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眸遇見彼此。 (16)
成那副鬼樣子竟然還觊觎他杜平的妹妹?!
真是不知所謂不知死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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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重生之望妻成瘾》,迷糊仙途
簡介:
本文女王、培養男主從弱到強,講述的是孤院長大的沈輝與女總裁商明美之間的愛恨情仇
沈輝從小就知道生活艱辛,孤兒院教會他什麽是世态炎涼,沒有用的孩子可能連吃飽都是奢求;
跟了陳三使他明白,什麽方式不重要,達到目的才最重要的;
而與老頭在一起的日子,他又單純了很多,他最知道人情冷暖,卻又不懂人情世故;不同的人與環境給了他不同的思考,他懵懂中知道有些是對的,有些是不對的,但究竟要怎樣判定,他又糊塗,這是19歲的沈輝對看不到未來的擔憂與無助。
192 杜平發怒,恻隐之心
那個梁望,一個私生子,長成那副鬼樣子竟然還觊觎他杜平的妹妹?!
真是不知所謂不知死活!
還有……
一念至此,杜平不等喬喬接話,叉着腰梗着脖子又道:“還有梁孟峤,幹什麽吃的?!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要他……”
“二哥!”
喬喬打斷他,嗓音拔高了些,其中,隐隐含了警告。
說她可以,罵她傻也可以,就是不能怪梁孟峤。
杜平頓時:“……”
滿腹的話被噎在嗓子眼兒,杜平目呲欲裂,一時間又是怒又是氣又是無可奈何。
得!
自己家這小丫頭就是一根筋愛上了一個注定安生不了的男人,還一個勁兒地可着心肝脾肺腎地寵着護着,連說一句都不讓!
氣極反笑,杜平漲着一張臉冷笑了兩聲,攤手妥協:“行,你就護着吧,我不管了行吧?”
說完,他扔給喬喬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轉身大踏步往門口的方向走。
喬喬忙站起身:“二哥……”
站在門口的岳山岳水也緊張地盯着杜平。
杜平這個人給大家的印象一直都是嬉皮笑臉愛玩愛鬧,尤其是面對喬喬的時候,一點沒有什麽身為兄長的架子,就連喬喬有時候故意坑他,他反應過來之後也頂多是抱怨幾句,事後還是樂呵呵地往坑裏跳。
也是因為這,喬喬跟杜平的關系一直比跟杜良親近些。
可,誰能想到,杜平說發火就發火,還一副六親不認的勢頭。
喬喬也是有些懵,從桌子後站起身擡腳就要去拉杜平。
可哪成想,她手才剛伸出去,杜平就順勢轉回身,還斜睨着她用一副“法外開恩”的口吻說道:“行了行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着,他就自顧自坐回了原位,然後吼呆愣站着的喬喬:“傻站着幹什麽?當服務員啊?”
喬喬:“……”
眼角抽了嘴角抽。
喬喬一時間無語至極,同時又覺得好笑。
剛才,她真的只是剛伸出去手,連杜平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個二哥,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想到這,喬喬抿嘴笑笑,“颠兒颠兒”地聽從杜平杜二哥的指令,在他身邊乖乖坐下。
杜平哼唧了兩聲,十分傲嬌,當然,對于喬喬如此“識時務”也十分受用。
聽見他的哼唧,喬喬忍笑看了他一眼,在杜平又要發作之前忙轉過臉來面向一直忐忑不安盯着兩人的溫玉初。
喬喬眉目微斂,收了跟杜平的玩鬧之心,面無表情地緊盯着如驚弓之鳥的溫玉初。
想了想,她一字一頓開口問:“你為什麽來找我做這筆交易?或者說,是什麽原因讓你背叛梁望?”
同時,黑亮清澈的一雙眸子仔細鎖着溫玉初的眼睛。
照溫玉初所說,他跟梁望兩個算是長期的床上關系,且剛開始他對梁望也是言聽計從,梁望做一些事的時候對他也并未過于防備,不然,依着梁望的城府,不可能讓他“不小心”聽到這麽多消息。
也可以說,這個溫玉初在梁望眼裏,不說信任與否,起碼是沒有威脅的。
但現在,沒有威脅的溫玉初卻主動跑到她面前,拿他從梁望那得來的零零碎碎的消息跟她做交易,至于溫玉初想要的是什麽,喬喬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四分。
而溫玉初“背叛”梁望的原因,估摸着跟他身上的傷不無關系。
果然,喬喬話落,溫玉初身子瑟縮了一下,似是牽扯到身上的傷,他眉頭擰起,額頭上冷汗又多了一層,額前幾縷蓬松的發絲軟噠噠黏在額頭上,臉色青白,龇牙咧嘴,更凄慘了幾分。
許是前面最為難以啓齒的部分已經說出來了,像是破罐子破摔,接下來溫玉初并未多做猶豫,而是斬釘截鐵說道:“我不想死。”
喬喬挑眉:“死?”
溫玉初重重點頭,語調裏帶了後怕和迫切,一股腦脫口而出道:“前天晚上他把我弄得渾身是傷并且下令不許給我找醫生,昨天早上我回來以後,因為身份,不敢去醫院,只能從藥店裏買些消毒消炎的藥。再有下次,我真的會死!”
說到最後,溫玉初有些激動,黯淡灰蒙的眸子裏迸發出明顯的光亮,刺目又詭異。
喬喬頓時恍然。
溫玉初出道也有一年多了,雖然不曾大紅大紫,但這張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若是他獨自一人頂着一身惹人遐想的傷痕出現在醫院裏,但凡走露一點風聲,他的前途算是毀了,且這種醜聞還将伴随着他一生,怕是洗不掉了。
更何況,這事牽扯到梁望,即便他在圈子裏聲色犬馬放浪形骸,可他也不會放任溫玉初的存在給自己造成風險。一旦因為溫玉初的曝光給他帶來麻煩,那溫玉初的結果可想而知。
總之,目前溫玉初的境況就是四個字——進退維谷。
生死面前,權勢、名利都不過是過眼浮雲。
從這方面來看,溫玉初所做的選擇并沒錯。
“你想要什麽?出國?”
思緒理順,喬喬掀了掀眼睫,朝溫玉初問道。
溫玉初聞言眸子裏光芒愈盛,忙不疊點頭:“對,喬小姐你心善,而且,我知道,你是杜家的千金,還是梁氏董事長的女朋友,你有能力的,求求你把我送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我保證這輩子都不再回國!”
溫玉初語無倫次,面部肌肉顫抖着,杯子裏的水被他弄灑了出來沾到了衣袖上,他卻是一無所覺,只睜着一雙色彩詭異的眸子期冀地望着喬喬。
他姿态很低,甚至是在乞求。
丢掉了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自尊和臉面,将自己人後醜陋、肮髒的一面徹底暴露出來,只是為了活下去。
喬喬抿唇盯着他。
半晌,她點頭:“好。”
溫玉初愣了,而後大喜,幾乎是喜極而泣。
喬喬又問他:“什麽時候走?”
溫玉初眼角的淚花一滞,有些怔愣,似是沒想到喬喬不止答應了還這麽爽快,他有幾分迫不及待:“明天?不不,今天可以嗎?”
說着,似是怕惹了喬喬不快,溫玉初舔了舔唇瓣,又改口:“總之是越快越好,拜托喬小姐了。”
喬喬思忖了一下,朝溫玉初說道:“今天晚上吧,我需要先安排一下,在這期間你還不要一個人行動,另外,學校和經紀公司方面的事情你要做好妥善安排。”
所謂妥善安排,自然是指不要給喬喬帶來麻煩,畢竟剛才溫玉初在小院裏攔住她且兩人一起進了咖啡廳的事并未特意遮掩,難免被人看到。
若是這之後溫玉初突然失了蹤跡,不說梁望方面,就是大衆輿論上估計也有的鬧,太麻煩。
溫玉初點頭如搗蒜,看喬喬的目光如同在看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都聽喬小姐的。”
“嗯,”喬喬颔首,轉眸看向岳山,吩咐道,“大山,你下午跟着溫學長一起,等下先帶他去華仁醫院處理下傷勢,我會聯系吳叔請他幫忙安排。”
岳山點頭:“是。”
而後,喬喬問溫玉初:“有想去的地方嗎?”
溫玉初嘴角動了動,剛想開口似是又想起什麽,咬了咬唇角,道:“都可以,麻煩喬小姐費心了。”
喬喬聞言颔首,眸光低垂思忖了一會兒,朝岳水道:“就Y國吧,風景不錯,氣候也好。小水,你安排下,今晚就走。”
岳水應聲:“是。”
安排好,喬喬看向溫玉初,神色微斂,眉目間染上一抹肅殺,她道:“答應溫學長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但之後的事情就看溫學長自己的了,此事之後,我不希望我們還會有牽連。”
意思是,她只負責把溫玉初送到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且抹去他的真實蹤跡,至于出國之後的事就在于溫玉初自己了。兩人之間的交易也止于此。
溫玉初立馬坐直了身子,言辭懇切重重點頭:“我明白,謝謝喬小姐,謝謝。”
“就這樣吧,你們先去醫院,放心,我會請人安排好不會洩露你的消息。”
喬喬說完,就偏開視線不再看溫玉初。
溫玉初望着她清麗秾豔的一張臉,目光湧動,眼角有液體滑下,他知道,這場交易自己賺了。
擡手抹去臉上的水痕,溫玉初站起身後退一步,朝着喬喬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動作緩慢地直起身,朝岳山看去。
“走吧。”
話落,岳山當先打開包廂門走了出去,溫玉初一言不發低着頭跟上。
緊跟他們,岳水也出去開了隔壁包廂,她要聯系人手安排事宜,會打擾到喬喬跟杜平。
等到包廂裏只剩下喬喬跟杜平兩人,杜平才“不甘不願”地轉過身來,沒好氣地問喬喬:“你幹嘛要幫他?”
這筆交易,明顯是那個叫溫玉初的臭小子占了大便宜。
換句話說,就算沒有他的通風報信,梁望那個小癟三兒在喬喬這裏也不一定能讨到什麽好處,畢竟,喬喬的身手究竟有多厲害,除了梁孟峤,怕是沒人知道深淺。
就連杜平,也只是摸了個邊緣。
但就是這邊緣,每每把他揍得趴地上起不來。
因此,他很不理解,但剛才溫玉初也在,他不好當着外人的面幹涉喬喬的決定,會損她面兒。
他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不給妹妹留面子吧?
待人一走,杜平就忍不住了,也顧不上他此刻正在“鬧別扭”,也忘了剛才是誰氣得直踢桌子踹板凳的。
喬喬聞言沒立即回答,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喉嚨幹緊的厲害,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她才道:“興許是恻隐之心吧、”
杜平挑眉,盯着她:“恻隐之心?”
喬喬颔首,聲線似染了窗外的雪風,有幾分寒涼,道:“嗯,既然他想活下去,我便成全了又如何?究根結底,他這人還不是很壞,而且我恰好有能力。”
杜平聞言打量着喬喬,覺得她眉眼間似是籠上了一團迷霧,令他看不清又摸不透,着實神秘莫測的很。但對于喬喬所說的理由,雖然聽起來挺輕率,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生而為人,總會有控制不住心軟的時候。
這樣想着,杜平便把這事兒抛諸腦後,不再糾結了,轉而抓住了剛才溫玉初所說的幾個信息,尤其是最後一點。
“三天之內……”杜平哼笑一聲,“你什麽打算?”
喬喬将杯子放下,玻璃杯與桌面碰觸,發出一聲脆響,她緩緩勾唇,揚了揚下巴,眉眼上翹,眸底寒光漣漣,似覆了漫天的霜雪,緩而慢,低而沉地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一刻的她,眉目之間睥睨之姿一覽無餘,且隐約的,杜平似乎嗅到一絲血腥殺伐之氣。
他眉心一跳,頓時摩拳擦掌,眉頭皺了皺,又有些糾結:“你不會是想綁了梁望吧?綁了他幹嘛去?”
該不會也是想送到哪個女人的床上吧?
哦,不,依着梁望的口味送到一個男人的床上他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是不知道梁二那個小癟三兒平時玩男人是上還是下,要不然給整兩個?好好惡心惡心他。
但又一想,他妹妹可不是這麽邪惡的人……
萬一這“還治其身之身”的方法太過溫雅了不解氣怎麽辦?
這樣想着,杜平搓了搓手,朝喬喬湊近了些:“妹啊,你打算怎麽個還法?”要不要哥哥給你提幾個貼心小建議?
哪成想,喬喬朝他豎起一根如蔥削玉的食指,長而細,白而嫩,煞是好看。
這根好看的食指緩緩搖了搖,喬喬紅唇一掀,吐出三個字:“不綁他。”
“啊?”
杜平愣住:“那,那綁誰?”
“擒賊先擒王。”喬喬慢悠悠地說。
杜平一腦門問號。
擒賊先擒王?
賊?
王?
依着喬喬話裏話外的意思,梁望是這個“賊”,那“王”是誰?
梁齊鴻?
不能吧?!
這麽重口?
杜平心肌梗塞了一下下,嗓子眼有些哆嗦,他問喬喬:“不會是梁齊鴻吧?妹啊……”
他正打算苦口婆心勸谏一番,畢竟那梁齊鴻是他正經的未來公公,雖然這事兒不至于被外人知道,但倫理上總歸不好。
哪知,喬喬風輕雲淡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有點像……嗯,像在看白癡。
杜平心肌梗塞又嚴重了。
他住了口,舔了舔腮幫子,大人有大量地開始“虛心求教”:“那你說的是誰?”
喬喬有些無語,平時這個二哥挺聰明,怎麽這一會兒腦子跟被堵住了似的,難道剛才氣狠了?
要是杜平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怕是得白送給她十個大白眼兒。
你也知道是被氣狠了?
還算有點小良心!
喬喬也不吊着他了,懶懶扔出一個人名:“時應蘭。”
上次在華仁醫院見到那兩人,她就發現時應蘭對梁齊鴻并不是表面那般,果然……
杜平再次愣住:“時應蘭?她是王?”
杜平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裏,梁家那個後上位的二夫人就是一個會些手段的弱女子罷了,畢竟這麽多年來時應蘭對外的形象一直是溫柔無害,就連當年繼孟如蘭去世沒多久她就被梁齊鴻接進梁家且以梁家夫人的名頭從此活躍在上流社會之間,她也是一副完全對梁齊鴻言聽計從的狀态。
在外人眼裏,那些禽獸不如綱常不論的糟心事兒都是梁齊鴻一手辦下的,時應蘭呢,頂多占了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狐媚形象,且多多少少帶着些迫于無奈的色彩。
另外,這十幾年來時家迅速崛起,在別人眼裏,也是梁齊鴻的提攜和梁望的功勞。
總之,時應蘭就是一個純白的老白花,一切牛鬼蛇神肮髒龌龊都跟她半點沾不上邊兒。
不過呢,經喬喬這麽一提,杜平很快将剛才溫玉初前言後語連貫起來。
溫玉初說,梁望幾次都是跟時應蘭打電話的時候提到喬喬……
那麽說,梁望所做的一切時應蘭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有甚者,梁望這個小癟三兒如今長成這般惡心人的模樣,也都是他親媽時應蘭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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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哇,突然發現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唉,又老了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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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雲朵飄飛
簡介:
玉嫣然,南楚第一美人,玉王府郡主,身份顯赫,地位超凡。
一道從天而降的聖旨被賜婚給夜王。本該是一樁美好的婚約,卻在成親當日變成一樁喪事。
玉郡主成親當日,自殺而亡。
出殡之日,玉郡主突然死而複生。
一時間這個南楚傳言紛紛。
可此時集傳言于一身的玉郡主趁人不注意時逃了。
只是逃的了初一卻逃不了十五,玉嫣然看着眼前裝傻賣萌博同情的可恥男人恨不得一道雷來劈了他。誰說這個妖孽是傻子來的?
是誰說的,出來,她保證不打死他。
有節操的作者填舊坑,歡迎跳坑哈~
193 邪不勝正,不簡單
溫玉初說,梁望幾次都是跟時應蘭打電話的時候提到喬喬……
那麽說,梁望所做的一切時應蘭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有甚者,梁望這個小癟三兒如今長成這般惡心人的模樣,也都是他親媽時應蘭的功勞?
這樣一想,杜平後背就竄上一層冷汗。
乖乖!
要真是如此的話,時應蘭這個女人真是夠可以的啊?!
這叫什麽?
當了婊子還立貞節牌坊?
還是,扮豬吃老虎?
還是……
簡直就是宅鬥宮鬥中的戰鬥機啊,活到最後一集榮耀登頂封王稱霸的那一個!
時應蘭,你這麽膩害你枕邊人知造嗎?
他晚上能睡得着?
對這個靈魂拷問,杜平持保留意見。
反正,若是他,肯定早就吓得屁滾尿流終身癱瘓了。
總之,不管怎麽說,時應蘭能瞞着京城上下這麽多年,那手段那心性,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杜平覺得,就他家,他媽加上他大伯母一起跟時應蘭鬥狠都不一定能鬥得過!
說不定還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杜平又開始憂心了。
他眨巴着眼,憂心忡忡地盯着喬喬,就差沒把“我好擔心你”五個大字挂腦門上了。
“妹妹啊,你想想看,咱換一個對象成不?”
杜平把嗓子矯揉造作到不能再做作的地步,幾乎是眼含熱淚連哄帶騙地朝喬喬提出這一“保命”的建議。
喬喬眼眸一厲,眼睛半眯,危險地看向杜平。
杜平就知道,一提到甩掉梁孟峤,她肯定就是這幅六親不認殺氣沖天的可怖模樣,他沒出息地縮了縮脖子,可還是不甘心。
于是,他強撐着,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吶喊助威,把已經湧到嗓子眼兒的話給一股腦說完:“你看啊,他有個眼瞎心盲的負心老爹,還有個心狠手辣白蓮聖母的後娘,哦,還有一個虎視眈眈不人不鬼男女不忌臭不要臉的小癟三兒等着踢走他繼承梁家財産,再加上一個不要臉皮的時家,這得多危險啊……”
喬喬臉色微沉,眼底卻起了星星點點的暖意,同時又覺得杜平這形容還挺貼切。
她不說話,那杜平就繼續說咯。
“最可怕的就是這個後娘,簡直是現實中的幕後大BOSS啊,藏得多深,就算梁孟峤厲害,可不是還有句俗語叫雙拳難敵四手、老虎也有打盹兒嗎?他一個人哪能防的過來?這還沒到最後時刻,梁二那小癟三兒和老白蓮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以後還得了?是不是啊妹妹?”
一席話,杜平說的可謂是掏心掏肺苦口婆心了。
從對方陣容到我方勢單力薄,從眼下聯想到未來,不得不說,還挺全乎。
喬喬眸光動了動,挑着眼尾,唇角翹了翹,神色不見憂愁反而似乎有些得意,她說:“二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
杜平眨眼,懵逼地看着她。
喬喬甩了甩手腕,眉目間染上一抹輕狂來,道:“你覺得我比時應蘭蠢?還是覺得我的身手很差勁?或者是認為我是一個臨陣退縮膽小如鼠的無能鼠輩?”
她一串靈魂三連問,把杜平問得更懵。
幾乎是下意識的,杜平連連搖頭。
怎麽可能?
喬喬不光不蠢不菜更不懦弱好嗎?
要真這樣,能入得了他們杜家的眼?
他們杜家人的欣賞水平沒這麽低下好嗎?
不過,經過喬喬這麽一問,杜平頓時想起來了,對啊!還有他們杜家啊。
杜家因為家族從政的緣故,雖然不像梁孟峤那樣私下養一些保镖能人什麽的,但底牌也是有的,只是不輕易示人罷了,真到了關鍵時刻,杜家肯定不會對喬喬置之不理的。
那,這麽一合計,似乎贏面兒還挺大?
杜平擰着眉頭想了想,總覺得這側重點被喬喬給帶偏了。
明明說的是讓她甩掉梁孟峤那個麻煩精的事,怎麽就扯到個人能力和家族能力上了?
杜平瞪眼看向喬喬,警告:“你別轉移重點。”
“這不是轉移重點,是言歸正傳好不好?”
喬喬反駁。
杜平:“……”
信了你的邪!
喬喬忽地沉下眉目,一臉正經肅穆恭謹地道:“二哥,你要相信一句話。”
杜平下意識支起了耳朵:“什麽?”
喬喬:“邪不勝正。”
杜平頓時:“……”
喬喬:“還有一句,人間正道是滄桑。”
杜平又頓時:“……”
就你能耐,就你會說!
不過,杜平到底也是看出了喬喬的堅持,他癟癟嘴,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喬喬對梁孟峤有多鐘情,他是深以為然,也清楚自己要是再繼續“勸分”,喬喬沒準兒真會翻臉,到時候挨揍的可就是自己,這還是輕的,要是喬喬因為這跟他這個二哥離了心,那得多傷心。
事已至此,杜平也看開了。
既然分不了,那就一起扛吧。
再說了,不還有杜家呢嗎?
還能怕了那幾個小鬼兒?
浩然正氣震不死他!
一時間,杜平忽然胸中豪氣頓生,竟恍惚有種壯士即将跨馬打江山的錯覺。
他挺了挺胸脯,用一種特江湖特豪邁的神色語調,問喬喬:“行吧,需要哥哥做什麽你随時招呼一聲,保證随叫随到,妹子讓哥往東哥絕不往西!說吧,下一步要做什麽?綁那個老白蓮有什麽用?給小癟三兒找幹爹嗎?”
喬喬眯了眯眼眸,紅唇微彎,笑得意味深長:“是不是幹爹還不知道,但老情人倒是真的。”
“嗯?”
老情人?
時應蘭的?
這是大八卦啊!
杜平豎起了耳朵。
然,喬喬此刻卻不打算将計劃對他和盤托出,還得仔細推敲推敲才行。
并且,她不準備讓杜平參與其中,畢竟杜平一旦出面,那代表的就是杜家,眼下杜家還不能出面,容易落人口舌。
不過,為防止杜平心裏有落差或者不甘于旁觀,還得給他找點兒事幹。
手指關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喬喬朝杜平道:“時應蘭有個初戀情人,前陣子剛回國,具體我還沒想好到底要怎麽做,不過肯定需要二哥幫忙。”
杜平兩眼冒光地點頭,拍着胸脯保證:“沒問題,盡管吩咐。”
之後,兩人又聊起了時禹光和郁嬌的事,這也是杜平約喬喬見面的主要事情。
畢竟,前天他也是拍着胸脯打包票了的。
杜平這二十多年在京城也不是白混的,打聽點什麽事兒也有自己的路子。
這才兩天,他就把時禹光和郁嬌之間那點事兒摸了個清楚,順帶着還查了郁嬌的過往,當然,時禹光也沒落下。
對于時禹光,雖說同處京城,不過杜平這人性子野,打小就不愛跟時家的幾個小孩兒一塊兒玩,長大了更別提了,跟時家幾個小輩的關系也只停留在見面認識的地步,心情不爽了,連招呼都不帶打的。
如今因為喬喬和梁孟峤的緣故,杜平對時家便是同仇敵忾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時禹光的事兒也查一遍。
卻沒想到,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些東西。
所以,他就着急忙慌地來找喬喬了,當然,順帶着跟谷雨童見見面,“培養培養”感情。
只是可惜,谷家妹妹沒來學校。
心裏有些遺憾,然而這并不能阻擋杜平要跟喬喬分享“信息資源”的幹勁兒。
“時禹光那小子找上郁嬌純粹是為了玩兒,他之前跟你們學校的那個姓丁的女人也有一腿,這你知道吧?這倆女人在他那性質是一樣的。”
這個“性質”自然是指床伴兒,炮友一樣的。
因着喬喬是個女孩子,杜平說的委婉了些。
男人為色,女人為錢為權為前途。
各取所需,這在圈子裏并不少見,或者可以說是司空見慣。
只是杜家有家規,因而饒是杜平混不吝玩了許多年,可最基本的底線他一直把控的很清楚,不該碰的絕不碰。
喬喬點頭:“是丁采顏,我在他的會所裏遇到過。”
杜平了然。
時禹光在海星廣場有個造型會所他也知道,且名氣極大,喬喬會去杜平也不意外,另外喬喬自己見過了還省了他解釋“時禹光與女人二三事”的麻煩。
杜平聳聳肩,砸着嘴道:“嗯,時禹光呢就是圖個樂呵,至于那幾個叫郁嬌的,陪了時禹光一個晚上,拿到了一個資源,說起來這個資源跟你還有點牽連,以後你們說不定還會碰見。”
喬喬眉心一動,思忖了片刻,問杜平:“趙導的新電影?”
之前跟杜平提過一嘴,過兩天要去趙南天的新戲試鏡。
杜平颔首:“對,塞進去挂個名做個跟組的編劇,鑲點金粉。”
“哦。”
喬喬若有所思。
杜平瞅着她的模樣想了想,問:“是不是不想看到她,我找人把她踢了?”
時家二少能塞進去的人,他杜家二少說踢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喬喬卻搖頭,抿了抿唇道:“先放着她吧,左右也沒做出什麽大事兒,不過是一時想不開做了白日夢罷了。”
杜平“喲呵”一聲,朝喬喬湊近了幾分,眨着眼,頗有興味:“妹子,原來你這麽心軟啊,還有,怎麽聽着後面這句話大有文章啊?不會是這個女人想勾搭梁孟峤吧?”
他就說,以喬喬的性子怎麽突然對洗手間裏的一對野鴛鴦這麽感興趣了,原來是那個女人對梁孟峤動了心思,還被喬喬給撞見了。
那當然是……不可忍。
喬喬聞言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明顯開始幸災樂禍的杜平一眼,淡淡道:“她倒是想,可惜我家峤哥有潔癖。”
杜平:“……”
得!
陷入愛情的女人吶,就是這麽盲目、無知、膚淺。
還沒來得及陷入愛情的男人杜平酸不拉幾地無聲吐槽了一句,又将話題扯到了郁嬌身上:“跟你說哦,那個女人的黑料我手裏都有,想什麽收拾她了招呼一聲,不用你出手,二哥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
喬喬笑着點頭:“好,多謝二哥。”
杜平揚了揚唇角,樂呵呵受了。
他接着又道:“還有時禹光,那小子可不簡單。”
“嗯?”喬喬疑惑。
能讓杜平說一句“不簡單”,那起碼有兩分不同尋常之處。
杜平坐直了身子,眉飛色舞道:“以前只知道時家那幾個都只會玩兒,尤其是這個時禹光,身邊女人都沒斷過,就像現在,聽說跟你們學校那個丁采顏還沒斷呢,這又跟郁嬌勾搭上了,都以為他就是個會尋歡作樂的,沒想到這小子藏得很挺深。”
喬喬問:“怎麽個深法?”
杜平喝一口咖啡,才道:“那小子私底下跟時家還有梁望都不對付,聽說之前有一次過年的時候,他把時家老四給揍了,要不是有人拉着,時老四得斷一條腿,因為這他爹時應春罰他在院子裏跪一夜,結果好嘛,這小子直接撂挑子走人了,還一晃一個多月才回來。”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猜這小子去哪兒浪蕩了?”
杜平神秘兮兮地問。
喬喬揚眉,搖頭:“猜不到。”
杜平兩眼跟星星似的盯着喬喬,似是很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一字一頓道:“出境信息顯示他去了R國,但是,在R國并沒有查到他的一切信息,包括住宿和消費,他的個人戶頭也沒動過。另外,他在R國并沒有私産哦。”
也就是說,在一個沒有自己房子、住處的國家,一個人真的可以不吃不喝不露面?就算買瓶水都要花錢吧?
喬喬眉心微蹙,垂眸思忖着。
杜平又補充道:“而且他回國的時候也像是憑空出現在R國機場的。這就奇怪喽。”
确實奇怪。
先不說時禹光到底去R國做什麽,但一個正常人出去玩難道不應該是大大方方的嗎?
綜合起來看,如果不是時禹光在R國的信息被人抹去了,就是他根本沒有去R國。
但這兩點,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足以說明時禹光那次R國之行是在掩人耳目。
喬喬沉思。
這個時禹光,到底還有着什麽身份?
或許,尋歡作樂放蕩不羁只是他特意表現出來掩人耳目。
那,他的動機又是什麽?
據杜平所說,時禹光與時家人的關系應當是不大好,而且宴會那天梁望也是在跟時禹光聊過幾句之後滿面怒容地離開,那麽,時禹光對與時家不可兩立的梁孟峤來說,到底,是敵是友?
無論是時禹光對時家人的态度,還是上兩次遇到時時禹光對自己的态度,都讓喬喬一時間摸不準時禹光的脈門。
總之,又是個棘手的人。
比之梁望的勢不兩立,時禹光更加需要防備。
深呼出一口氣,将“時禹光”這三個字在心裏重點标記上,喬喬朝杜平道:“這人還得仔細防着,多虧了二哥,要不然我還真沒注意到他。”
杜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故作驕矜地擺擺手:“客氣個什麽勁兒,咱倆誰跟誰?!”
喬喬抿唇笑笑,便不再跟他客氣了。
“那二哥想吃什麽,我請客。”
杜平聞言眼睛亮了亮,問她:“你下午有課沒?”
喬喬搖頭:“沒有,明天開始放三天假。”
“那咱們去随園吧,這離的也不遠,