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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斯硯蹭了蹭林岫,問:“你說呢?”

林岫被吵的也生了惡意,“你自己去摸,別煩我。”

斯硯:“你睡你的,不用你動手,借你的腿用用就行。”

然後林岫被翻了個身,趴着的身姿,更顯得後面的弧度挺翹,斯硯忍不住拍了拍,“真翹,又白又嫩的,好想進去。”

林岫無奈,只能由着斯硯去,他還不想給這家夥開葷,現在還沒怎麽樣,這家夥就沒完沒了了,要是開了葷還得了,尤其斯硯那尺寸,他有點怵。

沙發随着斯硯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音,林岫疼的時候會逸出兩聲輕哼,斯硯聽見了興奮的不行。

就在快到頂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斯硯驚的頭皮一麻。林岫回頭瞪了他一眼,斯硯邊整理衣服,邊拿了衛生紙過來替他的小同桌擦幹淨。

“誰啊,來了。”

林岫整理好衣服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彭佳慧知道今天斯硯中午有事沒回去,特地去買了吃的送過來。辦公室門從裏面反鎖了,她敲門後好一會才打開。

“斯硯哥。”開門的是斯硯,臉上還挂着暖人的笑意,帥的她臉都紅了,“斯硯哥,你中午吃了沒?我給你帶了吃的。”

邊說她邊往裏走,然後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林岫,林岫擡頭沖她笑了下算是打招呼,然後繼續玩自己的手機。

彭佳慧的臉色唰的變了,但想到上次斯硯警告的話,她把要問的話咽了回去。她打量着林岫,林岫的臉色有點紅,頭發披散着,然後她看到了林岫鎖骨上的吻痕,腦子轟的一聲炸了,她猛然回頭看向斯硯。

斯硯順着彭佳慧的眼神也注意到了,他走近林岫,替他理了理衣領,說:“你再睡會。”

林岫應了聲,面朝牆躺下了。

彭佳慧看着眼前的兩個人,什麽都不用說,她都知道剛剛他們在幹什麽。她嫉妒,唯有把指甲狠狠掐進肉裏的痛感才能勉強維持理智。

“我吃過了,你找我有事嗎?”斯硯放低聲音問。

“沒事,我就是,呵,我買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彭佳慧把東西遞給斯硯,就告辭走了。

禮拜五下午快放學的時候,斯硯收到彭佳慧的短信,說約好了學生會的人晚上就元旦節目的安排開個會,斯硯正打算讓林岫等他,林岫突然收到林城的短信,說想放學後跟他談一談。

兩人一對行程,林岫說:“你去學生會吧,我跟林城談完就自己回去了,我會注意安全的,放心。”

斯硯想了想也行,最近陸濤那邊也沒什麽動靜,他在桌子下捏了捏林岫的手:“那你打車回去,別走偏僻的小路。”

林岫答應了。

林城約的是學校門口,看到林岫來了以後,又悶着頭在前面走了一段路,直把林岫帶到一個偏僻的胡同裏。

林岫皺了皺眉,率先開了口:“別走了,夠偏了,有什麽事快說。”

林城背對着林岫,他踢了踢地下的石頭鼓足勇氣轉過身,眼鏡擋住了他的情緒,“林岫,打賭的那件事情謝謝你不追究。”

林岫手插在兜裏開口:“不必道謝,老胡說的沒錯,下這麽大的賭注不應該。”

林城:“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是我一直追着不放。”

林岫:“我從來不對沒必要的事情生氣。”

林城情緒有些激動:“為什麽?為什麽你不介意,那麽多人,包括我,都戴着怎樣的眼鏡看你,你難道不清楚嗎?”

林岫眯了眯眼,有些不耐煩了,他有點想斯硯了,想早點回去等他,“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麽倒不必了,我沒興趣跟你讨論我的心路歷程,好了,我先走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沒必要再提。”

“沒必要?”林城走近林岫,眼裏閃着狂熱的光,幾乎是貼着林岫了,林岫皺了皺眉,想推開,但又忍住了,這是他同學,還要在一起相處一年,雖然關系不怎麽友好,但他也不想繼續惡化。

所以輕微的疼痛來襲時,林岫有些不可置信,他幾乎是瞬間就推開了林城,捂着脖子,意識模糊起來,林岫狠狠咬了嘴唇一口。

林城滿臉驚恐的看着林岫,他的神情有些迷亂,有瘋狂有愧疚還有決絕,“對不起,林岫,我也是逼不得已,他們給我的藥我只給你打了一點,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你快走吧。”

林岫感覺手裏被塞進一把小刀,然後林城轉身跑了。他扶着牆站穩,一輛面包車開過來堵住了出口,上面下來五六個人,将他團團圍住。

“你們什麽人?陸濤找來的?”林岫問。

沒人回答,那群人沒帶刀,看樣子不想弄死他。林岫抵抗了會,最後實在抵不住藥性,暈了過去。

他是被颠醒的,林城沒有說謊,他給他注射的藥不多,醒的很快。林岫動了動,果然整個人都被捆的跟粽子似的,他應該是被塞在了後備箱裏,看車子的颠簸程度,十有八九在上山。

林岫頭抵住車廂,滑出袖子裏的小刀,開始割繩子。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但車子沒開一會就停了下來。林岫收好刀,繼續裝昏迷。

他是被人扛下車的,下車的瞬間微微睜眼看了看,果然是在山上,天已經漆黑了。

“老黑,你晚上吃了沒?”

“還沒呢,為了這麽個能看不能吃的貨,跑一晚上。”那個叫老黑的伸手在林岫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也不一定呢,”接話的聲音猥瑣極了,“說不定那群人用完了,就給我們了呢,別說,這次的貨長的真他媽好看,能上一次我辛苦費就不要了。”

“想得美你。”老黑啐回去。

接下來就是各種淫言穢語,一群人起哄交流着心得。

山上有個屋子,林岫直接被丢了進去。落地的疼痛還沒散去,他聽到一個令他心驚的聲音。

“林岫。”

是斯硯,操,斯硯怎麽也會在這裏?林岫沒有睜眼,因為那群人還沒走。

“吵什麽吵,蠢貨,給我坐好。”然後是幾聲身體撞擊的聲音,一陣哭聲傳來,“你們幹什麽,斯硯斯硯,你怎麽樣?”

是彭佳慧。

“啪”然後是彭佳慧的尖叫,“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林岫睜開了一點眼睛,有個人在打斯硯,彭佳慧沖上去護住了他,挨了好幾下,斯硯又把她護到了身後。

打了一會那群人覺得沒意思就走了。小小的屋子裏充斥着彭佳慧哭泣的聲音。門一關上,斯硯就朝林岫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抓他們的人很熟悉他們,因為斯硯跟彭佳慧就手被綁了起來,而林岫是從頭綁到腳。

“林岫,林岫,我是斯硯,你快醒醒。”斯硯用被綁着的手輕輕拍着林岫的臉,聲音裏充滿了焦慮。

林岫等了一會,确定外面的人都出去以後,才睜開了眼睛,沖斯硯眨了下,“噓,聲音小點,別讓他們知道我醒了,給我搭把手。”

看見林岫醒了,斯硯放下心來,他把林岫扶着坐起來,問:“你怎麽也被抓來了?”

彭佳慧看見林岫醒了,愣了一下,随即也關心的湊上來:“林岫,你感覺怎麽樣?我們開完會,正在路上走呢,然後就被抓來了。”

林岫說:“我是被林城騙出去的,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早有預謀。如果是陸濤的話,應該目标是我,怎麽會抓你們?”

斯硯:“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既然把我們抓來了,他們遲早會說出自己的目的。”

林岫蹦着站起來,從門縫裏看了下周邊環境,這屋子是磚混結構的,是50年代常見的建築,是戰争的産物,這類的房子一般都很堅固,隐蔽性好。

看樣子撬門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

林岫跳回斯硯身邊坐下,他親了親斯硯的額角,那塊青紫一片,對方下手很重。

“我不痛,”斯硯安撫地親了親林岫,“你的頭還暈嗎?”

林岫搖搖頭,其實他現在難受的很,之前強制頂着藥效,打了一架,現在胸口尖銳的痛。

彭佳慧看着靠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神暗了暗,然後輕聲啜泣起來。斯硯聽見了不得不靠過去,關心地問:“佳慧,是不是哪裏打痛了?都怪我連累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完好無損的帶出去的。”

彭佳慧哭着投進了斯硯的懷裏,肩膀輕輕抖動的樣子格外可憐,斯硯想抽身奈何彭佳慧抱的太緊,只好沖林岫抱歉地笑了笑。

林岫心裏是有些吃味的,但他面上沒表現出來,畢竟彭佳慧十有八九是被他們連累的,而且人家一個小姑娘,剛還保護了斯硯,肯定害怕的不行,于情于理他都不該說什麽。

斯硯輕聲安撫着,彭佳慧哭了一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堅強的笑了笑,“斯硯哥,我沒事了,剛剛就是有些害怕,你照顧林岫去吧。”

“沒事,你感覺好點了沒?你別害怕,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會護着你的。”

林岫不知道林城給他注射的是什麽藥,胸口痛的他蜷了起來。因為四肢被綁着,他只好把額頭抵在膝蓋上一邊用刀割着繩子一邊抵禦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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