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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這下,輪到伏俊友得意了,他看了這麽多年的話本可不是白看的,“我說得當然有道理。”

黎白贊同的點了點頭。

伏俊友更是洋洋得意。

黎白這時又道:“不過嘛。”

“不過什麽?”

黎白瞅了他一眼,“不過管你有沒有道理,我就是不聽。”

小混蛋!他辛辛苦苦想出來的法子是這麽容易被打斷的?管他有沒有道理,都得按着他的要求來。

微微眯眼,還呲出小虎牙,黎白陰恻恻的道:“我給你個機會,你再猜猜是誰。”

“……”伏俊友氣得差點吐血,這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可是能怎麽辦,人家是二品大員,而他不過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纨绔,在被威脅的時候除了低頭還能怎麽辦?

伏俊友不情不願的道,“那就是正宜呗。”

黎白猛地拍手,他樂呵道:“真聰明,你猜對啦!”

“……呵呵。”伏俊友幹巴巴的笑了笑,被誇了反而一點都不高興。

兩人一唱一和,旁邊幾人看得無語,雲正宜好笑道:“那不知道大人夢中後續又是如何?”

“既得貴人相助,自然是因為身邊出了奸詐小人,将此人捉出來直接送進衙門不就可以了。”黎白說着,如此一來,因果就了解了。

雲正宜微微垂眸,是好法子。

可要将奸詐小人送去官衙,卻不是那麽的容易,最起來得有一個證據不是。

黎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雲正宜接話,他沒忍住主動問道:“你還想什麽呢?難道不該立即動身回京嗎?”

雲正宜臉上帶着苦笑,“回京自然得回,只是回京之後我怕得離開雲府。”

“為何?不該把那些人送去官衙嗎?”

一旁的伏俊友長嘆一聲,“你當我們不想?可無憑無據不說,那人長得還跟正宜爹相似,雲家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只會偏袒那人。”

別說什麽十幾年的父子之情,在高門大院內,這種感情尤為的廉價,他們只會顧及自身的名聲,将這件事已最快的速度解決。

最好的方法便是将正宜逐出雲府,再将那人以另外的名聲接入府內。

伏俊友煩惱的撓撓頭,他道:“走就走,難不成出了雲府就活不成了?大不了我置辦個宅子你先住下,等科舉高中後,氣死雲府那些人。”

雲正宜嘴角浮現笑意,“那在下便先謝過伏兄了。”

其實,就算被趕出去,他手上還是有一筆錢財,想要在京城住下并不難,之所以沒拒絕俊友,也是因為這件事後,唯一替他擔憂操心的人,唯有這麽一個兄弟。

除了他之外,那些十幾年的手足們,個個不見蹤影。

黎白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他感嘆道:“我覺得你們想得有點多。”

他都還沒說什麽呢,這兩人怎麽就開始考慮起被趕出去的事了?

“你不懂,咱們得早些準備着,省得突然被趕出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呢。”伏俊友說着。

黎白揚眉,“就沒個不被趕出去的法子?”

伏俊友嘆氣,“如果有,我們早就辦了,至于還來這裏求神拜佛麽?”

倒不是舍不得離開雲府,雲府的人那般嫌棄正宜,但凡有點心氣高的準得早早離開,只是被人驅趕和自己主動離開,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黎白挺直腰杆,“你們沒有我有呀,菩薩都告訴我該如何解決了。”

伏俊友好奇:“怎麽解決?”

黎白笑而不語,他費了老大的勁才想出來的法子,哪裏會這般輕松就告訴他,起身站起,“走,我們回京。”

“可那和尚……”

“他不會攔着我們。”黎白說着,和尚還是好和尚,只要不讓他付那一千兩銀子就行。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離開了?”成母趕緊問着,她家裏還有兩個孩子,雖然不是孩童,可好幾天他們沒回去,家裏的人會擔憂的。

黎白望着這兩母子,想了想還是道:“你們跟着我們一同入京。”

他想着,如果一開始就是彌生做得局,那摻和在裏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聯,這兩母子既然會出現在這,彌生還專門找了借口讓兩人留下,那肯定也因為某個原因摻和在其中。

所以,這屋裏的六個,誰都別想分開。

拍了拍屁股上沾染上的灰塵,黎白便打算帶着人離開,澤二指了指菩薩,“那偷金的案子不查了?”

黎白頭也不回的道,“查什麽查,又不是偷得我的金子。”

“……”伏俊友驚嘆,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當真是朝廷官員?

伸手推開佛堂的大門,輕輕就被打開,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千夏寺的和尚已經解開了鎖在大門上的鎖。

一小和尚待在下山的路口,他道:“衆位施主,主持給您們安排的馬車就停在山下。”

黎白摸了下小和尚的腦袋,“謝啦。”

小和尚臉頰一紅,縮着脖子跑開。

“你能別欺負人家小和尚麽?”澤二啧啧兩聲。

黎白想想點頭,“那成,我不欺負小和尚,我以後就欺負你。”

“……”澤二率先向前,他淡淡的道:“那你還是留在這裏欺負小和尚吧。”

黎白跟了上前,他好奇的道:“你先前不是打算待在這裏麽?還有這個打算嗎?”

“沒,一點想法都沒。”澤二絲毫不猶豫,哪怕免費吃免費住他都沒打算,這裏的和尚太黑心了。

邊走邊聊,沒一會兒就到了山下,本以為就是随便幾匹馬和馬車,結果一看都有些驚訝。

“這是汗血寶馬吧?!”

“這車上怎麽是鍍金的?還鑲了寶石?!”

伏俊友咂舌,千夏寺當真是個寺廟不是土匪窩嗎?光馬匹和馬車居然這麽豪?

黎白登上馬車,拿出把匕首就開始撬寶石!

管他路上有沒有人看到,他只知道從京郊外一直到進了京城,他一共撬下了四顆紅寶石,老大一顆肯定特值錢!

澤二臉皮沒那麽厚,只能眼巴巴瞧着。

進了京城後,他們沒立馬朝雲府去,而是先回了黎府。

回黎府做甚?

自然是穿上他那件極為威風的官服啦。

官服确實很威風,就是穿得機會不多,穿上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去上早朝,威風和睡懶覺,他果斷的選擇後者。

回到黎府換好官服,再前往雲府。

雲府的大老爺雲社乃是都尉,官職在他之下,黎白想得解決法子很簡單,既然官職比雲杜高,那就用官職壓人!

穿着官服,拿着令牌,登上雲府的大門。

雲杜接到消息,趕緊跑了過來,別人或許不知道黎白是誰,他可是在朝堂上看到黎白公然怼右相的,還能全身而退,怎會不厲害。

雖說年紀小了些,可誰讓他身後還有個聖上當靠山呢。

急匆匆的趕到會客廳,見到黎白之時餘光也掃到了雲正宜身上,這兩人怎麽扯到一塊去了?

“不知黎大人來是有何事?”

黎白看了他一眼,難怪在寺廟中那兩兄弟一直說雲家父子長得不一樣,現在看看還真不一樣。

當父親的醜,當兒子的帥,哪裏會一樣。

他清清了喉嚨,道:“聽聞,你家兒子被人替換了?”

雲杜眉頭一緊,下意識的望了雲正宜一眼,眼裏帶着責備,這種醜事他就沒打算傳到外面去,現在倒好,約束了府中奴才,結果雲正宜自個給捅了出去。

他想了想,開口道:“此事乃下官家中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那不成。”黎白拒絕,他官模官樣的道:“拐賣孩童,怎是你家中之事,你将那婦人叫上來,本官要判她重刑!”

“黎大人……”

黎白不等雲杜多言,直接打斷他的話:“怎麽?雲大人這是要包庇此人?”

“并非如此,只是梅氏怎麽說也是将我兒養大。”雲杜說着,他倒是不在意梅氏的生死,可換子一事被黎白知曉,定會傳出去,到時候外人知曉他兒的養母受了刑罰,他兒的名聲也不好聽。

“哦?聽雲大人的意思,是認為梅氏掉包孩童,拐走你家大公子的這種事不算犯罪?”黎白說到這裏,冷笑一聲。

“并非如此,只是該酌情處理。”雲杜趕緊道。

“酌情?”黎白點了點頭,“那好辦,雲大人身為朝廷官員,居然知法犯法,簡直不可饒恕,來人啊,扒掉他的官服押入大牢!”

“????”雲杜一臉懵。

黎白轉頭望向身邊愣着的幾人,低聲:“還不趕緊去扒!”

伏俊友反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讓他去扒官員的衣服?!光想想就有些恐怖和……激動!雲杜是誰呀,那可是雲正宜的‘爹’,以前見到都要恭恭敬敬的行個禮,絕對不敢造次的人。

可現在!

輕咳幾聲,伏俊友強壓住恐懼,他搓手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雲杜鐵青着臉:“你敢!”

“為何不敢?本官比你官大,別說扒了你這身官服,就是斬你的首級你也得受着!”黎白冷冽說着,瞧着還真像那麽回事。

只不過,沒堅持多久,他就縮着脖子竊笑幾聲,然後小聲問着身邊人:“是不是裝得特別像?”

澤二瞅了他一眼,絲毫不想承認剛才還真被黎白的官威給吓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白叉腰: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就是不聽,你能咋樣?

伏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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