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妃不行了
“阿辭、寶寶,你在看什麽醫書?”杜傾磊走進書房,看見他心愛的媳婦坐在地上,旁邊都是醫書,一本一本被翻的亂七八糟。杜傾磊突然覺得呼吸有些緊,因為這樣的媳婦實在是太好了。他媳婦靠着窗,陽光從窗口射進,其實這會兒的太陽已經下山了,有的只是晚霞,映着半邊天。而他媳婦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長袍,露出了他光滑潔白的小腿和手臂,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
其實顧希不怎麽喜歡現在這具身體,首先在這個時代,哥兒的身體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間,比男人瘦小些、比女人高些,非要有個衡量标準的話,哥兒的身高在165厘米和173厘米之間。原主夏辭的這個身體身高倒是有173,但是很纖細,尤其是皮膚,比女人還要白。作為一個從小被寵愛着長大的白蓮花,原主對護膚非常的重視,他無時無刻都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因為要吸引他喜歡的磊哥哥的視線。所以,原主的皮膚真的真的很好。
顧希對于原主的這點子愛好,無力吐槽。
書房的地上自然是鋪着毯子的,否則他也不會赤腳。但是……原主的腳也很美。顧希作為一個男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玉足吧。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麽保養的。不,顧希知道原主是怎麽保養的,因為他有原主一生的記憶。
“磊哥哥。”顧希聞言,露出白蓮花般的笑容,“我在看醫書,我……磊哥哥,在我的夢中,你去的比較早,我……我不要你死,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陪你去的,我不要一個人留在世上,我……”說着,眼睛紅了。
顧希講真的,自己都被自己給感動了。
“阿辭……寶寶,你別擔心,我不會讓自己早死的,我會努力的活的久久的。”在媳婦的夢中,他是舊傷複發死的,知道這個問題之後,杜傾磊決定好好的養傷,他一定不能抛下媳婦自己死了,如果……如果還是要死的話……杜傾磊的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如媳婦所想,不如帶着他一起死吧。
“嗯,磊哥哥,你要活的久久的,我也要活的久久的,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多看醫書,我要找到可以醫治你的藥方,我要……”說着,顧希眼眶又紅了。顧希其實只是借用醫書來為杜傾磊煉藥而已,他如果不看醫書,突然拿出能夠治療杜傾磊舊傷的丹藥,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但如果看了就不同了,大家肯定會覺得他誤打誤撞。
“阿辭,你對我真好。”杜傾磊抱住他,心都疼了,他的阿辭怎麽可以那麽好呢?他年長阿辭兩歲,阿辭一歲的時候他三歲,去宮裏拜見皇後舅媽,然後看見皇後舅媽懷中的小嬰兒,他就喜歡的不得了,那麽小的一個嬰兒,對着他咯咯咯的笑,把他的心都笑的暖洋洋的。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就離不開他了。為此,他也住進宮裏了,他有時住在太後的寝宮,有時跟太子住東宮,有時住在皇宮的寝宮,那個時候他還是個三四歲的娃兒,住在哪裏都沒有關系。
他和太子關系好,平國王府的人當然樂意,他和阿辭關系好皇後也樂意,所以一直住到他八歲。八歲已經是小大人了,男女八歲都不同席了,他繼續在皇宮常住就不太好了,所以就回王府住了。不過……他會把阿辭帶出來。他八歲,阿辭六歲,住在自己的院子裏,睡在自己的床上,他還偷偷的親過他。
光是想,杜傾磊就覺得心熱,他的阿辭那麽可愛、那麽漂亮、那麽善良。
顧希已經知道這貨色了,只要他游神了,就肯定在腦補。顧希從他的懷中起來:“磊哥哥,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吧,磊哥哥那麽辛苦,可不能餓着了。”
“我不辛苦。”杜傾磊蹲着身子,幫顧希穿上鞋子。當然穿的時候豆腐也沒少吃,他恨不得跪下去親吻他的腳。
顧希看着他只差沒流口水了,就知道他又在想入非非了。這個世界的杜傾磊有點神經病的,在別人面前非常的正經,但是背地裏對着自己心愛的人,就是一個神經病,他帶着深度的過濾鏡,他媳婦在他心中千萬般的好。簡直就是冬天裏的陽光,燦爛的不得了。
第二天
杜傾磊去了軍營,顧希沒有事情,繼續看醫書。看了一半,玉珠來了。玉珠的臉色不太好,甚至比昨天更差。
“母妃。”看到顧希,她撲進顧希的懷裏哭了。
作為一朵嬌弱的白蓮花,顧希被玉珠撲倒了,然後雙雙倒在地上。顧希的身後是醫書,然後醫書擱到他的背了,好疼。但是顧白蓮花忍着,他揉着玉珠問:“怎麽了?”
玉珠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哭。
“回王妃的話,是……是郡主的每日喝的藥有問題。”醫女道。
“藥有問題?什麽問題?”顧希假裝聽不懂的問。
醫女道:“郡主每日都在喝國公府的府醫給的藥,藥是早飯之後喝的,今日郡主喝藥的時候,奴婢發現了藥有問題,所以沒有讓郡主喝,而是把藥帶來了。不過……奴婢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當奴婢發現藥有問題之後,就去看了藥渣,發現藥渣沒有問題。”醫女道,“那藥是在國公府煎的,奴婢去的及時,藥渣沒有處理掉。奴婢問了之後,下面煎藥的人道,平時藥渣都是他們處理的。所以奴婢覺得,平時的藥渣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如果藥渣有問題怎麽會讓下人直接處理?”
“藥渣沒有問題,也就是藥煎好之後,經手的人動的手腳。”顧希道。
醫女道:“奴婢問過,藥碗是世子親手去端的,早上也是世子把藥端到郡主的手中的。”
“閉嘴,不可能是世子的。”玉珠突然出聲。
顧希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母妃,不可能是世子的,他對我那麽好,那麽體貼我,那麽寵愛我,不可能是世子的。”玉珠拉着顧希道。
顧希拍拍她的手:“對,世子對你那麽好,不可能是他的。但是……但是玉珠,這件事好複雜,我聽的頭暈,我們讓你父王去查吧,好不好?也好還了女婿一個公道,讓你們夫妻繼續美美滿滿的生活。”
“嗯。”玉珠點點頭,在她心中,她父王是最靠譜的。
顧希朝着醫女示意了一下,醫女明白的退下了,退下之後,轉身就去找總管,讓總管去找王爺。
當天晚上,玉珠留在王府過夜的,給國公府那邊帶話了,說是王妃身體抱恙,所以郡主留下來照顧王妃了。
顧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用腳踢了踢杜傾磊:“磊哥哥,我睡不着。”
杜傾磊把他摁在懷中:“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不出三日就會有結果了。”
“可是我還是好擔心。”顧希道,“到底是誰那麽壞要陷害玉珠?一定不是女婿的,但是……但是我的夢中明英媳婦告訴我是女婿,我……我為了不讓玉珠傷心,還表示相信女婿的,我……我好為難。”
“阿辭,我們明日去莊裏玩幾天吧。”杜傾磊轉移他的注意力,“我今日訓練的時候用力過度,舊傷複發了,我想去莊裏修養幾天。”杜傾磊很了解自己的媳婦,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拿自己當借口是最好的。
而且,對于在媳婦心中,自己比兒女更重要這件事,杜傾磊還是很滿意的。
顧希一聽杜傾磊的話,雖然心裏吐槽的不行,但面上還是露出擔憂的樣子。不僅擔憂,他還從床上起來,急巴巴的去脫杜傾磊的衣服:“磊哥哥,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快讓我看看……”
杜傾磊看着那雙手脫自己的衣服,感受着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有忍住。
一個晚上,房間裏呻吟聲不斷。
第二天,顧希還沒醒來。就被杜傾磊塞進了馬車裏,連人帶被的走了。
劉國公府原本以為平國王妃的病情不大,但是沒有想到玉珠都在王府過夜了,這下覺得問題大了。于是,繼國公夫人馬上上門了。就算不是姻親關系,憑着平國王妃的身份,滿京城的達貴官人都會來看病,順便在平國王面前露露臉。要知道,這位可是權傾朝野的男人,偏偏還不會引皇上和太子防備的那種。
繼國公夫人到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顧希,總管說王爺帶着王妃去莊子養病了,并不在王府裏。繼國公夫人只得留下一些禮物回去了,甚至連玉珠的面都沒有見到。
在杜傾磊帶着顧希在莊子“養病”的第二天,整個京城有了一個八卦,說平國王妃不行了,可能快要……于是,有些人蠢蠢欲動了,雖然平國王今年已經四十了,長子都二十了,但是男人四十也是一枝花啊,更何況他有權有勢,相貌又英俊。所以,滿京城有半數以上的女子都想當平國王的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