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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顧邵謙被帶走了

顧邵謙堅定的擋在前面,不肯讓這些人動寧婉白一分一毫。

寧婉白拉了他一下:“還是我去,你在外面。”

顧邵謙在外面。就可以走動把她救出來。但要是她在外面,真沒什麽信心,能靠自己的力量把他救回來。

但是顧邵謙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容許更改,現在也是。

他還是站在前面。回頭看了她一眼。柔聲道:“乖,等我回來。”

寧婉白愣了一下,總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和語氣都怪怪的。鬼使神差的,就伸手拉了他一下。

顧邵謙握住她的手,凝望着她的眼眸。然後稍稍用力。将她的手掙開。

寧婉白手裏空了,竟生出一股驚恐的情緒,更不想讓他代替自己去。

這時候。劉澤源也大聲說:“我們要帶走的是寧婉白。不是你。你湊什麽熱鬧?走開,不要妨礙公務。”

說着。一衆人就想進來抓寧婉白。

但是顧邵謙胳膊一伸,堅定的守在門口。铿锵有力的說:“你們要麽帶我走,要麽,一個都別想帶走。”

劉澤源站的最近。被他的眸子盯着,總覺得渾身都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後面的小警員喊道:“喂,你讓開。我們不會随便亂抓人,也不會放過該抓的人。你這樣妨礙公務,我們是可以去告你的。”

顧邵謙根本不理會他,只無聲的看着劉澤源。

而劉澤源也看着他,氣憤但卻什麽都沒說,兩人無聲的對峙着。

寧婉白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安靜的待着,不能亂了顧邵謙的氣勢。

而那些警員以劉澤源馬首是瞻,一個個都安靜的等候劉澤源的命令。

時間其實也沒過去多久,只一分鐘,劉澤源就冷冷的喝道:“把人帶走。”

小警員還傻愣愣的問:“帶哪一個?”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拿着手铐就要拷上顧邵謙。

但是顧邵謙直接往前踏出一步,身子挺拔沉穩,聲音清朗有力。

“我自己會走。”

說罷,就自己走出門口,還順手把門關上。

寧婉白就在屋裏眼睜睜看着他離開,門外傳來劉澤源不忿的喊着收隊的聲音。

她再次開門的時候,顧邵謙已經上車了,就挺拔的坐在後座,還往這邊看了一眼。他神情鎮定,對着她微微點頭,讓她放心。

寧婉白站在門口,看着他就這麽被帶走了,是代替她走的。

也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她突然拔腿往外跑。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辦,就是想把人追回來。

但是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廖羽和徐猛攔住了。

“夫人,您不能出去。”

寧婉白被擋住,疑惑道:“你們不是在外地辦事嗎?怎麽在這裏?別攔着我,我要去把顧邵謙換回來。”

她很着急,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鬼迷心竅了,怎麽會讓顧邵謙就這麽替她走了呢?

想起最近,他總是說再也不會讓她出事,現在,他真的做到了。

廖羽和徐猛也有些擔憂,但都還算冷靜,一起勸道:“夫人,回去吧,Boss不會有事的。”

“他之前叫我們回來的時候就說過,如果他不在,讓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您。”

原來他早就想到會有特殊情況,早就做好了安排。

寧婉白也只能頹喪的回去,在別墅裏等消息。

徐猛帶人出去打探消息,程家兩姐妹也過來了,負責在別墅裏陪着她,免得她出事。

寧婉白想去警局裏看看顧邵謙,但是廖羽說:“Boss說讓您在家裏等他回來就好,夫人,您要相信Boss的能力。”

她這麽一等,竟然就等了三天。

這期間,廖羽只說顧邵謙在裏邊一切都好,就是因為趙凡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所以現在還不能出來。

“那趙凡呢?”

廖羽對此也很遺憾:“他被保護起來了,我們根本見不到。”

寧婉白很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在帝都,他們的人手畢竟少,關系網也不夠。即使柳家現在慢慢沒落,關系網依然在,他們還是無法跟柳家硬碰硬。

而中毒事件從一開始大概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陷害他們的陰謀。沒毒死,那就說你誣告,把名聲搞臭了,抓進去關幾天。

或者說危害公共安全,這個罪名可大可小,關你多久都可以。

柳連城不愧是老狐貍,算到了後面的每一步。寧婉白甚至覺得自己從進了帝都就都是錯,精神也越加頹廢。

她煩躁的打開了電視,想看看最近的新聞。

但是那麽巧,就看到了本地的新聞,而這個正是跟他們有關。

上面說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柳家争權案現在又有了新的進展,寧婉白和前夫自導自演,自己給自己下毒,陷害柳連城。

記者在說這個新聞的時候帶了明顯的傾向,言語間就是向着柳連城,說顧邵謙的時候,很是唾棄他的行為。

而且,她還說的有鼻子有眼,還多次用了據目擊者稱之類的話。這樣的報答一出來,肯定所有人都會認為确實是他們下毒還陷害別人了。

廖羽怕她看了心煩,想把電視關了。

但是寧婉白阻止了他:“別關,她站的地方是警局,她是不是要去采訪顧邵謙?”

她不覺得顧邵謙會願意在被看守的時候被人采訪,這對他就是侮辱。

但是這正是柳連城願意做的,所以那個可恨的女記者就這麽直接進了警局,然後采訪到了顧邵謙。

但是顧邵謙當然不會配合,在看到鏡頭的那一瞬間就臉色大變,猛然一揮手,搶了話筒直接扔過來。只聽嘭的一聲,鏡頭爛了。

接着有女記者驚呼的聲音,似乎還有打人的聲響。

接着,鏡頭一轉,女記者義憤填膺的在警局外斥責。說顧邵謙簡直太沒有修養,怪不得會做出投毒誣告的事。

還說了前段時間的新聞,說寧婉白是被顧邵謙*控着回來争奪財産,肯定也是真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沒想到在A市赫赫有名的顧總,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沒有修養,陰險奸詐的小人。”

嘭!

寧婉白直接把遙控器扔到這個女人的臉上,只可惜只是砸到了電視屏幕而已。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滿嘴胡說八道。新聞報道的職責是真實的報道,而不是善加評論。而且,這件事根本沒有定論,她憑什麽這麽說?”

她氣的在屋裏焦躁的轉圈,最令她擔心的是,當鏡頭在顧邵謙臉上一閃而過的時候,她看到的那一幕。

顧邵謙的容貌依然英俊,但是他瘦了,臉上還有淤青。

寧婉白突然沖過來,對着廖羽問道:“他在裏面過的不好,是不是?他們打他了,是不是?”

廖羽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低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默認就是承認了。

寧婉白心裏一沉,又問道:“你們一直都沒告訴我,所有人都知道,就只瞞着我一個人嗎?”

廖羽這才擡頭解釋:“我們的人也在裏面保護Boss,但是柳連城這一次另有目的,而且顯然預謀已久,我們在這裏處處受制于人。”

他說的這些,寧婉白都清楚。這也是她連着三天都沒寝食難安的原因,隐隐的知道他在裏面過的不好,可她現在卻什麽都做不了。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們為什麽都沒告訴我?我需要知道真相,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真的是太差了。”

不用說,這一切肯定都是顧邵謙安排的。因為不想她擔心,所以一個人承擔,隐瞞是他慣用的手段。

而他一看到記者的鏡頭就立刻發火,并不是因為愛面子,而是因為不想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寧婉白看到了。

寧婉白喃喃自語:“真是個自大的笨蛋。”

她必須行動起來了,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但是她又很像無頭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程麗幫她把手機拿過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這個號碼,她見過。這是柳連城上一次打電話詐她的時候,打過來的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這才面色凝重的接了電話。但是這一次,她沉默,沒有先開口。

結果,那邊也一直沒人說話,很安靜。

柳連城在等着她先開口,态度十分倨傲。

寧婉白嘴角冷笑,知道他是什麽想法。

現在柳連城占了上風,肯定以為他打過來,寧婉白就會急着求他,會先開口。但是她就是什麽都不說,讓他的倨傲和面子見鬼去吧。

過了大約半分鐘,兩邊依然都沒說話。

寧婉白冷冷的說:“你是誰啊?不說話我挂了,真是的,有多無聊多缺錢,玩這種詐騙游戲。”

那邊的柳連城臉色肯定很精彩,因為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麽重要的人的電話號碼,竟然會有人不記下來?

寧婉白接着就要挂,反正打電話來的是柳連城不是她。如果他真的有什麽事要說,肯定會再打過來的。

但是柳連城立刻說:“若晴丫頭?”

寧婉白這才冷笑,接着很大驚小怪的說:“原來是柳先生啊,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話語裏的疏離和嘲諷,誰都聽的出來。

柳連城更是驚訝,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丫頭還能這麽冷靜。

接着他就很和藹可親的說:“若晴丫頭啊,明天早上十點,來我這裏喝茶,我那時候有時間。”

寧婉白心下明了,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但是她還是很不甘心,就這樣被人*控。

“柳先生,喝茶就不必了,你有什麽事,可以現在說。”

柳連城笑了笑:“明天十點,你會來的。”

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寧婉白拿着手機,看了看屋裏的幾個人,他們正很緊張的看着她。

“準備一下吧,有人請喝茶。希望我不會把請客的人給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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