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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酒吧亂象

“顧氏總裁是我們的投資商!”

寧婉白都要為保安的遲鈍和大膽點蠟了,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很好!”

随着話音落,顧邵謙長腿一伸。只見殘影閃過。再看的時候,兩個保安都不見了,只聽不遠處傳來哎呦哎呦的叫聲。

顧邵謙的臉現在已經結了寒霜。随時能把人凍死。

這時候招惹冰山,肯定會死的很慘。寧婉白也老實了很多。規規矩矩跟着他往裏走。

顧邵謙嘆氣道:“我原本以為也就是經營不下去。卻不想會這麽亂。”

寧婉白也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拉着他的胳膊蒼白無力的安慰:“孩子還小,慢慢教吧。”除了這個。她真說不出別的。

雖然顧幼慈跟她差不多大,但是誰讓人家輩分小呢?

經過兩個白癡保安的事,顧邵謙雖然還是冷着臉。但是明顯已經淡定了很多。再進去看到什麽混亂。也沒再發脾氣。

這間名為緣來是你的酒吧,真的不能僅僅用混亂來形容。裏面的裝修看着還算高大上,但是跟門頭一樣。都是只能看而已。

兩人一路走去。在邊角的地方特意看了。很多地方已經損壞。酒吧開業還沒多久,牆紙就已經破損掉落。還有很多黏貼的裝飾品也暗淡無光,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的人。肯定會以為顧幼慈只是沒錢,故意裝大款,才弄了這麽一個外強中幹的裝修。

但是據寧婉白所知。當初老爺子看她的投資策劃案還算可行,給的錢不少。顧邵謙和顧邵澤也補貼過,但是這麽多錢出來的效果就不盡如人意了。

顧邵謙看了一圈,也不想再看了。

這時候顧幼慈才急匆匆在後邊跑過來,身上沾了點灰:“三叔,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我以為還要等一會呢。”

她對旁邊同樣矚目的寧婉白是完全視而不見,招呼不打,就連眼神也沒給一個。

顧邵謙就要讓她打招呼,但是寧婉白輕輕拉了他一下,微微搖頭。還是說正事吧,別糾結這些小事了。

顧邵謙看她堅持,這才沒抓住這件事不放:“你這是去哪裏了,身上怎麽回事?”

他在前面踢翻了兩個保安,竟然沒人知道,酒吧的管理也太松懈了。

顧幼慈拍拍身上,快嘴說:“倉庫裏少了兩箱紅酒,我去盤點了一下。”

“倉庫裏少了紅酒,還兩箱?價值多少,找到了?”顧邵謙盡力平靜的問。

顧幼慈不在乎的說:“可能是哪個朋友拿去喝了還沒跟我說,沒關系的,也不是什麽好酒。”

寧婉白坐在旁邊,都不想聽這段對話了。顧家的大小姐果然夠大方,夠豪邁。少了兩箱紅酒都不當回事,聽語氣這種事還經常發生,怪不得入不敷出。

顧邵謙則是耐着性子問:“價值多少,被誰拿了,你不查清楚?庫管是誰,鑰匙在誰手上拿着,財務呢?”

顧幼慈看他這麽嚴肅,就對着角落裏一個穿着很妖豔的女孩揮揮手:“悅悅,過來一下。”

叫悅悅的女孩慢悠悠走過來,漫不經心的問:“小慈,找我幹嘛啊?”

顧幼慈給雙方做介紹:“悅悅,這是我三叔。三叔,這是我們的財務加庫管,悅悅。她是我玩網游的時候認識的好朋友,學財會的。”

叫悅悅的女孩一看到顧邵謙頓時驚住了,滿臉都是驚豔的表情,話語也變得模糊起來:“小慈,這就是你那傳說中的三叔,顧氏總裁?”

顧幼慈竟然還一個驕傲的樣子:“對,這就是我三叔,我早跟你說我三叔很帥啦。”

“真的很帥啊!”悅悅手交疊,托着下巴,做出嬌羞狀。但是兩眼根本沒閑着,一直在打量顧邵謙身上的衣服和手表值多少錢。

她貪財加花癡的眼神太過專注,根本沒看到顧邵謙臉上的厭惡和不耐。

寧婉白在旁邊都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姑娘,你口水流出來了。”

在她面前YY她的新任男朋友,這位姑娘膽子也夠大的。

還有顧幼慈一直認為她配不上她的三叔,難道眼前這位花癡加腦殘還貪財的姑娘就配得上了?

到底是誰在侮辱顧邵謙?

悅悅不甚高興瞪了她一眼,見她穿着看着很普通,就語帶嘲諷的問:“你是誰啊?”

“我是誰?”寧婉白反問,然後看向顧幼慈。

顧邵謙拉住寧婉白的手,淩厲的說:“這是我的妻子。還有,我不喜歡長的醜的人,你離我遠點。”

這話一出,當場三個姑娘都愣住了。

寧婉白是佩服他的毒舌,真是永遠在刷新高度。

顧幼慈沒想到他這麽維護寧婉白,還這麽說她的朋友,分明是不給她面子:“三叔,你怎麽這樣啊?”

被點名的悅悅臉色煞白,激動的喊:“我哪裏醜了?你老婆才是真的醜吧,看她穿的那麽土,一看就沒見過世面。”

顧邵謙的臉色還是保持不變,但是眼眸中不耐之色更甚。他瞥了顧幼慈一眼,警告意味濃厚。

顧幼慈則是指望他給自己投資,就拉了悅悅一下:“你先去辦公室休息一下。”

悅悅很不情願,但是被推了兩下,又怕顧邵謙的冷臉,最後還是不甘心的走了。

顧邵謙在她走了幾步之後喊道:“慢着!”

悅悅驚喜轉頭,還以為他是後悔了。

但是顧邵謙也只是冷淡的說:“把開業以來所有的明細賬,記賬憑證以及每個月的資産負債表和報稅單拿來。”

悅悅臉色微變,着急的看了看顧幼慈。

顧幼慈不明所以,推着讓她快去。三叔要看賬,這是要給她投資了,太好了。

悅悅卻是臉色很難看,被推了好幾下,才往辦公室走去。

顧邵謙看還兀自興奮的顧幼慈,臉色越加難看:“小慈,門口的兩個保安是在哪裏找來的?”

“啊?是悅悅的朋友啊?都是朋友,找不到工作,長的又還行,就找來做保安了。”

顧邵謙看着她,又問:“他們經過專業訓練嗎?在哪裏訓練的?”

這下是把顧幼慈問住了,她想了想說:“好像是訓練過,在哪裏訓練的我忘了。嗨,三叔,你的思想太老了。在酒吧當保安,主要靠帥,很多女孩子出來就是看帥哥的。”

寧婉白想起那兩個染了一頭毛,上班時間摳腳的人,哪裏帥了?

她不禁看向也被顧幼慈誇獎過帥的顧邵謙,難道在她眼裏,這兩種類型都叫帥?同情顧邵謙三秒鐘!

顧邵謙深吸一口氣,一貫的好涵養,讓他還能保持鎮定。

“你之前說想要五十萬請一個樂隊?”

一說到這個,顧幼慈立刻興奮起來,還順便瞪了寧婉白一眼:“是啊,這個樂隊最近可火了,唱的歌簡直就是天籁。”

“我打算請他們來做一場小型演唱會,這樣可以打響我們酒吧的知名度,還能擴大人流量。”

顧邵謙點點頭:“你的想法從理論上來說,倒也可行。”

顧幼慈立刻歡呼起來:“三叔,你真的這麽認為的?爺爺都不支持我,太好了,終于有人懂得欣賞我了。”

她說着,又瞪了寧婉白一眼,好像在嘲諷她不識貨不懂得投資和營銷。

寧婉白則是看都沒看她,在研究桌上的酒水單。

顧幼慈好像被噎了一下,一腔怨氣無處發洩,又看回來,纏着顧邵謙。

“三叔,既然你也認為很好,那你給我投資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出錢,我會給你分紅。”

顧邵謙臉上一點波瀾也看不出,還是淡然道:“但是我在投資之前,都會先看看要投資的對象之前的營業額等,觀察他的潛力。”

這間酒吧一直入不敷出,哪裏來的營業額和潛力?顧幼慈又變得喪氣起來。

顧邵謙更加失望,連她自己都知道酒吧營業額不好,還敢找人投資。還說出這麽大膽的想法,在一個樂隊上投這麽多錢,真不知該說她什麽。

顧邵謙也沒再說她,而是耐心等着賬目。

但是等了一會,悅悅還是沒回來。

顧邵謙站起身說:“辦公室在哪裏,我親自過去看。”

顧幼慈不敢反對,帶着他往辦公室去。

而所謂的辦公室,又讓寧婉白漲了見識。她突然很想拍照,這樣混亂的垃圾場一樣的辦公室,如果被廖羽看到,估計會一把火燒了。

顧邵謙看看滿地的垃圾,淡然的走進去,踩過那些垃圾也面不改色。

而被叫來拿賬目的悅悅正緊張的在抽屜裏翻找,桌上堆着亂七八糟的發票和單據等。

顧邵謙把明細賬本打開看了,随意翻了翻,又看看桌上的單據。大部分都是進貨憑證,以及欠條。

悅悅還在抽屜裏往外掏東西,完全不像是在掏財會資料,更像在掏垃圾。

顧幼慈顯然也很少來這裏,看着這個場面也很尴尬:“悅悅,你不是說賬目都做好了,這是怎麽回事?”

悅悅低着頭說:“這是,這是這個月的,還沒來得及入賬。”

顧邵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難道你們的財務是一個月只上一天班,賬目是集中一天錄入,而不是每天即時錄入嗎?”

顧幼慈也知道不對,心虛的說:“她每天都來上班的,我以為……”

她自然是以為賬目都做好了!

顧邵謙看看桌面,資産負債表和利潤表倒是每個月都做好了,只是拿了一個月的對了一遍,數目根本對不上。

“行了,別找了,我會找人來幫你做。”

說完,就給廖羽打電話:“叫會計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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