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2)
現真是有一堆麻煩的人要應付,電話不得閑,找來的也讓人不得閑,要處理職務上的事,加上要解決公司的事務,忙得讓我喘不過氣,有些不聽勸的應付起來也煩人,每天的時間變得相當緊促,不過我還是在其位謀其政積極在處理事務,悉心謀劃城市的藍圖,解決了一些民意信件、投訴、建議的事,還向上參議了一些議案,有的議案還被通過了可執行,不過一些規模大型的議案他們大概覺得我是在癡人說夢,石沉大海了,總之也算是沒空當其職,後來有個人讓我印象很深刻。
一個堂皇的餐廳裏,我板着臉正在看一些文件紙張,鐘思潔也在旁邊拿我看過的紙張看,對面坐着一個有點偏瘦的西裝中年男人,臉上還算清秀,我還細致看了文件一會兒,放下來對對方說話:“這計劃太棒了,只要送上去讓它通過,就能撈一大筆。”
那個偏瘦男人帶笑着說:“是啊,我們兩個就都發財了。”
偏瘦男人的議案裏可以侵吞一大筆資金,然後他就發了橫財,五五分成,我也能進賬一大筆,然後這筆國家的錢就會被我們吃進腰包,這可是國家的錢,對于議案,我不得不贊嘆他頭腦的精明,覺得真是可惜了這麽能幹的腦子,接着我緩住了他,叫人來把他拿下了,打國家錢的主意,人贓并獲,我送他去牢裏面壁思過些日子,後來用我的法律知識和律師們商讨替他輕刑,省得他再用那顆精巧的小腦袋瓜盤算這類破事。
接着我辭職了,我覺得應該來個更有精力能更好應付這些的人,要認真對付兩頭的事務,還有家裏方面,我被搞得精力實在有點接不上整不下去了,連進學、鍛煉的時間都抽掉,我覺得狀态很糟糕。
某一天的夜裏,我正背靠着陽臺,忽然一大股煙從那邊騰起,到我正面看,我的左右兩邊嘴角都各夾着一根煙,我微微仰着頭,神态有些奇怪,第一次出現這種茫然的感覺,不再是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這時我用力一吸,鼻子裏沖出兩道煙柱,然後嘴張開一些又噴出一大股煙,鐘思潔在從房裏走過來,推開陽臺的玻璃門,被我又吸了一口後飛過去的煙霧撲上去,她揚起手扇着走近我。
我看着鐘思潔,神情又變得平靜有神了,她琢磨着的樣子對我說話:“你怎麽了?我很少見你抽煙,只有在你相當煩悶的時候才看得到,更別提像現在這樣同時抽兩根。”
我笑出來對鐘思潔說:“你可不知道,很久以前你不在我世界裏的時候,躁郁得兩根兩根的抽煙是我的習慣,一包煙一下子就沒了,因為嘴裏被煙麻痹,一根煙對我來說淡得連水都不如。”
鐘思潔甚感詫異的說:“真的嗎?陪伴你這麽久了怎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回答:“不是和你說過嘛,我怎麽可能用煙熏我心愛的姑娘和家人,而且我是環保主義者,也主張環境優化的,還是比較排斥煙的。”她換了口氣幹練的問我:“你到底怎麽了?我看你的情緒不大對勁,是這一次的金融風暴的影響?”
金融風暴,對,就是金融風暴,是一場非常大的,随之而來了巨大的經濟大蕭條,當初的過劇增長形成的經濟小泡沫化都沒怎麽整得動我,但這次被整慘了,我的旗下商業受到了大規模重創,很多分支的行當、股權岌岌可危或者斷裂,主要的也都面臨大規模縮水,而我只能任其惡化,無法撲救,我被失控的連環經濟衰退吓傻了眼,深感無力至極。
“你真是我的蛔蟲。”我說着中,折起兩手把接近吸完的煙從嘴角拿下,然後在有幾個煙蒂的煙灰缸裏用力按滅,我忽然一把用力抱住鐘思潔,上下眼皮緊緊擠在一起,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要哭出來的感覺抽噎着,顫顫說話:“我答應了上天要好待其他生命的,我不想要這樣,大量的人失業,他們跟随我共同努力創造了那些輝煌,我不想這樣的。”我的眼角出現了些許淚光,說完還在抽噎着。
鐘思潔從愣住中回神,撫摸着看上去很難受似要大哭出來的我的後背,安慰着說:“誰都明白這不是你的錯,這些是天意,風雨過後會有彩虹,你會好起來的,大家都會好起來的,往後總有一天會更加好。”
我把人抱得緊了些,把頭側枕在了鐘思潔肩上,臉上的難受雖然散了些,但還是一副暫時不願睜開眼眸的苦臉,像個在撒嬌的孩子般,鐘思潔扭頭五味雜陳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