澤爾感受着懷中溫軟一團,心滿意足的展開雙翼、騰空而起,随後翅膀輕扇,平穩的降落在了樹屋前搭起的平臺上。

飛上樹屋後,巴澤爾卻并未将白緞放下,而是徑直抱着他進入屋內。白緞正忙着觀看四周的景色,絲毫沒有感覺出什麽不對勁,更一點也不了解抱着自己的人那暗搓搓的小心思。

“天!這裏真棒!視野很好,景色更漂亮!”白緞興奮的雙目發光。

巴澤爾笑着應了,将懷中的小戀人放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大床上。

白緞驚奇于身下軟綿綿的觸感,忍不住按着床面颠了颠:“這是什麽?好軟!”

“我在狩獵之後,都會采集獵物身上最柔軟的絨毛,最後将它們彙聚到一起,做出了這一套被褥。”巴澤爾愉快的揚了揚眉,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睡覺。”

白緞哪裏見過這樣舒适的大床,他家中的床鋪無非就是硬木板拼接、然後再鋪上一層獸皮罷了。趴在床上感受了一下,卻仍舊覺得不夠,白緞幹脆化成了原型,盡情在被褥中滾了好幾圈,這才心滿意足的窩在同樣柔軟的枕頭上,繼續觀察屋子內的其他擺設。

雖然沒有床鋪這般極盡奢華,但巴澤爾家中其餘的家具也同樣精巧便捷,比之獸人們慣常使用的豐富不少、也更加先進。白緞好奇的看過去,雖然對于這些家具十分陌生,卻一眼就能明白功用為何,倒也不需要巴澤爾一一介紹。

在查看過整間屋子的構造後,白緞更加滿意了,他歡快的甩着大尾巴,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巴澤爾坐在床邊,看着床上雪白的一團,隐晦的舔了舔嘴唇:“怎麽樣?喜歡嗎?”

“吱~”白緞揚起腦袋,開心的回應。

巴澤爾笑容更深,他伸手摸了摸白緞毛絨絨的小身子:“你喜歡就好,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了。”

白緞歪了歪頭,總覺得巴澤爾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但卻并沒有多想,反而扭頭愛嬌的舔了舔對方的手指。

感受着指腹柔軟濕熱的觸感,巴澤爾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變态的滿足感越發膨脹。

——将屋子建在高高的樹上,這樣一來,無論是離開還是回家,戀人都需要依靠自己、求助自己,就好像是……他被自己囚禁在了這一座環境舒适、風景優美的鳥籠中,成為了專屬于自己的“高塔上的公主”、“籠中的金絲雀”。

雖然巴澤爾并沒有真正囚禁白緞的意思,但這樣的場面卻的的确确滿足了他不足為外人道的欲望——不知為何,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巴澤爾對于白緞的占有欲越發強烈了,大概是受到了這具身體的影響,感染了紫金雕一族圈地為王的本性。

心情愉快的看着自己“小公主”、“金絲雀”一無所知的為了自己舒适漂亮的新家而開心,巴澤爾剛想提議兩人吃點東西,卻突然皺起眉,看向某個方向。

白緞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停下動作,支棱着耳朵偏了偏頭。

“我突然有件急事需要處理,你乖乖待在家裏,別亂跑,桌子上有新鮮采摘的水果,餓了的話就先吃一點墊墊肚子。”巴澤爾有些不太開心的撇了撇嘴,扭頭看向白緞後目光又恢複了柔和,輕點着他的腦袋柔聲叮囑。

白緞“吱”了一聲,打了個滾變成人形,抓住了巴澤爾的手指:“我也要一起去!”頓了頓,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也感覺那裏似乎出了什麽事……有什麽……不屬于這裏的東西出現了。”

聽到白緞的話,巴澤爾愣了一下:“你也感受到了?”

“嗯。”白緞乖巧的點了點頭,随後又滿是疑惑,“那是什麽?”

“一個……可能會帶來麻煩的家夥。”巴澤爾聳了聳肩膀,伸手将白緞抱了起來,“既然你也感受到了,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

“好!”白緞連連點頭,興致勃勃——有巴澤爾在身邊,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遭遇什麽危險。

巴澤爾抱着白緞出了樹屋,展開雙翼沖天而起。

雖然速度極快,但巴澤爾的注意力卻絲毫沒有放在目标之上,反倒一直圍着自己的小戀人打轉。

白緞能夠感應到入侵者進入世界時的波動,那便意味着他的神魂已經強大到了一定的水準,基本上能夠被“灰色空間”接納、真正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了。

對此,巴澤爾又是開心又是擔憂。開心于自己的目的總算快要達到,自己與小戀人很快就能夠真正天長地久;同時又擔憂當白緞恢複了全部記憶後,自己又該怎樣求得原諒。

——倘若是曾經柔軟稚嫩的小戀人,巴澤爾相信只要自己誠誠懇懇的自我檢讨一番,裝裝可憐,然後好言好語的哄騙讨好幾句,便能順利雨過天晴;但經歷了這麽多世界,性格變得更加強硬兇殘的白緞……顯然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

一想到該如何面對恢複記憶的戀人,從第一個世界一直浪到現在、借着小戀人失憶的便宜玩了不少play的巴澤爾就覺得自己簡直愁掉了頭發,心裏一點底都沒有,前所未有的忐忑惶恐。

——果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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