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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26

《病愛》開拍兩個半月後,終于在四月底正式殺青。

殺青的當天, 在郊外墓地取景, 桃花櫻花已經開了滿樹, 林北辭趁着沒人注意,想要去掐一朵桃花給鐘溪帶,被鐘溪一把給薅了回來。

趙導嚴肅的臉上也難得露出點笑容,訂好了包廂要慶祝殺青,衆人一陣歡呼雀躍。

林北辭和鐘溪坐着劇組的大巴車去酒店,兩人坐在最後一排的小拐拐裏,自成一個世界。

林北辭小聲說:“哎,是殺青酒會哎, 有酒!”

鐘溪正在那神色恹恹幫林北辭打材料——前段時間林北辭有一次洗澡脫不開手, 就讓鐘溪給他打了一局,沒想到竟然掉出來罕見材料,自那之後,林北辭每回要給他老婆升級,都要拽着鐘工具人溪給他打材料。

“酒?”鐘溪愛答不理的, “你又不能喝, 提這個幹什麽?”

林北辭說:“為什麽不能喝啊,我能啊。”

鐘溪皺眉, 頭也不擡:“喝多了撒酒瘋, 我可不照顧你。”

林北辭哈哈哈:“笑話!你喝多了別讓我照顧你就行了。”

鐘溪終于擡頭看了他一眼,聽着他吹。

酒會上,林北辭全程都在那吃, 趙導說了什麽他都沒怎麽聽清,埋頭吃吃吃。

在這種場合,免不了會被人灌酒,林北辭正在悄摸摸吃魚,在《病愛》裏飾演尤鶴姐姐的藝人就端着酒杯走過來,言笑晏晏地敬他酒。

鐘溪在一旁皺了皺眉頭,要是男人來找林北辭喝酒,他倒是能擋上一擋,女人的話,他就沒法子擋了,畢竟女孩子都能喝酒,你一個大男人沒道理拂了別人面子。

林北辭也很豪氣,放下筷子就和小姐姐碰了酒杯,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他喝完後,自發覺得對付過去了,繼續坐下來在那吃吃吃。

一旁敬完酒的小姐姐卻沒有先走,她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悄摸摸看了林北辭半天,眼神有些暧昧地将林北辭上上下下掃了一下,才輕啓紅唇,柔聲道:“不知道能不能和寒燈交換個聯系方式呢?”

林北辭手裏還拿着筷子,茫然擡頭:“你說啥?”

小姐姐母性大發,簡直要被他萌出血了,剛想要再重複一遍,就見孟寒燈啪嗒一聲,一頭栽到桌子上,不動了。

小姐姐:“……”

鐘溪冷着臉走了過來。

小姐姐被他陰沉的臉色吓了一跳,忙把酒杯放下,攤開雙手以證清白:“我、我我我沒下毒!”

鐘溪:“……”

鐘溪勉強一笑,将暈頭轉向的林北辭扶了起來:“他醉了。”

小姐姐滿臉震驚,一杯倒?

因為林北辭那寒碜人的一杯倒酒量,鐘溪不得不提前帶他回去。

鐘溪和趙導說了聲,就帶着昏昏沉沉的林北辭去了酒店。

兩人的關系太不尋常,劇組的人和他們相處了兩個多月,只要不是眼瞎的都看出來問題來了,看到鐘溪像是哄孩子似的扶着林北辭離開,在角落裏竊竊私語。

“周浔和孟寒燈……是一對嗎?”

“應該是一對吧……”

“我聽說他們在酒店都是住一間,沒道理不在一起吧,照我說啊,周浔比黎忻好太多了,孟寒燈這回沒眼瞎。”

“住在一起?噫——”

“要我說啊,周浔影帝好像什麽都好,神仙是神仙,就是眼睛有點不好使,就孟寒燈那個顏值身段,沒什麽可挑的吧,在床上……啧啧。他還總是嫌棄寒燈胖……”

“你們仔細說說,我WiFi滿格。”

“……”

鐘溪還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他都把林北辭吃幹抹淨了,都三四個世界才只得到個麽麽噠的鐘溪任勞任怨地把醉貓林北辭抱回了酒店房間。

林北辭這次喝醉,倉鼠症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一直都安安分分地任由鐘溪抱着,也不撒潑也不哭鬧,十分乖巧。

鐘溪把他按在沙發上,去酒店自帶的小廚房裏燒水,正在等水開,一轉身就發現林北辭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正木着臉盯着他。

鐘溪說:“回去坐着等着,水馬上就好。”

林北辭沒說話,還是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看着鐘溪。

鐘溪還以為他倉鼠症又發作了,在廚房裏找到了前幾天林北辭很喜歡的小杯子遞給他:“喏,抱着吧。”

林北辭乖乖接過來,像是個孩子似的左看看又看看,末了指着杯子上的藍色小鯨魚,茫然地問:“我的?”

鐘溪點頭:“嗯,你的。”

林北辭沒什麽判斷力,歪着頭看了半天,眼睛才輕輕一彎,說:“我的,喜歡。”

鐘溪說:“還喜歡什麽,都能拿走。”

反正酒店裏的東西也不多,就算全搬過去也很好理,不像在家裏,犄角旮旯裏的東西都能被林北辭翻出來搬到卧房裏去。

林北辭用小指勾着杯子的把手,睜着迷茫的眼睛在廚房裏轉了好幾圈,才轉過身呆呆地看着鐘溪。

鐘溪一邊看着水一邊說:“要什麽?”

林北辭想了想,說:“要做記號。”

鐘溪最開始沒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燒好的水斷了電源,牽着林北辭回到客廳,從行李箱裏翻出來了一張标簽紙和筆遞給他。

林北辭乖乖接過來,趴在桌子上開始寫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林。

所有星系中,很少有人會用單字來做名字,林北辭自小就很不懂自己為什麽沒有姓,相修澤總是騙他,說沒有姓的都是好孩子,單字林也很好聽。

林北辭就這麽信了好多年。

他寫了一溜的标簽紙,撕下來一張貼在了剛才的藍色小鯨魚杯子上。

鐘溪接過來,往被子裏倒了熱水,放涼了些喊林北辭喝水。

林北辭正坐在地上給自己的手機貼标簽,聞言茫然地擡頭看着鐘溪:“我還沒貼完。”

鐘溪哄他:“喝完再貼。”

林北辭歪頭:“但是會被水沖跑的。”

鐘溪喉間一噎。

他回想起上個世界林北辭玩笑似的說起自己當年在垃圾星上面的事情,過了許久再聽到這句話,心尖突然一疼。

他拍着林北辭的後背柔聲哄:“沒事的,我幫你看着,不會被水沖走的。”

林北辭想了半天,又提了個刁鑽的問題:“那你要是被水沖走了怎麽辦?”

鐘溪:“……”

鐘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哄他了,正在糾結時,卻感覺自己臉上被什麽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他低下眸,就看到林北辭正伸着指尖輕輕戳在他的臉頰,将一張标着“林”的标簽紙貼在他的臉上。

鐘溪愣了一下。

林北辭戳了一個,好像覺得不保險,又戳了一個,把兩個标簽貼對稱了,這才眯着眼睛一笑:“這樣你就不會跑了。”

鐘溪唇角一抿,耳根微紅地垂下眸,輕輕“嗯”了一聲。

林北辭這才抱起杯子,咕嘟嘟喝起水來。

他喝完了一杯,把杯子放下後,好半天才“啊”了一聲:“好燙啊,哥好燙啊。”

正在輕輕撫摸自己臉上标簽的鐘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水溫他是試過的,不會出現過燙的情況,林北辭混亂得太厲害,感官都有點不準确了。

他燙得原地直蹦,鐘溪無奈地把他拉着坐到沙發上,哄孩子似的,聲音特別輕柔:“張嘴我看看。”

林北辭:“啊——”

鐘溪看了看:“沒燙着,想吃薄荷糖嗎?”

林北辭很乖地讨糖:“要橘子味的。”

鐘溪只好給他剝了一顆橘子糖塞到嘴裏,林北辭這才乖乖含着糖,乖巧地抱着他的杯子不鬧了。

鐘溪見他似乎沒有打算亂搬東西,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又哄了半天把林北辭拉進浴室。

林北辭特別乖巧,讓擡手擡手,讓脫衣服脫衣服,鐘溪只是出去拿個毛巾的空當,他已經脫完了衣服,頭發散開披在肩上,正站在淋浴下面木呆呆地任由水沖在身上。

鐘溪腳步一頓。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指了指旁邊的浴缸:“在這裏面洗。”

林北辭順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連忙搖搖頭。

他怕把整個身體浸泡在水中,這會讓他想起來當年在垃圾星被人按在水裏的經歷,以及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那股不知名的恐懼。

鐘溪忙說:“好,不用浴缸,你會自己洗嗎?”

林北辭點點頭,他是喝醉了,不是傻了。

鐘溪只好出去了浴室。

只是沒一會,就聽到浴室裏面林北辭哽咽的哭聲。

鐘溪吓了一跳,忙推門跑了進去:“林?”

酒店的浴室沒有幹濕分離,剛進去就是白茫茫一片,林北辭正蹲在淋浴底下,不知道在抽噎着什麽。

鐘溪走上前,把淋浴關了,忙問道:“怎麽了?哭什麽啊?”

林北辭眼中全是水霧,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給鐘溪看。

鐘溪看了一下,掌心上全是水,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林北辭哽咽地說:“我、我的頭發都被水沖走了。”

鐘溪:“……”

林北辭不想英年早禿,一直嚷着自己頭發被沖沒了,鐘溪松下一口氣,簡直不知該哭該笑,他無奈地拿浴巾包裹住林北辭濕漉漉的身體,把他胡亂擦了擦就抱着放到了床上。

林北辭一杯倒,酒根本沒喝多少,他喝了點水,又折騰了半天,到半夜的時候清醒過來,酒就已經醒了。

大概是怕林北辭怕黑,床頭燈開着最低檔,能勉強看清楚周圍。

鐘溪在一旁睡着,微微阖着羽睫,少了平日裏的冷淡,看着極其溫柔。

林北辭穿着單薄的睡衣,整個人都挨着鐘溪,他本能地在鐘溪臉上蹭了蹭,無意中卻發現鐘溪臉上似乎有什麽。

林北辭眼睛眯了眯,微微歪頭讓床頭燈的光灑過去,正好照在鐘溪的臉上,也将鐘溪臉上洗臉都沒舍得洗掉的标簽照亮。

林北辭湊上前,看清楚上面的那個“林”字,眼眸微微一沉。

林?

把标簽紙這種宣誓主權的東西直接大大咧咧貼在臉上,還暧昧不明地寫了個“林”字?雖然不知道鐘溪為什麽要貼這個,但是本能告訴他,這個“林”肯定是個人。

林?林什麽?

草。

無論是什麽都好生氣。

很好,周浔。

第二天早上起來,鐘溪突然發現,林北辭徹底不理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快樂呀!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順心,平平安安!新年發一波紅包~

一定要注意身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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