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菲特是個0
Rider站在等身穿衣鏡前——這次鏡子終于可以在他不後退的情況下照出其全身了,只見裏面是個紅發的少年,身材還很纖瘦。
完全看不出以後會長成那樣的巨漢。
馬其頓的營養也太好了吧。
綱吉嘴角微抽。
他是親眼看到Rider的個頭變成如今這樣的,不知是不是有Archer的前車之鑒,綱吉的心情并沒有十分驚訝。
在韋伯煩惱地轉圈時,綱吉默默地把屋裏現有的食物全都打包扔了。
它們都可能有問題。
事情是誰做的顯而易見——幼吉爾恰好在此時出門……不,應該說先一步腳底抹油潛逃到其Master身邊去了,目測也不會再回來。
帶着幾分莫名的笑意,綱吉詢問以新奇的目光打量着鏡中自己的紅發少年:“Rider,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正太體的Rider搖了搖頭,神情很有幾分好笑,“沒想到還能回到這個時候。”
綱吉換了個更方便看Rider的位置,中肯地評價道:“八神的新魔法還不知道要耗費多久才能成功,吉爾這麽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Rider點頭贊同,“一直被動等待的話,他的Master就危險了。”
Saber組不可忽視。
而如果言峰绮禮也來到這裏,形同結盟,那麽聖杯戰争便要無可避免地踏上神展開之路了,三家聯盟也未免太誇張了點……吧。
況且,在如今的Archer組裏,Rider和Ruler兩組能接受的僅僅是幼吉爾,難道等對方恢複成青年再丢出去嗎?
何必呢。
“……你們為什麽還這麽冷靜啊!”
韋伯抱頭哀嚎。
埃蘭從旋轉的樓梯上走下來,坐在綱吉身邊,饒有興味地打量着正太體Rider,判斷道:“不是我的魔法效果。”
黑暗神如此感嘆,“英雄王的寶庫裏有不少好東西嘛。”
韋伯趕緊問道:“八神,你不能解開嗎?比如把Rider的時間改變一下之類的?”
埃蘭微微一笑,“理論上來說可以,畢竟英靈是死去後成為傳說才被升華的精靈類生物,即使掌握不好時間的精度,只要一直往未來調就可以了。”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直至死亡……再往後,就是英靈時期,即是時刻保持着巅峰的時期。
“要試試嗎?”
“當然要!”
韋伯代替Rider這樣回答,而後又害怕自家Servant不答應似的,如臨大敵道,“你肯定要的吧?”
“當然。”正太體Rider點點頭,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吉爾應該知道這點。”
韋伯怔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Rider的意思。
所以,這只是個……惡作劇?玩笑?
妹妹頭青年懵逼臉,看向神情輕松的澤田和八神,又看向依然在新奇地打量自己的Rider,突然覺得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
不是很懂你們Servant在想什麽。
八神?
曾經也是Servant啊。
宛如一個輪回。
韋伯看着眼前的紅發少年身姿逐漸拉長,成為魁梧的青年、沉穩的中年……沒有老年。對了,歷史上的亞歷山大大帝在不滿33歲時便死去了。
他想到他的夢境。
征服王的腳步停在海邊,那片無盡之海。
Servant形态回歸。
一直保持着概念武裝的Rider揚起個張揚的笑臉,“喲,我回來了。”
韋伯當即跳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
Rider搔了搔臉頰,“小子,這又不是我的錯……”
韋伯指着他的鼻子道:“都怪你亂吃煎餅!你看,澤田和八神就一點事都沒有!”
習慣從「半位面」裏随手拿食物的埃蘭笑而不語。
保持着良好飲食習慣,在正餐之後很少吃零食的綱吉同上。
間桐宅的氣氛無疑是輕松的,甚至還帶着懶洋洋的居家氣息,遠坂宅和愛因茲貝倫城堡則不然。
幼吉爾到底是出現在了言峰绮禮面前。
金發紅眸,容顏宛然。
如果在街上遇見,年輕的神父還有一定概率能把這當做是和Archer長相相似的孩童,甚至腦洞大些猜測這是英雄王的第N代傳人,但此時……
炫目的金光、由靈體化轉為實體,這樣的特征,還有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獨特聯系,都讓言峰绮禮不可能認錯人。
這位慣常面容刻板神情嚴肅的神父不由得恍惚了一瞬,甚至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Archer?”
幼吉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是的喲,Master。”
親身和八神相處後,幼吉爾已經深深明白對方的秉性了,在他看來,這實驗到聖杯戰争結束都不會有結果的……所以還是面對事實吧。
大人的他是怎麽想的呢?
言峰绮禮艱難地接受着眼前所見,“Archer,你怎麽會……?”
“不小心吃錯了東西。”
對這個過程一筆帶過,幼吉爾坐在遠坂宅,那張大人的他時常流連的沙發上,道:“Master,Saber那邊是不是聯系過你?”
绮禮點頭。
Rider和Ruler兩組結盟地如此高調,更是在宴會上談及他們的同盟可以持續到最後一刻,自然是愛因茲貝倫繞不過的敵人。
當然,Saber組或許還以為後一組的Servant是Berserker,但Assassin正式退場這件事應該暴露了。
愛麗絲菲爾是小聖杯。
绮禮想來,那個女人應該能夠感受到是否有Servant的魔力回歸到她的體內才對。
不論如何,在還剩下四組參賽者,而其中兩組又結盟時,最佳的策略就是落單的兩組也成為盟友。
尤其是愛因茲貝倫和遠坂頗有交情的時候。
創始禦三家嘛。
年輕的神父面容幾乎沒有波動,道:“他們聯系的是時辰老師,我在遠坂宅的地下工房裏收到了愛因茲貝倫的傳訊。”
許多魔術師,都排斥現代科技,堅持古老的高貴,遠坂時臣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魔術手段,時辰沒有別的聯系方式,又從聖杯戰争開幕後便幾乎未踏出地下工房一步,是以愛因茲貝倫根本無從得知跟他們通訊的到底是誰。
幼吉爾好奇道:“Master是怎麽回複的?”
“我要求愛因茲貝倫先告知衛宮切嗣寄托于聖杯的願望。”
“是什麽?”
“……世界和平。”
言峰绮禮臉上的肌肉突然抽動起來,形容笑容的模樣,他也确實笑了起來,不可自抑地捂着臉大笑出聲:“居然是這樣的願望!這算什麽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鬥争是人類的天性,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夢話!”
幼吉爾點了點頭。
啊,糟糕了。
聖杯正常的時候會怎麽回應這個願望暫且不論,被污染的情況下,世界和平和世界毀滅大概是相等的吧。
不過,Saber真的能贏嗎?
幼吉爾可不怎麽看好那邊。
“接着呢?”
言峰绮禮恢複了平靜,道:“我告訴愛因茲貝倫你出門了,要等你回來再通知他們面談的時間地點。”
幼吉爾歪頭,覺得有哪裏不對,“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天半前。”
也就是說,幾乎是酒宴之後,即使時辰死後的半天,愛因茲貝倫便統一了意見向時辰發出了邀請,但在接到“遠坂”說要等Archer回來的回複後,那邊就安靜如雞,甚至沒有來通訊催過?
幼吉爾眨了眨眼。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愛因茲貝倫掌握了遠坂時辰死亡、其弟子言峰绮禮成為Archer的Master這一情況;其二,Saber組出了某種變故,以致于他們自顧不暇。
究竟是哪一種呢?
幼吉爾驟然站起,看向冬木遠郊的方向。
那裏是……愛因茲貝倫城堡。
強大而邪惡的魔力波動沖擊着對于魔力的感知異常靈敏的Servant,不僅如此,言峰绮禮也感覺到了。
神父霍然來到窗邊遠眺,“這是……?”
幼吉爾來到他身旁,紅眸中閃着莫名的流光,驟然跳出了窗戶。
金色的漩渦閃現,幼吉爾已乘上了光輝之舟“維摩耶”,回頭招呼绮禮,“走吧,Master。”他的神情難得凝重,小小年紀已有了王的威儀,“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污染聖杯的東西終于出現了。”
間桐宅。
湊在一起聊天的四人話題不知為何轉到了Archer的口癖上,韋伯不滿道:“天天‘雜種’‘雜種’的,如果不是打不過,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綱吉笑了笑,“我倒是覺得有點親切。”
“啊?”
“因為以前的同伴也是這樣的人……”
XANXUS對着誰都是一口一個“垃圾”,綱吉表示他都已經習慣了。
“居然有這種同伴?!”
“怎麽說呢,我的那位同伴并不是看不起人,只是愛好問題……吧。”綱吉這樣說着,莫名有點心虛。
韋伯憤憤不平,“可Archer是在罵人啊!”
Rider同樣覺得無所謂,“那可是在歷史上比我還高傲的王啊,這樣也不奇怪。”
“等下。”
埃蘭放下手上的聖代,不明所以,“‘雜種’這個詞是罵人的?”
綱吉:“……”
Rider:“……”
“是啊。”韋伯黑線,“你連這個也不知道?”
“可是……”
埃蘭停頓了一下,道,“吉爾伽美什有‘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神性,本身就是人神混血,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來說,‘雜種’應該是個中性詞或者褒義詞啊。”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面對着衆人詭異的目光,黑發的少年眨了眨眼,“……有什麽不對嗎?”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難言的沉默當中。
還有這種操作.jpg
總不能是Archer每句話都在罵自己吧?
所以他們都錯怪那只金閃閃了……嗎……
等等!
綱吉猛地站了起來。
龐大而邪惡的魔力侵襲而來,埃蘭眯了眯眼,Rider猛然站起,高舉短劍!
“哞——”
寶具“神威車輪”懸浮在露臺旁,Rider拎着韋伯當先躍上,“走!”
決戰,即将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