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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喬氏來求助

一個偏僻的小區居民房裏,屋裏雜亂不堪,地上到處都是吃剩下的垃圾和包裝袋。

柳昌風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頭發烏糟糟的,身上衣服被撕破了,狼狽不堪。

新聞上播放着柳連城被抓的消息。還公布了抓捕柳昌風的通緝令。

“靠!”

他關了電視,扔了遙控器。

身邊一個人也沒了。因為警察不斷追捕。那些保镖什麽的,早就跑了。

寧婉白那個賤丫頭還是騙了他們,給的開鎖方法完全是假的。當時要不是他先聽到警笛聲早點逃走。估計也跟爺爺一樣被抓了。

現在警察到處在找他,要不是他機靈,也早就被抓了。必須想辦法快點出國。不然留在這裏。早晚會被抓的。

趴在窗戶邊往下看了看,就見下面人來人往的。還有警察在周圍巡邏,不管去哪裏都不安全。這時候出去太危險。還是只能等晚上再出門了。

正看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個死丫頭。怎麽在這裏?”

樓下人群中,柳若煙正拎着東西從外面回來。她依然打扮的光鮮亮麗。風光無限。

柳昌風眯着眼看她,心裏不斷的算計着。

寧婉白在醫院裏住了兩天。身體就好了。而顧邵謙還要多住些日子,為了讓他住的安心,她也就還賴在那裏不出院。

後來。顧邵謙說醫院裏床位緊張,強硬的把她給挪到了自己的病房裏,單人房變成了夫妻房。

寧婉白每天就跟着吃飯,睡覺,什麽也不用她*心。

反倒是顧邵謙這個真正的病號,忙的很。要忙着公司的事,還要忙着跟柳連城的官司。他把一切事情都包辦了,堅決不讓寧婉白累着。

寧婉白覺得自己都成廢人了,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傻子。

“你得讓我也有點事做,要不然我會瘋的。”

官司的材料等都是顧邵謙整理好了,給她看現成的。她什麽都不用*心,覺得自己都快變成弱智了。

柳連城見她實在無聊,就說:“你不是還想開店嗎,那就看看要在哪裏開店,還有看看想要什麽樣的婚禮,這些就夠你忙的了。”

他們倆這一次結婚一定要比上一次更隆重,更重視。上一次就只是為了一紙合約,婚姻随時都能終止,所以婚禮也有些應付的意思。

而這一次不一樣,他們是要締結堅定不可分的婚姻關系,婚禮自然也要更重視。

寧婉白倒是覺得形式不重要,感情又不是用形式來表達的。但是顧邵謙很重視,她也沒有別的事情做,也就只能忙這些了。

這一天,正在病房裏看雜志,就有人來探訪。柳亦薇帶着一捧花和一兜水果在外面敲門。

自從寧婉白來了帝都,柳亦薇就被外派出去,這麽久了,也沒再見過。

“你怎麽來了?”

柳亦薇徑直走進來,先跟顧邵謙打了招呼,依然是很恭敬:“Boss。”

顧邵謙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知道他一直都這麽冷淡,柳亦薇倒是覺得很親切。

把東西放下,直接跟寧婉白抱怨:“是不是你以後就是柳家的家主了?因為你們倆争鬥,可把我們害慘了,柳家的很多家産都被轉賣了,現在公司混亂不堪。”

寧婉白也只能說還得等官司贏了之後,才能拿回屬于她們姐妹的財産,至于公司什麽的,也要到時候再說了。

柳亦薇嘆了口氣:“反正到時候你就是我的老板了。哎,沒想到我跑回帝都,還是逃不開你們夫妻的魔爪啊。”

寧婉白哈哈的笑起來,問了她一些打算,還有柳家的一些情況。

柳亦薇雖然是旁支,但是對柳家的情況十分熟悉,對公司的業務也很熟練。以後如果要接管柳家,還真需要她的幫忙。

她也知道這一點,今天過來也是打算幫忙,所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在這裏聊了一會,柳亦薇就要告辭回去。

剛好王之洋過來,柳亦薇認識他,跟他微微點頭打了招呼,之後就走了。

而王之洋饒有興致的看着她的背影,還在問:“那個美麗的女士是誰?”

他說話的語氣實在怪異,顧邵謙就多看了他一眼。

王之洋過來,是要說在柳家找到一個藏寶箱,問是不是就是寧婉白之前說的財寶。

寧婉白笑道:“是啊,不過現在柳家被查封,還不能打開吧。”

王之洋也說是,等會官司結束後,就可以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了。

他一個很財迷的樣子,說着柳家還有多少資産,分了一半還剩多少之類的。

說了一會,實在是沒話說了,又問:“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寧婉白看了顧邵謙一眼。

顧邵謙說:“會盡快,不過我們會回A市結婚,你可以不用來。”語氣微冷,帶着挑釁的意味。他才不想這個人出現在他們的婚禮上。

王之洋立刻回應道:“是嗎,正好我們家的生意也要往國內開展市場,我也想去A市看看。”

你不讓我去,我還偏要去的架勢。

顧邵謙接着冷哼道:“那還真是可惜,我就怕你在A市會虧本。如果你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那就不要上禮品了,免得你到時候太窮。”

眼看着這倆人又互相怼起來,寧婉白真是覺得好笑又無奈。

她直接起來說,要出去散步,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免得在這裏聽這種無聊的對話。但是還沒走出門,就又有人來了。

這一次來的人,才是真的讓她驚訝不已。

她臉色不太好的說:“王先生,我還有事,麻煩你先回去吧。”

王之洋看了看剛進來的人,瞬間明白了這人是誰,點點頭走了。

等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三個,寧婉白才招呼來的人。

“你怎麽來了?”

來的人正是喬氏,自從來了帝都,他們就沒再見過。就算是寧天賜出事那一次,她和寧老太太也沒出面。

幾個月之後再見,喬氏看着比之前更要蒼老了很多。頭發花白,面容憔悴,皺紋和黑眼圈明晃晃的挂在臉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顧邵謙,又問:“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怎麽還在一起啊?”

寧婉白臉色有些難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顧邵謙就很不客氣了:“我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

對于曾經給寧婉白造成過傷害的人,他一向不會客氣。尤其是寧家的人,就是這些人給了她一個悲傷的童年。

而且,也是這個女人,利用這麽多年對寧婉白養育之恩,要挾她離婚。

這一點,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如果不是寧婉白讓喬氏進來,他早就讓人把她打出去了。

喬氏一向都怕顧邵謙,其實那麽問,只是想讓顧邵謙出去,她單獨跟寧婉白說。

寧婉白和顧邵謙其實都看出來她的意思,但是并沒打算按照她的意願來。喬氏再也別想裝弱勢,來博取寧婉白的同情,從而掌控她了。

“你有事就說吧,我們定親了,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寧婉白說着,還握緊了顧邵謙的手,又把自己的新訂婚戒指給喬氏看。

顧邵謙求婚用的是臨時戒指,覺得不夠正式。而寧婉白又喜歡那個戒指的模樣,他就找人用寶石和貴金屬訂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因為給的錢多,又催的緊,兩天功夫就拿回來帶上了。

這個新的訂婚戒指,比上一次結婚的戒指看着還要璀璨豪華,一看就知道男方的心意有多重。

喬氏看着寧婉白幸福的樣子,又想起離婚後就再也沒回來的大女兒,一時間有些難受。

“你姐姐跟你聯系了嗎?”

她這麽想着,鬼使神差的就問了出來。

寧婉白臉色立刻變了:“我沒有姐姐,我在家裏是長姐,下面有個妹妹。”

那種姐姐,哪裏能算得上姐姐?

喬氏知道她不高興這個,不過還是期期艾艾的說:“小靜自從走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也聯系不上。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所以我們也很擔心。”

寧婉白直接說不知道寧婉靜在哪裏,岔開了這個話題。

不管寧婉靜在哪裏,她都不會關心。那種人,永遠都沒有交集,才是最好的結果。

而且,寧婉白現在明明是在住院,喬氏自從進來後,就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說過。分明是不把她當成一回事,一點關心也無。

她的心也早就冷透了,不過是看在往日多少維護過她的份上,才願意應付。還有一件事,需要喬氏,所以才會留下她。

“你今天過來,到底有什麽事?快點說吧,我待會還要吃藥,要睡下了。”

喬氏這才想起來她在住院的事,關心了幾句。看寒暄的差不多了,才說出了最終目的。

原來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胡玫竟然醒了,她身體奇跡般的好了,接着就到寧家來找喬氏算賬。她要告喬氏,還想要回自己的孩子,讓孩子繼承寧家的一切。

“所以,當時真的是你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的?”雖然當時猜到了,但是沒有證據,如今倒是真相大白了。

她倒是能理解胡玫的感受。懷着孕被人推下樓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過來,自己地兩個兒子都跟喬氏混熟了,能不着急生氣嗎?

喬氏承認了,不過還是本能的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想求她讓我留在家裏,幫她照顧孩子也可以。可是她非要把我趕走,我們起了争執。她要趕我走,結果自己掉下去了。”

雖然她這麽解釋着,但是不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她的罪名都跑不掉了。

現在胡玫要告喬氏,要讓她一無所有去坐牢。喬氏沒有辦法,寧老太太也不管,她只好來找寧婉白幫忙。

“小白,你和顧邵謙,你們的影響力大,你們去跟她說不要告我了。我可以幫她照顧孩子贖罪。”

這時候倒是又想起利用顧邵謙的影響力了。

寧婉白只覺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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