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冷酷師尊俏徒弟(六)
給病毒自己的本命玉佩,倒不是像于嫣然他們所想的一樣,太過重視徒弟,所以連這種命根子都能舍得拿出來送人。
主要是一個月前自己送見面禮送上瘾,把自己口袋裏所有低階修士能用的東西通通掏出來送給了喬雪原,弄得現在又收了一個徒弟之後,陷入了無禮物可送的窘境。
吸收了雲子清的記憶之後,顧七兮新學了一個詞叫“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一開始兩個徒弟都不給見面禮,那誰也不會說什麽他的不是,認為顧七兮虧欠了他們什麽。只是現在給了喬雪原那麽多好東西,又一個都不給晏飛,這樣難免會讓人多想。
考慮來考慮去,将送給喬雪原的那麽多法寶價值總和起來加一塊兒,顧七兮發覺還真沒什麽合适禮物可以拿出來給晏飛的。
不講價值講意義吧,最有意義的佩劍也送給喬雪原了。最後還是考慮到晏飛的特殊體質,顧七兮決定将帶有蘊養心性,凝神靜氣功效的本命護符送給晏飛。
說是本命護符,其實就是修士在到達一定境界之後,将自己的神識寄養在含有靈性的玉佩中,随身攜帶的一件法寶。玉可養人,保佑修士不受咒法或者心魔的幹擾,更有甚者,還能替修士擋災去難,像個分身一般。分神期修士所養成的玉佩,若是帶到築基期修士的脖子上,起到的效果絕對不低。這樣顧七兮也能稍微安心一點,免得哪天晏飛忽然抽風走火入魔,壞了他的好事。
至于于嫣然他們擔心的,随意将含有自己神識的玉佩随意送人這件事,顧七兮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分神期的大能若是能因為這麽點神識就被人拿捏住了把柄,那對方起碼也得是大乘期的強者。整個修真界這麽厲害的人物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顧七兮從來不出門,更不會得罪人,誰會沒事找事去對付他。再說了,玉佩送給晏飛,這事兒除了喬雪原、于嫣然還有那個掌門以外,就再沒人知道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比顧七兮還要小心,深怕自己會說漏嘴讓別人知曉,顧七兮也就把心放肚子裏去了。
又是一日清晨。顧七兮通宵看了一晚上的電視劇,見外頭色已天亮,自己還精神抖擻絲毫不累,誇贊了兩句修□□真是不錯,便去叫兩個小徒弟起來。
來到小木屋裏,看見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打坐修煉的晏飛,緊閉着眼睛,小臉蛋看上去特別的嚴肅,瞧着瞧着,覺得還真有些可愛。
便蹲下身,人湊近,細細觀看病毒小時候的模樣。
晏飛本練功練得好好的,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清香,一個周天運轉下來之後,疑惑的睜開眼。
發現自己的師傅竟然湊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雙方眼神對視,晏飛看着顧七兮那張臉,心髒又開始噗通噗通的快速跳了起來。
為什麽每次看到師傅,都會這麽緊張呢。
晏飛偷偷咽了口口水,小聲道:“師傅”
顧七兮故意蹲在原地不動,保持着這麽近的距離,說道:“不錯,你很認真。”
晏飛臉又紅了起來,聲若蚊蠅:“比,比不上師傅”
這段時間在內門,他從周圍人哪兒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許多關于雲子清的事跡,知曉這位師傅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天才,三歲築基百歲元嬰,現在更是淩霄派內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掌門也許都打不過他!除了慶幸自己的幸運以外,更多的就是感激和敬佩。這麽厲害的人,竟然能成為自己的師傅,而且還親自教授功法給他
想着想着,又開始激動起來。
顧七兮最喜歡看晏飛面紅耳赤害羞的模樣,手指忍不住輕輕戳了上去。
嗯,又軟又有彈性。
晏飛疑惑的看着顧七兮,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顧七兮為什麽忽然這樣做。最後忍不住羞澀的低下頭腼腆笑了一笑。
顧七兮道:“等原兒也起了,你倆洗漱過後,去為師哪兒練早課。”
晏飛連忙應了聲是。
半柱香後,晏飛和喬雪原來到了顧七兮的洞府。
顧七兮正半靠在軟塌上,光着個腳丫晃蕩來晃蕩去。見倆徒弟來了,倒也沒想着把平時那個角色扮演的程序開起來,稍微收斂一點,盤腿正襟危坐。
晏飛和喬雪原自己找了個蒲團坐在下方。
顧七兮先看向晏飛:“今日修煉的如何?”
晏飛猶豫了一下,沮喪道:“紋絲不動。”
顧七兮:“你可是修煉的原兒告訴你的功法。”
晏飛點點頭。
之前喬雪原就是因為自己告訴了晏飛功法,可晏飛修為卻一點都沒有長進,才會着急來找顧七兮詢問的。
顧七兮:“原兒的功法,對修煉者要求極為苛刻。需先像為師一樣天經脈全通的五靈根修士,亦或者靈兒這樣的玄靈體方可修煉。”
晏飛咬了咬嘴唇,很是不甘。
倒不是不甘心錯過了一套頂尖功法,而是不甘心自己不可以和喬雪原一樣,和顧七兮修煉相同的法術。
“不過,我倒是可以教你如何禦劍。”顧七兮道:“為師劍法雙修,功法劍技均已臻至大乘。原兒習得了為師的功法,成為法修,卻因為靈根原因注定無法習劍。你雖不能學習功法,卻能繼承為師的劍技,成為劍修,一人各學一門,你看這樣如何?”
晏飛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道:“徒兒願意!”
顧七兮:“倒不急着做決定,且聽為師與你細細講來。”
晏飛不斷點頭:“嗯!嗯!”
顧七兮心中偷笑一聲,繼續道:“劍修劍修,所練的自然與劍息息相關。一招一式固然重要,但我們劍修與凡人劍客不同,更注重的是培養劍靈、固守本性。需以靈力養劍,将劍培養成自己的□□,劍在人在,劍毀人亡。更鍛煉的是人的意志,做到牢記心中堅守,不受外界的幹擾。你的悻魔體,就是因為太過注重他人的評價,心思過于通透,才更容易引起心魔纏身。劍修雖無法修那樣的等級劃分,可若想突破至下一個境界,就必須打敗內心的枷鎖,憑着一把劍,斬斷世間所有荊棘阻礙,做到問心無愧。對于你,應該是最合适不過了。”
喬雪原疑惑道:“師傅,悻魔體到底是什麽?”
晏飛也緊張的看向顧七兮,雖然總聽人悻魔體悻魔體的不斷指責他,實際上晏飛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顧七兮道:“悻魔體其實并不可怕,只是因為史書上曾記載過兩起悻魔體的事例,那兩名修煉有成的修士都造成當時修真界不小的混亂,影響太大。所以才會讓修士們人心惶惶聞之色變,唯恐避之不及。”
晏飛垂下眼臉,抿緊了嘴,心情低落。
是啊,不久前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時候,在外院就受到了無數白眼。好像他是什麽毒蟲猛獸一般,只要呆在他們身邊,就會害了他們似得。
“飛飛是不是很容易看穿一個人的心思,知曉對方到底是善還是惡?”顧七兮問。
晏飛想了想,點點頭。
“悻魔體便是如此,心思細膩通透,十分容易看穿一個人的內心。甚至能在對方本人都未察覺的時候,就能猜透那人潛意識裏的心思。”顧七兮說:“人性本惡,過多的觸碰到黑暗一面,很容易迷失本性,喪失道德标準。你太過單純,別人說什麽,就接納什麽。這樣到最後,遲早有一日會崩潰掉。”
晏飛看上去像是沒聽懂。
顧七兮就道:“你是不是很相信自己看人的本事?”
晏飛點點頭。
“那麽周圍人都說你不能修煉的時候,你看出他們是打從心底這麽說的,所以是不是也更容易灰心。”
晏飛又是點頭。
有時候,殘酷的真相,比抱有目的的污蔑,更讓人沮喪。
“慧極必傷,就是說的你這種。”顧七兮道:“悻魔體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能抑制住它。但這也不是完全不好的,灰暗的事物容易很侵蝕你的內心,但光明的事物在你眼中也會比一般人看來更加耀眼。這都是相對的。”
“光明的……事物。”晏飛看着顧七兮,喃喃道。
“若是為師告訴你,你一定能到達修真界的巅峰,你相信嗎?”
晏飛聽着顧七兮的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顧七兮說的是真的。
而且,他是十分認真,并且百分百确定的說出這句話的。
不過這麽一句話的功夫,轉眼間,就把過去幾個月來,被衆多外門弟子嘲笑、指責,放言“你絕對不可能修煉有成”的話,通通蓋了過去。
自己能行的,自己以後絕對能成為了不起的修仙者。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句話,是從他師傅的嘴裏說出來的啊!
那些人的話能算得上什麽呢?全部加起來,都比不過自己師傅的一句肯定。
原本有多容易受到外界污蔑影響的他,現在因為顧七兮的一句話,變得堅定不移起來。
晏飛用力點頭:“我相信!”
“相信就好,為師不會騙你的。”畢竟世界之力還在你身體裏呢,你不成為強者,那才奇了怪了,顧七兮道:“情緒積壓過多,得不到釋放,就會培養出心魔。用靈力養劍,保持本心,便能輕易開解壓制。切記不可将任何細小的心魔放任過去,否則後果只會越來越嚴重。”
晏飛看着顧七兮,眼神認真,表示自己一定牢記在心。
顧七兮見晏飛這全心全意信賴自己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把一件事說出來。
“修真界分為兩類,我想你們知道吧。”
喬雪原道:“正道,魔道。”
顧七兮說:“我們淩霄派是正道之首,絕不容許任何邪魔外道為禍世間,遇到必定斬之。”
晏飛和喬雪原齊齊點頭,對這點了然于心。
“之前我說說的那兩個悻魔體,便是魔道出身。”顧七兮眼神有些複雜:“魔道之人,最不喜受到拘束,和我們正道不同,不守禮法、沒有尊卑,陰狠毒辣、為所欲為。便是因為悻魔體極易受人影響的原因,才會讓他們更加瘋狂,做出的事情便是魔道的人知道了,都駭然不已。”
晏飛聽出顧七兮的言下之意,急忙道:“徒兒寧死,也不會與魔道同流合污。”
顧七兮說:“若是有那麽一天,為師……”
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三人都聽明白了未盡之意。
晏飛握拳發誓:“徒兒絕不會淪入魔道,若有違此事,今生不得好死!”
顧七兮擺擺手:“到不用你如此鄭重,為師只是擔心你會誤入魔道,學魔修那一套把戲。以殺證道,以血養劍,誰讓你這體質,實在是太适合他們那一套了。”
晏飛說:“不會的,只要師傅您在這兒,徒兒哪兒也不去。”
顧七兮給他逗笑了:“我還能去哪兒啊。”
晏飛看見顧七兮破天荒的笑臉,一下子看癡了。
顧七兮連忙收起笑容,咳了一聲。心說差點把自己師傅的形象給破壞了,站起來道:“行了,原兒回去修煉,飛飛留下,跟為師學習劍法。”
喬雪原聽話的走了,晏飛看偌大的洞府裏,此時只剩下自己和顧七兮兩個,頓時緊張了起來。
顧七兮看着晏飛的眼神,比看見世界之女還要熟稔。回憶起之前和秋生他們的互動,尤記着那幾次忽然告別的遺憾和不舍,現在又一次見到病毒——雖然是沒有記憶的病毒,他也忍不住心生歡喜。
有許多話想要和病毒說,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算真的提起來了,現在的這個病毒,估計也是什麽都聽不懂。最後只能憋在心裏,想想開心的事情。
嘆了口氣,手掌輕拍腰間的劍柄。利劍出鞘,飛到顧七兮的面前,被他随手拿住。
“看清楚了。”輕輕閉上雙眼,腦海中雲子清舞劍時的模樣映入腦海。身體開始自然而然熟悉的動作起來,靈氣灌入劍身,開始發出微微的白光。
晏飛親眼看見,手中握着武器的顧七兮,氣質瞬間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從原本的淡泊世事、不問紅塵的仙人,化身成了傲然正氣、仗劍天涯的俠客。
眼神凜冽,注視着前方,好像什麽都看見了,又好像什麽都沒看見。忽然擡手,一道劍氣猛然從洞內掃過,如同驟起的驚雷,威能顯赫,自此,這偌大的洞府,瞬間變成了風暴的中心。舉手擡足之間,蘊含着不容小視的威能。動作幹脆利落,劍起輕快靈活。時而快如狂風驟雨,讓人無法應對,時而慢如仙鶴展翅,叫人不願挪眼。
長劍劃過空中,微風掀起衣袍連連作響。長發在空中潇灑飄過,如同潑墨畫卷一般動人心弦。好像詩人看見了山水美景不由詩興大發,酒客嘗到了美酒忍不住痛飲三杯,顧七兮第一次舞起劍來,才知道這原來是件如此痛快淋漓的事。
九十九起劍招盡數舞完,顧七兮緩慢收手,耍了個漂亮的劍花,長劍穩穩納入腰間的劍鞘之中。
看着晏飛望向自己那癡迷羨慕的眼神,臉上不顯,得意道:“可看清楚了?”
晏飛立馬點點頭,半晌後,又搖搖頭:“徒兒愚笨,只記住了最開始的幾個。”
顧七兮:“不急,你先将那幾個招式做給為師看。”
晏飛手忙腳亂的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柄內院發放的精鐵寶劍,開始擺起架勢。
顧七兮一看,忍不住搖頭。
“不對,握劍的姿勢錯了。”他走上前,手掌蓋在晏飛小小的掌背上:“這樣,拇指不能收攏,否則長期下去會傷到筋骨。”
晏飛臉忍不住紅了起來,拇指換了個位置:“是這樣嗎?”
“對,第一招,做給為師看看。”
晏飛手握長劍,像模像樣的往前點刺了一下。
顧七兮說:“腰和手臂要用力,軟綿綿的像個小姑娘一樣。”
晏飛臉紅彤彤的,又重新做了一遍。
顧七兮上前,手在晏飛腰和手臂上拍了下:“怎麽回事,力氣呢?”
晏飛被顧七兮拍了一下,別說提起力氣了,整個人都差點軟的站立不住。看着距離自己不到幾厘米的顧七兮,腦袋暈暈乎乎的,能聽見顧七兮在說話,卻分辨不清他在說什麽。能看見顧七兮的臉,但滿腦子裏全是剛才顧七兮舞劍時候的樣子。鼻子裏似乎還能嗅到若隐若無的暗香味兒,那是他師傅特有的味道……
顧七兮一看晏飛露出這幅傻相,就知道他怕是又開始害羞了。有心想要逗弄一下,報複報複曾經被欺負的委屈,便把角色扮演的程序打開,冰冷的氣場又一次散發開來。
原本還有些飄飄然的晏飛,忽然之間感覺到顧七兮的樣子有些不對,忍不住疑惑的看向他。
顧七兮道:“為師剛才演示了那麽多,你竟然一個都沒記住!”
見顧七兮是真的态度冷漠起來,晏飛連忙想辦法挽救:“徒兒愚鈍,師傅再給徒兒一次機會。”
顧七兮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練。”
晏飛急忙回憶起剛才顧七兮的幾處指正,集中精力将第一招舞了出來。
顧七兮心中偷笑,走上前沒事沒事的挑麻煩:“腹部收氣,下巴擡高,臉朝正,背不能彎曲。”
晏飛被顧七兮說到一個地方,手就摸到什麽地方,弄得差點要昏厥過去。
“是、是。”
程序就這樣開着,顧七兮走到晏飛身後,前胸貼着後背,雙臂抱住晏飛的身子,從後面握住他持劍的手:“這樣,然後,上擡。”
晏飛好像踩在雲朵上一樣,暈暈乎乎的跟着顧七兮把這一招做完。
“繼續。”
顧七兮松開手退了一步,看着晏飛。
晏飛卻懵懵懂懂的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的手,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作,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七兮忍不住在心裏狂笑不已:“讓你以前欺負我,讓你以前壓着我!現在輪到我身做主啦!爽!!”
系統适時跑出來提醒:“主神。”
顧七兮:“嗯?”
“建議您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
顧七兮:“怎麽了?”
“根據前幾個世界的經驗,您若是在這麽撩撥下去,病毒怕是又會喜歡上您。”
确實是偷摸摸有點期望病毒喜歡上自己的顧七兮沒說話。
“您這是在引火燒身。”系統道:“師徒關系是不對等的,您可以利用師傅的身份,要求病毒聽從您的要求做事。但是如果您讓病毒成為您的戀人,那病毒勢必也會從您這兒索取一定的回報。”
顧七兮很想說回報就回報啊。
系統接下來的話,直接堵住了顧七兮的嘴:“您給不起的。”
顧七兮不服:“怎麽給不起了?”
系統:“您能愛上病毒嗎?你能陪他永遠直到死亡嗎?”
顧七兮嘀嘀咕咕:“什麽意思啊,說話能不能痛快點。”
系統:“我怕病毒愛上您之後,您不能回應他的感情。這樣難免到最後不會像秋生一樣……”
顧七兮一聽到秋生這兩個字,就忍不住回想起上個世界,自己離開時候的模樣。
明明好不容易關系有點進展了,他就要離開了。
确實是有點殘忍。
系統道:“本來能看着世界之女完成那個世界的任務再走的,結果只能留下一地的變數。這樣很不穩妥。”
顧七兮就知道系統沒那麽好心,會考慮到病毒的想法,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撩撥了行吧。就逗一逗他嘛。”
系統:“逗一逗就算了,以後可別再做其他事情了。”
顧七兮舉手投降:“行了行了知道了。”
然後看了一眼思想還不知道在哪兒神游着的晏飛,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個空白玉石,将劍法盡數刻在了裏頭,丢給晏飛:“招式全都印在玉石裏面了,以後自己看着練。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再來找為師。”
晏飛接過玉石,看了看顧七兮,臉上的失望遮都遮不住。
只能順從的道:“謝謝師傅。”
顧七兮被系統說了一通,現在什麽興致都沒了,随口道:“嗯。”
晏飛緊緊的攢着玉石,慢慢走出顧七兮的洞府。
邊走,邊自我檢讨:“都是自己表現的太愚鈍了,才會惹師傅不快的。剛才怎麽能出神了呢,我真笨,真笨!”
等人走出洞府的時候,心裏差不多自我調節好了:“一定要快快将這些招式練會,然後舞給師傅看,讨得師傅的歡心!”
想完,又開始充滿了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