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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看不見人看得見狗

“師父, 師父,您終于醒了。”

李謙抽噎的聲音似乎就在身邊, 陸樂晗伸出手剛好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手猛地被一把拽住,就聽見李謙的嚎啕大哭:“師父,你怎麽才醒呀,我快吓死了、”

陸樂晗楞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拍拍他的手背, 想要開口說話安慰他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幹澀沙啞,不像是被水淹了倒像是剛剛從沙漠裏歷險出來一般。

李謙見他張着嘴巴似乎是想要喊,連忙解釋:“師父,您的聲帶應該是受到沖擊出了點問題, 最近可能發聲會很困難。”

因為茅子文不能去醫院的緣故,所以李謙就學會了一些簡單的醫療知識, 判斷這些問題還是很簡單的。

陸樂晗怔住,這就說自己不僅僅是瞎了,在一定程度上還啞了, 這生活真他媽搞笑。

男人還沒找到, 自己反倒混成了這個樣子,找到何老師一定要讓他好好補償自己。

李謙哭着說:“師父,我們回去吧,這個單子我們不接了。”

陸樂晗皺了皺眉毛,自己也害怕,但是這個留着是禍患, 還是盡早解決的好,不過哦現在自己的嗓子沒好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

李謙莫名就是知道他不會放棄,所以也只是說說碰碰運氣而已。

關于剛剛的那場戰鬥陸樂晗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但是卻偏偏聲音不給力,自己又看不見只能先咽下去,等嗓子好了再問。

只是李謙知道他還是很擔心,主動說:“現在我們還在那片湖邊上,只是距離水面比較遠,當時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屏障去除我們出來的時候就被一股巨大的陰氣壓制,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這裏了。”

說完又有點不情願,但是還是加了一句:“至于李清李先生,我剛剛接到他的電話他已經安全了,但是似乎不在這裏。”

陸樂晗皺了皺眉毛,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和他們,那股強大的氣勢似乎不完全是那只水鬼,而且總感覺最後拉拽自己的那只手有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每晚上.......

晃了晃腦袋,陸樂晗有些窘迫,這都是什麽時候了,自己竟然還在胡思亂想。

不過那場戰鬥自己明明還什麽都沒做,兵刃還沒相接,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顯然是有人在幫自己,是何老師吧,一定是何老師,只是為什麽他就是不現身,陸樂晗的臉瞬間垮了起來。

自發轉開了話題,問:“樂樂呢,我怎麽半天沒有聽見它的聲音了?”

“在這裏。”李謙似乎是拍了拍它,傳過來一聲“汪。”

陸樂晗放了心,也就是說今天大家只是受了些驚吓,并沒有人員傷亡。

不過李清那邊應該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別看是個男人,也難免會有些驚喜啊,也是交代道:“待會你去李先生那裏看看,有沒有帶回來什麽不該帶的。”

李謙确實不喜歡李清,這會聽見他提到李清更是不高興了,轉過腦袋只是随随便便嗯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陸樂晗順着力道攙着李謙的胳膊顫顫巍巍站起來,問:“這是哪裏?”

李謙頓了一下,立刻忘記了剛剛的不愉悅,似乎是在掃視周圍,半晌後判斷道:“這裏應該是酒店的背面。”

随後聲音帶了些疑惑:“是那個水鬼送我們回來的,而且師父您身上的衣服陰氣很重,但是沒有水分,似乎是用純陰之氣擠出了水分。”

自己剛剛也感覺到了冰冰涼的觸感,但是因為剛剛從水裏的壓強中逃出來,不是很清醒,還以為是涼水的感覺。

不,不是水鬼的那種怨氣,而是煞氣。

抿了抿嘴唇,感覺嘴裏面有些苦澀,應該是喝到了河裏的水,陸樂晗忍住反胃的情緒,開口:“先回去。”

兩個人一條狗就像是剛剛從外面散完步回來一般若無其事地回了房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緊張感,這一趟下來已經接近傍晚了。

李謙小心翼翼問:“師父要不要再休息會?”

陸樂晗點點頭,正準備到床上躺下去的時候李謙又說:“師父,我今天晚上跟您睡好不好,您的嗓子.......”

陸樂晗皺了皺眉毛,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因為不知道那只鬼的目的是什麽,如果也是自己的話,那麽很明顯會連累李謙。

而且說不定何老師就在這附近,要是他看見自己跟李謙睡在一起肯定會黑化的。

李謙看了看他蹙起來的眉眼,張張嘴最後還是生生吞了回去,師父應該是有自己的計劃,最後只好說:”那師父,我先回去了,手機給您在這裏放着,如果有什麽事情您立刻給我打電話,只要鈴聲一響我立刻會過來。“

陸樂晗點點頭。

李謙又說:“師父,為了方便,那這次我帶走您的房卡了。”

陸樂晗又點點頭。

李謙站在原地看了半晌還站着的陸樂晗,再看看一邊趴窩着的樂樂,蹲下去摸着他的腦袋說:“樂樂,要是有事情你就大聲叫好不好?”

樂樂似乎不是很屑于跟他說話,晃了晃腦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李謙還是有些擔心,但是最後還是一步三回頭離開了,走到門口還想說話的時候看了看陸樂晗的臉色最後還是忍住了。

陸樂晗聽見門響渾身放松下來,腦子裏細細回想當時的情景。

感覺是不是因為腦子進水的緣故,怎麽都想不清楚,身上的煞氣強勢地侵入通過毛孔侵入自己的體內,與自己的溫和之氣相沖撞,一松懈下來身體當下軟了下來。

陸樂晗撐着手扶着牆壁半爬着進了衛生間,裏面李謙已經放好了熱水。

褪去衣服泡在浴缸裏閉目養神,溫潤的熱水配合着嘴裏的咒語将身上的涼氣一點一點地驅逐出去,就在最後一絲涼氣出去的那一剎那,陸樂晗終于承受不住精氣的巨大消耗暈了過去。

樂樂在浴缸邊上急的直打轉,可是外面橘黃色的太陽還能看到一個邊角,遲遲不下去,它自然也不能變成人形。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到黑暗重新籠罩大地的時候,屋子裏一片黑暗,一個巨大的身影嘩啦一聲從浴缸中将陸樂晗抱出來,身上的水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月離皺了皺眉毛,随手拉過一邊的浴巾将他裹了兩圈抱出去放到了床上,嘴對嘴渡了一縷之前在他那裏拿到的純陰之氣,看他眉宇間的暗沉消散不少這才放心地移開嘴唇,手指細細婆娑上去,本以為自己既然可以利用他的陰氣,那他也能轉化自己的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具無私的身體。

一點都沒給自己私藏。

月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視線落在窗外湖面的方向,抿了抿唇,雖然自己還沒有向好具體要将這個人怎麽樣,但是膽敢觊觎他的人都該死。

随後廣袖一揮,一道淡色的黑影漂浮在空中慢慢雙腳着地,恭恭敬敬鞠躬道:“大人。”

月離慵懶地坐在床邊,一只手逗弄着陸樂晗的嘴唇,一邊用懶散的聲音問:“湖邊那是個什麽東西?”

黑影死透沉思半晌說:“大人可否知道這面湖水的傳說?”

月離自是聽過的,是做樂樂的時候聽見的,此時斜睨拿到黑影一眼,黑影立即禁了聲。

“只說那女人的來歷。”

“是。”黑影一哆嗦,但又瞬間壓制下來,也不敢廢話,直接挑了重點說,“這個女人去年原本和自己的另一半在湖面上完整泛舟兩圈,但是回去之後非但沒有如傳說中一般,還被另一個卷了所有的錢財,兩個人最後談判故地重游的時候女人被推下水之後怨氣凝結成體。”

月離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蒼白的臉色以及似乎還在發抖的身體,冷冷說了聲:“解決掉。”

明明黑影是沒有實體的,但是月離語氣生硬就像是刀子一般生生劃刻在黑影之上,從外及裏散發着難以言喻的疼痛。

黑影強硬忍住身上的不适,彎腰接命。

這位大人幾千年前曾經出來過一次,将人世間引得腥風血雨之後一度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所有的人和鬼都以為他找了一個世外桃源潇灑自在去了,沒想到前不久鬼門大開,整個人間鬼界都充裕了這位大人濃濃的氣息,只是一息之後又消散地無影無蹤,今天卻在這裏收到了大人的傳召,看來真的是要有大事發生了,只是不管是什麽事情不管跟自己有關無關,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黑影消失之後月離專注地看着床上的那個人,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頰,嘴裏輕聲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窗外頃刻間電閃雷鳴大雨滂沱,如注的水瀑布傾倒下來就像是一雙大手使勁拍打擠壓,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就像是什麽敲打一般,窗戶承受不住發出低啞的哀鳴。

陸樂晗感覺到臉上癢癢的,想翻個身卻又不怎麽想動,擠了擠眼睛舔舔嘴角似乎咬到了什麽,舌尖一卷将它帶到自己的嘴裏細細舔舐吸吮,就像是吃到了棒棒糖一般。

月離看着陸樂晗面上的滿足,感受着溫潤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食指,眸色一暗輕輕拉開被子。

睡到一半覺得身上就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樣喘不過氣來,陸樂晗使勁推了推沒推動。

感覺到有人在後方一直動作,嘴裏喃聲說道:“何老師,別鬧了,今天我累了,實在做不起這種夢了,給你放一天的假。”

誰知道那只手不僅沒有收回去,反而動作越來越惹火,指尖冰涼與溫熱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原本就有些發冷的陸樂晗實在受不住,睜開迷離的雙眼就發現面前所有的物體都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暗綠色的罩子,雖然看的很模糊,但是自己确實是能看見的。

感覺到胸前有些癢,低頭看到一只毛茸茸的腦袋趴在自己的胸前。

憑觸覺似乎是在舔,陸樂晗一愣,瞬間撥拉了一下那個腦袋,疲累地說:“樂樂 ,下去。”

手指不小心插進頭發裏,突然意識到這是一顆人的腦袋,自己似乎又能看見,難不成是在做夢,試探地拉起那顆腦袋,叫了聲:“何老師?”

月離緩慢擡頭,對上陸樂晗略顯迷茫的眼睛,嘴角勾出邪肆的一抹笑容,正準備開口說話。

“啊,鬼啊。”陸樂晗猛地坐起來向後退去,動作之大甚至月離來不及退開,下巴磕在他的胸前略微有些疼意眉毛一皺擡臉看見某人一張臉疼得皺起來,但還是一臉警戒地看着他,手上抓着枕頭橫在自己的胸前,似乎以為這樣就沒人碰得到他。

真天真,不過也真可愛。

月離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起來看着他。

怎麽都覺得有些奇怪,陸樂晗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就只有一個枕頭蓋的還是肚子不是重要位置,連忙拉過一邊的被子拉到自己的肩膀上,不可置信地開口:“你剛剛,你剛剛在做什麽?”

月離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陸樂晗就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般又撩開被子看自己身上的痕跡,自己看見的青綠色,但是顏色不一樣的地方會呈現出不同綠色痕跡,所以他現在的看見的就是淡綠的皮膚上有不止一處深綠色甚至是黑色的斑駁痕跡。

只感覺一個大錘猛地下來,自己有點暈眩,連忙伸手去探後方,松一口氣,沒事。

瞬間板起了臉色問:“你是誰?”

只是坐在床上身上不着一縷怎麽看都有點怪異,但此刻也估計不了那麽多了。

任誰晚上突然睡醒結果就看見一只鬼趴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想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也就只有陸樂晗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還能保持鎮定了。

月離坐在一邊端端正正,但是臉上卻是好整以暇地戲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原本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何老師的陸樂晗漸漸說服自己打消這個猜想,占有欲那麽強烈的何老師什麽時候在自己面前露出過這種毫不在乎的眼神,哪一次不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那種變态占有欲。

月離自然看見了他剛剛的動作以及呼氣,晦澀的光一閃而逝,換了一種更舒服的姿勢坐下,說:“做了。”

陸樂晗一愣,皺了皺鼻子,什麽做了。

月離輕笑一聲,說:“自然是你想的那種事情做了。”甚至還伸出手點了點自己的嘴角,看起來對陸樂晗的表現很是滿意,“不止一次,具體我不記得了。”

如遭雷劈,陸樂晗整張臉瞬間失了表情,一萬匹草泥馬踩着他的心髒奔騰呼嘯而過,甚至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狼藉。

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說:“前幾次的夢?”

月離勾着嘴角點點頭。

難怪,難怪,難怪覺得一個夢怎麽會那麽真實,難怪自己早上起來沒有感覺,那是因對方是一只鬼,可以和自己的魂魄進行深入性的交流而不是身體。

陸樂晗顫抖着手緩慢拉起他的胳膊定定地看着他叫:“何老師?”

月離眨眨眼睛歪着腦袋眼睛裏透着疑惑。

陸樂晗不死心,放下被子拉着他的手讓他的指尖觸摸到自己的心房處。

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那裏裏裏外外一片冰涼,沒有半點暖意。

就像是突然被燙到一般,陸樂晗猛地丢開月離的手,緊緊拉起身上的被子将自己從頭捂到腳。

月離看着面前隆起的一個白色大包,好像還在微微顫抖,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一片黑暗中陸樂晗伸出雙手捂住臉,不是他,不是何老師,但是自己跟他發生關系了。

有水分從眼角溢出來,滲出指尖積少成多掉落在床單上消失不見。

陸樂晗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意義,因為沒有了009,找不到何老師,他現在還把自己丢了。

想起來前幾次夢裏面的蝕骨銷魂,陸樂晗身體都在隐隐顫抖,也不知道是回憶起了那種爽感還是害怕,都不是何老師,跟自己做了那麽多大尺度動作的不是何老師,而是面前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鬼。

自己跟何老師以外的人做了,甚至還沉迷于其中,只要想起來就一陣顫栗,自己出軌了,身體上和精神上的兩重出軌。

陸樂晗使勁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讓自己忘掉那些夢。

前幾天無時無刻不在腦海裏回憶的甜蜜夢境現在就像是毒蛇一般萦繞在自己的皮膚上,冰冷而帶有粘膩的毒液,随時都有可能将自己吞噬。

不知道怎麽的,陸樂晗突然就想笑了,愛,什麽是愛,口口聲聲說愛着何老師,可是轉頭就可以把別人當成他舒舒爽爽地上床,這真的是自己的愛嗎,那自己的愛到底有多廉價

半晌月離都沒有看見陸樂晗出來,皺了皺眉毛,一把掀開被,看見的就是陸樂晗環抱着自己的腿,腦袋深深埋在自己的腿間,整個人都在顫抖,顯得瘦削而脆弱。

光滑的脊背微微彎成一張弓的形狀,甚至還有兩個圓滾滾的看着煞是可愛的腰窩,那是月離最喜歡的地方。

只要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一舔,他就會自動抱緊自己,嘴裏發出一陣又一陣好聽的聲音。

可是看着這樣的青年,月離現在的第一反應不是要跟他做,而是打心底裏想将他攬入懷裏輕輕拍他的背,給他一個堅實的臂彎讓他倚靠。

月離想着想着就上了手,雙手環過青年,抱住他的腿,長手直接環住他的背,将他整個圈在懷裏。

感受到陰涼的身體,陸樂晗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爽,一種刺激感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升騰起來傳達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就連腳背都緊緊崩起,像是要抽筋一般。

直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陸樂晗用盡全身的力氣将他推開。

月離一個不察,就這樣被他推後了兩步。

陸樂晗擡頭模模糊糊似乎看見面前人的臉在變化,漸漸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晃晃腦袋再看,嘴裏慢慢吐出:“何老師?”

何老師勾着嘴角看他笑,輕聲叫:“小休,想我了嗎?”

陸樂晗一把撲上去,抱着何老師的脖子哭出聲音:“何老師,我做錯事情了,我沒找到你,我認錯人了何老師,你會不會嫌棄我,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幹淨了。”

何老師沒有說話,慢慢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面上的巧言笑兮逐漸褪去,一張冷硬的面容顯得愈發冰冷,甚至眸子裏帶了些厭惡,盯着陸樂晗的眼睛就像是在盯着垃圾一般,斜着眼睛勾着嘴角淡淡地嘲諷說:“韓休,你髒了。”

陸樂晗猛地頓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雙手抱住腦袋極力縮小,後挪到床頭背部抵靠着牆壁,冰涼的觸感直接傳達到心髒的位置,一抽一抽地疼。

你髒了,你髒了,你髒了。

腦子裏循環重複着何老師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怎麽都停不下來,陸樂晗伸出手緊緊按住自己的太陽xue,大聲哭喊着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可是那道聲音偏偏跟他作對,甚至語氣一遍一遍越來越輕蔑,越來越诋毀 。

面前的何老師慢慢湊近,魅惑的眼神勾着人,輕聲說:“反正你都髒了,不如就更髒一點吧。”

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扯走,露出斑駁的痕跡,陸樂晗慌忙用手去遮,可是痕跡太多,完全遮擋不住,在何老師侵略色情的眼神下逃無可逃,幹巴巴地撩開眼皮小心翼翼去觀察何老師的臉色。

何老師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啧啧兩聲視線在他的身上流連:“小休,你看看你的身體,多美。”

陸樂晗羞憤地低下腦袋,伸手去拽被子,可是卻被何老師抓住手,将自己完全攤平,不知道什麽時候下面盡是難看。

何老師的眼神更加有趣了,盯着陸樂晗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甚至還用手指點點那處,沾上了一點乳白色的污漬,放到陸樂晗的面前讓他去看。

陸樂晗也不管自己現在狀況如何,慌張想要并攏腿去拽何老師的手給他擦幹淨,嘴裏不清不楚地哭喊着:“髒,別碰,好髒。”

何老師固定住他,讓他成大字形睡在床上,壓在他的上方手指探進他的嘴裏,輕聲說:“對,是髒,所以小休要幫我舔幹淨一點。”

陸樂晗完全震驚住,含着手指口水滴滴答答順着嘴角下流,身體因為陰氣的侵入難受地不住地來回扭動。

何老師就這樣看着窘迫的自己,甚至時不時地嫌棄邊看他邊用指尖輕觸,而自己就在這斷斷續續的碰觸下達到了舒服的地步。

月離看着面前的青年驚疑不定地盯着自己的臉,面上的表情來來回回變換,時不時地喉嚨裏發出不清楚的哽咽,到最後雙手在自己身上使勁的幹搓着,原本蒼白略顯幹燥的皮膚付出不正常的紅,甚至有腫起來的跡象。

縱使因為疼痛緊緊咬住下唇可還是不放棄,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扒下來一層皮似的。

月離抿緊了嘴唇無動于衷地看着他自己一個人似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裏地動作,一會兒大喊,一會兒抽噎,就像是跟誰在對話一般。

難道知道不是他的何老師而是自己,就讓他這麽接受不了。

可是最後青年甚至做出了要咬舌的動作。

月離眼眸一暗,伸手劈在青年的後頸,扶住軟倒的青年的身體将他重新塞進被窩裏。

伸出手至于額頭處半晌探查一番後,眉頭緊蹙。

原本因為有陰氣護體身體會自發抵禦各種妖魔邪碎入體,但是因為現在的自身陰氣消耗過多,再加上原本體質就特殊,很容易受到一些不幹淨東西的影響,是自己大意了。

替他蓋好被子,一陣折騰之後時間也快到早上了,雖然因為大雨滂沱完全看不見太陽,但畢竟不是因為有沒有太陽判斷一天的時間,而是以每日的氣場決定陽氣陰氣是否充足,所以時間一到月離必須得回到樂樂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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