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韓孟生日這天,劇組給他開了個小型生日趴,中途還做了個直播。

微博上不少與他合作過的明星發了以前的合照,祝他20歲生日快樂、《淬火》拍攝順利。他一一道謝,甚至轉發了幾條粉絲的祝福微博。

但到了下午,兵韓CP粉們開始恐慌了——她們的“草哥”至今沒有動作,微博最新一條還是幾天前發的。韓孟這邊的評論裏也不見來自“草哥”的熱評,劇組官微更新的生日趴合照中沒有“草哥”的身影,韓孟早上的直播裏“草哥”也沒有亮相。

倒是很多韓孟以前的“相好”在微博上“撩”韓孟,綜藝咖李烽居然還發了一張上節目時親韓孟臉頰的照片,寫道:寶貝兒生日快樂,過幾天我剛好在C市有個活動,來看看你,想吃什麽?吃我好麽?

李烽年紀不小了,童星出生,小時候無敵可愛,成年後稍微有些長歪,演技又沒有什麽進步,近幾年國內真人秀遍地開花,他便開始主攻綜藝,認識韓孟也是在一個真人秀節目上。當時節目組炒CP,将他倆綁定在一起,韓孟是少爺攻,他是平民受,從節目裏到節目外,炒的都是倒貼人設。

韓孟的唯粉一向非常反感他,這條微博發出去沒多久,熱評就被唯粉與吃瓜路人占領,內容幾乎都是叫他少來倒貼,個別過激的粉絲直接開罵,有的路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故意拖“草哥”下水,說“萌萌已經有草哥了,前任就跪安吧”。

韓孟這天心情一直很好,開開心心與粉絲們互動,娛樂圈朋友發的祝福微博都挨個轉發,唯獨沒有轉發李烽這一條,而是禮貌地丢了個評論:謝謝,不過探班就不必了,部隊有部隊的規矩,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這條評論很快就成了第一熱評,唯粉們可勁兒截圖打李烽的臉,組隊刷起“閑雜人等”的話題。

兵韓粉們趁機在韓孟的微博下面問“草哥”怎麽大半天了還沒出現,是不是吵架了。一些CP粉們直接在評論裏讨論起來,說“草哥”不是娛樂圈裏的人,以前一定不知道萌萌還有那麽多其他CP,本來上微博是想祝萌萌生日快樂,首頁卻被萌萌轉發的“前任”們刷屏,現在已經與萌萌冷戰起來了。

韓孟邊看邊笑,本來沒打算理,想着再看一條就去片場,結果那一條剛好辣了他的眼睛。

一個從李烽微博跑來的吃瓜路人說:哈哈哈哈哈哈,讓我說啊,你們草哥也成閑雜人等咯!

他食指在太陽xue上按了按,直接将這條評論拎出來轉發并圈“其徐如秦嶺的樹林”,寫道:草兒,這位寶寶說你是閑雜人等,還不快出來祝我生日快樂,順便咬ta一口?

在韓孟當天轉發的所有親親抱抱微博中,這條最沒禮貌最不暧昧,甚至連一個桃心表情都沒有,卻收獲了最多的贊。

雖然不知道“草哥”為什麽遲遲沒有出現,但兵韓粉與聲稱“雙擔”的韓孟迷妹算是吃了顆甜得發膩的定心丸。

而正在執行禮儀保障任務的秦徐,耳朵幾乎紅了一天。

韓孟生日前一天,祁飛心急火燎地将他叫回連隊,說戰區的幾位首長來視察工作,禮兵隊伍人數不夠,非得到警衛連來抽人,司令員與政委點名要他。

雖然目前主要待在劇組,但他怎麽說也是個軍人,于是立即答應下來,換上軍禮服就和鄭霄等人趕去禮兵隊排練。

當晚他沒能去接韓孟。因為第二天整個禮兵隊天不亮就要外出迎賓,他也回不了療養所。晚上睡覺前,他本想零點給韓孟發一條祝生的微信,但一想自己連禮物都送了,再掐着點兒發微信顯得矯情,便丢開手機,坦坦蕩蕩地倒頭就睡。

對“草哥”來說,掐點發微信都矯情,更別說大張旗鼓發微博了。

禮兵出任務不能帶手機,秦徐清晨起床後忙洗漱忙整理着裝,直到跟随戰友們一同離開,也沒顧得上看一眼微博,手機也被他直接丢在宿舍裏。

晚上,禮兵們回到機關大營,秦徐兩條長腿都站麻了,脫掉軍禮服前想來一張自拍,拿起手機一瞧,被微博上無數提醒和十幾個來自韓孟的未接來電吓了一跳。

正好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韓孟。

他接起一聽,那邊懶洋洋地笑着,“終于接電話了。”

他耳朵癢癢的,“沒帶手機,怎麽?”

“回來了吧?”

“嗯,剛到。”

“禮服脫了沒?”

“正要脫,幹嘛?”

“別脫。”

“嗯?”

韓孟舔了舔嘴唇,聲音透着十足的蠱惑,“連‘生日快樂’都沒跟我說,草兒,你說該怎麽罰?”

秦徐身材極好,1米83的個子,雙腿又長又直,裹在修身的禮服長褲與黑色長靴裏,單是看一看,就令人下腹灼熱。

但現在,他上身穿着筆挺的禮服,頭上甚至還戴着軍帽,下身卻一絲不挂,暴露在空氣中的xing器堅硬如鐵、高高挺立。他單膝觸地,用舌尖與口腔包裹着韓孟粗大的欲望。

韓孟站在床邊,擡手摘下他的軍帽,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他喘了口氣,在根部舔弄吮吸,嘴裏發出響亮的砸吧聲,又沿着根部向上親吻,幾乎将尺寸驚人的大家夥整個兒按壓在韓孟小腹上。

韓孟摸着他紮手的短發,半眯着眼發出低沉的呻吟。

他将xing器吞入嘴裏,慢慢深喉,用吞咽的動作刺激韓孟。

韓孟卡住他的下颚,難耐地說:“到床上來。”

他坐在韓孟胯上,握着對方跳動的xing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從韓孟的角度看去,他此時的姿勢、表情、眼神,以及嘴角洩出的小小呻吟都銷魂得令人發瘋。

讓韓孟整根沒入後,他開始試探着上下身子,雙唇微微張開,每一次坐下,都會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

韓孟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假裝兇狠地罵道:“動快點兒,沒吃飯是不是?”

他保持渾身肌肉緊繃的姿勢站了一天,本就沒什麽力氣了,此時腰部已經開始顫抖,胸口起伏得厲害,但肅穆的軍禮服又将他的迫切遮蓋起來,反倒增添了不少禁欲感。

他揚起頭喘氣,低低地喊了聲“韓孟”。韓孟眼色一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壓在身下,折起他兩條顫抖着的腿,看向他的目光幾乎着了火,腰部猛力挺送起來,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向他的敏感點。

“唔……”他痛苦至極又享受至極地搖着頭,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他咬着下唇,眼神迷亂地看着韓孟,十指顫抖着挪向一搖一晃的xing器,哪知還未握住,手腕就被韓孟抓住。

韓孟低下眼皮睨着他,一邊大力抽送一邊說:“不準碰。”

他皺起眉,汗水滑到泛紅的眼角,看着就像被操出了眼淚。他扭着身子掙紮,啞着嗓子喊:“你讓我……”

“不行。”韓孟俯身吻他,壓在他的敏感點上惡作劇似的撞擊,耳語道:“草兒,記得我以前說過一看你穿軍禮服,老二就硬得跟鐵一樣嗎?今兒你別想自己碰,我讓你爽!”

說完,韓孟将他的腿用力一折,抽插得如同狂風驟雨。

被操得射出來時,他腦子裏白光一閃,軍禮服被汗浸濕大半,貼在完美的肌肉線條上,情色得讓人挪不開眼。

韓孟抽了出來,射在他猶自跳動着的xing器與痙攣的腿間,含住他的唇,在高潮的餘韻中,将他吻得近乎窒息。

秦徐太累了,什麽時候被韓孟扒光了扛去浴缸都不知道,夜裏總算清醒過來,拉開被子一看光着的下身,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韓孟将他拉進懷裏,笑着逗他,“草兒,剛才又被我操射了。”

他板着臉,狠狠推了韓孟一把。

韓孟立即賴上來,從後面抱住他,親他後頸上的癢癢肉,咬着他的耳垂說:“我再努一把力,下次争取把你操得射尿。”

他羞得渾身起火,剛想轉身罵韓孟,雙唇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韓孟一邊吻一邊握住他軟趴趴的兄弟,低聲說:“咱倆都快‘小別’了,你還鬧?”

韓孟生日之後,劇組就開始做北上新疆的準備,在機關大營的戲已經拍完,最後幾天只需補拍幾場之前不太滿意的戲。

劇組與西部戰區的合作堪稱全方位,在C市有C警備區機關接待,去了新疆也有當地的邊防、反恐部隊提供支持。照戰區宣傳部門的話說,《淬火》不僅是一部電視劇,也是咱們西部戰區機關戰士、野戰軍人的宣傳片!

秦徐與祁飛作為警備區的兵,雖然在劇組挂了名,但劇組揮師北上之後,他們也不便跟随,祁飛倒是無所謂,秦徐卻有些舍不得,加之韓孟補拍時出了個小意外,小腿被劃了一道口子,他心痛得不行,險些說出“我要跟你一起去南疆”的話。

韓孟看出他不高興,一邊擦藥一邊說:“草兒,這段時間你好好訓練,別老惦記我,咱們小別勝新婚,等我回來幹死你。”

“去你媽的!”秦徐搶過藥水瓶,蹲在地上給韓孟塗,想了想說:“我覺得你還是找個替身好,戰鬥戲比訓練戲危險,你他媽在這兒都能劃一條口子,笨手笨腳的,到了南疆萬一受了重傷怎麽辦?”

“你別烏鴉嘴啊。”韓孟笑,“請尊重你老攻拍戲不用替身的原則。”

秦徐瞪了他一眼,将藥水瓶重重往桌上一擱,“你以後拍其他戲也不用替身?”

“當然不用。”

“那吻戲呢?床戲呢?很激烈的床戲呢?”

韓孟被他的問題噎了一秒,旋即笑起來,拉着他的手指笑,“嗨呀,咱草兒這是吃醋了?”

“放屁!”韓孟甩開他,“吻戲就算了,脫光了搞事兒的床戲你用不用替身?”

韓孟忍着笑,目光溫和地看着他,“用。”

他倒是怔了一下,嘴角想上揚又被壓住了,“真用?你不是不用替身?”

韓孟眼裏的寵愛都快關不住了,親了親他一抖一抖的嘴角,“真用。我就打戲不用替身,以後如果真得拍床戲,我一定找替身。”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