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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她要的只是公道

大胖子一雙手也不知道沾了什麽髒東西,看着既油污又惡心,寧婉白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立刻往旁邊躲去。

身後的顧邵謙察覺到異樣,一轉頭就看到了大胖子的舉動。他立刻帶着寧婉白扭轉身子,被捆住的雙腿猛地上前踢。

大胖子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不光沒占到便宜,還被踢的後退了好幾步。

他呸了一口。摩拳擦掌還要再來。

顧邵謙擋在前面。背在身後的手不斷動着,随時警惕着他。

而柳昌風在一邊看到這邊有異動,就問:“怎麽了?”

大胖子對他根本不服氣。很不在意的擺手:“沒事,就是想玩玩這個妞兒,你一邊去。別管。”

柳昌風本來不想管。但是胖子的态度讓他很不滿。這裏是他的地方,也該是他來做主,這個胖子卻跟那個刀疤男一樣不把他放在眼裏。

刀疤男是個狠角色。殺人不眨眼的。他看到了會懼怕。但是這個胖子。不過是個智商不夠的混球,他怕個毛啊?

“你別動她。一邊去。”柳昌風沒好氣的命令着,又讓保镖們準備着。

大胖子是個缺心眼的。但是脾氣也不好,一聽他命令自己,就有些惱火。但是他現在忙着。要把寧婉白拉過來占便宜,就沒在意柳昌風的話。

自顧自的依然撸起袖子,還是伸手去抓寧婉白。

而顧邵謙雖然和寧婉白綁在一起,卻還是很靈活的,又踢了他兩腳。

柳昌風看他完全無視自己的話,更加惱火。

在牢裏的時候,他沒有幫手,确實怕這個胖子。但是在這裏,周圍都是他的人,這個胖子有什麽可嚣張的?

要不是爺爺說這兩個人可以利用,他早就把他們幹掉了。

氣憤的柳昌風,對着保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去包圍胖子。

“胖子,我讓你住手你聽見了嗎?這個女人還有用。”

但是胖子專注在這邊,根本沒注意保镖們的舉動,也完全無視了柳昌風的話。

寧婉白這時候也喊道:“柳昌風,他要是敢碰我,我立刻咬舌自盡。到時候,財寶你們就再也拿不到了。”

她聲音凄厲,說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胖子嘲諷道:“你要是想死,早就死了。現在還活着,不就是因為怕死,所以才用財寶換你的命嗎?”

寧婉白也不理他,因為這人是個瘋子,一點理智也沒有。她只對着柳昌風喊:“我本來是想活命,但是如果沒有貞潔,我寧願死。”

這時候,柳昌風雖然生氣胖子不聽話,但是也想知道財寶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問:“財寶箱子打不開,大不了炸開不就行了?”

寧婉白嘲諷道:“裏面都是些古玩字畫,玉石首飾,你這一炸,什麽都沒了。看你還能剩下什麽。”

柳昌風确實一頓。古玩字畫确實比一些珠寶還要值錢的多,如果真炸沒了,那得是多少錢?

寧婉白又說道:“你到底要不要那些財寶?不然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顧邵謙沒有說話,只一心擋住胖子的鹹豬手。

寧婉白則是對準了一個地方要撞過去。

這時候,大胖子還神助攻:“管什麽財寶?這裏我大哥當家,你求他也沒用。”

這話一說出來,柳昌風當時就怒了,猛地一揮手,那些保镖立刻沖上去,撲到胖子身上。

胖子不光身量大,力氣也很大。幾個保镖竟然也鎮不住他,一群人打成一團。保镖們這麽多人,也沒占到上風,被他給打了個鼻青臉腫。

而顧邵謙帶着寧婉白躲在一邊,一直警惕的看着這邊。

柳昌風之前就知道胖子能打,可沒想到他被逼急了,竟然這麽能打。眼看着兩個保镖被扔回來,他氣的喊道:“你們打他的頭,打他的頭,用棍子打。”

胖子一聽,怒不可遏,猛地一用力,把圍在身邊的保镖都扔了出去。

其中兩個保镖被扔的掉在顧邵謙和寧婉白身邊,頭摔破了,暈沉沉的捂着頭直哼哼。

而胖子瞪着赤紅的雙眼,瞄準了柳昌風,随手找了根棍子,朝着他去了。

柳昌風吓的把槍拔出來,結果哆哆嗦嗦的掉了。見胖子氣勢洶洶,他也打不過,吓的圍着倉庫開始跑。

而顧邵謙碰了碰半昏迷的保镖,小聲說:“手機,還有刀。”

寧婉白會意,兩人小心的挪過去,然後由顧邵謙用腳在保镖身上找了找。幸好這個保镖的手機放的比較靠外,經過這麽一打鬥,已經滑出來一半。

雖然被捆着,但是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靈活性,很快就弄到了手機,用腳後跟夾出來。那邊還在打,他又在保镖身上找刀子。

這個保镖身上的刀子不好拿,他只好先放棄了。把手機用下巴開機,也幸虧沒有密碼,接着快速的要撥打電話。

那邊胖子和柳昌風還在倉庫裏鬼哭狼嚎的追打着,吵鬧的很,這給他們提供了便利。但是剛播了號碼,就聽門口有聲音。

他趕緊把手機藏起來,從撥打電話改成發信息。

而柳連城他們已經惱火的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愣了一下。

顧邵謙眼中精光一閃,立刻發了兩個字過去,接着把手機放回主頁面,扔了出去。

王之洋收到信息,只有兩個字,一開始還以為是垃圾信息。但是突然想起可能是顧邵謙他們發來的,就把這兩個字看了半天,想了又想。

“到底什麽意思?”

柳連城看着孫子正在被追打,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被刺激的更難受,讓一個保镖先去把槍撿回來,接着讓人去救孫子。

又對刀疤男惱火的說:“你的小弟怎麽回事?趁我不在,就要殺我孫子?”

刀疤男不屑道:“大胖最聽話,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你還是先問問你孫子做了什麽吧。”

他這麽不給面子,讓柳連城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煩躁。但是他知道現在什麽最重要,所以還是忍住了脾氣。

“先讓你的小弟住手,先解決眼前的事重要。”

刀疤男就喊着讓胖子住手,那胖子立刻乖乖聽話過來,站在他旁邊。

柳連城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胖子說是柳昌風讓保镖打他,還要保镖用棍子打他的頭。

刀疤男立刻陰冷的看了柳昌風一眼,眼神嗜血的讓人驚懼。

柳昌風立刻說:“是他不做正事,要動寧婉白那個丫頭,那丫頭吓的要自殺。我勸他以後再動,他也不聽。我沒辦法才讓人動手阻攔。”

柳連城立刻譏諷道:“就算要做什麽,也該等拿到財寶再說,你這個兄弟未免太心急了。”

胖子昂着頭不服氣,根本不聽他們的訓斥。

刀疤男被說的臉色微變,猛地給了胖子一巴掌,高聲訓斥:“不知道現在什麽最重要嗎?等拿到錢,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胖子被他打了也沒怨言,立刻乖乖聽話,低頭認錯。

這一幕讓柳連城和柳昌風看的更不是滋味。

柳連城說:“還是先做正事要緊,都別鬧了。”說着,走到寧婉白兩人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

這倆人還捆在一起,并沒有什麽變化。看看繩子,也很結實,看來暫時是跑不了。

寧婉白也不看他,只漠然道:“看到箱子了?能打開嗎?”

她雖然沒見過箱子,但是爺爺是不會騙她的,那個箱子憑借普通的方法,肯定打不開。看柳連城他們沮喪的樣子,也能看出來。

柳連城惱火的命令:“你們,去給我把箱子打開。只要開了箱子,我就放過你們。”

寧婉白笑道:“如果我不呢?我算是看清了,就算開了箱子,你也不會放過我們。既然都是要死,我為什麽還要讓你占便宜?”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柳連城用槍頂在她的太陽xue上,冷聲威脅着。

寧婉白也不在乎:“你要殺就殺,殺了我,你就再也拿不到那些財寶了。不過僅憑你現在的資産,真的能在國外過上之前養尊處優的日子?未必吧。”

說着,就看向柳昌風:“你的年紀大了,活不了多少年。但是你孫子呢,他還有幾十年好活,你難道不想多給他留點?”

柳昌風果然立刻看向爺爺,緊張還有些疑惑。

家裏有多少錢,他其實不是很清楚。看爺爺的表情,寧婉白說的好像不是假話。

“爺爺,不能殺她。”

柳連城覺得被寧婉白給耍了,惱火,又不甘心。

如果一開始不知道那些財寶的存在,拿不到也就拿不到了,他自然不會難受。但是現在財寶就在箱子裏放着,他們卻拿不出來,這實在是讓人猶如百爪撓心般難受。

“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肯說出來?”

柳連城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麽目的,只是一直不說罷了。

沒等寧婉白回答,刀疤男就說:“問她做什麽,她要是不說,就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下來,我就不信她不說。”

寧婉白冷哼道:“我膽子小,說不定在你把我的手指切完之前,就已經吓死了。還有,你們真的有那麽多時間等嗎?”

刀疤男想說自己有的是時間,比起錢財,他更喜歡的還是殺人的快感。

但是柳連城沒有那麽多時間等,約定的時候快到了,他還要帶着孫子離開這裏。

“你快說,你要什麽條件?”

寧婉白擡起頭,眼神冷峻傲然,看着他的目光中閃爍着仇恨的火苗。

“我要你承認自己對我爺爺,對我父母,對我們姐妹倆犯下的所有罪行。我要你親口承認,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爺爺留下的。”

她一字一句的說着,聲音清脆,在倉庫裏回響。

迄今為止,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公道。她要還家人一個公道,還自己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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