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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最好最安全的銀行

齊磊正要走的時候,顧邵謙又喊住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

“有時候。有些人,死于話多。”

齊磊驚愕的看他,卻見他微微笑着。然後把門關上了。他在門口站了半天,想了又想。最後神情凝重的走了。

而顧邵謙回到房間。過了沒幾分鐘,寧婉白就收到了信息。

他幫忙打開看了,上面是一個地址。看來柳昌風也妥協了。

顧邵謙沒覺得輕松,反而神情凝重:“這個遺産,真的有問題。”

寧婉白擡着頭問:“什麽意思?”

他想了想。凝重的說:“我剛才之所以堅持要地址。我們自己去,其實是為了考驗柳昌風。他這人是一個很自以為是,也很固執的人。不會輕易改變決定。”

寧婉白也聽明白了一部分意思:“按照他的性格。既然已經親自來了。不帶着我回去或者不找點事,他不會這麽輕易放棄的。”

可是柳昌風只因為一句威脅。就走了,還給發來了地址。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簡直就像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明明是我父母的遺産,應該緊張的人是我,可為什麽。他們比我還要緊張呢?”

寧婉白想了想,又猛然想起自己在柳家大宅的時候,覺得很奇怪的一件事。

“我一直覺得,好像我父母的遺産,比我回家認祖歸宗還要重要。在跟柳連城他們接觸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對于家族還有出身什麽的很重視。”

顧邵謙點頭:“确實,越是大家族的人,對于出身就越重視。尤其是這種傳承多年的大家族,很多思想都還是用的以前的傳統思想。”

“他們注重血統,也注重家譜,能在家族裏上了家譜,是很重要的事。”

接着他又問道:“柳家的人說認了你,還承認你是柳家人,讓你認祖歸宗,祭拜過祖先的牌位嗎?”

寧婉白冷笑道:“別說認祖歸宗祭拜祖先牌位了,他們連我親生父母的墓地也沒帶我去。這件事也怪我,每次見面都是很不愉快的收場,所以我也一直沒問。”

想想,她似乎也沒從心底認定那是自己的父母,總覺得有些隔閡,所以才一直忘了問。

顧邵謙摸摸她的肩膀,安慰道:“這件事不能全怪你,按理說,接收流浪在外多年的孩子回家,第一件事想的應該就是讓她去祭拜先人。”

“但是柳家卻一直沒提這件事,反而一直在跟你說遺産和錢的問題。這說明,在你這件事上,他們認為,遺産比祭拜先祖還要重要的多。”

寧婉白也贊成道:“之前我也有這種想法,經你這麽一說,确實跟可疑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想太多:“我拿到遺産,對于他們來說能有什麽好處呢?”

對于這一點,顧邵謙也想不明白。

“好啦,先不想了,等到時候就知道了。快吃飯吧。”

既然想不明白,兩人還是打算随機應變。

吃過飯,又收拾了包,顧邵謙依然把她抱起來出門。

寧婉白抗議道:“我可以自己走,出去被人看到了,算怎麽回事?”

顧邵謙說:“外面人多,你走的太慢也很危險。乖,你不沉,我抱得動。”

這不是抱不抱得動的問題好嗎?寧婉白再次抗議無效,也只能窩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不去看路人的反應。

出了酒店,上車往柳昌風給的地址去。

那裏是一個銀行的總行,裏面提供一項為客人保存貴重物品的服務。

據說這家帝天銀行十分霸氣,存在裏面的東西,絕對安全。只要不是按照客人指定的條件來提取,不管是誰,他們都不會把客人的寶物交出來。

之前還曾經有一個知名的盜竊團夥,偷到這家銀行的保險庫。結果,進去了,卻出不來了。而警察接到報警,也沒辦法把他們帶出來。

最後還是銀行的幾位高層親自過來,才把這些人給放出來。

因為這件事,這家銀行也出名了,很多有錢人家都把最貴重的東西存在這裏。很多人說,想知道各個世家大族的秘密,就來炸了這家銀行,保證很有收獲。

但是炸了銀行,又談何容易?

這家銀行的高層曾經說過,就算地震海嘯,用原子彈來炸,銀行的保險庫都絕對會毫發無損。

雖然這有點吹牛的成分,但是也間接說明他們對安保措施的自信,以及這家銀行保險庫的堅固程度。

柳昊峰會把一些物品存在這裏,也就不奇怪了。

寧婉白坐在車上,一直很安靜,走着走着,卻疑惑的說:“得是多麽珍貴的物品才會存在安保措施這麽好的銀行裏?”

顧邵謙說:“看了就知道了,應該會很珍貴。”

“可是,柳連城他們一直說,這些東西不值很多錢,也就一兩百萬。”

“也可能對于柳昊峰來說,這就是很值錢了。”

寧婉白又安靜了一會,突然笑着說:“以前對于我來說,幾萬塊都是很珍貴的巨款。跟你們這些土豪待的時間長了,一百多萬,我竟然看不上了。”

顧邵謙也笑了笑:“那是因為你對錢財不看重,真正愛錢的人,就算有億萬財産,也還是會對一兩塊錢的東西斤斤計較。”

“哈哈,那是人家會過日子。”

兩人說笑着,氣氛輕松很多。

顧邵謙偶爾會轉頭看她兩眼,總覺得坐在副駕駛的這個女人,會跟自己說笑,态度也很和顏悅色。但其實,心裏還是對他有着防備,兩人之間的距離并沒有拉近多少。

他還是要慢慢來,不能着急。

到了帝天銀行,寧婉白先開了車門,摸索着下去。

而顧邵謙快速過來,還是将她抱起來,進了銀行大廳。

一過去,就看到柳昌風正翹着二郎腿嚣張的坐在那裏,齊磊和兩個保镖都站在旁邊。而對面的銀行工作人員,不卑不亢的坐在那裏,很耐心的等着。

一看到寧婉白過來,柳昌風就坐直了,接着,再看一眼就突然發脾氣。

“你的眼睛怎麽回事?”他的聲音很大很急,直接沖了過來,看到她的眼睛幾乎睜不開,更是生氣。

他這麽關心寧婉白的身體,讓顧邵謙兩人都疑惑了一瞬。

顧邵謙皺眉,沒有理會他,直接繞過去,找了沙發把人放下。

柳昌風被無視,更加生氣:“你的眼睛到底怎麽回事?是瞎了還是怎麽着?”

寧婉白冷哼道:“你才瞎了,會不會說話?”被這麽說,換誰都會生氣的。

柳昌風這一次竟然沒計較,還在原地轉了轉,很焦急的樣子:“你的眼睛要是瞎了,那你的遺産就拿不到了。”

“早就讓你來拿遺産,你怎麽都不肯來。你看看,你們這些沒用的人,還能幹點什麽?”

他的舉動出乎常理,讓顧邵謙和寧婉白都覺得很奇怪。

顧邵謙率先問出來:“拿遺産和眼睛有什麽關系?”

柳昌風指着銀行的服務人員:“你跟他們說,真是的,就會壞事。”

那邊的工作人員笑着走過來,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楊輝,是保險櫃20887656號的負責人。您就是柳若晴小姐吧?”

寧婉白沒有伸手,還疑惑道:“柳若晴?”

柳昌風立刻解釋:“這是你以前的名字,你之前叫柳若晴。保險櫃的領取協議上說,這裏面的東西都是留給你的。”

寧婉白一直以來,還真不知道自己在柳家叫什麽。她離開柳家的時候才兩歲,兩歲的孩子,大人都是叫*名,很少有叫大名的。

所以她以前的大名也很少有人知道。

“原來我叫柳若晴,若晴。”她自己念了幾遍,對這個名字有了點共鳴。

接着,楊輝又說:“根據當年您的父母設立的領取條件,要打開這個保險櫃裏的東西,必須要有您的血,還有您現場采集的指紋以及虹膜鑒定。”

寧婉白握緊了顧邵謙的手,輕聲道:“我父母給我留了什麽東西這麽寶貴啊?要這麽多東西才能拿到。”

楊輝笑了笑:“這是因為令尊十分愛護您,想這些東西能親自交到您的手裏。”

接着,他看了看寧婉白的眼睛,說道:“您的眼睛應該沒有受傷,只是頭上受傷了吧,還好,不影響采集虹膜。”

柳昌風很明顯松了一口氣,很高興又急切的說:“那就快點去,拿了東西,我們就跟這個丫頭沒關系了。”

寧婉白卻擡頭,輕聲道:“柳昌風,為什麽我覺得你比我還要着急拿到我父母的遺産呢?難道我父母之前還給你也留下了什麽東西?”

她看不到柳昌風的反應,但是顧邵謙看到了。

而且,他的聲音明顯拔高,顯示情緒激動。

“說什麽屁話,我是想快點拿到之後,你們該回哪兒回哪兒去。免得老爺子整天惦記你這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他說完,也不再看這邊,還是催着快點去保險櫃。

寧婉白低頭笑了笑:“是嗎?”

“是,是,是,快去快去。”

楊輝說:“請幾位跟我來吧,我們要坐電梯到地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邵謙阻止道:“慢着,能不能過幾天再拿?”

楊輝愣了一下,然後看了柳昌風一眼。

柳昌風臉色變得很難看,語氣也很不好:“來都來了,你們又有什麽事?從小地方來的人,都這麽麻煩嗎?不就是一兩百萬的東西嗎?”

寧婉白也說:“我眼睛不舒服,估計不能驗證虹膜,還是改天吧。柳昌風你要是着急,下一次就不用來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說罷,就讓顧邵謙抱着她走。

柳昌風立刻對着保镖使了個眼色:“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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