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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帝王之威

天剛剛蒙亮,屋瓦染了晨光,安青衫每日不是上朝便是行軍打仗,早起已成了習慣,當他張開眼看見的是尹碧落恬靜的睡顏,似乎自己昨晚喝的有些多了,之後的事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麽。門外的向福強輕輕的扣響了門,怕驚了裏面還在睡夢中的人。

“将軍,該梳洗梳洗上朝了。”

“進來吧。”安青衫說話小聲,輕輕擡起尹碧落的頭抽出了自己手臂怕驚醒了她。

安青衫繞過屏風出去了,向福強叮囑身後的仆人小聲些,便推了門進去,仆人端着安青衫的朝服和洗臉水走了進來,動作麻利,行雲流水。

“将軍這麽早的天便要去上朝了嗎?”尹碧落揉着惺忪的睡眼,許是剛睡醒的緣故聲音裏帶了幾分嗲氣。

“你怎麽不多睡會兒?可是我吵醒了你?”

“紫櫻睡眠淺,睡不了多久,不礙事,況且親自服侍将軍早朝是紫櫻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

尹碧落自仆人手裏接過腰封為安青衫穿戴好。

“怎麽不多穿些?早晨有些寒涼,受了風寒怎麽好?你病才剛好。”安青衫看着她一身單字确實薄了些。

“紫櫻哪裏有這個嬌弱,将軍莫要大驚小怪了。”尹碧落拿了帽子為安青衫戴上,最後在整理了衣服,點了點頭似乎十分滿意。“将軍穿着朝服十分威武。”

“喜歡便好。”

同尹碧落一起用了早膳安青衫這才動身出發,坐在馬車裏,安青衫合着眼休息,最近着實累了些。

早朝上,年輕的帝王坐在堂上的皇位上,一身金黃色的龍袍,鑲了黑邊,龍袍上的飛龍鱗片用的是金絲繡制,繡工精湛,與淩楚言不同的是淩軒禹帶着與生俱來帝王的霸氣和威嚴,他的美同淩楚言不同,若說淩楚言帶了股邪魅長了張比女人還美的臉,那淩軒禹就是那種冷峻剛毅的俊美。

坐上的帝王雖是年輕,登基不久但手段雷厲風行,賞罰分明,朝中無人敢因為他的年紀而看輕他。

“衆卿家可有何事禀報?”淩軒禹聲音好聽,但帶了股冷氣。

朝堂上争吵不休,就是為那些個芝麻綠豆的事,聽了許久淩軒禹沒了耐性。

“行了!這麽點綠豆大小的事也要禀報嗎?自己能做主的事何須上報?也不知道朕顧你們幹什麽吃的。”

“吾皇息怒”

這話一出,底下烏泱泱跪了一片,淩軒禹頭疼,也不知道這幫大臣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平身吧。”

“謝皇上。”

金銮殿裏安靜了下來,見差不多了,一旁的管事太監封海,擺了擺拂塵,清了清嗓子。

“若衆位大臣們無事便退朝吧。”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看你,均搖搖頭。

“安卿家你留下,其他人便退下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鞠了躬,衆大臣紛紛退下,碩大的金銮殿只留下安青衫與坐上的淩軒禹。淩楚言理了理衣衫,慢條斯理,走時瞧着安青衫笑了笑,意味不明。

“安将軍,多保重。”

“多謝王爺關心。”

散了早朝,沒了人,淩楚言又恢複了平日裏的閑散漫着步出了金銮殿。

“将安将軍帶到禦書房。”

“咱!”

得了令封海送走了淩軒禹又折回了安青衫身邊。

“安将軍這邊請。”

安青衫跟在封海身後去了書房,一路人二人也不說話,讓安青衫覺得壓抑,加上淩楚言走前那句話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海公公可知皇上找我何事?”

“喲~那咱家哪知道啊?皇上的心思哪能是我們做奴才的猜測的。”

聽着封海的聲音安青衫起了雞皮疙瘩,作為一個将軍,他自是覺得這樣不男不女的作态和聲音讓他不自在。

“海公公看着皇上從小長大與讓人可不同。”

“那倒是,但将軍還真是問錯了人,咱家是真不知道,況且将軍一會也要面聖遲早知道的事,這麽急做什麽?”

一句話梗得安青衫說不出話,這封海看着娘裏娘氣嘴巴還真是硬的緊,問不出半點線索,不愧是淩軒禹身邊最衷心的狗。

金銮殿離禦書房不遠,沒一會便到了,招呼安青衫入座奉茶,封海叮囑了幾句要他在這裏稍等片刻便下去了。

書房裏靜的可怕,空氣裏飄蕩着好聞的龍涎香,屋子裏只剩下自己,連宮女和太監都撤下去了看來淩軒禹要說的事不小,這才安青衫越加不安。

安青衫在心裏與自己做了好幾回鬥争的時候,淩軒禹這才到了書房,換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老臣參加皇上。”

淩軒禹也不急着叫他起來,走到書桌前拿了一本奏折翻開,擡眼看了看安青衫。

“平身吧。”

“謝皇上”

淩軒禹往後一靠,靠在椅子上,一雙眼緊緊的盯着安青衫,薄唇緊抿也不說話,安青衫覺得他的目光似鷹一般銳利盯得自己不自在。

“安卿家你可知今日朕叫你來是為何?”

“不知……”

淩軒禹從椅子上站起負着手,手裏拿着剛剛呈上來的奏折。

“不知?好一個不知,你當朕是傻子嗎?”

淩軒禹盛怒,拿起奏折往安青衫臉上砸去,安青衫拿起掉在地上的奏折看了兩眼,這是寫的自己私吞軍銀以及其他大臣收刮民脂民膏被自己撞見為賄賂自己不說出去拿了大筆的銀兩給自己的事。落款寫的是淩楚言!!!是他參了自己一本。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的惡行!你深知朕一向痛恨貪污枉法的事,身為朝中重臣你卻明知顧錯!當朕瞎了嗎?”

“老臣……知錯。”安青衫跪在了淩軒禹面前,頭低得擡不起來。

“若不是瑞親王不知你還想瞞着朕多久!也不知你會謀了怎樣的心思。你真叫朕失望。”

“老臣萬萬不敢。”

“不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都耍了那麽多花招你還有什麽是不敢的。”

“老臣知錯,請皇上恕罪。”

“念你為朝中盡心盡力,這次朕便輕饒了你,罰你一月俸祿,暫時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将軍府半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好在府中反省,若有下次就不只是那麽簡單了。”

“謝皇上。”

安青衫出了皇宮,坐在馬車裏,手握成拳,這口氣他真是咽不下去,碰了一鼻子的灰,這淩楚言真是眼中釘肉中刺。他居然參了自己一本?可上次他分明抓到了自己私下購買糧草的事足以定罪可為何用這麽微不足道的事上報?他這是給自己一個警告!紫櫻尚在自己手中他都能如此肆無忌憚,除非紫櫻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将軍!”

“何事?”安青衫想的入神,又加上心中有氣,被人憑白打斷自然心裏不爽,語氣便生硬了些。

“我看見了瑞親王爺的護衛,似乎要準備去什麽地方。”

安青衫撩開簾子,尋着小厮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淩楚言身邊的護衛,可淩楚言的護衛怎麽會出現在街上?他不是應該在淩楚言身邊嗎?看來不簡單。

安青衫摘了帽子,脫了外衫,這身衣服太惹眼,下了馬車,讓車夫自己回去和小厮自己追蹤那名護衛去了。護衛進了一間茶樓,上了二樓,安青衫也跟着上去找了個不起眼人多的角落坐了下來。

不一會,淩楚言身着一身紫衫帶着一名女子便出現了,那名女子安青衫認得,是戲語樓的頭牌,生的有幾分姿色。

淩楚言帶着女子坐下了,茶樓是開房的,雖淩楚言已經極盡低調找了個角落有隔斷的,但隔斷是布簾,所以安青衫還是能看清對方動作的。淩楚言從護衛手裏接過一支木盒子,遞給女子,女子打開裏面是一支玉蘭的簪子,神色欣喜,淩楚言似乎在跟她說什麽,随後接過了簪子親自為那女子戴了上去,女子臉紅,淩楚言笑的一臉寵溺。

“将軍,這……”一旁的小厮看傻了眼,那日船上的事他也是看見的,本以為瑞親王對紫櫻姑娘情根深種,可如今看來卻不是。

“走吧。”

安青衫離了座,心中困惑不已,究竟那日船上的是真的還是今日看見的是真的。他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陷入了兩難。若那日船上的是真的,那淩楚言就是演戲給自己看,可是自己也确實是不小心撞見護衛一路尾随到此才看見的,若淩楚言要做戲給自己看大可挑個顯眼的位子可他沒有。若今日看見的才是真的,那紫櫻就是個幌子。是真是假他已看不清了。

淩楚言餘光瞥見安青衫走了便放開了懷中的女子,女子失去了懷抱神情有些失落。

“佳兒想聽什麽書?一會讓掌櫃的告訴說書的一聲。”

淩楚言的聲音溫柔,眉目裏都帶了股女子的風情,看的溫佳兒心跳不已,這是她戀慕已久的男人,對她更是有莫大的恩情,若是他開口自己便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今日佳兒能和王爺出來,已經很開心了,王爺想聽什麽便是什麽吧。”今日溫佳兒很開心,雖說王爺最近也同往常一般時常約自己出來,但自從那紫櫻出現後王爺的舉動和神情便不一樣了。她從小便認識王爺,他的一舉一動別人不知但自己多少還是能看出來的,但今日他送了自己簪子,心裏真的很歡喜。

“是嗎?那說什麽便聽什麽吧。今日本王心中也甚是歡喜。”

淩楚言把玩着手裏的扇子,語氣中意有所指,笑的邪魅。

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終于出現了!也是美男一枚呢!但是你是喜歡王爺的邪魅還是皇上的冷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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