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酒裏有毒
正很遺憾的王之洋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突然說:“寧小姐不願意嫁給我沒關系,或者。你可以先做我的女朋友?”
“呵呵,不要。”
大概這位王先生根本不知道拒絕到底是什麽意思,也大概是因為從來沒人拒絕過他。所以他意外的很執着。
正說着話,菜和紅酒都陸續上來。等酒在現場醒好了。服務員幫忙給倒上。要給寧婉白倒的時候被阻止了。
顧邵謙很嚴肅的說:“她不能喝酒。”
服務員愣了一下。
王之洋也說:“那就算了吧,給我女朋友上一杯飲料。”
寧婉白和顧邵謙同時否定:“不是女朋友。”
兩人正頭疼王之洋這麽臉皮厚,可怎麽辦的時候。突然,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他們拿着酒聞了聞,同時不動聲色的放下酒杯。
而這時候。寧婉白的飲料也端上來了。她還沒喝,就被顧邵謙搶走了。同樣在鼻尖聞了一下,他又試着嘗了一點。
接着。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
寧婉白還覺得奇怪。顧邵謙不是這麽無禮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先喝了她的飲料。更何況,他根本不喜歡飲料。
想起最近發生的事。她立刻明白是飲料和酒有問題。
接着王之洋一伸手,正要做什麽。顧邵謙趕緊阻攔:“這是沖着我們來的,王少,還是我的人來處理。”
王之洋卻聲音冰冷:“這是帝都。是我的地方。他們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搗亂,你以為我能袖手旁觀?”
他已經伸手,接着外面一直跟着他的保镖就過來,然後得了命令,又快速離開了。
但是顧邵謙說:“我的人已經動手了,王少,抱歉,這個人我有用。”
寧婉白就坐在那裏,根本沒看到他有任何動作,更不用說他做什麽事了。
結果過了幾分鐘,就見王之洋的保镖回來了,看了顧邵謙一眼,才輕聲說:“少爺,人被他的人帶走了。”
王之洋也詫異的看了顧邵謙一眼,接着就擺手讓保镖下去了。
“你的動作很快。”
顧邵謙只微微一笑:“為了保護女人的安全,當然要動作快一些。”
王之洋臉色不太好看,有種吃癟的感覺。
兩個男人再次對視了片刻,接着就都笑了。
王之洋站起來說:“白白的被一些不相幹的人壞了吃飯的心情,小白,等過些天,我還是請你來家裏吃。”
他一直不肯放棄,這麽執着,實在是讓人頭疼。寧婉白後悔自己不該為了氣顧邵謙,就答應了王之洋第一次的約會邀請。
要是一開始就拒絕了,肯定就不會有後邊這些事了。
“王先生,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
王之洋卻笑的很自信:“別擔心,我會挑你有時間的時候邀請你。”
這不就是随時恭候,只要她有空,他就絕對會空出時間的意思嗎?他這麽有誠意,寧婉白的壓力更大了。
“其實……”結果還沒等她說完,王之洋就直接走了,真是一個很任性的人。
等他走了,寧婉白他們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顧邵謙叫了保镖過來,把這些飯菜直接都封起來,接着報警。
“小白,你先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寧婉白搖頭:“這是我的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在這時候躲起來。”
顧邵謙看着她堅定的神情,摸摸她的頭發:“好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會讓你有危險。”
以前,他已經讓這個女人被綁架了多次,這實在是他一生中很大的恥辱。以後,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現在,在警察來之前,我們還有些事情要做。”
顧邵謙對着寧婉白神秘一笑。
半個多小時之後警察就來了,經過法醫立刻當場檢驗,證實了酒裏和飲料裏确實有毒。
法醫臉色很凝重:“要是誤食了這種毒,人會在一個小時之後陷入昏迷,然後心髒漸漸衰竭而死。而且很難查出病因。”
來的警察臉色也很難看,立刻叫了支援。之後封鎖了整個酒店,所有人都留下排查。前面的和後面的工作人員都被帶到一邊進行登記調查,包括客人。
有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問了才知道竟然有人投毒,大家頓時嘩然。很多人懷疑自己也被下毒了,要求檢查自己的食物,要求上醫院。
法醫忙碌的很,帶着助手把前面的食物還有後廚的食物都進行了檢測,暫時沒發現哪些食物裏有毒。至于詳細的化驗結果,還要等經過更詳細的檢測才能做出結果。
而至于客人們的身體,經過檢查,也暫時沒發現什麽問題。這很明顯是針對寧婉白而來,沒必要波及別的人。
但是所有的客人在經過盤查登記之後,還是送去醫院做進一步詳細的檢驗。
酒店的負責人很是懊惱,急的一直在旁邊跺腳。出了這種事,酒店的聲譽都毀了,誰還敢來這裏吃飯?
他就坐在顧邵謙和寧婉白的旁邊,還過來埋怨道:“顧先生,寧小姐,你們在我們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我們對你們也服務的很周到。”
寧婉白疑惑的看他:“經理你有事?”
那人立刻埋怨道:“出了事你們該先找我們商議,咱們私下裏解決,你們怎麽能不經過我們同意就報警呢?你看看,弄成這個樣子,我們酒店的聲譽都沒了。你讓我們以後怎麽做生意?”
他一說起來就沒完,越說越覺得自己冤得慌。覺得寧婉白二人報警太不仗義,太不地道了。
寧婉白皺眉,什麽都沒說,只是冷笑了一聲。
這人只顧及酒店的聲譽,完全不估計其他。卻沒想過,如果那個下毒的人真的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大範圍投毒的話,這麽多人的性命怎麽辦?
一個這麽高級的酒店,從管理來看就不夠嚴苛。
之前簡思恒拿到的DNA檢驗報告之所以是假的,也是因為有人假冒了酒店的清潔工,在電梯間換了報告。
而在那之後這麽久,有人假冒清潔工,竟然一直都沒人發現。後來簡思恒和顧邵謙想去找那個人,也只在監控裏看到模糊的影像,別的什麽證據都沒有了。
從衣服和工具着手,只有一個人在威逼利誘下說出自己曾經被人偷走過工作服和工具,但卻不記得那人的樣子了。
而在監控中,那個假冒的清潔工在大堂經理,前臺還有服務人員面前走過了很多次,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這人不是酒店的人。
從這麽多細節也可看得出這家酒店的管理和安全意識存在極大的隐患,這也就不奇怪,有人能跑到這裏來下毒了。
顧邵謙就沒那麽客氣了,直接對着他陰笑道:“你該祈禱我們沒事,剛才王家的長子王之洋也在,如果我們三個任何一個出了事,你都死定了。”
這還是沒出事,只報警。如果真的出事了,不說顧家,只王家的人就能拆了這家酒店。
現在這個酒店經理還能坐在這裏埋怨,也該偷着笑了。
酒店經理被叫去接受調查,出來的時候更是面如死灰。估計警方也說了他在用人方面的疏忽,批評了他。
原來那個員工的身份信息根本不詳細,連個身份證都沒有。而且,下毒的那個服務員叫趙凡,是這個酒店經理的朋友。
而且之前就有前科,是酒店經理瞞着所有人,強行把他錄用的。
這可真是呵呵了,趙凡做了錯事,推薦他進來的人自然也要擔責任。而且,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于是酒店經理也被抓起來接受調查了。
被顧邵謙派人抓起來的趙凡自然也交給了警方,兩人一起将要被帶走接受調查。
警察看看那人臉上的傷,皺眉:“你們這是濫用私刑,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對其他公民造成傷害,顧先生,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
他對着警察似笑非笑:“我們會配合調查,也希望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後,能通知我們一聲。畢竟在帝都,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身為一個普通公民也很害怕。”
警察拿他沒辦法,警告了幾句以後不能濫用私刑。
而這時候,趙凡和經理在一邊竟然打起來了。
趙凡被手铐铐住,沒辦法反擊,經理對着他踢了幾腳,喊道:“老子他媽給你介紹工作,你竟然害我。說,誰讓你幹的?”
他很是氣憤,從表現來看,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趙凡盡力團成一團,減少傷害。警員趕緊過來拉架,但是經理還是氣憤的踢了兩腳。
“老子對你這麽好,給你吃給你喝,人家給了你多少錢,你要這麽害我?”
趙凡被踢的痛苦,哭着喊道:“是柳家的人,是柳家的管家葉管家,是他讓我幹的。我也不想啊,我沒錢,我的藥都吃完了。”
他嗚嗚的喊起來,一邊哭一邊流口水和呵欠。
法醫正要收工,過來看到他的樣子,鄙夷道:“什麽藥啊,這人是個瘾君子,這是毒瘾犯了。”
經理被拉開,這才知道,原來他的朋友為了毒品出賣了自己,也出賣了他。
顧邵謙站在一邊冷笑:“那看來,我們要再加一場訴訟官司了。警官,你們不去抓人嗎?”
警察對他的印象很不好,黑着臉說:“這是我們警方的事,我們會按照法律程序進行偵辦,有了消息會通知你。”
顧邵謙接着又給了一個新的地址:“這酒店危機四伏,我們也不能住了,有消息的時候,請到這裏來找我們。”
警方收隊走了,酒店裏變得冷冷清清。
顧邵謙也帶着寧婉白直接搬走,這酒店是真的不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