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看不見人看得見狗
飯桌上, 李謙大概跟陸樂晗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期間視線一直流連在陸樂晗的脖頸間, 想要找出像上次一樣的印記,可是直到陸樂晗站起來去了客廳什麽都沒看見。
狠狠咬了一口油條, 盯着陸樂晗坐到沙發上牙齒磨的滋滋直響, 師父,是你逼我的。
李謙沒詳細說那個電話,只知道是一個男人的電話, 初步判斷抓的應該是色鬼, 這年頭連男人都不安全了。
不是什麽難事, 陸樂晗打算在這幾天裏就解決掉,還想順便借此機會确認一下自己的能力,上次已經可以看見水鬼了,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那就說明自己的能力在慢慢恢複?不久之後, 是不是也就可以看見何老師了。
“師父, 這個男的想先見見你。”李謙聽聲音似乎在廚房,有點空蕩的回音, 聽着有點奇怪,分不清楚是語調奇怪還是語速奇怪。
有些人對于神神鬼鬼這些事情是不怎麽相信的,那邊要求在說事之前先見一面也是正常的。
之前都是李謙直接約的, 這次怎麽突然想起來征詢意見了,陸樂晗擡起臉沖着他的方向,問:“怎麽了?”
李謙默了半晌才說話:“聽聲音那個男人有點奇怪。”
陸樂晗沒有搭話, 一般人被鬼纏上通常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體質的原因,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這種絕對不會影響正常的生活,只是身體容易寒涼罷了。
另一種就是自己心中有惡念,各種精怪喜歡放大人類心裏的那點惡念,然後加以利用。
不過到了見面的那天,陸樂晗這才真正明白李謙說的奇怪是真的很奇怪。
陸樂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盡量忽略掉在自己小腿上蹭着的腳,忍住把咖啡潑在對面人臉上的沖動問:“齊先生,您能把那您的情況說的再詳細一些好嗎?”
打電話的這個男人叫做齊賈,從事服裝設計師,但是最近因為身邊可能有鬼一直請假在家。
因為這個男人說案件涉及到了自己的隐私,所以拒絕李謙對于陸樂晗貼身的陪同,陸樂晗又覺得這是在大庭廣衆下,不會出什麽事情,就讓李謙先在一邊等自己,沒想到自己遇見的不是危險,而是變态。
先不說身為一個男人總是嗲着聲音吊着嗓子,單單感覺到桌子底下一直在惹火的腳就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會被色鬼盯住了,畢竟物以群分,這樣吸引的不是色狼就是色鬼吧。
陸樂晗稍微側了一下身子收回翹着的二郎腿,盡量讓自己原理對面的人,放下手裏的茶杯,抿了抿嘴唇淡定地說:“若是您再這樣試探我的底線的話,我想您的這個案件我們沒辦法接,謝謝。”
說完也就不再說話就只是端正地坐着,因為自己殘疾所以率先離開的當然就留給對面那個人了。
“哎呦,茅先生,我看可是聽很多人推薦你才選擇的你呢,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明明看不見,但是卻可以想象得到一個濃妝豔抹穿着奇怪的男人揮舞着手裏的絲線手帕軟弱無骨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捏着嗓子說:“來嘛,大爺,來玩嘛。”
誰推薦給你的,來,告訴我,我絕對不打死他。
渾身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陸樂晗實在忍受不住最後還是自發站起身說:“既然齊先生叫我出來不是來談這件事情的話,我還有其他的工作,還請您見諒。”
那人見他來真的,似乎有些急了,連忙站起來說:“茅先生,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這次聽這聲音倒是正常了些,但是說話怎麽這麽像是警察審訊犯人,這男的該不會是警局進多了吧。
心下存疑但是也沒必要抓着客人的黑歷史不放,畢竟這是一個小鬼,齊賈的報價高,正好彌補一下第一個案件的損失。
不過第二個案件雖然自己什麽都沒做,但是警方還是送來了安慰金也算有點進項收入。
陸樂晗感覺一直抵在自己小腿上的腳收了回去,不過接着就聽見了小聲的吞咽聲,那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剛剛激動情急之下使用了自己的本音,重新坐下齊賈又開始操着一口又嗲還帶着口音的普通話慢慢跟陸樂晗講述事情的經過,時不時地還帶點尾音。
齊賈嘤嘤嘤東拉西扯了許久,期間似乎還掉了兩滴眼淚,因為陸樂晗隐約之間好像是聽見了他哽咽的聲音,但是也不排除自己聽錯了,畢竟從頭到尾忍受這個聲音已經很是抓狂了,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心思再留意了。
陸樂晗自動在腦力裏過濾了一下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齊賈上個禮拜發現自己下班的時候經常會有人跟着他,但是每次卻都找不到人影。
其實聽到這裏陸樂晗總想打斷他也許是因為你太自戀的緣故,但是齊賈身上散發的陰氣昭示了他最近确實被鬼怪纏住了。
陰氣夾雜着色氣,看來是個是個色鬼,不過是個沒什麽惡意的色鬼。
陸樂晗靜默半晌,想要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再說話,畢竟現在開口一定會罵出聲音。
齊賈還以為事情不太好辦,終于停下不知名的嗚咽聲,這會也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問:“茅先生,是很難辦嗎?”
陸樂晗假裝高深地說:“是有些難辦。”
齊賈吓得瞬間花容失色,那只鬼除了跟着自己就是偶爾騷擾自己,但是從來沒有發生太離譜的事情,原本是沒有什麽大礙的,只是時間長了他總覺得有些別扭,所以現在才在別人的介紹下找了茅子文。
這麽大級的天師都說有些難辦,難道說自己真的是攤上事情了。
原本還想吓吓他的陸樂晗在聽見背部與凳子的碰撞聲音時就有些不忍心了,語調轉了個彎說:“不過還好,可以解決,你能跟我說說具體的經過嗎?”
還以為自己還要再忍受那種魔音貫耳,沒想到這次的齊賈倒是正經了聲音:“原本之前一直都只是晚上下班的時候跟着我,但是.......”
但是了半天也沒見他說出個所以然來,陸樂晗總覺得最近自己的情緒很容易激動,有些不耐煩問道:“但是什麽?”
齊賈支支吾吾,被陸樂晗的面色吓到,說:“但是前幾天我出去約炮的時候就出事了。”
“.......”
不會就是約炮太多招過來的色鬼吧。
“出什麽事情了?”陸樂晗問。
“我出發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當時沒有想太多,對方先到的酒店,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是等我們快要開始的時候各種事情就突然發生了。”
齊賈似乎是回憶到了那天的場景,語氣裏帶着害怕。
據說,齊賈去洗澡的時候玻璃外面就有一個黑影上下左右漂蕩,剛開始齊賈還以為是那個人等不及了想要一起進來,可是叫了半天也沒有人應答,等他關掉水龍頭再看的時候那個黑影就已經消失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當他披上浴袍打開玻璃門的時候,整件事情又不一樣了。
說到這裏,齊賈又開始扭扭捏捏,吞吞吐吐,陸樂晗扶了扶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最後齊賈說的繪聲繪色,像是害怕,但是莫名地陸樂晗似乎在裏面聽見了炫耀,就像是被色鬼盯上反而很自豪一般,一時間頭更疼了,勉勉強強聽完,覺得以後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由李謙解決,自己只要最後出場就行了。
說曹操曹操到,陸樂晗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打斷了齊賈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敘說。
“抱歉,我接個電話。”陸樂晗沒有地方能去,就只能坐在原地接通電話。
“師父,你那邊結束了嗎?”李謙站在櫥窗的外面,腳邊跟着樂樂。
因為狗狗不得入內的關系,所以他只好在外面溜了一圈樂樂,可是還是情不自禁地在附近觀察着陸樂晗,習慣了陸樂晗每一個小動作意思的他自然很輕易就看出了現在他師父的窘迫,所以就有了這通電話。
嘴角不自主上揚,李謙簡直太貼心了,陸樂晗連忙接話說:“嗯,結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齊先生溝通就行。”
挂斷電話,陸樂晗禮貌地站起來鞠躬說:“齊先生,這案件我接了,剩下的具體事宜還請你跟我徒弟商量一下吧。”
齊賈猛地站起來,還有未盡之詞,正想說李謙就已經進來了,沒有牽樂樂,沖着他點點頭,然後問:“師父,可以走了嗎?”
陸樂晗感覺這個徒弟簡直太貼心了,而且似乎比之前還要周到,立刻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不管齊賈在後面怎麽留人都不再吭聲。
回去的路上,李謙簡單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說:“師父,齊先生的身上只有色氣,沒有其他陰氣,這件事情應該不難,就交給我來吧。”
陸樂晗有些驚訝,以往的李謙從來沒有自主要求過做這些事情,總是在後面打下手。
不過想想到時候自己要是不在了,還是老本行幹着順手,立刻淺笑着說:“也好,這就當作是你的第一次試練。”
李謙擡眼看了一下後視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師父 ,要是我的能力強大一點,足夠保護你,是不是你就可以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事後雖然齊賈沒有拒絕李謙插手,畢竟只要事情能夠解決就好,但是也明确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陸樂晗為了安撫他只得降價并表示自己一定會全程圍觀,這才打消了他的怒火,最後甚至還嬌笑着跟陸樂晗調起了情。
對一個心大到如此地步的人陸樂晗也是簡直無語,手機被李謙接過去自己也就不想再說話了,心裏盤算着怎樣才能一擊即中。
像這樣的鬼是最好辦的,但是同時也是最難辦的,因為他們身上沒有怨毒之氣,所以不能憑空傷害,但是卻有具有其他鬼的特性,神出鬼沒,不願投胎,不僅要在避免傷害他們的同時還要捉住他們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晚上吃過飯後,陸樂晗就讓李謙大概說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齊先生恐怕還有隐瞞,畢竟即使是色鬼也不可能只是打擾那種事情。”李謙說到最後似乎時有些不太好一,聲音越來越低。
關于他們的談話最後征求齊賈的意見之後給李謙聽過錄音。
陸樂晗也覺得跟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夥子談這種事情有些尴尬,連忙岔開話題說:“嗯,那你有什麽看法。”
李謙想了一瞬說:“要不我們試試釣魚執法吧。”
陸樂晗一愣。
李謙在旁邊解釋:“就是讓齊先生再重現場景,看看是不是能夠引出來那只鬼。”
和警察打交道的次數多了,李謙說話也是有理有據,條理清楚,跟陸樂晗這會大概順了一下思路。
陸樂晗覺得這辦法可行,便聯系了齊賈。
“李先生,這樣恐怕不好吧。”這次那邊倒不是矯情,而是真的不太願意,畢竟那可是鬼啊,誰知道會不會再次沾染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這是當前為止最簡單的方法,也是最無害的方法,李謙循循善誘:“可是只有這樣才能最快地引出你身邊的那只色鬼,否則我們沒有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邊半晌都是沉默,似乎是在思考,淡淡的呼吸聲通過電波傳遞過來,顯示着那邊的人還在電話跟前。
良久後,齊賈問:“那你們真的有把握抓住他嗎?”
李謙聲音雖輕,但是铿锵有力,很是能忽悠人:“當然可以,我師父也會在旁邊的。”
齊賈深深吸了一口氣,大義赴死一般說:“那好吧。”
為了真是可見,雙方商議還是像之前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地點,同樣是李謙先到,然後在房間裏等着齊賈。
不同的是這次陸樂晗給自己施了一個小的障眼法,坐在一邊的凳子上觀察這次的鬧劇,樂樂趴在自己的腳邊懶洋洋地晃着自己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腦袋頂着陸樂晗的小腿肚子。
在感覺到陸樂晗沒有拒絕之後玩的更是不亦樂乎。
齊賈進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拘束,但也算是情景再現,打了招呼之後匆匆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和上一次的步驟差不多,只是良久之後才傳來水聲。
陸樂晗雙耳豎起來聽着衛生間那邊的動作,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并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低着腦袋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氣味,已經完全掩蓋住了,按理說那只鬼不會發現的,難不成又是被提前處理了。
正納悶間,就聽見衛生間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以及瓶瓶罐罐散落在地上的聲音,接着就是彭一聲似乎是誰摔倒了,轉眼又聽見李謙急急忙忙詢問的聲音。
陸樂晗剛剛站起來又是一陣廳裏哐啷,還沒有詢問就看見一到黑色的影子從衛生間裏飄出來,暈頭轉向慌不擇路。
右手一伸,一張黃色的小符咒閃電般直中黑影的腦門,立即不動了。
轉而墨綠色的衛生間的門開啓,陸樂晗沒有看見任何人,只是聽見李謙問:“師父,您沒事吧。”
陸樂晗搖搖腦袋,自己怎麽可能有事情,道行這麽淺的一只小鬼,看陰氣似乎也是死了沒多久,問:“齊先生呢?”
李謙聲音有些無奈:“腳滑踩到水摔倒之後後腦勺磕在了衛生間的牆上,暈過去了。”
那你就不管他了?
陸樂晗努力控制住自己聲音裏的笑意,說:“扶起來吧。”
聽見李謙的答應聲之後,陸樂晗倒是對這個色鬼蠻感興趣的,難道就只是想阻止齊賈約炮。
看見衛生間的門一開一合,陸樂晗走到那道黑影的面前,歪着腦袋看他,因為黑氣不濃,自然可以看見他的臉,倒是頂好的一張皮相,方形臉,厚嘴唇看着有些憨厚。
“為什麽會襲擊齊先生?”陸樂晗問。
“我沒有,我沒有襲擊他。”黑影動不了,面上的表情有些急躁,似乎是急于解釋,但是奈何不知道怎麽開口。
陸樂晗皺了皺眉毛,除了陰氣,自己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活人的氣息,再轉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果然床上鼓起的那個包萦繞着淡淡的死氣,視線重新回到這只鬼身上,但是已經不是剛剛的純打量,似乎帶了點厭惡。
“你碰過他了?”
“我,我本來不想的,但是那天,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只鬼似乎很痛苦,兩腿癱軟摔倒在地上,但是因為身上符咒的原因連頭都擡不起來。
李謙轉過來看着陸樂晗蹙着秀氣的眉,眼睛似乎聚了焦,面上有些為難地盯着他的正前方,似乎在跟前面的空氣交談一般。
陸樂晗看着地上的鬼面部表情漸漸扭曲,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眉頭皺的更緊了,揮揮手撤掉了符紙,問:“你是怎麽死的?”
失了禁锢身體的無形屏障,那只鬼迅速蜷縮起來,滿臉戒備地看着陸樂晗一聲不吭,再看看床的方向,眼神複雜看不清楚具體情感。
陸樂晗又問:“你認識他?”
那只鬼還是不願意說話,抿了抿厚大的嘴唇,似乎是在極力克制着什麽,張張嘴開口問:“他沒事吧?”
陸樂晗問:“什麽沒事,是摔了腦袋沒事還是跟你做了那種事情之後沒事?”
那只鬼似乎沒有想到陸樂晗這麽直接,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着他說不出話來。
陸樂晗舔了一下嘴角,說:“都沒事,但是你好像有點事情。”
确實是,這只鬼身上圍繞的兩色氣息越來越重,暗紅色和純黑色交織在一起環繞在他周身,暗紅色每加深一分,他臉上的痛苦就加劇一分。
鬼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身體還是克制不住地扭動起來,甚至開始狠狠扒掉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料。
陸樂晗就像是在預料之中一樣只是淡淡地看,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但是大概也是猜得到,需要我幫忙嗎?”
那只鬼似乎是已經瀕臨極點,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向陸樂晗撲過來,原本身上就只有一條褲衩的他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就連那下身的東西也在陸樂晗的面前來回地晃。
陸樂晗非但不躲開,反倒看的津津有味,晦澀的眼球裏閃過一絲狡黠。
李謙看見這一幕怔愣一瞬,呆在了原地,師父的眼睛可以看的見了?
就在那只鬼的身體即将要碰觸到陸樂晗身上的時候突然被一股極大的能量屏障談了出去,力道之大黑影直接背部蹭着地面差點滑到門外,停下來之後吐出去一口黑氣,還是極其難受但是卻控制住不敢再撲上來,一臉緊張小心點地觀察着陸樂晗的面色。
那人緊緊抿了抿嘴唇,眼神還是暗淡無光看不出人和情緒,但是眉宇間的川更明顯了,雙手握拳良久才慢慢開口:“說說你的事情吧。”
那只鬼趴在地上盡力遮擋自己的重要部位,聲音顫顫巍巍。
不是他故意襲擊陸樂晗的,而是完全處于本能。
陸樂晗看他在地上蹭個不停,有礙觀瞻,更重要的是有點辣眼睛,聽不下去,随手放出一張符紙輕飄飄貼在那鬼的背部。
那只鬼蹭着蹭着就發現一直壓制不下去的燥熱感消失了,有些感激地看着陸樂晗。
陸樂晗移開視線。
這大概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因為陸樂晗猜的沒錯,這只鬼确實是因為那種事情死在了床上。
這只鬼叫何弈,是齊賈通過朋友認識的,是一家公司的老實職員,不知怎的就被齊賈看上了眼,滾到了床上。
但是齊賈在床上是一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一次三個四個的不在話下,自從跟了何弈之後,雖然稍稍收斂,但還是不改之前的作風。
被何弈提出來幾次之後齊賈一生氣就放了狠話,說憑什麽自己不被滿足還不能去找別人了。
這何弈也是個傻的,聽了自己以為的愛人這麽說,還真以為是自己不過關,然後就開始每天吃藥,剛開始當然起作用,齊賈也經常在床上誇贊,久而久之何弈養成了只要在床上就絕對要吃藥的習慣,但是因為身體逐漸産生抗體,藥效作用沒有之前好,齊賈又開始慢慢在外面找春藥。
何弈就只能繼續加大藥力,循環下去何弈的身體慢慢虧空,在一次兩人的交歡中何弈因為精氣不足一口氣沒上來死在了齊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