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兩個人只能活一個
顧邵謙正要反抗,卻見柳昌風對着這邊冷笑。如果他敢反抗,寧婉白就危險了。
眼看着球棒就要砸下來。他也只能緊繃身體,盡量避免傷到要害。
但是就在這時,寧婉白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放了他。”
衆人都看過來,就見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
刀疤男的棍子在顧邵謙身前停下。轉頭陰冷的看了寧婉白一眼:“真有意思。剛才是英雄救美,現在又要反過來了。”
柳昌風直接踢了她一腳:“賤人,竟然敢裝睡。刀哥。打斷顧邵謙的腿,讓她親眼看着。”
刀疤男遲疑了一下,才要動手。
但是寧婉白立刻喊道:“如果你們還想要我爺爺留下的寶藏。就給我住手。”
倉庫裏的人都愣住了。一起看向她。
柳昌風不太相信,可也還是問:“你別想騙我,什麽寶藏?你爺爺給你們姐妹留下的錢。都在我爺爺那裏。”
寧婉白嘲諷的笑:“終于承認了?你們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爺爺留給我們的。你們這群小偷。”
柳連城冷笑道:“那些錢是父母留給兄弟倆的,你爺爺享用了前半生。後半生自然該我來享用。說,財寶在哪裏?”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當年他拿到的錢之類的,根本不是柳連元的所有財産。一定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錢財。藏在了秘密地方。
這些都是他的,他必須拿到。
寧婉白看看顧邵謙,雖然奇怪他怎麽會在這裏,可也沒有問,只輕聲說:“你們放了他,我就把財寶的位置告訴你們。”
顧邵謙沒有說話,也沒有求情,只是眼神偶爾看看離他最近的保镖。
刀疤男呸了一口,踢了他一腳:“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怕死,慫了?”
顧邵謙也沒理會他,只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柳昌風想了想,說:“爺爺,她說的肯定是騙人的,怎麽可能有什麽財寶?”
他現在就想好好折磨寧婉白一通,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讓她知道自己在牢裏過的有多慘。
但是柳連城搖頭說:“不,我知道,大哥一直留有一部分值錢的物件。但是他死了之後,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卻一直沒找到。”
刀疤男還有他的同伴大胖子也都感興趣的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
柳連城立刻警覺,想要把他們弄出去,但是又稍加思索,還是把人留下來。這兩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只要會用,就能派上用場。
柳連城自己拿着槍,走到顧邵謙的身邊,對準了他的頭。
“說,柳連元被財寶留在哪裏了?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打死他。”
現在兩人的頭上都被槍頂着,誰都動不了。
顧邵謙突然說:“我知道財寶在哪裏,那份遺囑我見了。”
幾個人都愣住了,接着柳昌風嘲諷道:“你這是要出賣她?看來在生命面前,不管多美的女人,也綁不住一個男人啊。”
說着,又踢了寧婉白一腳:“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依靠的男人,他為了活命,要出賣你了。”
寧婉白被踢的趴到在地,接着就起來坐好,瞪了柳昌風一眼。
“哼!”
只這一個嘲諷又充滿憐憫的聲音,別的卻是沒有多說。
柳昌風更是惱火,突然拎着她的衣領子,吼道:“你哼什麽?你不想活了?”
明明現在要死的人是這個賤人,可為什麽他卻有種自己處于下風的感覺?不對,不是這樣的。
寧婉白只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憐憫的看了他一眼。
柳昌風氣的拔槍就要殺了她,什麽報仇的快感,他什麽都不管了,現在就只想殺了這個女人。
但是顧邵謙突然喊道:“放了她,我把財寶的位置,告訴你們。”
柳昌風根本不聽,還是要動手。柳連城趕緊喊道:“阿風,住手。”
他這才不甘心的說:“爺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耍我們,利用一個所謂的財寶騙我們,拖延時間。”
他們都想讓對方脫險,堅持自己留下做人質。
柳連城看來看去,最後說:“寧婉白,把財寶的位置說出來,我就放了顧邵謙。”
他雖然這麽說着,但是眼中的算計卻讓人無法相信。一旦說出財寶的位置,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殺了顧邵謙。
寧婉白想明白這一點,知道不能輕易把財寶的位置說出來。
柳連城見她猶豫,又接着說:“別以為王之洋會帶着警察來救你,你身上的跟蹤器早就被扔了。王之洋現在肯定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你呢。”
寧婉白神色一凜,愕然看他,又看了看顧邵謙,結果就見他在點頭。
顧邵謙說:“在我來找你的時候,王之洋就發現你身上的追蹤器不見了。”
寧婉白看看他,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吼道:“那你還來救我做什麽?你是傻嗎?搭上一條命覺得有意思嗎,你以為你是鐵打的?”
她跟王之洋做什麽假結婚的戲碼,不就是為了讓他遠離這些事?可他最後還是卷進來了,這讓她的心裏比刀割還難受。
顧邵謙沒有說別的,只簡單的幾個字:“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寧婉白直接哭了,低着頭不斷垂淚。她才不需要這個大冰山一直跟着她,她要的是他長命百歲,健康的活着。
見他們你來我往的開始濃情蜜語,柳連城不耐煩了,催着寧婉白快點說。
刀疤男揮舞着球棒,陰森森的說:“不如先打斷這個男人的三條腿,到時候血肉模糊,鮮血四濺,就不信這個女人不害怕。”
他不在乎人命,以嗜血為樂,什麽都做的出來。
寧婉白立刻擡頭,擦幹眼淚,冷靜的說:“我告訴你們財寶在哪裏,但是,那個財寶有一個機關,只有我們倆一起才能打開。”
刀疤男立刻哈哈大笑:“你當我傻啊,什麽機關還需要兩個人才能開?”
柳昌風也是嗤之以鼻,冷笑着說她撒謊:“你就算為了活命,也別編出這麽明顯的謊言,誰信啊?”
只有柳連城若有所思,看看寧婉白,又想了想。
寧婉白立刻說:“你也知道吧?那是柳家世代相傳的一個寶箱,只有兩個知道機關的人合力才能打開。而且那個寶箱,只有家主才知道。”
柳連城立刻變臉,陰狠的瞪了她一眼。
當時遺囑上确實說了要她們姐妹才能打開,而不是和顧邵謙一起打開,但是柳連城不知道這一點。更何況她們在王家的藏書館裏查過,柳家确實有這麽一個寶箱。
那是歷代家主為了給家族保留退路的寶箱,所以一直以來只有歷代家主口口相傳。但是當年柳連城害了自己的大哥,所以寶箱的事也就沒傳承下來。
柳連城想了想,還是沉默。
柳昌風着急的問:“爺爺,真的有這麽個寶箱?裏面有多少錢?”
刀疤男還有同伴也目光炯炯的看過來,想知道裏面能有多少值錢的東西。
柳連城自己也沒見過,所以根本不知道。但是他的爹是家主,他的哥哥也是家主,所以他多少聽過一些。
寧婉白添油加醋的說:“那可是歷代家主傳承下來的財寶,存了好幾代人了。那裏面可還有之前的一切古玩字畫,絕版的書籍等。你們說,得有多少錢?”
她故意描述的很誘人,讓他們一衆人的眼都綠了。
柳昌風試探着問:“爺爺?我們要不要?”
刀疤男也不舉着自己的球棒了,而是在手裏不斷的掂量着。
柳連城想了又想,才問道:“丫頭,你別騙我,那個財寶真的只有兩個人才能打開?”
寧婉白無所謂的說:“我把地址告訴你們,你們自己去看,試試打開,不就知道了?”
柳連城也是這麽想的,就問她要了地址。結果這才知道,原來財寶就在柳家大廳,那個巨大古老的太師椅下面。
寧婉白說:“柳家的風水是早就看好了,還規定了大廳的格局不能動,就是為了掩藏下面的藏寶室。不管你們信不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連城要親自去找那些財寶,讓柳昌風留在這裏看着他們。
柳昌風一開始不願意,但是柳連城跟他說了幾句什麽,他才勉強同意。
而刀疤男也提出來:“柳老爺子,現在外面這麽亂,你自己帶人去,豈不是太危險了?不如,我去保護你。”
說是保護,可其實已經走到門口,非去不可了。
柳連城惱火,本來要拒絕。但是想到他不在這裏,萬一刀疤男害了自己的孫子,又問出來打開財寶的方法怎麽辦?
他很和善的說:“好,那就麻煩你了。”
他帶走了幾乎一半多的保镖,刀疤男也把自己的同夥留下了。
“放心,柳老爺子,我的同伴會保護柳少爺。”
這其實根本是*裸的監視柳昌風,柳連城現在更後悔留着這兩人了。不受掌控的武器,不如不要。
等他們走了,柳昌風就讓人把顧邵謙和寧婉白綁在一起,對着他們轉了兩圈。
“那個財寶,真的只有你們兩個才能打開?”
寧婉白說:“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麽敢留在這裏?那可是我最後保命的本錢。”
柳昌風倒是認同了一點,接着又無聊的在門口往外看了看。
那些保镖護衛着這裏,一個個都十分警覺。
刀疤男的同伴卻跟他們不一樣,在倉庫裏轉了一會,覺得無聊。他摸摸頭,突然看到了寧婉白。
寧婉白的身上有些灰塵,但是這也無法掩蓋她姣好的容貌。一張白嫩的小臉,帶了些恐慌的神色,更顯得楚楚可憐。
大胖子舔舔嘴唇,大踏步過來,伸手就摸向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