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張廷面色慌亂了一瞬,手下意識緊攥了下,他目光游移的開口,“什麽第一次請人,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哥哥,就算你不想認我做弟弟,我倆也繼承同一血液,這是你不能否認的。哥哥,我不與你争家産,”張廷勇敢的與傅書對視,試圖讓他感受到他的真誠,“求你看在與我流有同一血脈的份上,求你救救我,我被人威脅了,我湊不齊五百萬,只能躲在這兒。哥,五百萬對你來說不過是點小錢,很輕易的,把它給我吧,給了我五百萬,我就不與你争家産了。”
這人果然與傅賢是父子,連邏輯都一模一樣,傅書眯了眯眼。
“第一次,請高人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車上動了手腳,讓我出了車禍;第二次,以韓梅為條件,請動韓樹出手,我再次出了車禍,需要我說得更具體嗎?”傅書維持着平和的語氣淡淡道,他極力克制住自己殺死對方的沖動,平複下自己過于憎恨的心情,繼續開口,“說吧,第一次出手的是誰?”
張廷慌亂了之後立馬鎮定了下來,想來大多人都是這樣,做了壞事沒被人戳穿時還會死鴨子嘴硬,但被人發現後反倒破罐子破摔,無所畏懼了,此時張廷便是如此,他鎮定了下來,且第一時間想到了借口,“第一次不是我的主意,是肖凱與哥哥有仇,自顧自的出手;至于第二次,我是被威脅的,是肖凱威脅我,若我不如此做他就殺了我,哥哥,都是他逼我的,我是無辜的。”
張廷說的自己都相信自己了,越發理直氣壯,覺得自己無辜純潔起來,對,都是肖凱逼迫他的,一切都是肖凱的錯。若不是肖凱做得不夠完美,哪會讓自己落到這個境界,所以,将鍋全都甩到肖凱身上,也是肖凱逼他,若他不如此,傅書要對付的就是他了。他可沒肖凱那般有本事,承受不住傅書的報複。
反正,肖凱有本事,不怕傅書報複不是嗎?而且肖凱的命是他救的,現在用他的命替他背黑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就當是償還救命之恩了,反正,肖凱不是說他一向知恩圖報麽,現在正是他報答的機會。
張廷望着傅書,真誠的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
何歡忽然嗤笑一聲,他覺得這張廷也挺有意思的,他從傅書懷中皮包中扒拉出一張照片,舉到張廷面前,“肖凱是不是這人?”
張廷有點近視,又不愛帶眼睛,平時還好,此時就有點瞧不清了。他眯着眼睛瞧了幾秒,發現實在瞧不清便胡亂點了頭。
何歡彈彈紙,開口道,“上前,好好辨認。”
張廷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幾步,直走到紙張面前,那張A4紙上邊印着的,可不就是肖凱的照片?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移開目光後又确認了兩次,這才肯定的點點頭。
點完頭他有些驚悚的又後退了好幾步,直退到牆邊緊緊的貼着牆。
剛才他怎麽會這般聽話?張廷偷偷的瞧了眼何歡低下頭,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王八氣場,令人不由自主的聽從?張廷心中憤恨,若他從小長在爸爸身邊,他也會有這樣的氣場,也會成為那些前呼後擁的公子哥,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人一方面擁護自己,另方面卻又鄙夷自己,真是小人。
他以為何歡也是跟傅書等人玩得好的公子,他的心中充滿對這些公子哥的憤恨與鄙夷,一群靠着父輩的蠹蟲,特別是傅書,若不是他,他又怎麽會連傅家門都進不去?若不是他,他跟他媽媽肯定早早陪伴在他爸爸身邊,一家三口和樂融融,他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他本該成為真正的太子的,都是傅書的錯!
“知道怎麽聯系他嗎?”何歡繼續開口,他将整個身體的中心都靠在傅書身上,就當依靠一座軟軟的牆。傅書也任他靠着,還不忘用手扶住,避免何歡忽然站立不穩倒了下去。
鄒凱見兩人黏黏糊糊的,覺得自己跟他倆在一起就是個錯誤,果然自己一直站在門外是好正确的選擇。
張廷偏着臉低着頭,視線緊緊的盯着腳下,聽到何歡的問話,他心一突,還是回道,“我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這次肖凱離開,覺得恩情已經報完,徹底不想與他聯系了。
“來,看着我。”何歡聲音忽然一變,聽得張廷有些茫然,思緒一片空茫,他不由自主的望想何歡,與他雙目相對,但能明顯瞧出,這人雙目無神,找不到焦距,顯然神智不明。
“告訴我,你知道怎麽聯系肖凱嗎?”
張廷搖搖頭,“他将所有的聯系方式都給删了,聯系不到了。”
“先前怎麽聯系?”
“登陸貼吧求助,以及自己所在地點,并标記不急、急、加急、特急,他會根據情況前來相救。”
這個答案并沒有什麽可借鑒的地方,何歡動了動身子,讓自己倚靠得更舒服一點,“他為什麽要來救你?”
“我小時候救了他一命,他現在來報我恩。”張廷回答的一板一眼,瞧着倒比他沒受控制時要順眼得多。張廷長得并不難看,畢竟老傅總不難看,他媽媽不難看,他能難看到哪去。只是這人那種不自信、自卑、畏縮的氣質令他顯得十分平凡,反倒遮住了他那張帥氣的面孔;被老傅總接回來之後,他又偏激、自傲、浮華,像是被咬得破破爛爛的華美錦緞,反倒不如荊布麻衣來得順眼。
“你怎麽會起心思加害傅書的?是誰在你耳邊說了什麽嗎?”
“沒有。我只是聽人閑聊,說婚生子死了,私生子便被接回家繼承了所有的家産,恰那時我與父親相認,便起了心思。”
“閑聊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是在烤魚店內吃魚時,聽到了鄰座的談話,鄰座之人并不認識。”
見問不出什麽,何歡也不在相詢,沉默了會,緩緩道,“凡你入睡,必受淩.辱;凡你入睡,必遭車裂;凡你入睡,所施惡行加諸己身!”
何歡的聲音低了下去,張廷雙眼漸漸阖上,靠着牆又重新睜開雙目,重新煥上光彩。他瑟縮了下,繼續開口,“我真的不知道,我聯系不上他。不過你們要是想找他,可以将我接回去,他與哥哥有仇,肯定會繼續賴接觸我的。哥哥,我願意給你當內應,我會好好聽話的。”
鄒凱此時被他的無恥也給驚呆了,嗤笑一聲,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
三人帶着十幾個保镖離開,張廷在牆邊呆了半晌,給老傅總打了電話。他向老傅總哭訴,說傅書懷疑那車禍是他動的手腳,威脅他逼迫他,将他關在城中村的小租房內,他現在才找到機會向他求助雲雲的。
老傅總一聽氣炸了,早上傅書怎麽對待他的他還記得,現在聽到張廷這般說法也不管他話語中的漏洞,當即大聲咒罵傅書小兔崽子,惡狠狠的,“我就知道那個小兔崽子不安好心,你等着,我會讓他向你道歉的。哼,我還沒死呢,傅家還輪不到他為所欲為。你放心,我會你讨回公道的,你是我兒子,誰也不能欺辱你。”
張廷聽到老傅總的話,微微笑了。
張廷又跟老傅總颠倒黑白告了一狀傅書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也不在意,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将老傅總跟張廷送出國了,他倆既然這般情深,想來也樂意做個伴的。唔,還有張婧,他們一家三口不是甜甜蜜蜜恩恩愛愛麽,他又怎麽舍得将他們分開。
出了小區,何歡開口問傅書,“張廷那的錢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捐貧困山區呼或者孤兒院,歡歡,你有打算?”傅書沒打算接手從張廷那訛過來的錢,他嫌髒,反正他又不缺這麽幾個錢。
“恩。韓梅的治療費醫院住院費,就從這裏邊扣吧;還有,張廷以前迫害過的女孩兒,生存困難的,也都打上一筆錢過去,不必透露來源,就當好心人捐贈的。”
傅書沒反對,韓樹确實可恨,韓梅卻是無辜,歡歡心善願意放過她一馬,他也不好斤斤計較,“好。”
此事敲定後,何歡徹底不管了。張廷廢了,葉佳死了,若是沒人來找麻煩最好,若是有人再敢伸爪子,他可不會再高高拿起低低放下了。
何歡心情舒暢了,就有點想要吸陽氣了,傅書這段時日養得好,又一直沒纾.解過,陽氣十分充足,瞧在何歡眼中便是一盤美味擺在自己眼前,斷沒有不吃的道理,更何況這是自己點的。
于是晚上何歡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然而傅書卻拒絕了,理由是何歡大病初愈,不宜房.事。
何歡瞧着傅書那鼓鼓的一團,以及自己高高翹起的兄弟,不可置信的望着傅書,人幹事,撩了不負責滅火?
何歡直接推倒,自己坐了上去。
燈光暧昧,秀色可餐,傅書被刺激的直接繳了貨,見何歡不滿的動了動,傅書啞着身開口,“歡歡,聽話,下來,你的身體不宜房.事。”
何歡伸書一路撫摸他的敏感點,俯下身給他一個濕吻,“別說話,幹活。”
傅書從來拒絕不了何歡,更何況他如此的邀請。
一夜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