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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前就愛着了,這時間好長,長到我都快忘了,所以,我平靜應該不是因為不愛他,而是因為愛久了,也不應該啊,愛那麽久,我的反應應該是憤怒,怨怼,又深又惡毒的那種,那才對得起我近十年的青春,哎,太矛盾了,想不通。

我想不通的事從知道陸子容出軌就紛至沓來,接連不斷的困擾着我,越來越多,但我還是忍不住問自己一句“季茗笙,你還愛陸子容嗎?”

近六點,我回憶到了最開始,和陸子容還沒談戀愛的最開始。

大二我一如既往撒歡的享受大學美好生活,直到快期末考才想起這學期有一科概率論,那時都說大學有棵樹叫高數,上面挂着很多人,而這概率論比高數更絕,死在上面的人不盡其數,一學期逃了三分之二的概率論睡了三分之一的概率論,一想想我就絕望,我考個毛線啊,考前一星期抱個佛腳,自學那是不可能滴,那只能把自己往火坑裏帶,我鬼點子多,約着舍友在學校表白牆上一人挂了一條“期末概率論求撈,有大佬能帶帶孩子嗎?”

拯救孩子的人沒有,但留言的都特別多,我知道陸子容這個名字就是這時候,因為評論的都畫風跑偏到去吹捧這個什麽天才牛人絕逼史無前人的概率論滿分種子選手陸子容,還有人發出了QQ號,說是陸子容的,我和舍友懷着一線希望加了這個QQ號,晚上我加上了這個名為陸子容的QQ號,全宿舍也只有我一個人加上,我這個天選之子狗腿的吹了許多彩虹屁又給自己編了無數種理由後拐着彎的說明了來意,他哦了聲算是同意了。

我其他舍友不幹啊,幾人圍着我的聊天框大罵為什麽只加我,然後丹子搶過我的鍵盤瘋狂打字,內容我已經記不清了,大體意思應該是說舍友也加他了讓他通過一下,都想求撈,但陸子容回複的意思是說自己忙只教一個,然後舍友窮追不舍拐着彎說他偏心只加我,陸子容的回複讓人吐血,這句我記得清楚,他回的是“随機點的。”後來他又說如果我們覺得不公平那就誰都不教了。

最終我背負上了全宿舍的希望每天七點鐘出宿舍求知,我和陸子容就像網友面基,第一天到了圖書館第三層,我直奔那個最帥的去,怎麽說還是提前做過功課,貼吧裏有他模糊的照片,即使看不清,反正帥就是了,我晚上十一點回來後又把所學的知識喂給嗷嗷待哺的全宿舍,那個星期簡直跟又回到了高三似的,全宿舍點着臺燈圍坐在書桌旁求知若渴的盯着我。

我是奔着期末不挂科的目的去的,在圖書館真的很認真的接受陸子容給我狂灌知識,一個勁的想着不挂科都來不及撩撩小哥哥什麽的,後來熬完概率論後知後覺的後悔,和陸子容也就這麽拜拜了。

大二下學期被丹子拉着報了文體部,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掙點學分也是好的,不過我和丹子顯然是去劃水的,部裏活動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學期都沒參加過幾次,大三開學部裏說要考核,考核過了才能留部。

那時丹子正跟文體部的一帥哥打得火熱鉚足勁的修改演講稿誓死要留部,而我不想呆了,也就沒準備稿子,考核那天,天曉得我見到陸子容是什麽感受,吃驚,我他媽呆了一個學期的文體部竟然不知道陸子容是文體部部長一員,好吧,還是怪我劃水太多。

所有人演講的都很好,輪到我我就瞎他媽亂沖,我把氣氛沖得挺燃的,但陸子容當場挑我刺頭,他說我态度不認真,他說的也對,所以我忍了,他又說我不思進取沒有責任心吃苦耐勞精神什麽的,想想一學期也沒給部裏創造什麽價值,我又忍了,可他說我活得沒有價值跟個廢物的時候我忍不住了,我他媽廢不廢物關他什麽事,雖然他無償給我補過一個星期課,但一點不影響我翻臉不認人,我當場氣憤道“陸子容,我廢物關你什麽事,我廢物礙你眼了嗎,訛上你了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當時抽氣聲一片,如果我多參加部裏活動或是見過陸子容發飙打架,我發誓那天我絕對不怼他,可是我不知道啊,我甚至後來還說了堆什麽“廢物怎麽了?我以後找個不廢物的那剛好互補”“等我畢業就找個大款嫁了你看我還廢物嗎?”什麽這些有的沒的奇葩怪論,反正陸子容黑臉了,再後來我竟然留部了,然後部裏所有人都來同情安慰我,還有想給我送白菊的沖動,我當然知道這陸子容把我留下來當然沒好事……

我還沒來得及回憶更多,還沒想起是怎麽跟陸子容好上的,門開了,陸子容站在門口,我偏頭看了看牆上挂着的漂亮小擺鐘,才六點半,陸子容提前回來了。

我和陸子容對視着,和往常一樣,也不一樣,這次飯桌上沒有熱乎的飯菜。

我們到底怎麽了

不知道陸子容有沒有過那麽一刻的呆愣,反正我沒看出他有什麽神情變換,他很平靜,和我一樣的平靜,我忽然覺得陸子容應該也是跟我一樣的,早已經迷糊了我們的愛,所以才那麽平靜。

他沒有換鞋子脫西服,他緩緩向我走來,家裏的阿姨很有眼力見的都悄悄回房了,陸子容在我對面坐下,我奇葩的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你點個外賣吧,我沒做飯。”

陸子容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又陷入了沉寂,莫名其妙,陸子容出軌了,沒有所謂的我站在受害者一方大罵指責陸子容,陸子容也沒有扮好做錯事的角色一直跟我道歉求和,我們都太平靜了。

剛才回憶了許多過往,也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陸子容改口喊我老婆,從媳婦變成老婆,也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沒有再問彼此的喜好,不是不在意了,是因為都了解了,太了解了,好久沒有在給他買領帶的時候打電話問他偏好什麽款式哪個顏色,也好久沒接到過陸子容打電話來問我甜酒湯圓是要大個的還是小個的,他喜歡簡約款式純黑色,我喜歡大個湯圓,後來彼此都知道了,不用問的。

我說“陸子容,我們離婚吧。”

我說得平靜而堅定,望着他,也捕捉到了他眼裏咯噔一下的驚慌,對嘛,我就說,怎麽可能一直是平靜的,陸子容來拉我的手,我把手縮回了桌下,他只好收回手,他說“我們不會離婚的,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我是該高興還是該怎麽,陸子容舍不得我,我感受得到,可是他出軌了啊,他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他既然舍不得我幹嘛還要做錯事呢,真是的,搞得我們都不開心,然而我還是說“我要離婚,我只想離婚,陸子容。”

他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淡淡說“我們不會離婚的。”

我有點想笑,他低着頭,我追着他的眼睛低下頭問他,我說“陸子容,你不跟我離婚你想怎麽辦,啊?是跟外面那個斷了嗎?那孩子怎麽辦?還是你也想來個封建社會的娶個大老婆小老婆,即使這樣,陸子容,你懂的,你該懂我的,我怎麽會不跟你離婚呢?你說呢?”

我說得溫柔,卻句句像一把刀逼向他,陸子容滿眼疑惑望着我,他呢喃“孩子?”

他這副模樣會讓我誤以為他不知情,但怎麽可能呢,在一起三個月怎麽會不知情呢,他怕是突然固執着不想跟我離婚又突然想起,哦,還有孩子呢,哎,我又不是陸子容,自己胡想個什麽球呢。

我重複,“真的,陸子容,我們離婚。”然後你們一家三口愛怎麽過就怎麽過,談戀愛時我從未警告過陸子容将來不要出軌什麽的,那時候足夠信任他,現在自然不會說什麽當初承諾狗屁什麽的。

我一遍遍的重複離婚怕也是惹惱了陸子容,我說過的,他向來不是好脾氣,他猛的站起來,椅子和地面蹭得刺啦響,他吼道“離婚,不可能,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忽的他又軟下聲道“我會處理好,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只是醉了,糊塗了,我是愛你的,我只愛你,我和她只有過一次,真的,只有一次,而且,我真的很後悔,我不是故意的,我愛你,我愛的是你,我和她只做過一次,就醉酒的那次,真的,就一次,只是一次。”他說着又跌坐下,用無助求救的眼神盯着我,眼尾猩紅潮濕,看着确實可憐。

我看着陸子容不通邏輯的急忙狡辯,他以前也酒醉過,怎麽那時候沒出意外,他和那女人只做過一次,可是竟然能在一起三個月,這些陸子容都狡辯不了,陸子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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