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十四條人魚
人魚的戒備心很強,但宋怏沒想到小羽的戒備心能達到這個地步。
他試圖跟小羽解釋雲琛的事情,小羽在聽說雲琛是半人魚後,雖然放松了一些警惕,但還是沒能完全相信宋怏。
“沒關系,你現在沒地方去,就先跟我一塊兒吧,雲琛的家還是很安全的,過兩天我們帶你回去,你就在茨木市住吧,那兒不像維多利亞可以公開售賣人魚。”
宋怏見小羽無動于衷,只好問:“你餓嗎?要不我們邊吃刺身邊說吧,你是怎麽落到那個人手中的?”
聽到刺身二字,小羽的神情果然有些動容。宋怏馬上點了一份刺身拼盤,對于人魚而言,沒有什麽是一份刺身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來兩份。
在刺身面前,小羽跟宋怏解釋了他是如何從月亮灣大圍剿中逃出來,又是如何落入那人手中的。
“……他知道我不能哭出眼淚,就每天只給我吃一條魚,後來他賭博輸光了家産,就等不到我長大提前把我拿去賣了。”小羽一口氣吃了三盤刺身,看樣子确實餓得厲害了。
“那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宋怏問。
小羽開始吃第四盤刺身,他說:“剛開始被他抓起來時,他天天抽打我,讓我哭珍珠,大概哭太多了吧,我的眼睛開始發炎,一年後,我就再也哭不出珍珠了。”
宋怏聽着難受,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先跟着我吧,吃飯睡覺不用愁,要是你有別的打算,可以從長計議。”
月亮灣曾經是一片人魚海域,自從那兒的人魚被黑市的人射殺後,就再也沒人魚敢去月亮灣生活了。這也是為什麽全球科學家覺得人魚瀕危,但黑市的人魚交易猖獗的原因。
臺面上的人魚,除了博物館裏面的人魚珠珠,人類科學家捕獲不到其他活體人魚,因為大部分人魚不是遷徙到更深的海域,就是被黑市買家買走了。
小羽吃飽後沒什麽可以再對宋怏說的了,宋怏讓他先休息就回到了雲琛的酒店房間。
雲琛問:“他沒事了吧?”
宋怏點點頭,想不到小羽的遭遇這麽悲慘。
“生蚝都冷了,要不我們自己回家了再烤吧?”雲琛換了一個話題。
宋怏覺得奇怪,就問:“雲琛,你為什麽不問我問題?”
雲琛笑了笑:“問什麽?問你什麽時候肯跟我做嗎?”
宋怏才想起還有這回事,他繞過這個問題,直接說:“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會認識小羽?為什麽要救小羽?”
雲琛拉宋怏坐下,把人摟在懷裏,他輕聲說:“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我自然就知道了。要是你不想讓我知道,我又何必去問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一定需要全部說出來。”
宋怏心中一暖,他抓着宋怏的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了,現在也不晚了,快去洗澡休息吧,明天我可能要開會到挺晚,你好好陪陪小羽,暫時不要出去,就待在酒店吧。”
宋怏去洗澡了,他想起雲琛為了救小羽,不惜甘願去冒險。而雲琛知道小羽是人魚,也把小羽平等對待,沒有歧視的意思。這不禁讓宋怏深思,現在是不是向雲琛坦白身份的最佳時機。
雲琛在浴室外面敲門,宋怏想問題想得太投入,根本沒聽見。
“怏兒,我進來了?”見宋怏沒有回答,雲琛只好推門而入。
宋怏尴尬的看着雲琛,“我馬上洗好了,你先出去。”
雲琛關上門,解開浴袍,“不如一塊兒洗吧。”
半個小時後,兩人都是氣息不穩的從浴室出來,宋怏被雲琛放平躺在床上。
雲琛把薄毯拉過來,蓋住了兩人。
“怏兒,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雲琛對宋怏耳鬓厮磨,說話的嗓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宋怏在浴室就已經被雲琛撩撥得沒有思考能力了,他渾身燥熱的吞了吞口水,讨價還價道:“就、就不能像上次那樣相互解決嗎?”
雲琛壓在宋怏身上,有意無意的磨蹭宋怏的敏感地帶:“不行,我會很輕的,只要你喊停,我們就結束,一定不弄疼你,好不好。”
宋怏被磨得軟成一灘水兒,他點點頭。
他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帶雲琛來到一口泉眼那兒,泉眼正在咕咕往外冒着水,雲琛把手伸進泉眼裏攪動,并說道:“寶貝兒,這兒好深,冒出來的水是熱的。”
宋怏不相信,雲琛就握着宋怏的手,放到泉眼裏讓他自己感受裏面的溫度,宋怏頓時說不出話來。
雲琛拿出了木棍,對宋怏說:“我們來看看這口泉眼有多深。”
雲琛把木棍一點點放到泉眼裏,那個不斷往外冒水的口就被堵上了,但水依然往外冒,直到雲琛把木棍盡數插入,泉眼居然能夠吞到木棍的根部,整根木棍就被浸濕了。
宋怏只覺得泉眼冒出的水更多了,而雲琛大概體會到了樂趣,不斷用木棍攪動泉水,上下抽出又插入,濺起很多水花,泉水的咕咕聲變成了噗呲噗呲。
宋怏的褲子都被濺濕了,他想讓雲琛停下來去別處看看,雲琛意猶未盡,更用力攪動泉水。
直到兩人都被泉水弄濕,雲琛禁不住宋怏的哀求,只好先停下來。
他們兩人繼續往前走,看到一處草莓地,那兒的草莓紅紅的,十分甜美可人。
雲琛摘了一個含在口中,卻不直接吞進去,而是慢慢的舔弄那顆草莓直到把草莓舔得汁水橫流,才放過了草莓。
宋怏沒眼看雲琛吃草莓,雲琛問他要不要吃草莓,他直接拒絕了。
兩人又繼續走,來到一片長滿蘑菇的森林。
雲琛采了一只白蘑菇,并解釋說蘑菇可以直接食用,就當着宋怏的面,把蘑菇頭含在了嘴裏。
宋怏吓了一大跳,求着雲琛把蘑菇吐出來,雲琛不但不吐出來,還很享受似的一寸寸把蘑菇從頭到尾溫柔的舔了一遍,但就是不吃也不咬,看得宋怏膽戰心驚的。
哀求了好一會兒,雲琛終于放過了那只蘑菇,把宋怏壓在樹幹上,他對宋怏說:“寶貝兒,剛才弄得你舒不舒服?”
宋怏就從夢中驚醒了。
雲琛俯下身去吻宋怏,并把宋怏眼角的淚水舔幹淨,床頭有一小堆粉色的顆珍珠,都是宋怏哭出來的。
宋怏的大腦還處于空白狀态,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才那個夢不是夢,雲琛真的進去了,而他自己的哭喊哀求都是因為這場歡愉帶來的情難自禁。
“我、我不知道。”宋怏捂住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雲琛卻不打算放過宋怏,他把宋怏抱到長長的餐桌上,“怏兒,你剛才喊的是不要停,所以我可以默認為你還想繼續嗎?”
不等宋怏說話,雲琛就帶着宋怏再次游了一遍泉水、草莓地和蘑菇林。
宋怏全程都在哭,他哭得格外婉轉媚人,即使只是單純的哼哼,也是媚态天成。
最後,宋怏的身上都是愛痕,掉落在地上的珍珠如散沙似的分布。
雲琛把宋怏抱到床上躺着,宋怏沙啞着聲音說:“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是一條人魚。”
雲琛摸了摸宋怏的頭發:“我也沒告訴你我是混血人魚。”
宋怏有些生氣,原來雲琛知道自己是混血的事情。但轉念一想,兩人相互瞞着對方,現在都坦白了,就當扯平吧。
雲琛又說:“怏兒,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我擔心你拒絕我,所以在你面前演了那麽多戲,你能不能原諒我?”
宋怏只覺得他的一顆心快被幸福感填滿了,他沒多想就點了點頭。
兩人去浴室情理幹淨,雲琛又把那些珍珠都撿起來收好。
宋怏覺得自己的發情期似乎結束了,因為身上不再有難受的感覺。難怪剛才兩人做的時候,他會疼哭。
果不其然,睡覺的時候,雲琛碰到宋怏,宋怏會感到疼。
他小聲的對雲琛說:“我的發情期好像結束了。”
雲琛大概也預料到了這一天,他輕輕擁住宋怏,說道:“那麽以後你自己坐上來動,我就不碰你了。”
宋怏覺得自己的耳朵紅得都能滴血,雲琛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扯到那上面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