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漫畫主角原型參考趙彌和蘇逸然本人,場景布置參考蘇逸然家的布景,因此杜滿畫起來毫無壓力,下午填完色就交上了第一條,蘇逸然把漫畫名改成“蘇神和他的小妖怪吃吃睡睡的日常”。
他遮着不讓趙彌看到,對杜滿道:“三月之後用你的微博號發布,一周一條,我來轉發宣傳。”
因為這個漫畫是口頭合作,并沒有簽署合約和聯系出版社,所以杜滿對稿費也沒抱什麽希望,純粹以興趣去繪畫,蘇逸然知道她擔心沒有流量,向她保證:“後期效益會很高,到時候均分。”
相比效益,杜滿不解的是:“為什麽三月再發?現在不發?”
蘇逸然朝趙彌看上一眼,小彌3月才會暴露自己是個妖精的事實,漫畫現在發布豈不是公開自己早就知道他是個妖精了?蘇逸然對着漫畫拍了個照,淡淡道:“需要再改一下,妖怪和人太像了,沒有妖精的特征。”
杜滿點頭:“好。”
杜滿因為和兩人逐漸熟悉,繪畫《流螢》也開始得心應手,不再要求工作室絕對安靜,趙彌放開了吃貨本性,從早到晚都在吃小零食。
明潇原本希望全程保密,等漫畫一齊收入漫畫本再公布,不想蘇逸然提前公開了第一條,宣傳效果還挺好,明潇所在的出版社一夜多了好幾千個粉絲,都在等漫畫書。
于是明潇時不時就催蘇逸然放出點兒甜頭,給書粉嘗嘗,蘇逸然不肯:“太萌了,我自己欣賞。”
明潇知道他是護着,不想讓趙彌的包子樣過多暴露,便轉頭去哄趙彌:“你去親親蘇神。”
趙彌正在專業群裏瞎扯,看到明潇的信息,回:“啊?為什麽?( ☉_☉)”
“他不肯放漫畫宣傳照,你去給他點甜頭嘗嘗。”
小甜甜趙彌埋下頭:“可是我頭好像不甜,很大o(*////▽////*)q。”
明潇對這個寶貝毫無抵抗力,慫恿他:“你去親親,快去。”
五分鐘後,明潇等到了蘇逸然的微博宣傳,滿意地刷起評論。
趙彌不上學的日子過得潇灑,吃、睡、看書、修稿,心裏沒什麽負擔,偶爾在專業群裏像條自由自在的魚一樣跟同學聊天,看大家吐槽文化展。
何廖周一開始就不再到蘇逸然家裏來,他回了學校,趙彌擔心他真的實施所謂的小三計劃,旁敲側擊問杜滿有沒有遭到騷擾。
杜滿心直口快,看趙彌糾結了五分鐘還只在說他覺得漫畫畫得很好,便出聲打斷:“你到底要說什麽?”
趙彌額了半天,小心翼翼問:“何廖…有沒有找過你?”
“哦,他啊,”杜滿點點電腦旁的手機,“我把他拉黑了,他太尬。”
趙彌:“?”
“他上回說我就像二氧化碳,讓他窒息。”
一旁喝水的蘇逸然被嗆了一下,放下杯子:“這是網上新出的土味情話?”
“這當然不是土味情話,”趙彌坐在他旁邊,低了頭道,“這分明是冷笑話。”
小三一茬便由此揭過不談。杜滿在蘇逸然家待得越來越晚,放了十二分的心思在《流螢》上,還抽出時間開了一個朝畫夕食的公衆號,教大家簡單地畫簡筆畫。趙彌時不時上去給她留個言。
杜滿才二十,創立的公衆號卻致力親子教育,主打親子互動,倡導父母和小孩一起學簡筆畫…趙彌刷着文章,覺得十分神奇。
他偏文字,所以選擇文化産業管理專業,在繪畫上打小就沒沒有什麽天賦。小學暑假曾報名一對一單獨素描教程,學完後畫的依舊慘不忍睹,自此放棄。
有了杜滿的公衆號,他也準備了一個空白速寫本,跟着杜滿畫畫。
杜滿教的東西簡單,譬如楊梅,只需用小波浪形的線條畫出兩個圓,添上幾枚葉子,再塗色,陰影部分則根據自己的想法,加重顏色,前後不過十分鐘,小小的楊梅便能躍然紙上,完全是零基礎教學,畫起來簡單有趣。
趙彌興致勃勃,覺得這回自己也能成為繪畫大師,每天晚上九點就端正地坐在在座位上,照着公衆號依樣畫葫蘆。
周二晚上,杜滿教的例子是夏天的冰激淩,十分合趙彌的胃口,他畫完三張,在角落簽個名,撕下來跑到工作室的另一邊,直接把紙貼在蘇逸然的臉頰上:“送你。”
蘇逸然拿住紙的一角,從對方手上抽出,平舉在自己面前,摘下防藍光眼鏡看了一眼:“甜筒?”
“加了超級多糖的甜筒,保證你炎炎夏日也被甜到暈。”趙彌笑嘻嘻地趴在蘇逸然肩頭,他因為畫出畫,心情舒暢,兩眼彎彎,雙手環住蘇逸然的肩頭。
蘇逸然把畫折成兩疊,壓在電腦桌下方:“把甜筒壓住。”
“會融化。”趙彌直起身,把防藍光眼睛給他重新戴上,“你繼續寫稿子吧。”
蘇逸然最近在反複修改《明朝事與孤煙冷》的大結局,大結局預計七千多字,而他寫的初稿多達一萬,有些累贅,需要删繁化簡。
周三,《逍瑤》的終稿總算修完,趙彌把修後文檔全部發回蘇逸然,最後四分之一感情線和劇情線交集,宛如麻花一樣,趙彌解不好,幹脆全部留着,只删除了比較露骨的部分:“你自己再看看,顧月流對清談耍流氓的話我全删了,但是暧昧的語句保留着。”
蘇逸然接收,轉頭在微信上給他轉賬十萬。
趙彌手機震動兩下,點開後疑問:“給我?”
“對,修稿費。”蘇逸然道。
《逍瑤》好消息頻傳,已經有海外的出版社找上門來,表示想出版。編輯同蘇逸然商量出版海外的事情,蘇逸然只道:“都答應。”
編輯有些意外:“這麽爽快?你以前還要考慮三天。”
“嗯…家裏人太能吃了,得趕緊賺錢。”
編輯:…………
趙阿姨來了短短兩周多,蘇逸然在食材上已經花去了快兩萬。
蘇逸然又道:“新坑暫時不開,更完明朝事後休息,預計五月寫新文。”
編輯:“這麽久?你以前休息從不超過一個月。”
蘇逸然淡淡道:“嗯,得存稿,以前日碼六千,三月之後估計是日碼一千。”
編輯:“??什麽意思?”
蘇逸然:“沒什麽,體力不支。”
編輯:………
蘇逸然還是有點擔心自己體力不支的,他晚上觀察小彌,發現對方的哼唧聲越來越纏綿,越來越亮,面上他淡定無比,心裏卻在琢磨着把鍛煉提上日程。
慕涼風把鍛煉器材和教程都以順豐的形式郵寄給他,跟他叮囑:“不要自己盲目嘗試,腰折了別怪我。”
腰對男人來說太重要了,蘇逸然食補兩周,在慕涼風的推薦下請了個魔鬼教練。
慕涼風對他突然要求鍛煉感到困惑:“你家那位受得住?你不鍛煉也夠了吧?”
蘇逸然和對方是微信聊天,因此他面上沒什麽表情,打出的字卻帶着十足的炫耀:“我家的身份特殊。”
“也是妖精?”慕涼風自己就是個妖精,所以對妖精普遍抱着種愛護心理,“你別傷到他,我們妖精也是很脆弱的。”
蘇逸然:“嗯,他是個色魔。”
慕涼風:“…………………滾!”
教練周四上門,周三晚上,蘇逸然幹脆熬了個夜,通宵精修《逍瑤》的剩餘章節。趙彌想十點睡覺,揉着眼睛問他什麽時候能修完。
蘇逸然估摸了一下工作量:“大概十二點,你先睡。”
趙彌想先睡,但是蘇逸然不躺在他旁邊,他睡不着…
他心想,自己怎麽能變态到這種地步啊…
趙彌溜着眼珠,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最後幹幹地坐到書桌邊陪他:“我再熬一會兒。”他拿起桌上馬克·吐溫的書,看《哈克貝裏·芬歷險記》,看着看着眼皮就垂下來。
蘇逸然餘光瞄見,把文檔保存一下,抱着他進卧室:“睡吧。”
趙彌困得眼睛睜不開,像一只貓咪,蘇逸然擡手摸摸他的臉,替他遮住眼睛面前的光。趙彌入睡很快,仰面朝着屋頂,兩手乖乖地放在兩邊。
蘇逸然等到他睡着,左手拿過他的手機,右手則捏起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指紋鍵上。
蘇逸然打開聯系人,想在裏面找到趙女士的電話——結果根本不用找,趙彌只保存了兩個人的電話,一個是蘇逸然,另一個就是趙女士。
趙女士電話號碼是海外號,蘇逸然複制數字,發給自己的微信,然後删除記錄,回到書房。他在網上查了查,號碼歸屬地是意大利。
蘇逸然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但是一直沒人接。他一連打了三則,都無回應,只好暫時放下,開始修文。
蘇逸然修完《逍瑤》,已經十二點半,比計劃時間更晚。他把文檔最後一次保存好,正準備關閉,就見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趙女士打來電話。
蘇逸然鼠标一頓,沒再管文檔,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接通:“喂。”
趙女士剛結束一波狂歡,精力充沛,聲音沙啞:“請問哪位?”
“我是蘇逸然。”
對面沒說話,也沒挂斷,蘇逸然從這瞬間的沉默中推測出,趙彌向趙女士坦白過自己。
“能聊一聊嗎?關于趙彌的身份。”蘇逸然拉上陽臺門,背靠着欄杆,輕松地出聲,“他是色魔,對不對?”
趙女士呼出一口氣:“你怎麽知道?”
趙女士知道的訊息,比蘇逸然從網上了解的更為詳細,但并無太大出入。兩個人聊了近半小時,最後蘇逸然問她:“要是喂不飽,會跑嗎?”
趙女士“啊”了一聲:“跑?當然不會,趙彌寧願死也不會跑。”
………
聊完進門,蘇逸然頭腦清醒,沒有一絲睡意。既然已經熬夜,就幹脆再熬晚一點,蘇逸然點開一則空白文檔,開始寫上回構思好的H番外。
三千字番外寫了一個多小時,蘇逸然截圖發到微博,關閉電腦,站起來伸伸懶腰,沒再管微博上的動态。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卧室,躺上床。
沒過半小時,他就察覺到身邊的趙彌輕輕地在被窩裏動來動去,他還以為對方是中途翻身,沒想到對方趴到了自己身下。
…………
趙彌淩晨壞事做慣,大膽到不像白天,除開原先還有點道德和害羞,後來發展成想做什麽做什麽,一點兒也不顧忌。何況他每回醒來都是兩點半之後,蘇逸然早已熟睡,他做了多回,都沒有吵醒過對方。
因此這回,他醒來後沒看時間,直接伏低身子鑽入被窩。
趙彌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十分生澀,努力回想着教材上的要點,發現與實際應用不怎麽相符,只好自己随心所欲。
蘇逸然根本沒睡着,被糯米糍舔得差點要從床上跳起,他任由對方随意發揮,在最後關頭忍不住睜開眼,咬緊牙關,一雙眼睛在黑夜裏亮得像投了月光。
趙彌在被窩裏猛吸一口,嘴裏頓時就有些糟糕。
蘇逸然的眼神立馬變得幽深,他想伸手去摸趙彌的頭發,但是他沒這麽做,而是重新阖上眼,念了一段道德經。
趙彌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好一會兒,最後爬起來在蘇逸然身邊躺下,沒有去抽紙巾。
蘇逸然心裏一動:竟是咽下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咬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往後門走。
注:①公衆號是真的,我老師創立的塗鴉號。②修稿稿費,出版海外,漫畫向,包括昨天的投.雷,都是我亂寫的,跟我小說沒關系哈,應該沒有小朋友會誤會吧~但還是解釋一下~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