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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沈司嶼的求婚

白汝汝和沈司嶼的婚禮選在夏天。

結婚前半個月,沈司嶼忽然開車說要帶白汝汝去個地方。

路途中間,車子路過一家游樂園,白汝汝想起沈司嶼恐高的事情,于是開口問道:“沈司嶼,你不是恐高嗎?可當時在游樂園,為什麽還陪我玩那些刺激的項目啊?”她的語氣有些疑惑,“如果說拍戲需要,确實是必不可免,可那些高空項目,卻是可以明着避免的呀?”

沈司嶼在其他人面前或許會自謙,在白汝汝面前卻與之相反,“既然克服了,就不會恐懼。那麽為什麽不能一視同仁?汝汝,你和敬業相比,只會更重要。”

白汝汝雖然時常被沈司嶼撩的天花亂墜似的暈飄飄,可還是很難抵抗的住他的情話,她微微紅了俏臉,很是贊佩的說:“你還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啊......”為了掩飾羞澀,她喟嘆道,“你的心髒有你這麽一個強悍的主人,真的是受苦了。”

“我的心上住着你,怎麽會受苦?”沈司嶼慣是會說話哄白汝汝開心:“孔聖人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我覺得很是有道理,不然......我怎麽能抱得美人歸。”

白汝汝甜笑着道:“我怎麽覺得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呢?高材生?”

沈司嶼淡然處之:“結合語境,字面意思,姑且能将就着理解。”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許久,白汝汝也不知道沈司嶼神神秘秘的究竟要帶她去什麽地方,坐了許久的車,她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姐姐,姐姐,有個哥哥,讓你去前面的教堂找他。”

等白汝汝被一個小女孩搖醒,恍然發現自己正坐在花園裏的長椅上。女孩子傳完話,不等白汝汝問些什麽,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白汝汝順着繁花相送的路,找到了小女孩說的教堂。

推開漆白色的門,一連串的音符像是被傳達了暗號,接連不斷的響起。

是《A Thousand Years》的鋼琴曲。

除了鋼琴的音符,還有一道溫暖的聲音響起。

Heart beats fast

心跳得越來越快

......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就算再有一千年我心也不變

沈司嶼彈完鋼琴曲,走到白汝汝的身旁,單膝屈地,他拿出口袋裏的鑽戒,遞在她的手邊,“汝汝,嫁給我。”

白汝汝點了點頭,沈司嶼輕柔的把鑽戒戴上了她的手指。

“沈司嶼,我不是求過婚了嗎?你怎麽還求啊......”

“汝汝,我不想我的求婚會缺席你的人生,也不希望你未來想起我們婚禮,會有遺憾。”

“所以為了防患于未然,你就事先幫我把遺憾抹去?”

“你以前說的話,讓我醍醐灌頂,我想了想,發覺求生欲的角色,确實應該是我的。”

“夏日裏的戀人錄制完都快兩年了,你怎麽還記得我說的,我和你的求生欲角色被對換了啊。”

“汝汝你說的話,我向來都記得清楚。”

“那你這也太有求生欲了。”

“這種東西,怕少不怕多。”

白汝汝在鋼琴前的凳子上坐下,“沈司嶼,你什麽時候學的鋼琴?又會拉小提琴又會彈鋼琴,你會的東西也太多了,我小時候課餘時間上興趣班,只學一樣芭蕾,就累的不行......”

沈司嶼在白汝汝的身旁坐下,輕快的彈了一小截的《天鵝湖》。

白汝汝側過臉看他,不可置信的道:“不會吧,沈司嶼,你該不會是在我大學跳過《天鵝湖》的時候,才開始練鋼琴的吧?”

沈司嶼俯下頭,吻在白汝汝的額頭,“汝汝,你很聰明。”

離開教堂的時候,白汝汝和沈司嶼并肩往外走。

走了一小段路,白汝汝忽的好奇的問道,“沈司嶼,你會說土味情話嗎?”她想起來她還從沒聽過沈司嶼說土味情話。

沈司嶼像是思考了一番之後,謹慎做出了回答,“土味的不會,情話倒是有很多。”

白汝汝沒做多想,她邁着輕盈的的步伐,習慣性的多問了句,“比如呢?”

兩人繼續往前走着,沈司嶼說話的時候,神色如常,好似那舉足輕重的三個字對他來說就像日常生活那樣自然存在,“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我愛你”卻是天底下最美的情話,白汝汝停下腳步,瞳眸裏滿是欣喜,她軟綿綿的要求道:“沈司嶼,你低頭。”

沈司嶼慣常是聽白汝汝的,聞言也不問原因,便溫柔的應着她的話照做。白汝汝踮起腳尖,柔嫩瑩白的面龐向着心上人靠近,輕柔甜膩的吻便即刻觸感細膩的降落在沈司嶼的唇上。

親吻結束,白汝汝酡紅着臉,她往後推了一步,小聲的說:“這是你愛我的獎勵。”

白汝汝這幅模樣,宛若是主動調戲了人,卻外強中幹,強撐着面子的小可愛。沈司嶼被自己腦海裏的補充說明,弄的心都快化了,他微微彎起唇角,精致的五官更是熠熠生輝,端的是豐神俊朗,倜傥風流,“汝汝,你突然間怎麽學會了給我獎勵?”

白汝汝的紅唇上潋滟着光澤,像是鍍上了一層蜂蜜,引得人想要傾身上前采撷,她說話的時候誘人的唇瓣上下觸碰着,惹得沈司嶼的視線更人柔軟,“你言傳身教,我想學不會都難。”

這似是嬌嗔的話語,勾的沈司嶼立即有了行動,他彎下腰身,把手箍在白汝汝的腰際,往着自己的身側貼近,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輾轉在她的唇珠上,細致的碾磨,重重的深吻着,攫取着她的甘美。

“汝汝,你這樣聰穎好學,我可以再多教你一些。”

沈司嶼的吻霸道而又專/制,卻無端的溫情,白汝汝在這唇齒間的厮磨中幾乎快要透不過氣,她軟乎乎的說:“沈司嶼,你克制一點呀,這裏是教堂,很神聖的。”

沈司嶼卻是充耳不聞,他把白汝汝因着親吻而散碎的秀發細致的別到她的耳後,而後握着白汝汝的手,摩挲着她手上戒指落戶的地方,“汝汝,你會是我的妻子。”

沈司嶼的視線缱绻纏綿,惹得白汝汝更是面紅耳赤,雖是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數回,可她還是招架不住他這種全然的深情注視,她有些羞怯,支支吾吾的道:“這個......你不用強調,我也知道啊。”

似是對這個回答不夠滿意,沈司嶼引誘似的鋪展開追問:“還有呢?”

白汝汝裝傻充愣,偏生不想讓沈司嶼太早如願,“還有什麽?”

自從兩人确定關系,沈司嶼便不喜歡再彎彎繞繞的心思,他現下想要聽的話,他會直接了當的向白汝汝讨要,“我是你的什麽?”

白汝汝想到答案,心裏一陣甜蜜,她的笑容比教堂外那片盛開的繁花還要奪目,“這麽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我嗎?我是你的妻子,那你除了是我的丈夫,還能有其他的什麽身份呀。”

沈司嶼得償所願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桃花眼裏滿是餍足,重複着訴說他對她的感情,“汝汝,我愛你。”

白汝汝聽着好似千篇一律的示愛,卻覺得自己怎麽也不會厭倦沈司嶼對她說的“我愛你”。因為,他說的每一遍,都像是投擲在她心湖裏的石子,不會因為次數多了,便蕩不起漣漪,就比如是自然反應那樣合情合理。她低下腦袋,把羞意匿藏,“知道啦......這個你剛才說過了。”

沈司嶼俯身看着白汝汝顫抖着的睫毛,用手小幅度的點了點,那卷翹的羽翼變更是抖個不停,明知道她已經害羞的不行,他卻還是想要把愛意傾瀉到底。他的唇停靠在她的耳旁,輕笑着的道,“別心急,我還沒說完,這三個字還需要加個定義詞才算完整。”

溫熱的吐息氤氲在白汝汝的耳旁,暧昧的不行,她忍不住擡起頭,充滿求知欲的問,“什麽詞?”

沈司嶼的聲調清朗,如同忽然吹拂起的微風,舒惬至極,“我愛你,全心全意。”

陽光下的沈司嶼,黑色的短發利落幹淨,俊朗的面龐溫潤如玉,白汝汝像是受了蠱惑一般,不由自主的便跟随着他,說出了心意,“沈司嶼,我也愛你,丹成相許。”

白汝汝想到以前在論壇上看到的話,嘀咕道:“怪不得都說,一見司嶼誤終身,本來我還覺得誇大其詞,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簡直太有道理,就你這樣含情脈脈的注視着一個人,就已經很讓人招架不住了,更何況這樣傾其所有......”

沈司嶼忽然側頭吻住白汝汝的唇,這是一個綿長的吻,“汝汝,照現實來看,不是我誤你,而是你誤我才對。”

白汝汝纜柱沈司嶼的腰際,也不管之前說的聖潔不聖潔了,蜻蜓點水的吻又落在沈司嶼的唇上,被他加深,在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她退了幾步,略有些嬌蠻的說,“你這樣說,難道是不甘心?”

沈司嶼捏了捏白汝汝紅彤彤的臉,“去掉不字,這句話成立。”

沈司嶼的左手自然的執起白汝汝的右手,十指在然而然的便緊緊相扣,像是新婚度蜜月的夫妻那般甜蜜,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後,便默契十足的繼續往前走。

兩人的腳步輕的快落在瓷滑的地面上,随着秒針在表盤上的轉動,錯落有致的敲響起悠揚的二重奏。

只要是你和我在一起,無論把任何簡單的音符組合,都能如此悅耳動聽。

就好像......

世上最動人心弦的音曲,仿佛也不過如此。

而如果樂譜有名字,應當就是“初戀協奏曲”。

白汝汝握着沈司嶼的手,那些曾經對戀愛和婚姻的抗拒忽然都模糊不清。

自從沈司嶼出現,她開始理解了張小娴說的那句話:這個世界很紛雜,也很大,總有人,山高路遠為你而來。

嗯,為她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A Thousand Years》歌手:Christina Perri

這個世界很紛雜,也很大,總有人,山高路遠為你而來。出自張小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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